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暗度陳倉現代版!
第307章 暗度陳倉現代版!
書房裡,時間仿佛凝滯了。只有檯燈投下的一圈暖黃光暈,籠罩著書桌和廖沙凝神的身影。
窗外,倫敦的夜色深沉,遠處城市的嗡鳴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只餘下一種模糊的背景音。
他坐在那張寬大的、皮質有些磨損的書桌椅上,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支在桌面,十指指尖輕輕相抵。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中央那枚看似樸素無華的金色指環上。指環表面光滑,內里卻仿佛有極細微的能量流光緩緩轉動,那是伊述科技與刺客信條結合的神秘造物。
與康蘇斯那寄宿於古老裹屍布中的伊述科學家意識—的溝通,無需言語,只在心念流轉之間。
「康蘇斯,」廖沙在腦海中默念,意識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激起無形的漣漪,「幫我搞一個能夠躲開英國刺客現有通信網絡的安全通訊網絡,只有保證露西和我們的溝通,才能保證計劃順利執行。」
「稍等!」
康蘇斯的回應迅速而肯定,「伊述能量具有極高的信息承載效率和與常規電磁波截然不同的共振特性。可以利用指環內儲存的能量作為驅動,編寫一個極簡但高效的單次握手協議。協議激活後,指環會發出一種特殊的、衰減極快的能量脈衝,與網絡連接,保證露西所有的通訊都能繞開英國刺客現在使用的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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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沙的指尖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桌面上劃了一下。
考慮到這件事情最關鍵的環節就是安全無誤的溝通,任何閃失都可能將露西和那些願意追隨她的刺客置於萬劫不復之地。他必須創造一個絕對安全的信道。
把指環暫時借出去,也是值得的。
「需要多久?」廖沙問。
「算法構建與能量適配————大約需要標準時間單位七分鐘。」康蘇斯回答。
「開始吧。」廖沙下達指令。
他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將精神集中於眉心深處。
雖然沒有明顯的外在動作,但他能感覺到意識深處,康蘇斯正以遠超人類理解的速度調動著裹屍布和指環的內在能量迴路,進行著精密的計算和編碼。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書房裡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偶爾,那枚金色指環會發出極其微弱、幾乎不可見的脈動,仿佛一顆沉睡的心臟正在被悄然喚醒。
七分鐘剛到,康蘇斯的聲音再次響起:「程序編譯完成。」
廖沙睜開雙眼,瞳孔在瞬間轉化為清澈、銳利的幽藍色—鷹眼視覺全力開啟。在他的特殊視界中,世界褪去了色彩,只剩下能量流動的軌跡和物質結構的輪廓。
那枚金色指環則變成了一個由無數細密、璀璨的金色能量絲線纏繞而成的複雜光團。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輕輕點向指環的中心。
當他的指尖與微涼的金屬接觸的剎那,一股溫和但龐大的信息流從裹屍布流出,如同涓涓細流匯入指環。
指環表面的流光驟然加快,那些複雜的紋路仿佛活了過來,自行遊走、重組,變得更加深邃玄奧。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秒,指環輕輕震動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只是內部流轉的光芒似乎更加內斂、深沉。
「注入完成。」康蘇斯確認道,「這個隱秘信道程序已成功嵌入指環的能量核心。激活方式與信息讀寫,仍需依賴你的鷹眼視覺作為交互界面。」
廖沙長舒一口氣,收斂了鷹眼視覺。
他拿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一張特製的、纖維緻密、對能量波動極為敏感的信紙。這種紙看似普通,實則能長時間保持鷹眼視覺留下的特殊能量印記。
他再次開啟鷹眼視覺,瞳孔中的幽藍光芒照亮了信紙。
他伸出手指,用特殊的墨水開始在信紙上「書寫」
