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通古斯王戰死!秦軍已遵照密仁扎木勒哈的指引抵達戰場!
第329章 通古斯王戰死!秦軍已遵照密仁扎木勒哈的指引抵達戰場!
本該射向頭曼的鳴鏑沒有屈尊,而是又射向了另一位王者!
「~~~~
嘯叫之聲由遠及近再迅速遠去,達賚頓時放下心來。
但達賚的心才剛放下一半,附近四千名單於衛士便在肌肉記憶的驅使下將弓對準了嘯叫的方向,齊齊飆射!
「嘣!!!」
數千張騎弓發出如雷鳴一般的炸響!
數百根箭矢正中前方袍澤,兩千餘根箭矢追隨著遠去的鳴鏑射向遠方。
卻也有千餘根箭矢向著達賚的方向潑灑而去!
一輪箭雨之下,達賚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肉全數被箭矢洞穿,達賚胯下戰馬更是立刻變成了刺蝟。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一人一馬,千箭穿身!
雄踞東北山林一千三百餘年的通古斯王朝的王,甚至連一聲悲鳴都沒能發出便已失去了所有生命體徵,連同他的戰馬一併如兩團爛肉般砸向大地!
「嘭!」
達賚的身體剛剛墜地,冒頓便扔掉手中弓,以左臂死死箍住馬頸,身體跳至戰馬右側,雙腿伴著馬蹄的頻率一同踩踏大地以此保持身體平衡,同時俯身彎腰探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達賽的頭頂金冠!
「起!!!」
冒頓沉聲怒吼,左臂肌肉賁張泛紅,重又拉著冒頓坐回馬背,同時也將達賚撈到了冒頓的馬背上。
換用左手拽著達賚的腦袋,冒頓看著達賚已被箭矢貫穿的雙眼,嘴角勾勒出一絲瘋狂的笑意:「終究還是吾贏了!
「吾又賭贏了!」
「饒是通古斯的王,在利箭面前也會化作屍首,可被吾隨意把玩。
97
「通古斯的青山、草場、河流、湖泊、鳥獸和千餘年的積累都會化作大胡的一部分!
「」
「哈哈哈哈~」
「放心,吾會將汝的屍身投入水中,永遠沉淪不能浴火重生,吾會將汝的頭骨做成酒器,讓汝隨吾一同見證日益強盛的大胡!」
通古斯的國力、丁口等各方面硬實力都遠勝於胡國,只有軍心、士氣、將領、戰鬥經驗等軟實力遜於胡國,而軟實力是無法衡量的。
當冒頓決定要開啟東征之戰時,冒頓比誰都明白他的想法有多瘋狂。
只要胡國沒能一刀攮進通古斯的心臟,回過神來的通古斯即便身受重創也有餘力攻滅胡國。
胡國得勝的可能甚至不足一成!
但冒頓還是孤注一擲的押上了自己的全部籌碼選擇坐上賭桌。
幸運的是,他又一次賭贏了!
刀光刺眼。
冒頓一刀斬斷了達賚的脖頸,而後從身後衛兵手中接過旗幟,將達賚的腦袋插在旗幟上親手舉起,振奮狂呼:「阿布卡赫赫、密仁扎木勒哈、白查那等所有神明都已厭棄了通古斯王!」
「本單于已遵照撐犁的指示,親手斬斷了通古斯王的腦袋!」
「再不請降者,不得活於天地之間,死後亦不能回歸神靈的懷抱,更會被密仁扎木勒哈厭棄,再無新生!!!」
萬餘單于衛隊同聲歡呼:「通古斯王已死!」
「再不請降者殺!死後亦會被神靈厭棄,再無新生!!!」
衛兵們的呼聲為整個戰場按下了休止鍵。
寶勒爾、查干、依巴圖等胡國將領不敢置信的循聲轉頭,便見屬於達賚的鹿頭白已經傾覆。
只剩屬於冒頓的狼頭白纛屹立於天地之間!
查干失聲驚呼:「這、這、這怎麼可能!」
作為胡國主和派二把手,查干並不是真的甘願苟且偷生,更沒有收過通古斯的賄賂,查乾的內心同樣憤恨。
但胡國畢竟小國寡民,根本沒資格與通古斯相提並論。
在查於看來,胡國此戰能得小勝已是邀天之倖,大敗虧輸才是理所當然,所以查幹才會屢屢勸說冒頓理智一點。
結果現在,胡國卻陣斬了通古斯王達賚?!
這個事實如同一柄利刃般斬碎了查乾的三觀!
離了個大譜!
寶勒爾同樣瞳孔巨顫,但下一瞬寶勒爾就振奮狂吼:「單于已陣斬通古斯王!」
「單于已經向世人證明了他是撐犁孤塗單于,現在,該輪到我們證明我們是長生天的驕子了!」
「呼衍氏族人聽令,隨吾衝鋒!」
胡國將士都因冒頓陣斬達賚而震驚不已,就更遑論是通古斯將士了。
一名名通古斯將士雙眼死死的盯著達賚的頭顱,脖頸好似卡住了一樣根本無法轉動。
「王,死了!王的頭顱被敵人砍下來了!」
「王是諸天神明共同選定的牧民者,王怎麼可能會被敵人殺死!難道諸天神明已經不願庇護我通古斯了嗎!」
「難道胡國的單于所說是真的?諸天神明果然已經投奔了長生天的天堂?所以諸天神明才放棄了我們!那我們又該怎麼辦!」
「我通古斯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區區胡國怎敢如此侮辱我王!族人們,與其苟且偷生,不如用死亡洗去戰敗的恥辱,隨我衝殺!」
達賚的腦袋被插在旗杆上高高舉起的一幕同樣擊碎了不知多少通古斯將士的三觀。
憤怒的通古斯將士們勒馬轉身,向胡國發起了決死衝鋒!
