首頁> 言情小說> 容少帥,強娶美人請你節制!> 第106章 宥梨別走!我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第106章 宥梨別走!我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一路沒人說話,回到容公館,容鶴聿率先下車,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池宥梨扶著車門站定,抬頭看向眼前這棟熟悉的大樓。

  繞了一整圈,她還是回來了。

  牡丹從西院跑過來,抖著手扶她:「大少奶奶,您沒事吧?」

  「我沒事。」

  池宥梨把手裡的皮箱遞給牡丹,正要往西院走,一名親衛橫手過來攔住她:「大少奶奶,容少帥請您過去一趟。」

  牡丹的擔心的看著她。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池宥梨扯了下嘴角,該來的躲不掉。

  她讓牡丹先回西院,自己則跟著親衛往書房去。

  書房裡,容鶴聿背對著她站在窗前。

  「說說吧,」他沒回頭,「為什麼偏偏去永安市,和白晟昔一起,華城你不回,偏往他那兒跑。」

  「……」

  池宥梨沒開口。

  「他年紀也不小了。」容鶴聿補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

  池宥梨聽出來了,他不是問她,是來給她定罪。

  呵。

  「容州長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她把臉別開,「何必再來問我。」

  容鶴聿轉過身,幾步走到她跟前,低頭看她:「那你為什麼不解釋?」

  「你和他在那個宅子裡,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池宥梨把這句話慢慢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

  她抬眸,看著那張充滿怒氣的臉。、

  他的目光從她頭髮落到她肩上,再到她腰……

  好。

  他要她難堪,她就難堪給他看。

  「你想聽?」她往前一步,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聲音發軟,「那間宅子附近只有幾戶人家,白天沒人……」

  她的手順著他的衣帶往下,去摸那枚銅扣。

  容鶴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堂前屋後,你說能有什麼……」

  容鶴聿反手一甩。

  池宥梨被摔在地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手心貼著地板,撐著坐起來,抬頭看向站在兩步開外的男人,真是一點憐惜都沒有。

  「不知廉恥。」

  「我不知道廉恥?」池宥梨自嘲的笑了一聲,「那容州長又是什麼?」


  「姦夫?」

  容鶴聿板著臉,目光沉沉看著眼前的女人。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

  常霄祈在門口站住:「少帥,白晟昔傳來一份電報。」

  容鶴聿沒動。

  常霄祈只好把電報放在門邊的案上,退了出去。

  房間裡安靜的可怕嗎,池宥梨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她累了,想回去休息。

  經過容鶴聿時一個眼神也沒給他。

  「宥梨。」

  無回應。

  門關上。

  容鶴聿這才走過去拿起那份電報。

  :永安市房屋中介成能,帶池小姐看宅子時出言羞辱,已判劉能一年牢災。

  原來是這樣,容鶴聿捏著那張紙,站在原地,紙邊都要被他捏破了。

  難道真是他錯了?

  「少帥!」

  宋青山是跑著進來的,撲通跪下:「南關城的人打過來了!邊境的邊貿市場被襲,貨橋也被燒了,在那邊做買賣的人死傷一大片!」

  容鶴聿眼神變得冷凜。

  邊貿市場擴大貨類以後,進出的人就雜了。

  他早料到有人會趁亂摸魚,提前派了宋青山帶人守著,可他沒想到,南關城敢直接派兵。

  邊貿市場卡在兩國交界上。這一仗是壓不住了,要是不將人逼退,肯定回掀起一場更大的仗。

  「對面派多少人?」

  「目測有3萬人,還帶了大批火炮炸藥。」

  「宋青山、你去吩咐常霄祈,立刻去軍區集合人出發,增援邊貿市場!」

  「是!」

  容鶴聿快速換好軍裝,走到門口時又停住,轉身往西院去。

  牡丹正棒著熱水,聽見腳步聲,手一抖,碗裡的水灑了一半。

  「容州長,出什麼事了嗎……」

  「讓開。」

  牡丹被他喝得緊緊貼在牆上,眼睜睜看他上樓。

  上了二樓,門沒關,他一眼就看見那細瘦的身影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

  池宥梨也聽見了動靜,扭過頭,和站在門口的人對視。

  「宥梨,」他開口,先一步低頭,「等我打完這一仗回來,再給你賠不是好不好。」


  「打完這一仗?」

  「南關城的人打過來了。」

  「宥梨,你等我回來,打我罵我都行。」

  池宥梨盯著他,鬱氣堵在胸口,明明是擔心的,可說出口的話卻違背了自己:

