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九龍吞日!大比首名!(5k大章)
第206章 :九龍吞日!大比首名!(5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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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曜懸空而立,那輪赤紅的大日高懸於他的頭頂,俯視著擂。
下方,陳平的衣衫已經被焚燒殆盡,露出那副金光隱隱的身軀,肌肉線條在赤紅的光芒中清晰可見。
狂暴炙熱的罡氣席捲全場,氣膜之內的空氣扭曲翻湧,讓所有人都看不太清裡面的景象。
陳平擡頭,看著那輪大日的全貌。
大日以罡氣構造,罡氣本身是正常的。但那種炙熱,不是罡氣或者火焰可以解釋的。
它直接在人的體內燃燒。
此刻陳平的體內,確確實實正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焚燒著。不是灼燒皮膚,不是烤炙肌肉,是直接在五臟六腑之間點了一把火,從里往外燒。
神通之威。
擂上,周圍的空氣黏稠炙熱,尋常人若是吸上一口,內臟都會被焚成灰燼。
陳平的肌膚亮起金光,全身上下毛孔張開。
胎息運轉。 御力運轉。
進食運轉。
定水樁運轉。
一切本能技能,一切效用全部調動到極致。
恢復力拉到了最高。
那一縷神通之威的熱意燒掉他一絲氣血,一絲罡氣,他轉眼間便能恢復。
燒多少,補多少。
勉強扛住了。
王昭曜站在空中,看著下方被大日燒得渾身通紅的陳平,開口。
「陳兄。」
「我這輪大日,雖然因為境界所限,只能勉強借用出那一絲微弱的神通之威,但也足夠焚燒穿透任何元罡武夫的五臟六腑了。」
他的語氣十分平靜,甚至透著幾分惜才的誠懇勸誡。 「我的下一招,這輪大日,便會徹底墜落,你若是頂不住了,記得提前開口認輸。」
話音剛落。
他看見了陳平的臉。
那張被燒得通紅的臉上,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王昭曜心中一凜。
他笑了?
下一刻,陳平一腳踏出,雙拳緊握。
幾道嘹亮的龍吟聲從他體內響起。
吼!
十二條金紅蛟龍憑空出現,盤旋在陳平身周,咆哮著向王昭曜襲去。
鱗片清晰,肌肉凝實,骨骼輪廓隱約可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完整。
王昭曜看著這群咆哮而來的凶獸,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 暢快地大笑道:「好!在這等絕境下,竟然還有餘力反擊!」
他隨手向下遙遙一指。
那輪懸掛在頭頂的大日,開始帶著毀滅的高溫,緩緩向下壓迫。
十二條金紅蛟龍在觸碰到大日邊緣的剎那,被那股神通之威直接焚燒殆盡,化為漫天碎芒。
王昭曜傲立於大日之前,輕笑道。
「陳兄,這等由罡氣凝聚而成的凡俗造物,在我這孕有一絲真正天地神通之威的災日面前,還是差了些火候啊。」
他的手指。
朝著下方。
重重地虛按了下去。
「大日,落!」
大日緩緩下墜。
擂上的地板被烤得通紅,青石板的邊緣開始龜裂,空氣在劇烈扭曲,連氣膜外面的觀眾都能感受到那股透過氣膜滲出來的灼熱。 陳平的皮膚不再溫潤,焦黑的痕跡從胸口蔓延開來。頭髮被焚燒成灰,飄散在熾熱的空氣中。
但他那挺直的脊樑,依然沒有彎曲分毫。
那張有些焦黑的臉上,嘴角依舊帶著那一抹狂熱的笑意。
深邃的眼眸中。
沒有漏出哪怕一絲一毫對死亡的怯懦與恐懼。
......
