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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國師寶寶:我喜歡他(4k)

  第612章 國師寶寶:我喜歡他(4k)

  京城出事了?

  何書墨聽到這個消息,心裡咯噔一聲。

  他連忙吩咐高玥帶領先遣軍繼續前進,自己則跟在淑寶後面,暫時離開了隊伍。

  「元淑,京城出什麼事了?」

  何書墨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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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元淑沒有著急回答,而是說道:「先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你懷疑先遣軍里有楚帝的眼線?」

  「不好說,謹慎為上。和我去見崔玄微。她非要見你,才肯和盤托出。」

  何書墨不再言語,跟上淑寶的腳步。二人先於大部隊提前來到魏國都城平邑的城外。

  平邑城外,一處破敗的城隍廟中,一位白衣道袍女子盤腿而坐。這道袍美人模樣雖美,可眉頭緊鎖,似乎身體不大舒服。

  此廟被簡單收拾過,是淑寶之前的落腳點。同時,也是給附近勛貴軍隊遞送情報的聯絡點。

  她原準備在此等著先遣軍打過來,但沒想到崔玄微居然先一步找到此處。

  不多時,城隍廟來了一男一女。

  男子穿著利索的武道服,女子同樣如此,她扎著高馬尾,露出漂亮的天鵝頸,玉顏不施粉黛,便已經美得驚心動魄。

  「玄微姐姐?」

  何書墨試探叫道。

  城隍廟中無人應聲。

  厲元淑道:「別叫了,她狀態不好,看起來應該是走火入魔。本宮已經幫她調理氣息,暫時穩住了。」

  何書墨不敢吱聲。

  因為國師寶寶的走火入魔,與一般人的走火入魔不太一樣。至少,他是不敢主動在淑寶面前提起這件事的。

  他怕淑寶發現什麼端倪,一生氣和不忠逆黨同歸於盡。

  很快,兩人走到城隍廟中。

  何書墨遠遠看過去,國師寶寶的狀態還可以,比最走火入魔的時候要好多了。她衣衫完好,不見破損,可知應該沒受什麼外傷。

  不多時,崔玄微睜開眼睛。

  她看到何書墨,整個人明顯放鬆了很多,不像一根弦似的緊緊繃著。

  「人帶來了,長話短說。」

  貴妃娘娘講正事的時候一向幹練,屬於典型的女總裁,事業腦。

  若沒有寒酥胳膊肘往外拐,再加何書墨橫插一槓,她大概永遠沒機會談上戀愛。


  崔玄微點點頭,道:「前日早間,懸空寺住持以遊學的名字前來京城。謝晚松攔不住,讓他在內城走了一圈。我與幾位貴女妹妹商議了一番,覺得娘娘不在京城之事,大概率已經暴露。」

  淑寶面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何書墨來城隍廟前,被淑寶打了一次預防針。

  他補充道:「還有一種可能,懸空寺住持來京,是暴露的結果,並非暴露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其他人將消息遞給了懸空寺,所以懸空寺的人才會選擇南下京城。」

  淑寶道:「無論如何,此事已成定局,懸空寺畢竟是聲名在外的隱世宗門,不會光明正干涉俗世。無生法師出手拖住你、謝晚松等高階修士,便是極限了。還有別的消息嗎?」

  國師寶寶深吸了一口氣,道:「一位禁軍統領,應該是安雲海的人,趁亂出手把燕王給殺了。」

  何書墨眼睛瞪大,道:「怎麼殺的?」

  「朱得志假裝與我交手,小劍仙被無生拖住,禁軍中相當一部分骨幹離開京城,組成了先遣軍。」

  何書墨道:「這不對啊,白鵲呢?那個禁軍統領殺死的是白鵲,還是真正的燕王?」

  國師寶寶搖了搖頭,道:「這我不知道。我擺脫朱得志之後,與令沅她們簡單交流,便趕來魏國了。京城亂糟糟的,晉王、漢王的人都不老實。燕國大軍開拔只是時間問題,晉軍是否摻和猶未可知。魏國若是僵持不下————」

  崔玄微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為沒必要。

  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魏國僵持不下意味著什麼。

  何書墨想了想,道:「娘娘,我覺得您可以和崔玄微一起回京城。京城缺少一個絕對的主心骨。」

  淑寶搖了搖頭,道:「不行。魏國的事情若是不解決,本宮在哪兒都一樣。何況,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懸空寺和朱得志都是調虎離山的障眼法,會是一種怎樣的情況?」