  「我恨不得你死在那兒,再也別回來。」

  屋裡靜得嚇人。

  容鶴聿收攏了掌心,眼神暗下去,心一揪一揪的疼。

  側過身,啞著嗓子道:「那恐怕,不能如你的願。」

  容鶴聿深吸吐氣走了。

  這一仗打的兩邊損傷嚴重,留守在容公館的親衛每天都繃著臉守在各處。

  牡丹從他們嘴裡打聽來的消息一天比一天嚇人:「大少奶奶,聽說這一仗,南關城那邊不斷派人,我昨天看南關城那邊的方向,天都燒紅了。」

  池宥梨神色淡淡的,對她的話絲毫不在意。

  容鶴聿走的第十天,收到電話:南關城的人已經被打退,部分傷兵被送回凜州養傷。

  池宥梨帶著牡丹在去養傷員的醫院,人數太多,醫院外還臨時搭起不少救護棚,棚子裡全是哀嚎,血腥味隔著幾米遠都沖鼻子。

  張景忝在棚子之間跑進跑出,安置傷員、調度藥品,忙得腳不沾地。

  池宥梨站在一處看了很久。

  更緊要的是,她跟醫院的人打聽了,容鶴聿不在。

  張景忝忙完後回到自己的休息間,開門進去的時候,愣住了。

  池宥梨坐在裡面,她腳邊放著一隻皮箱。

  「大少奶奶,您怎麼在這兒?」

  張景忝心裡隱隱約約覺得不大對勁。

  前幾天大少奶奶出了凜州,少帥因為這事動了大氣,把半個凜州翻過來找才把人帶回來。

  「張科長,我有一件事求你。」池宥梨開門見山。

  「您請說。」

  「我要你幫我出這個門。」

  張景忝後背的汗一下子就出來了:「大少奶奶,您這個忙,我實在……」

  「張科長,」她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上一次您來容公館時,衣服的扣子掉了一個,真是巧,被我撿到了。」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扣子遞給他。

  「你說,這東西要是出現在我的床上,」池宥梨看著他,「容鶴聿是信我,還是信你?」

  張景忝的臉色刷地白了,為什麼是我!!!


  「大少奶奶,我跟您無冤無仇,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不是我要對付你,」池宥梨聲音淡淡,「是我想要離開。」

  「你幫我出去,不管能不能行,過錯都推到我頭上。」

  張景忝在心裡把利弊細細想了一下,最後一咬牙,點了頭答應他。

  他跟著少帥出生入死,就算最後被發現,頂多是被打個半死,可要是像大少奶奶說的那樣。

  他的扣子出現在她的床上,他有十條命都不夠殺的。

  天黑後,張景忝把一輛黑色福特開進容公館門口,又跟門口的警衛漏了下臉。

  這樣出來時,哪怕不搖窗,警衛也會認車牌放行。

  張景忝把車鑰匙放進池宥梨手裡,自己退到一邊。

  門口有親衛,帶刺的鐵絲路障橫在門口,警衛缺認車牌後放了行。

  汽車駛出去,車尾燈很快就消失了,張景忝站在原地看了很久,嘆了口氣。

  打一頓之後,但願他還有命吧……

  池宥梨坐在駕駛位上,兩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

  她會開車,但不熟練啊!!!