卻有更多的通古斯將士們倉皇策馬,向著夏思阿林的方向疾馳狂奔!
但他們胯下的戰馬卻已經沒有餘力考慮他們的想法了。
戰馬的悲鳴聲接二連三,一匹又一匹口吐白沫或血沫的東胡馬力竭暴斃,將馬背上的騎士摔向大地!
眼睜睜看著通古斯將士們如同被割的粟禾一樣一茬茬倒地,門丘卡停住腳步,痛苦的閉上了雙眼:「通古斯,完了!」
冒頓卻是仰頭看向達賚的腦袋嗤嘲大笑:「果不其然!」
「達賚,汝身為通古斯的王,卻不知馬也!」
「長生天的驕子們,敵馬已死,敵軍已疲,敵王已崩,此時不為長生天獻上祭祀,更待何時?」
手中旗杆前指,冒頓嘶聲咆哮:「向前衝殺!!!」
沒有了王去指引方向,沒有了心力去繼續拼殺,甚至沒有戰馬承載著他們轉進騎射,留給他們的還剩什麼?
唯有死亡!
「吁~~~」
通古斯兵馬雖然依舊人多勢眾,但卻已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二十七萬胡國引弓之民振奮嘶吼:「殺!」
而伴著喊殺聲一同響徹戰場的,還有振奮激昂的戰鼓聲!
「咚咚!咚咚咚!咚咚!」
等等,戰鼓聲?
幾十年後的胡國就會效仿漢軍,將戰鼓融入指揮系統之中。
但幾十年後是幾十年後,現在是現在!
冒頓、貝爾等兩方將士都警惕的循聲望去,便見一支陣型整齊的騎士正從西南方向翻越山包狂奔而來。
而在這支騎士頭頂上方,一面貝爾頗為陌生,冒頓格外熟悉的旗幟正在迎風飄蕩。
「秦?」
貝爾眯著眼睛念出了那旗幟上的篆字,緊接著就大喜過望的縱馬奔向門丘卡,激動歡呼:「大薩滿!密仁扎木勒哈拋出的燧石已在為我們點燃希望的火焰!」
「秦國的軍隊已經遵照密仁扎木勒哈的指引來到戰場了!」
原本已經絕望閉目的門丘卡重新睜開雙眼,聲音之中滿是錯愕:「秦軍已至戰場?」
門丘卡今天才剛派遣薩滿奧希特前往咸陽城求援。
就算是奧希特會飛,秦軍也不可能在今天抵達戰場啊!
但當門丘卡順著貝爾的指引看向西南方,卻果真看到了秦軍的旗幟,更還通過秦軍盔甲反射的光芒得出了結論。
這一定是一支秦軍精銳!
門丘卡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有一支秦軍精銳騎士出現在通古斯王庭附近,也不知道這支秦軍騎士究竟是敵是友,更不知道這支秦軍騎士為什麼會來的如此之巧。
自從當上大薩滿之後就再也不相信神靈存在的門丘卡甚至開始重新信仰神明了。
沒有絲毫猶豫,門丘卡用已經沙啞的嗓子吶喊:「援軍已經遵照密仁扎木勒哈的指引抵達戰場。」
「通古斯的勇士們,反攻!反攻!」
「遵從神明的指引,反攻!!!」
話落,門丘卡用自己的鹿角拐杖重重砸向貝爾,焦聲怒斥:「貝爾!喊吶!」
貝爾趕忙帶著貝爾部族人一同高聲吶喊,將門丘卡的話語傳向四面八方。
「秦!」
僅只是一眼,冒頓就認出了這個時常讓他在睡夢中驚醒的篆字!
冒頓不會高估達賚的軍事能力。
但冒頓卻不吝於以最大的想像力去揣測扶蘇的軍事能力。
更重要的是,秦軍突然出現在戰場旁側,本就意味著冒頓的整體戰略已經失敗,冒頓不敢引入戰局的秦國已經主動闖入了戰場!
冒頓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猛的攥緊韁繩失聲喃喃:「秦國北境距離此地遠闊五百里,即便是秦軍僅發騎士也至少需要六日方才能達。」
「秦軍不可能突然出現在這裡!」
「難道方才達賚引兵狂追並非是狂妄無智,而是欲要與秦軍會師?!」
「今有秦軍騎士來攻本單于,會否已有秦軍騎士在攻吾王庭?」
「秦軍主帥究竟是不是那秦國的皇帝扶蘇?!」
冒頓竭盡全力才沒有露出驚慌恐懼之色。
但冒頓胯下戰馬卻已鮮明的感受到了冒頓的不安,倒騰著馬蹄原地踏步,好像下一瞬就會揚蹄奔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