  何書墨細想了一下,發現這法子確實太毒辣了。

  把貴妃娘娘騙回京城,然後出手擊潰先遣軍。這樣一來,之前幾處被勛貴軍隊占住的魏國重鎮遲早也會再吐出去。

  貴妃黨往外伸手的一搏被打碎,只能縮回京城,同時面對燕、晉、魏三方壓境。

  淑寶站起身來,道:「無論如何,本宮會在此等到你拿下平邑。」

  崔玄微明顯有些心疼某人了。

  她站了起來,對貴妃娘娘道:「假如你所猜測的調虎離山確實成立,楚帝眼下不在燕國整軍,而是親自帶領,或者讓心腹手下帶領一批精銳藏身平邑城中。這種情況下,你要何書墨怎麼打下平邑城?」


  淑寶不想解釋,淡淡道:「這是楚國的事情,和崔國師無關。」

  崔玄微情緒不穩,小臉微紅,呼吸急促,道:「楚國的事情是和我崔玄微沒關係。但他和我有關係。」

  「什麼關係?朋友?」淑寶反問道。

  「戀人。我承認我喜歡這個男人,就算他對你厲元淑忠心耿耿,你也不許把他當耗材來用。」

  國師寶寶情緒激動,嘴明顯比腦子轉得更快,一瞬間便拉著淑寶一起爆了。

  何書墨嘴巴微張,內心百感交集。

  老實說,他沒想到國師寶寶今天居然這麼「誠實」。這對國師寶寶來說,毫無疑問是一件好事。這份誠實興許能幫她證道一品。

  但同樣的,這件事對何書墨來說便不那麼好了。

  崔大貴女自己是說爽了,可她捅出來的簍子,還得何書墨幫她收拾。

  淑寶的表情本來還挺淡然、鬆弛,哪怕聽說懸空寺來京,都沒什麼明顯變化。可她自從聽了崔玄微嘴裡的「戀人」二字,她的表情就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

  淑寶有意識地忽略掉狀態明顯不對的崔家貴女。

  她鳳眸如炬,徑直看向此刻完全清醒的男子。

  「何書墨,崔國師的話說完了,你有什麼想說的?」

  何書墨站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打仗時都沒這麼緊張過。

  他喉嚨滾動,生怕說錯一個字。

  「我覺得確實沒有人喜歡當耗材吧。」

  淑寶不給某人任何和稀泥的可能性,她上前一步,氣勢十足,道:「本宮想問的不是這個。崔國師說她喜歡你,確有其事?」

  何書墨輕咳一聲,企圖拉棠寶出來矇混過關,道:「其實晚棠也挺喜歡我的。大家都喜歡我,這是好事啊。」

  淑寶繼續追問:「崔國師還說你們是「戀人」關係。你覺得呢?」

  「我覺得平邑大戰當前,現在不是搞兒女情長的時候。天下未定之前,我何書墨無心婚嫁,誰也不娶!」

  淑寶眉頭緊蹙,豈能看不出某人又在避而不答?

  只不過何書墨確實提醒到她了。

  現在距離先遣軍攻打平邑城沒多久了,某人還是本次行動的主帥。這時候找他麻煩,彼此內耗,用男女感情影響他的狀態,並不是什麼明智的事情。

  厲家貴女從來都是事業腦,兒女情長必須排在家國大事後面。

  貴妃娘娘酥胸起伏,在形勢的壓迫下按耐住內心深處的衝動,她微微呼出一口香氣,咬牙道:「算了,此事按下不表。有什麼事情,等打完魏國,回了京城再說吧。」


  何書墨頂著淑寶「先放過你,有什麼事等回家再說」的眼神,稍稍放下心中大石。

  淑寶的想法很傳統,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不管他幹了什麼事,都要關起門來自家人自家裡解決。

  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不留顏面,這是潑婦行為,並非貴女的處事思想。

  更何況,現在這關頭,恰恰需要他何書墨出大力,就算他真的認下了戀人關係,淑寶難道還能大戰之前,臨時換帥不成?