  牡丹坐在副駕駛,死抓著安全帶,大少奶奶的車技她是知道的。

  但她和芍藥都不會開車,只能這樣了。

  芍藥抱著皮箱縮在后座,小聲問:「大少奶奶,咱們往哪兒走啊?」

  「往東,過了大工市我們坐船去芙蓉鎮。」

  芙蓉鎮石一個小鎮子,容鶴聿絕對找不到那個地方。

  上回是她大意了,去的碼頭,一天就被逮回來。

  這一次他還在前線,又怎麼可能那麼快發現人不見了。

  這一次她帶了不少珠寶,到了那裡換成現錢,她原來的大額錢票,能不用就不用。

  三個人趁著夜色一路往東。

  出了小路上了大道,凌晨三點多,她們開進大工市。

  池宥梨臉上露出喜色,只要去到河邊岸口,五點左右就能到港口,上了船,他就再也找不到她。

  幸好一路人少,到了大道更是幾乎看不到有車來往,不然以她的車技,不知道要碰碰撞撞多少東西。

  眼看著就要河邊岸口了。

  這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悶響,夾著金屬和腳步的聲音。

  「大少奶奶,您聽,好像有什麼聲音?」牡丹鬆開安全帶,扭頭看向車鏡。


  芍藥側耳靜靜聽了一陣:「牡丹姐姐,好像是馬蹄聲……還有人說話。」

  牡丹咽了口唾沫:「大少奶奶,這條路人這麼少,旁邊又是林子,不會有什麼東西吧?」

  池宥梨也緊張起來:「應該不是,別自己嚇自己。」

  芍藥忽然叫起來:「大少奶奶快看,前面有火光!」

  池宥梨放慢車速,跟著看過去。

  霧裡閃著一片星星點點的火光,很快,騎馬的人輪廓從霧裡慢慢顯示出來。

  有人舉著旗子在風裡晃,有舉著火把的騎兵,有互相攙扶的傷兵,光是看著都能感覺到空氣中飄著血腥味。

  「大、大少奶奶……」牡丹的話都說不成句了。

  只有池宥梨,在看清第一排的黑馬上高高壯壯的影子時,心仿佛要從身體跳出來。

  「倒車!倒車!怎麼倒啊!」

  池宥梨幾乎是喊出來的。

  腳下亂踩,方向盤往死里打。

  車頭猛地一甩,後輪碾進路邊的土坑,車身劇烈一癲,熄了火。

  池宥梨擰鑰匙,踩油門、再踩,車光有反應就是不著火。

  「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我們……」

  牡丹鶴芍藥的聲音都帶了哭腔。

  池宥梨發抖的手停在鑰匙上,抬起頭。

  那支軍隊已經黑壓壓到跟前,馬蹄聲也在這一刻停住。

  為首的男人臉上帶著血污,胸口左側的一處衣服要比其他地方深一點。

  池宥梨看不清他掩在霧裡的神色,她只知道,自己這下是真的完了。

  迎面撞上了血戰歸來的容鶴聿。

  她瞄向右邊那片黑漆漆的林子,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來得及,在他過來之前鑽進去。

  「牡丹,我們下車!進林子!」

  三個人推開車門往下跳,皮箱抱在懷裡,往林子方向跑。

  三道倉皇的身影落進男人眼裡,只覺得可笑。

  「抓起來。」

  話一出,幾名騎兵立刻將她們去路堵住了,像抓小雞一樣把她們圈住。

  池宥梨扭頭看著越來越近的他,呼吸越來越急促。

  容鶴聿大手一揮,等池宥梨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他拎到馬背上,後背緊貼著他帶血的軍裝,那隻沾血的大手也牢牢箍住她的腰。

