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腐朽應天,鯨吞蛇妖
第255章 :腐朽應天,鯨吞蛇妖
應天縣。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同處南五縣,這裡卻和白帆縣的破落截然不同。
城牆比白帆縣高出一倍有餘,青磚壘砌,沒有一處缺口。
牆頭上的守城器械嶄新如初,弩架上的銅件還泛著光,像是從來沒有用過。
城門口兩排府軍站得筆直,盔甲齊整,腰間配刀都是統一制式。
進了城,街道寬闊,兩側店鋪大多開著門,布莊、糧鋪、藥行,一應俱全。
臨街酒樓里滿是人聲,二樓窗戶敞開著,能聽到划拳行令的吆喝聲,還有菜餚的油煙味飄下來。
路上的行人臉上沒有菜色。
偶爾還能看到幾個穿著體面的商人模樣的人,提著東西從糧鋪里出來。
城牆上。
兩個衣著光鮮的府軍,正無聊地斜靠在牆上,用細小的簽子剔著牙縫。 左側的那個府軍剔著剔著,目光隨意地往城牆下方一瞥,忽然臉色一沉。
他抓起一旁的軍用連弩,端平了指著下方,大喝道:
「呔!下面的老狗!再敢靠近城門一步,老子可就放箭了!」
下面一個老者,身後跟著兩個半大的孩童。
聽到上方府軍的怒喝,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望著前方的城門,有些手足無措。
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喊道。
「大人,小老兒帶著孫子一路逃難過來,好幾天沒吃過一口熱乎飯了!求求您行行好,放我們進城給條活路吧!」
那府軍看著這一幕,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身側另一個府軍滿不在意地朝著下面喊道。
「想進城,十兩銀子!」
老者一聽這個數字,從懷中拿出一個布包,從中倒出幾兩碎銀,數了數。 他舉著銀子,喊道。
「官爺!我這裡只有三兩銀子了!這真的是我們祖孫三代全部的賣命錢了啊!求求您高擡貴手,放我們進去吧!」
老者哭喊著,不斷對著上面兩個府軍磕著頭。
那府軍見那老者手中碎銀,搖了搖頭。
「進城十兩銀子,少一分都不行!」
老者一聽,臉色灰白,站起身,剛想往前走一步。
嗖。
一支箭矢插在了他的面前。
老者嚇得連連後退,雙腿間已經有了腥臊。
那府軍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有些嫌棄道。
「有些偏了。」
這句話引得城牆上那些府軍都哈哈大笑。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盔甲碰撞聲。
一個身穿寶甲的漢子走了過來,看了眼下面,淡淡說道。
「再去檢查一下,應天縣城牆周圍,不准有流民,不准有流民搭的棚子,今天指揮使要來,把周圍好好清一下,免得污了大人的眼。」
周圍的守軍聽到這番訓斥,臉上的鬨笑瞬間消失,連忙站直腰板,齊刷刷地點頭應諾:
「是!劉百戶!」
那漢子站在城牆上,望著四散開去的府軍,看著下面那些躲在死角、以為能矇混過關的流民被一個個揪出來。
冷哼一聲。
不一會兒,當周圍的流民被全部趕走後,他才覺得眼前清靜了。
很快,天際線遠處一支車隊出現。
他神情一變,連忙下了城,騎著戰馬一路跑過去。
到了近前。
車隊最前方,一名渾身包裹在亮銀鎧甲中的騎士猛地勒住韁繩,長槍一指,厲聲喝道: 「來者何人?」
劉百戶連忙勒住戰馬。
「卑職乃應天縣駐軍、何公子麾下劉百戶!特來此地,恭迎指揮使大人車駕!」
那銀甲騎士冷冷地打量了他幾眼,確認了腰牌無誤後,這才微微點頭放行。
那漢子策馬一路趕到車隊最中央的馬車邊上。
馬車側面帘子打開,一個身穿金甲的魁梧漢子坐於馬車之中。
「卑職參見指揮使大人!」劉百戶立刻單膝跪在雪地里,「我家公子得知大人今日蒞臨,已經在府中備下了接風宴,特吩咐卑職,務必要親自將大人您迎回府中歇息!」
那金甲指揮使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馬屁,只是淡淡地問道:
「你家公子……最近在這應天縣,過得如何?」
「回大人的話。托大人的洪福,公子他在這大後方一切安好,日子過得那是相當的滋潤。」劉百戶滿臉堆笑。
金甲漢子聽後,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放下了車簾。
車隊一路暢通無阻,到了一處占地頗廣的府邸前。 先前那身穿寶甲的漢子已經先一步跪在馬車邊上。
過了一會兒,金甲指揮使從馬車上走下來,踩著劉百戶的後背落地。
他看了一眼面前那塊寫著「何府」的金字牌匾,轉頭對著身後的親衛淡淡吩咐了一句:
「你們在外面候著。」
然後,他才將目光投向滿臉諂媚的劉百戶:
「帶路吧。」
「是是是!大人,您這邊請!」
劉百戶在前面引路,金甲指揮使一路走著。
府邸寬闊,庭院深深,廊下掛著紗燈,花圃里栽著不知名的花木,雖是臘月寒冬,花木卻綠意盎然,顯然是以罡氣養護著的。
沿途偶有幾個貌美侍女低著頭候在廊下,見到金甲指揮使,紛紛躬身行禮,身姿輕盈,衣裳薄透。
金甲指揮使看著這些,也不說話。
劉百戶停下腳步,低眉順眼地側開身子,恭敬道: 「大人,公子他就在裡面……」
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
一個身上不著寸縷、肌膚賽雪的貌美年輕女子,滿臉通紅、嬌喘吁吁地嬉笑著撞開大門,從大廳里沖了出來。
她似乎是在跟人玩著什麼追逐的遊戲,根本沒看清門外站著什麼人。
「啊!」
女子一個沒剎住車,驚呼一聲,直接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金甲指揮使身上。
站在一側的劉百戶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一縮,暗叫一聲「要遭」!