這不是普通的文字,而是由鷹眼視覺才能解析的能量符號,它們落在紙上,不會留下任何肉眼可見的墨跡,卻能在鷹眼視覺中清晰顯現。
他首先寫下了威廉·邁爾斯的明確意見:「總部已知悉並尊重你的決定。將提供一切必要協助,確保撤離行動安全、有序。資源與路線已在協調中,首批人員名單與接應方式需儘快確認。信條指引前路。」
接著,他詳細註明了金色指環的用法:「此指環內嵌特殊程序,需以鷹眼視覺聚焦激發。將其置於任何聯網終端附近,意念鎖定此信附帶的能量簽名,即可自動激活隱秘信道,與總部建立加密連結。」
最後,他簡要說明了程序的安排和注意事項:「信道激活後,威廉導師將在線。後續指令與協調,皆通過此渠道。萬勿通過任何常規方式提及此事。閱後,依慣例處理此信。」
書寫完畢,廖沙仔細檢查了一遍能量印記的完整性和穩定性,確認無誤後,將信紙小心地對摺,再對摺,然後與那枚此刻已承載著重大使命的金色指環一起,放入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素白色信封中。
他用特製的火漆封緘,火漆印章是刺客兄弟會極其古老、鮮為人知的一個變體符號,即便被截獲,也難以輕易溯源。
做完這一切,廖沙才緩緩靠向椅背,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準備工作已就緒,接下來,是需要絕對信任和精準執行的一步。
他拿起信封,站起身,推開書房門,走進客廳。
蘿拉正蜷在沙發里,就著落地燈的燈光翻閱一本厚重的考古學圖冊,薩曼莎則在旁邊的地毯上整理著一些探險用具。聽到開門聲,兩人都抬起頭。
「蘿拉,」廖沙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剛剛完成了一件多麼隱秘而關鍵的任務,「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蘿拉放下書,立刻坐直身體,臉上露出認真的神色:「什麼事?廖沙你儘管說。」
廖沙將那個素白色的信封遞給她:「請你把這個,親手交給哈克女士。務必親自交到她本人手上,不能經任何他人轉手。」
蘿拉接過信封,捏了捏,感覺到裡面信紙和指環的硬度。
她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疑惑,眨了眨湛藍的眼睛,忍不住開口問道:「廖沙,這麼重要的東西————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為什麼不用更安全的加密郵件,或者衛星電話?就算怕被監聽,也可以用一次性的加密通訊器啊?這樣送信,會不會太————原始了?而且風險好像更大?」
廖沙看著蘿拉充滿困惑的臉,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帶著些許無奈和嘲諷的笑意。
「方便是雙向的,使用者方便的同時,網絡的控者也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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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目光銳利地掃過外面寂靜的街道,雖然看似空無一人,但他知道,某些角落必然有監視者的存在。
「露西·哈克是什麼身份?白廳的核心官員,前首相的女兒。她的辦公室電話、私人手機、乃至她住所的任何可能接入公共網絡的設備,你以為會沒有被24小時監控嗎?」
他放下窗簾,轉身看著蘿拉:「不僅僅是政府的情報機構在監控,聖殿騎士的勢力也無孔不入。甚至————」
「就連我們兄弟會內部使用的、你認為安全」的加密網絡,在英國這個地方,也未必絕對可靠。伯納德·伍列經營多年,他對這套網絡的了解和控制力,可能超出你的想像。任何異常的信號傳輸,都可能立刻觸發警報。」
他走回蘿拉面前,目光沉靜卻極具分量地看著她:「在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最原始、最不依賴任何電子設備的方式,往往才是最安全的。人力傳遞,只要夠謹慎,反而能最大程度地避開無處不在的電子眼」和數據過濾網」。現在,保密比便捷、比速度,都要重要一萬倍。任何微小的泄露,都可能意味著毀滅性的後果。」
廖沙沒有對蘿拉說出信封里具體是什麼,這既是對她的保護,也是為了確保萬一蘿拉在送信過程中出現意外,不會泄露核心機密。
同時,他也要讓可能監視蘿拉的人相信,這僅僅是他和露西之間一次普通的、或許涉及私事的書信往來,是他們最重要」的聯絡方式之一,從而降低對方的警惕性。