  池宥梨渾身僵硬,死死抱著自己的手臂,眼睜睜看著自己跟著他往回走。

  「宥梨,」容鶴聿在她頭頂開口,嗓音啞得厲害,「這麼早就來接我?一個人開了這麼的路,累壞了吧。」

  「……」

  「想我了?」

  腰上的手臂又收緊了點,池宥梨咬住嘴唇。

  「我沒死,還平安回來,宥梨是不是很失望?」容好聿輕笑一聲,笑意沒到眼底,「不然我的乖宥梨今天就要跑掉了呢。」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我本打算回去就離開給你道歉,你倒好,只惦記著跑,宥梨,你讓我拿你怎麼辦?」

  「白晟昔發來的電報我看了,那中介坐了牢,那天在院子裡是他幫了你。」

  他的嘴唇貼近池宥梨耳朵。

  「乖,你跟我說實話,那天,你對他動心了嗎?」

  「他身上有那人的影子,會不會有那麼一刻,你就愛上他了?」

  「說。」陰沉的嗓音貼在她耳邊,池宥梨閉上了眼。

  容鶴聿又開口。

  「宥梨,你知道嗎,宋青山死了,被炸死的,就死在我跟前,被炸的協肉模糊。」

  「我已經三天沒合眼了,這些逃進凜州地界的,我一個活口都沒留,一個個砍了腦袋讓人放車上帶回來。」

  「這是我從帶兵到現在,傷亡最重的一仗。」

  忽然,細弱的女聲在他懷裡響起來:「可你也護住了凜州和南關城的人,你是個好統帥。」

  一隻纖細白淨的手,慢慢覆上他那隻沾著血、青筋凸起的手背,似乎是在安撫他。

  容鶴聿垂眼看了看她的細白的脖頸,「宥梨,我們和好好不好,我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池宥梨把手收了回來。

  手剛收,腰上那條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回到軍區。

  張景忝聽說容鶴聿回來了,跟著跑出去。

  趕到操練場時,已經聚齊了整個軍區的人,都齊刷刷看著馬背上那個男人。

  他旁邊是整整三卡車人頭,黑布一掀,陽光底下露出一片死白的臉。

  懷裡還緊緊摟著一個女子,女子被披風圈住,看不清是誰。

  那匹黑馬被呼喝聲驚得前蹄直動,又被他單手壓住。

  張景忝繞到側面,剛好看見女子掀開一小角披風,在他看清女子的臉時,只覺得那卡車的人頭有他一個位置。


  池宥梨臉色慘白,自然也看見了那一堆血淋淋的人頭,胃裡翻江倒海,她強忍住噁心把頭縮回去。

  「看見了?」容鶴聿察覺到她的動靜,低頭輕聲說。

  池宥梨動了動腦袋沒回答。

  隨後,容鶴聿將沾血的右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重新扭回去,讓她看著卡車裡的人頭。

  「乖,別再招惹我生氣,聽話。」

  池宥梨被他帶回容公館,上二樓,去的客房。

  容鶴聿把染血的軍裝脫下來,隨手搭在椅背上,裡面的襯衫袖子已經讓血浸透,動了動受傷的地方。

  一點小傷好,他不當回事,打開藥箱,自己給自己上藥。

  池宥梨悄悄往門口方向挪了一步。

  他眉心一皺:「你要去哪兒?」

  「你管我?」池宥梨背對著他,聲音冷硬。

  容鶴聿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她單薄的身影上。

  「你還是想走?」

  池宥梨扭頭看窗,「嗯。」

  「為什麼?」容鶴聿單手將人掰過來,臉黑得嚇人。

  池宥梨滿臉凝著化不開的憂慮和害怕:「剛才在軍區是不是有人看到我了。」

  一傳十,十傳百,用不了幾天,整個凜州都會知道她。

  「人的嘴是堵不住流言也是控制不住的,到時候傳出去我們的關係,怎麼辦,所以,容公館我住不了了。」

  「我只知道,感情是控制不住的,宥宥,我不想你離開我。」容鶴聿緊繃著臉,深深看著她。

  「再者,你不是罵我們兩個是姦夫淫婦了嗎?就是要罵,那也是連我一起罵。」

  池宥梨:「……」

  大哥,你的地盤,誰敢罵你啊。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