觀眾席上。
那些修為高深、看明白了擂上正在發生什麼的江湖宿老們。
皆是不由自主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天生神通者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憑藉血脈神通,在元罡境就能借用神變才有的神通之力。
對於同階來說,這就是天塹。 真意再強也是武學的延伸,神通是規則之力。
兩者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秦涯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他早就知道這個結局,但看到擂上那個不斷釋放金紅蛟龍、被大日焚燒卻始終站著的少年,還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想要以區區一煉之軀,對抗神通之威,太難太難了。
賀青山倒是笑得敞亮,靠在椅背上,開口。
「也好,陳平現在嘗一嘗敗落的滋味,好過以後在戰場上嘗。」
貴客區前排。
崔青漪抿著嘴唇,看著擂上那道被焚燒得焦黑的身影,忽然轉頭,低聲對崔青巍道。
「我想帶陳平回去。」
崔青巍聽到這句任性的話。
有些頭疼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我的好妹妹哎。放著對面那個擁有天生神通、前途無量的王昭曜你不選,你非要選這個連命都快保不住的泥腿子?」
他看著妹妹。
「大姐不會答應的。」
崔青漪不服氣地張了張嘴。
「可是……這人如果被發往揚州府那種地方……」
崔青巍那張向來隨和的臉上,罕見地收斂了笑意。
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也變得嚴厲了幾分。
「青漪,不要感情用事。」
「若是他技不如人,死在戰場上,那,便是他這種底層武夫命中注定的歸宿。」
「這大魏天下的少年天驕,猶如過江之鯽,多如牛毛,一個不過稍微冒尖的陳平,還不值得你一個崔家大小姐,去為他如此牽腸掛肚。」
說完,他便不再多言。
崔青漪咬著嘴唇想了想。 最終,還是只能微弱地在心底嘆了口氣。
將那複雜的目光,重新落回了那座被大日籠罩的擂上。
......
擂上。
所有人都以為陳平此刻定然苦痛無比,只是在咬牙硬撐。
但是。
他們都看錯了。
他在笑。
他在狂笑。
發自內心的笑。
大日徹底落下,將他籠罩在內。
數倍的焚燒之意在他體內燃起,氣血被飛快地焚燒,罡氣被一層層地剝離,五臟六腑像是被塞進了一座熔爐里。 陳平終於忍不住了。
他索性在這大日的核心。
直接盤膝坐下。
仰起那張焦黑的臉顱。
放聲狂笑。
「烈陽焚海!」
烈陽焚海真經運轉。
他自己的火系罡氣同樣開始煆燒自身。
雙重焚燒。
王昭曜站在空中,瞳孔狂縮。
他大喊道:「陳平!你他娘的瘋了嗎?!」
「快把你自己的功法收回去!」 他徹底慌了。
這個瘋子居然在他的災日大日之下盤坐下來,還運轉烈陽焚海真經進一步煆燒自己?
這是在找死啊!
他急忙想要擡起大日。
但神通一出,難以操控。
大日的焚燒之力已經完全釋放,他收不回來了。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瘋子!他竟然在災日之下修煉?」
「他在自尋死路!」
秦涯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眼中是怒火。
「這小子!簡直是胡鬧!怎可如此托大拿自己的性命當兒戲?!」
他看向擂旁那幾個維持氣膜的教習,沉聲道:「能不能救他?」 一個教習面色凝重,沉聲回道:「不行,現在觀眾太多,一旦撤下這罩子,大日的熱浪會波及外面,八成百姓都要被焚燒而死。」
「那怎麼辦?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裡面被燒成灰?!」
幾個人急得團團轉。
就在這時。
一直沒說話的扶山真人悠悠開口了。
他的目光穿過扭曲的氣膜,落在擂上那個盤坐在大日之中、放聲大笑的黑衣少年身上。
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天燕城的蒼梧。」
「當真是,出了一位了不得的,潛龍啊。」
......
擂上。
大日之中。 陳平盤坐在地,雙重焚燒之力在體內肆虐。
災日的神通之威從外部焚燒他的罡氣和氣血。
烈陽焚海真經的火系罡氣從內部煆燒他的經脈和骨骼。
兩股火交織在一起,將他的整個身體變成了一座熔爐。
罡氣在這座熔爐中被飛速打磨、壓縮、淬鍊。
十二條金紅蛟龍在他身周不斷破滅,又不斷重新凝聚。
每一次破滅,都是一次焚燒。
每一次凝聚,都是一次重生。
蛟龍的鱗片在火中被燒得更加緻密,肌肉在火中被煉得更加凝實,骨骼在火中被鍛得更加堅硬。
面板上,龍蟒真罡的熟練度在飛漲。
820,850,900。
950,980,999。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腦海中響起。
【龍蟒真罡(第四層)】
【當前進度:1/1500】
面板亮起的一瞬間,一股全新的知識湧入腦海。
真龍的知識
還有龍筋的完整構造,貫穿路線,連通方式,全部清清楚楚地映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下一刻,十二條蛟龍體內,那最後一絲龍筋的缺口,在雙重焚燒的催化之下,猛然連通。
龍筋貫穿全身,將三百六十節脊椎、六百多根肋骨、顱骨、角骨、爪骨,一千多根骨頭全部串聯成一個整體。
十二條蛟龍,成形了。
伴隨著功法的圓滿。
陳平罡元內的罡氣。 也迎來了翻天覆地的質變升華。
一煉的壁壘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金紅罡氣從丹田湧出,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凝實,更加熾熱。
元罡。
二煉。
伴隨著二煉突破,肉身蛻變接踵而至。
全身上下的皮膚在收緊,金線變多,織成一張更加緻密的網。
骨骼開始質變。
原本骨色的白骨在神通之威的焚燒和肉身蛻變的雙重作用下,一寸一寸地變得透明,變得晶瑩,像是被燒成了琉璃。
琉璃骨。
更加緻密,更加堅硬,比金肌玉膚更深一層的異變。
血液自琉璃骨中流出,本就重如銀汞的血液,此刻竟帶著一絲絲琉璃色的微光。 災日的焚燒之意落在這種血液上,像是水澆在琉璃上一樣,滑開了。
水火不侵。
焚燒,不可再加其身!