蘿拉不是蠢人,她從廖沙嚴肅的表情和凝重的語氣中,感受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她臉上的疑惑漸漸被瞭然和堅定所取代。
她緊緊握住信封,用力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廖沙。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信安全送到哈克女士手上。」
「小心行事。」廖沙叮囑道,「注意有沒有人跟蹤。如果發現異常,優先保護自己,信件可以銷毀。」
「我知道該怎麼做。」蘿拉站起身,眼中閃爍著冒險的光芒和受到重任的興奮。她迅速行動起來,走進自己的房間。
幾分鐘後,她再出來時,已經變了一副模樣。
戴上了一頂栗色的假髮,換上了一身普通的深色運動服和運動鞋,臉上還架起了一副遮住半張臉的黑框眼鏡,背上一個雙肩包,看起來就像一個夜晚外出跑步或上夜校的普通年輕女孩。
「我從側門走,那邊監控少一些。」蘿拉壓低聲音說,動作輕巧地走向公寓通往消防樓梯的側門。
廖沙點了點頭,目送她悄無聲息地滑出門外,消失在樓梯的陰影里。門輕輕合上,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咔噠」聲。
蘿拉的身影融入倫敦夜晚的街道。她沒有選擇最短的路線,而是刻意繞行,穿梭在燈光昏暗的小巷、人頭攢動的地鐵站、以及需要刷門禁才能進入的寫字樓大堂。
她利用玻璃反光、商店櫥窗觀察身後,時而加快腳步,時而突然停下假裝繫鞋帶,時而混入人群。
憑藉在兄弟會訓練中掌握的技巧和天生的敏銳,她成功地躲過了所有可能的監視,如同水滴匯入河流,沒有激起一絲漣漪。
然而,當她接近守衛森嚴的白廳政府辦公區時,無法再完全隱匿行蹤。
在主要入口處,她不得不展示自己的身份證明,並接受了例行但嚴格的安檢。
但她表現得坦然自若,仿佛只是來送一份普通的文件或拜訪熟人。
最終,她成功地將信件送到了露西·哈克指定的聯絡點——一位可信賴的秘書手中,並確保信件被直接送入了露西的辦公室。
在白廳那間裝修簡潔、透著冷峻氣息的辦公室里,露西·哈克獨自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她拆開那個沒有署名的信封,先是微微蹙眉,待看到那枚熟悉的金色指環和空白的信紙時,立刻明白了什麼。
她揮手讓秘書退下,反鎖了辦公室門,然後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
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那雙眸子也變成了與廖沙相似的、能夠洞察能量痕跡的幽藍色她也開啟了鷹眼視覺。
在能量視界下,信紙上浮現出廖沙留下的清晰信息。她快速閱讀完畢,臉上閃過一絲震驚,隨即化為決然。
她拿起那枚金色指環,按照信中的指示,將其靠近自己的加密辦公電腦,然後凝聚精神,用鷹眼視覺鎖定信紙上那個獨特的能量連結。
剎那間,指環微微發熱,表面流光急速閃爍了一下。
露西能感覺到,一個極其微弱但穩定的能量場被建立起來,繞過了辦公室內外所有已知和未知的監控設備。
她立刻在電腦上打開一個看似普通的內部系統界面,但指尖在鍵盤上敲出的,卻是一套只有最高層才知曉的、用於極端情況下的通訊碼。
幾秒鐘後,一個經過高度加密和偽裝的通訊窗口悄然彈出,另一端連接的,正是遠在紐約兄弟會總部的威廉·邁爾斯。
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露西通過這條安全信道,與威廉直接溝通了撤離計劃的核心要點、急需解決的難題以及時間節點的初步安排。
露西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肩上的千斤重擔似乎因為總部的明確支持而輕了一分。但她知道,戲還要演下去。
她沉思片刻,拿起筆,在一張普通的公務信箋上,用規範而客套的官方口吻,寫下了一封簡短的回信。
內容大致是「來信收悉,所提事宜已知曉,將按程序辦理,感謝關注」之類的套話。
她刻意維持著這場戲的真實性,這封信既是給可能檢查信件的眼線看,也是給蘿拉一個「任務完成」的交代。
蘿拉在約定地點拿到了這封回信,同樣小心翼翼地返回了公寓。
當她把回信交給廖沙時,廖沙只是掃了一眼內容,便點了點頭,隨手將信紙放在燭台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辛苦了。」廖沙對蘿拉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蘿拉搖搖頭,臉上帶著完成任務的輕鬆和興奮:「沒事,應該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