那女子被金甲反彈的力道震得跌坐在地,摔疼了屁股。
她有些惱怒地擡起頭,可當她看清面前站著的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恐怖殺氣、猶如殺神般的金甲武將時。
她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對……對不起大人!對不起!」
女子嚇得魂飛魄散,顧不上遮掩走光的身體,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拚命地磕頭求饒:「奴婢只是在和公子玩耍捉迷藏,不是有意的!瞎了狗眼才衝撞了大人!求大人開恩,饒奴婢一條賤命吧!」 金甲指揮使面無表情地低下頭,目光越過她,看向了大廳內部。
大廳內奢靡。
暖爐燒得極旺,十幾個同樣衣不蔽體的美艷女子正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
而在大廳中央。
一個面容虛浮蒼白、眼窩深陷的貴氣少年,此刻正蒙著雙眼,像個瞎子一樣在地上摸索著。
嘆了口氣,淡淡說道。
「下輩子,走路長點眼睛。」
「不!大人不要……」
女子一聽,頓時要喊。
剛喊出半句,她的身體忽然驟然爆開。
金甲指揮使一指,那女子身體爆開的血霧懸在空中,漸漸化為虛無。
「徐叔,這美嬌娘可是我花了重金在定南搜羅來的極品雛兒,您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這麼把她給殺了啊?真掃興。」 廳內那少年此刻已經扯下臉上的布條,就那麼坐在地板上,看著金甲指揮使抱怨了一句。
徐守拙看了眼那些跪在少年身側的女子,哼了一聲,走到大廳內,坐到了上首。
看著下面的少年。
「何公子,我可是聽說,你如今將政務和事情全部丟給了那小小督軍王崇光?」
「是啊,怎麼了?」
何公子毫不避諱地直接躺進身側一個豐滿侍女的懷裡,把玩著侍女的頭髮,滿不在意地隨口答道:「那狗奴才辦事倒是利索,是我的一員得力幹將,這些枯燥的公文看了就讓人頭疼,交給他辦不是正好?」
徐守拙看著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做派,臉色變得有些發黑,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那你可知!除了你這囤積了重兵和資源的應天縣,這南五縣的其餘四個縣城,因為軍糧被層層剋扣,現在都已經快要鬧饑荒、甚至快要發生兵變了?!