血液重新在陳平體內流轉,所到之處,被燒焦的經脈修復,被灼傷的臟腑癒合,被焚毀的罡氣重新凝聚。
陳平身上那些焦黑的死皮開始龜裂。
裂縫之下,亮起金色光輝。
一片片焦黑的死皮剝落,像是蛇在蛻皮一樣,從肩頭、胸口、手臂、腰腹,一片一片地褪下去。
死皮之下,是全新的皮膚。
溫潤如玉,金線密布,在大日的赤紅光芒中泛著淡淡的琉璃色光澤。
陳平睜開眼睛。
握緊手掌,感受著那股磅礴的力量。
元罡二煉。 大功告成。
......
王昭曜懸在空中,看著下方那道從焦黑死皮中重新走出來的身影,終於明白了。
這陳平早就有如此打算。
他從這場決戰的一開始。
心底里。
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借災日的神通之威,煆燒罡氣,催化突破。
他把他自己的災日當成了淬鍊的爐火。
陳平擡頭,看著空中的王昭曜。
「王兄,多謝了。」
語氣平淡,像是在道謝。 王昭曜咬了咬牙:「那種罡氣蛟龍,可沒法與我這孕有一絲神通之威的大日……」
話說到一半,他停住了。
因為他看見了。
陳平伸出手,二煉的罡氣從他掌心湧出,在空中緩緩凝聚。
那些罡氣不是在凝聚蛟龍。
一條龍首從罡氣中探出。
龍角,龍鬚,龍鱗,龍爪。
五爪。
王昭曜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昂——!」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
一條足有三丈長的金紅真龍在空中成形,龍身蜿蜒,鱗片在赤紅的光芒中閃爍,每一片鱗甲都像是用黃金和烈火鑄成的。 龍首昂起,龍目如炬,一聲龍吟從它的喉嚨中發出,震得氣膜都跟著顫了一下。
第二條。
第三條。
第四條。
一條又一條的金紅真龍在陳平身周凝聚成形,盤旋升空。
五條,六條,七條。
八條。
九條。
九條五爪真龍。
金紅色的龍身在大日的光芒中翻湧,龍鱗反射著赤紅色的光,龍尾在空中攪動,捲起一道道罡氣風暴。
九條真龍身軀一盤。
猛地向上。 一擡。
王昭曜那輪大日便被九條真龍舉了起來。
大日在九條真龍的龍爪之間顯得那么小。
像是一顆球。
九條真龍龍嘴一張。
王昭曜瞳孔瞪得溜圓,怒喝道。
「不!」
下一刻,九條真龍同時合嘴。
大日被活生生吞下。
赤紅色的光芒在九條真龍的腹中一閃,然後消散了。
沒了。
災日,沒了。 王昭曜如遭雷擊,渾身的罡氣在大日消散的一瞬間崩潰。
他從空中跌落,砸在擂上,咳出一口鮮血。
陳平握拳,九條真龍消散。
不。
他在真龍消散的前一瞬,心念一動,將九條真龍的形態壓回了蛟龍。
極快。
快到大部分人只看見了一團金紅色的光芒炸開,然後蛟龍消散。
真龍?
什麼真龍?
大部分觀眾只看到了九條巨大的罡氣造物吞掉了大日,至於那些造物到底是蛟龍還是真龍,在那種熾熱扭曲的空氣和耀眼的光芒之下,根本看不清楚。
但有幾個人看清了。
扶山真人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陸鶴年那雙半閉的老眼猛地睜開了,又迅速合上。
崔青漪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一瞬,又鬆開。
沒有人說話。
陳平站在擂中央,看著躺在地上的王昭曜。
「王兄,承讓了。」
王昭曜躺在地上,看著對面那個光禿禿的陳平,吐出一口鮮血。
然後,釋然地笑了。
「沒想到全都成全你了。」
他嘆了口氣。
「唉。」
他那雙充滿戰意的眼睛。
終於疲憊地一翻。 徹底。
昏死了過去。
......