  整件事的罪魁禍首—國師寶寶,現在反而是最輕鬆的一位。

  她破天荒地「誠實」了一次之後,整個人像解脫了一般,飄飄欲仙。

  原本因為走火入魔控制不住的玄真元,此時反而允許溝通接受操控,開始平靜下來。

  念頭一旦通達,修為境界便開始鬆動。

  崔玄微整個人過於鬆弛了,她站在原地,腳步不穩,搖晃了一下,猛然往前栽倒。

  何書墨見狀,下意識伸手扶住國師寶寶。

  哪怕頂著淑寶的眼神,也沒有鬆手的打算。

  何書墨想得很明白,國師寶寶狀態不對,他總不能見死不救。事有輕重緩急,淑寶生氣了可以後面再哄,國師寶寶這狀態明顯不對,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以後得後悔一輩子。

  藏著掖著,不如大大方方。

  何書墨非但不向淑寶解釋清楚自己的行為,反而讓淑寶搭把手,道:「元淑,我抓住她了,你快瞧瞧她怎麼回事。」

  淑寶沉默片刻,便用真氣驅散地面灰塵,然後屈膝正坐,將玉手搭在國師寶寶的頸部動脈上。

  「什麼情況啊?」

  「情緒激動,心境不穩,精神力有些透支,不過玄真元的狀況倒是比之前好一些。

  她可能幾天沒睡,有些累了。」

  淑寶推測道。

  何書墨鬆了口氣。

  心說沒事就好。

  一個淑寶,一個國師寶寶,對何書墨來說,這叫手心手背都是肉,委屈哪個都不行。

  但某人抱著其他女人,神情關切,在貴妃娘娘眼中的含義可不是這樣。

  淑寶一句話沒說,元自起身,往外面走去。

  「元淑?你去哪兒?」

  「本宮領兵,打平邑城。」

  何書墨:————

  他連忙扯下外套,簡單疊了疊給國師寶寶枕在頭下。

  隨後立刻出門去追淑寶。


  「元淑,元淑!」

  「你跟來做什麼?照顧好崔玄微就是了。她多辛苦,從京城大老遠跑過來,非要本宮把你找來才肯開口。」

  「哎呀好姐姐,剛不是說好,等魏國這邊結束了,咱們回京城再討論這事嗎?」

  淑寶鳳眸抬起,盯著男人的眼睛,語氣明顯有了委屈,道:「怎麼,都是女子,因為本宮必須顧全大局,就得由著你的小戀人來胡鬧?手別碰本宮,給本宮滾開。」

  何書墨心裡清楚,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讓淑寶一個人生悶氣。

  淑寶不讓他碰,他就必須碰。

  淑寶讓他走,他絕不能走。

  幾次掙扎之後,何書墨如願把渾身帶刺的貴妃娘娘摟在懷裡,他用大手輕輕安撫淑寶的美背,哄寶寶似的說:「好姐姐,咱不生氣了。」

  淑寶忿忿道:「你當本宮小孩子嗎?你怎麼哄騙崔玄微的?還想再來騙本宮一次?當本宮是傻子?」

  「不傻不傻,我們元淑最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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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宮不是小孩。」

  「對對,你是我的寶寶。」

  厲家貴女氣笑了。她雖然早就清楚某人的臉皮,但沒想過他在這種時候,居然還可以如此厚顏無恥。

  何書墨認真道:「元淑,我之前說過很多次喜歡你,你要麼給我扯開話題,要麼裝聽不進,避而不答。我想說的是,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只要是合適的時間,我會再說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直到你堂堂正正回答我。」

  「這與你的小戀人有什麼關係嗎?」

  「有關係,我沒和崔貴女說過這種話。元淑,你不一樣,你永遠是我心中的貴妃娘娘,獨一無二的存在。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不滿意我可以再表白一次。」

  何書墨神情嚴肅,語氣鄭重,不像開玩笑的。

  這招反客為主,主動進攻,反而把淑寶弄得不知該說什麼了。

  某種意義上講,貴女面對內心的真實情感,往往都是含蓄矜持,且不夠「誠實」的。

  棠寶一直用「哥哥」假裝代替某種愛慕。

  沅寶前期迴避牴觸相親,中期接受了某人,但非要假裝為了姐姐才「不得不與某人接觸」。

  依寶也是一樣,早期時候不斷用投資潛力股說服自己,最後沉溺進去倒是徹底不裝了0

  厲家貴女的心思極少放在情情愛愛上面,她對自己感情的了解,遠比她的貴女妹妹們來得更晚。

  她在早些時候,大概是某人地下行宮第一次表白之後,甚至更早之前,或許已經產生了一些感情的萌動。

  但直到片刻前,崔玄微當著她的面說「喜歡」時,她才被迫正視這份不同尋常的情感。她開始意識到,她對某人的「占有欲」,可能不單純是君主對臣子的,也許還有一部分是妻子對夫君的,就像崔玄微在她面前表現的那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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