「鬧饑荒?」
何公子掏了掏耳朵,一臉的無辜與不耐煩:「怎麼可能?那個王崇光昨天才跟我匯報過,說從府庫里撥出留給那四個破縣城的粗糧,絕對足夠他們吃到開春的,現在就鬧饑荒?那幫刁民定然是在謊報軍情,想多騙點糧!不用理他們!」
徐守拙聽到這番荒謬至極的言論,氣極反笑:
「公子!這揚州前線,可不是定南府!」 「老夫在這揚州戰區,也不過是個指揮使罷了!你若是做得太過火,把這後方防線給逼反了,惹怒了幾位真人……到時候一旦問責下來,別說是我,就算是你爹來了,也保不住你的項上人頭!」
「嘖,麻煩。那我去說說王崇光,讓他多給那四縣留些糧食,行了吧。」
就在這時。
一個書生打扮的高挑男子搖著扇子走了過來。
一進門就說。
「少爺,下面的軍功申請遞過來了,您移步看看?」
何公子正嫌煩,揮了揮手:
「看什麼看?不用看了,還是老規矩,那些沒背景的泥腿子報上來的軍功,挑好的按在咱們自己人頭上,剩下的,你看著砍掉七成,照常處理就行了。」
「得嘞!少爺英明!」
那書生打扮的王崇光諂媚地剛想轉身離去。
徐守拙卻開口道。
「拿來我看看。」 聽到這聲音,王崇光才發現大廳上首正坐著一個金甲漢子。
看見這一身標誌性的金甲,他連忙低頭喊道。
「大人,小的眼拙,沒看見您在這,還望恕罪!」
「徐叔!」
躺在溫柔鄉里的何公子,一看徐守拙似乎動了殺機,也急了,連忙坐起身來大聲喊道:
「他就是個辦事的狗奴才,您可千萬別殺他啊!您要是把他給殺了,這應天縣每天那堆積如山的軍政公文誰替我去處理?您要是再隨便殺我的人,我回頭就寫信,告老太爺去!」
聽到老太爺三個字,徐守拙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只是說道。
「滾去把那些軍功申請的摺子拿來。老夫,要親自查閱!」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拿!大人稍等!」
王崇光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大廳。
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抱著幾張信件到了大廳。
幾步走到徐守拙面前,將信件放在案台上,恭敬道。 「大人。下面各縣遞上來的申請,全都在這裡了。」
「嗯。」
徐守拙淡淡說了句,隨後開始拆開信封,一封封看著。
當他讀到最後一封時,卻是起了興趣。
將信封扔到下面王崇光腳邊。
「你去白帆縣看看,確認一下,這是否屬實。」
王崇光撿起信紙一看,上面寫著:白帆縣七品百戶陳平,殺六塵庵歡欲羅漢、黑炎教黑羅剎……
「嘶……」
看到這一連串在江湖上凶名赫赫、讓人聞風喪膽的五煉大魔頭名字。
王崇光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隨即,他那張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不屑與鄙夷。
「這些泥腿子,竟敢謊報軍情!區區一個七品百戶,如何能殺得了這麼多魔人?徐大人,我這就去看看!」
徐守拙點了點頭。 王崇光得了允許,心中暗喜,這可是個名正言順去下面縣城敲竹槓搜刮的好機會!
他立刻躬身領命,拿著信紙轉身就要跨出大門。
就在這時。
「等等……你剛才說,那個謊報軍情的百戶,叫什麼名字?」
一直躺在侍女懷裡昏昏欲睡的何公子,突然突兀地開口,打斷了王崇光的腳步。
他坐起身來,眉頭微皺,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陳平……陳平……這個名字,本少爺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他突然一拍大腿,眼睛放光地大聲說道:
「我想起來了!這小子,是不是就是前陣子在天燕府蒼梧台大比上出盡了風頭,後來又莫名其妙地擠上了潛龍榜五十的那個陳平?!」
他有些興奮地看著徐守拙:「我之前聽說,他好像是到了揚州前線,沒想到,他現在竟然待在白帆縣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當個窮守將?!」
本來聽著就耳熟,何公子一點,徐守拙也反應過來了。
「你說的……可是那個,傳聞中身懷真龍武學的陳平?!」 「對!就是他!准沒錯!」
何公子興奮地扯著嗓子,將剛才還沒走出門的王崇光給強行喊了回來。
看著他,說道。
「這白帆縣的守將,你去看看是不是那個潛龍五十的陳平,是的話,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是!」
聽到陳平這個名字,王崇光也是心裡一驚。
何公子望著王崇光離去的背影,笑了笑。
「竟有意外之喜?這陳平竟在我的治下?」
……
白帆縣以北,四十里。
石松山。
陳平坐在馬背上,胎息運轉。 能看到這石松山之中,邪氣確實濃郁。
從懷中拿出老醫師給的地圖,上面標註了五種常用的藥草。
止血草,三葉參,續斷藤,活血葉,補氣參。
陳平稍微看了一眼。
他此次過來,並不是來確認到底有沒有這些藥草,而是來看看採藥點周圍有沒有三品甚至四品妖魔。
若是沒有三品及以上的妖魔,他便可以清除些妖魔後派人駐紮在此,以便後面可以讓採藥人進山。
如果有的話,他便需要提前清除了。
照常將鐵蹄駁放在山外。
陳平步行進山。
一進山,便以觀水法和生機感知,加上黑木鼠靈傀探路。
一瞬間,以陳平為中心三百步範圍內的生靈盡數顯現在腦海之中。
剛剛踏入山林間,多是一品左右的妖獸。 石松山並不算大。
以陳平如今神行的速度,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陳平便來到了第一處地方。
此地乃是一處山谷。
丈高的懸崖圍著,下面是一棵大樹,樹邊小溪流淌。周圍一片素白。
可是從陳平的生機感知之中,這片素白之下,卻有生機存在。
陳平站在懸崖上,縱身一躍,到了底部。
撥開上面的積雪,從泥土之中拔出了一截草根。
用手指掐下一點,送入嘴中。
陳平點了點頭。
他當初在南嶺幾乎是嘗盡了百草,對很多常見的草藥已經了如指掌。
如今這草根一吃進嘴裡,就知道是止血草的草根。
陳平叼著草根,掃了一圈。 這止血草確實多。
不過,妖魔也不少。
他將草根嚼碎,擡起頭,看向遠處那棵大樹。
寒冬臘月,這棵樹本該沒有一片葉子。
可這棵樹,樹冠上卻是翠綠一片。
陳平望著那樹上的「葉片」。
彈指射出一道罡氣。
刷。
罡氣速度極快,一瞬間就到了樹冠上方。
嘶!