氣膜消散。
那個魁梧教習快步走上擂,手裡拿著一件乾淨的制服,披在陳平身上。
陳平接過,穿上。
教習走到他身側,伸手舉起他的右手。
深吸一口氣。
「陳平!」
「本屆外院大比。」
「首名!!!」
最後一個字落下。 整個擂驟然響起一陣狂呼。
「陳平!」
「陳平!」
「陳平!」
幾萬人的聲音匯成一道洪流,衝上天際。
觀眾席上,那些江湖宿老全都站了起來,目露震驚。
秦涯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賀青山的扶手都快被他握爆了,刀疤彎成了月牙,笑得合不攏嘴。
王家貴客席上。
許老的手停在半空中,端著的茶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在了地上,碎了。
他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嘴唇微微顫抖,盯著擂上那個披著衣服的年輕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活了一輩子。 跟著王家老祖仗劍天涯的時候,什麼樣的天驕沒見過?
但在災日之下盤坐修煉,借神通之威突破二煉,然後反手將災日吞掉的?
他這輩子頭一次見。
旁邊的小叔臉色慘白,攥著椅子扶手的手指關節發白,喉結滾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這怎麼可能……災日怎麼會被吞掉……」
許老緩緩閉上眼,靠回椅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沉默了很久。
才低聲道了一句。
「王老若是在天有靈,看到今日這一幕,怕是也要嘆一聲後生可畏。」
貴客區最前排。
崔青漪看著身旁目瞪口呆的崔青巍。
那張清冷的臉上。 綻放出了一個猶如春花般明媚的狡黠笑意。
「我又不想帶他回去了。」
崔青巍猛地轉頭,一臉難以置信。
「你……你這姑奶奶,你現在,怎麼又不想把他帶回去了?你這腦子裡,到底又在發什麼瘋啊?」
崔青漪狡黠一笑。
「我怕大姐和我搶。」
崔青巍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想了想,覺得妹妹說得好像還真有道理。
大姐崔青瓷的眼光,可比妹妹毒多了。
扶山真人攤開膝蓋上的紙,手中毛筆飛快落下。
在「天生巨力,悟性驚人,金火雙屬性,刀法精妙,元罡一煉,金肌玉膚,肉身強橫,潮淵」後面,又添了一行。
自創元罡絕學,真龍絕學。 他看了看這滿滿兩行的批註,沉默了一息。
然後在紙的最末尾,用力寫下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潛龍。
......
陳平站在擂上,望著四面八方那數萬人的歡呼聲,心中也有些激動。
第一次,他站在這麼多人面前。
第一次,有這麼多人喊他的名字。
魁梧教習從身後走上來,手裡端著一個銅盤。
盤上放著兩塊銅色令牌,令牌正面刻著「軍功」二字,背面刻著一個「丁」字。
丁級軍功,兩道。
教習將銅盤遞到陳平面前,沉聲道。
「陳平。」 他的聲音威嚴,響徹整個擂。
「你是否要消耗一道軍功,加入內院?」
陳平點了點頭。
教習從盤中取走一塊令牌,收入懷中。
剩下的一塊遞給陳平。
陳平接過,收好。
緊接著,另一個執事端著一個木盤走上擂。
木盤上鋪著一塊絳紅色的綢布,綢布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兩樣東西。
一套嶄新的蒼梧內院制服,黑底赤紋,領口和袖口繡著暗金色的蒼梧紋樣,比外院的制服厚了一層,質地更加沉實。
制服旁邊,放著一塊令牌。
令牌比軍功令大了一圈,通體赤銅色,正面鑄著一個「武」字,背面刻著「正七品」三個字。
字跡剛勁,一筆一划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令牌的邊緣鑲著一圈細細的金線,在日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
七品武官令。
魁梧教習拿起那塊令牌,走到陳平面前。
他親手將令牌別在陳平的腰間,用力按了一下,確保扣得牢實。
然後退後一步,看著陳平,沉聲道。
「陳平!」
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座擂,傳到了觀眾席的每一個角落。
「從此以後,你便是我大魏的武官!」
他頓了一下,目光如炬。
「為國殺敵,至死方休!」
陳平站在擂中央,腰間掛著那塊赤銅色的七品武官令,身上披著執事遞來的衣服,頭髮被燒光了,模樣狼狽得很。
但他的腰板挺得筆直。 觀眾席上,又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涌了上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