霎時間,一道道嘶鳴從樹冠上發出。
那翠綠一片的樹葉,竟然是一條條翠綠的蛇妖。 感受到陳平罡氣射來,這些原本吊在樹冠上的蛇妖頓時醒來,紛紛吐出一道道翠綠色毒液,想要將陳平的罡氣磨滅。
可這些最高不過二品的蛇妖,如何擋得下陳平如今的罡氣。
三色罡氣瞬間閃過,其中數十隻翠綠蛇妖只是被陳平的罡氣擦到,就被其中蘊含的水火金三色罡氣打成數段,掉落在地。
陳平望著那滿滿一樹冠的蛇妖,淡淡說道。
「可不能浪費了。」
一步邁出,神行一閃,直接到了大樹之下。
腳步輕點,體內神通種子【獄】輕輕一閃。
虛幻黑幕張開。
那些剛剛死去不久的蛇妖,在剎那之間,一身血氣、生機、煞氣全部被截下,存儲於陳平的【獄】之中。
陳平望著頭頂上那數以百計的蛇妖,身後十二條三色蛟龍順勢出現,直接咆哮著衝出。
幾乎就是幾息時間。
一百多隻蛇妖倒在地上,徹底死去。 霎時間,隨著它們死去,體內的生機、血氣、煞氣全部被【獄】截下。
陳平望著漸漸充盈的血氣,心中忽有一計。
他伸手一指,一縷蛇血飄了過來。
望著面前這些蛇血,心中想著。
按理來說,這蛇妖血液之中蘊含大量邪氣。
常人若是意外吞服了,難免導致邪氣侵體。
但他有著鯨吞,理應可以直接吞噬這蛇血。
只是之前出于謹慎,沒敢嘗試。
如今時候正好,量也不多,可以一試。
他張口一吸。
那些蛇血頓時落入口中。
蛇血剛剛落入胃部,鯨吞自動運轉。 一瞬間,蛇血被分解,化為了最精純的血氣。
他心神一震。
果然可行。
就連其中的邪氣也在落入胃部的瞬間便被強行淨化了。
那這些血氣……
既然已經證實確實可行,他便張口一吸。
這一次,全部的蛇妖血液全被陳平吞入口中。
鯨吞一轉,化為精純血氣。
那些他原本因為鑄造第三座神通底座而損失的氣血,此刻竟然補回來了將近一成。
陳平感受著體內變化。
如此多蛇血,卻是沒有一絲一縷的邪氣出現在他的體內。
感受到這一幕,陳平心中難免有些激動。 現在的他,是真的可以直接吞吃妖魔了。
那這滿山遍野的妖魔,反而是他陳平的資糧?
他望著腦海之中那些妖魔的位置,心中振奮。
心念一動,【獄】收回。
大樹下留下百來具乾枯的蛇屍。
陳平掃了一圈,確定沒有漏掉的妖魔後,起身趕往下一處地方。
……
待到陳平離開了許久之後。
幾個黑袍人出現在懸崖邊上。
其中一個走在最後面的黑袍人,對著領頭的那個說道。
「老大,那翠竹蛇就在這裡?」
領頭的那人點點頭。 「沒錯,我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這麼一窩,諸位,再走幾步便到了。」
領頭那人心中有些激動。
這翠竹蛇血是他們血宗的常見材料。
要是在他們血宗山門所在地,自然是不缺的。
但到了揚州,他們發現這平常常見的翠竹蛇卻是極難找到。
他潛伏在揚州後方這麼久,終於找到了這麼一窩翠竹蛇。
如果將那些翠竹蛇抓起來好生繁育,至少短時間翠竹蛇血將會不缺。
他這麼想著,終於爬到了懸崖邊上,指著山谷底部那棵光禿禿的大樹。
「你們看那,那一整個樹冠的翠竹蛇就在那……」
忽然,他頓住了。
後面幾個黑袍人困惑道。
「老大,那棵樹不是禿的嗎?」 領頭那人看著一地的乾枯蛇屍,憤怒無比。
到底是誰?
殺了蛇妖,竟是連蛇血都沒留下一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