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李世民穿越扶蘇> 第288章 嬴政拉開的新世界大門,扶蘇一腳踹上!臣等當代陛下舌戰天下!

第288章 嬴政拉開的新世界大門,扶蘇一腳踹上!臣等當代陛下舌戰天下!

  第288章 嬴政拉開的新世界大門,扶蘇一腳踹上!臣等當代陛下舌戰天下!

  見群臣毫無駁斥和勸諫,扶蘇微怔!

  需要耗費官吏大量精力和時間的收屍骨之策,只有贏子嬰駁斥了一句,隨後便是滿堂附和。

  會導致大秦今年物資收入銳減的免賦之策,群臣更是無一人勸諫,而是齊齊附和贊同。

  若是贏政面對這般場景,贏政或會心生傲然和喜悅。

  他和朝中各路派系鬥了一輩子,他更是對自己的決定極度自信,他所追求的高度集權就該有這樣的朝堂之景。

  但扶蘇卻反倒是因此心生警惕。

  到底是因為朕此策上佳,所以群臣才不勸諫,還是因為群臣已不願或不敢再勸諫於朕,大秦言路已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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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是不會出錯的,扶蘇亦然。

  萬一大秦言路被阻塞,等到扶蘇做出錯誤的決定時,誰還能拉大秦一把?

  略一沉吟後,扶蘇扔出了一個大膽卻早已有腹稿的想法:「朕欲改稅賦之制。」

  群臣:?

  陛下您沒完了是吧?

  韓倉擔心的拱手發問:「敢問陛下,欲要如何改制?」

  扶蘇不假思索的說:「凡民籍丁男十四歲以上者授田百畝,老男、篤疾、廢疾者40

  畝,寡妻妾30畝,死後還田。」

  「每(男)丁每年無論田畝數量、每歲收成當繳粟二石為稅,草料五石、布三丈或布三丈五尺、麻三斤為賦,每歲服徭役二十天,閏年加二日為徭役,一生共從戎兩年為兵役。」

  「若國朝無大事、不征徭,可按每日布三尺七寸五分,以布代服徭役。

  「若國朝有大事,當年加徭十五日則免其賦,加徭三十日則稅賦全免。」

  「若遇水旱大災,得粟六成以下則免稅,得粟四成以下則免稅賦,得粟三成以下則稅賦役全免。」

  扶蘇話說的格外順暢,因為這就是北魏提供了理論基礎,李淵制定了整體架構並頒行全國,李世民進一步完善並將其納入法律體系,至安史之亂後被放棄的租庸調製度!

  但秦廷群臣聽聞扶蘇此話之後卻開始腦筋急轉。

  綜合考慮糧價、布價、畝產等數據後,韓倉失聲驚呼:「陛下欲要四十取一乎?!」

  扶蘇輕笑:「然也!」

  「唯有降低稅賦,天下萬民方才有餘力開闢新田、積蓄錢糧,把日子過的蒸蒸日上。」


  「唯有降低稅賦,天下萬民方才願意多生子女,讓子女去賺取更多的錢財,讓國與家人丁興旺。」

  扶蘇此言一出,群臣盡皆心頭一沉。

  早在扶蘇研造秦型之際,扶蘇、贏政、李斯便因弱民、富民之策而雄辯。

  在那一場雄辯之中,扶蘇態度堅決,贏政最終也被扶蘇說服,開始試探性施展些許仁政。

  從那時起,群臣就知道扶蘇確實變了,但只是變的更善軍略了,他的治國思想內核仍是仁政思想。

  而今日,扶蘇終於裹挾著大勝歸來的凱旋勝勢,揮動名為仁義的鐵拳砸向自商鞅傳承至今的大秦治國根基!

  為免韓倉言語過激,蒙毅伸手攔住了韓倉,陪著小心從側面發起進攻:「啟稟陛下。」

  「始皇帝五年,始皇帝曾下黔首自實田」詔,令天下臣民自行申報土地並於官府登記,並以此為基核實田畝、徵收稅賦。」

  「此策之後,天下已無幾分余田,黔首皆已將其申報的田畝視作己有。

  「陛下授田之策,恐已無餘田可授。」

  蒙毅一言戳中了扶蘇此策的死穴!

  自從商鞅變法起,大秦便開始允許民間土地買賣,土地私有制的萌芽冉冉升起。

  但商鞅變法的內容還有身死奪田。

  若是有甲購買了乙的田畝,乙死之後,甲所購買的田畝便會被國家收回,無法繼續持有。

  所以商鞅變法之後,大秦看似進入了土地自由買賣的大潮流之中,但土地的所有權實際上還是歸國家所有,民間能夠自由買賣的只有在其人存活期間內的使用權。

  直至贏政下達了黔首自實田」詔,才徹底拉開了大秦土地私有制和土地兼併的大幕!

  如今天下田畝已經全部被人認領完畢,都已經是他們自家的田了。

  就算是扶蘇有心授田,又何來的田可授?

  扶蘇不答反問:「父皇行此詔時,蒙愛卿亦在朝中,蒙愛卿應知父皇是為何下此詔。」

  蒙毅沉默兩息後,輕聲一嘆:「關東威逼愈甚!」

  「故而陛下下此詔以求平關東之亂、收關東民心。」

  眾所周知,贏政是一名極度強權、集權的君王。

  但恰恰就是在這位君王權力最為鼎盛的時間段里,他卻沒有把土地收到自己手裡,反倒是親手開啟了大地主時代!

  是贏政的治政思想如此嗎?

  不!

  是因為關東故六國遺民、關東權貴、關東豪強們鬧的太兇了!


  贏政也不願如此,但為了國家穩定,贏政卻不得不對關東權貴們做出讓步。

  都是被逼的啊!

  扶蘇再問:「庶民疲弱、貴胄強權。」

  「朕嘗聞,有權貴於自實田之際公然欺壓搶奪黔首田畝,亦或是與官吏勾結,將庶民田畝劃入自己名下,直至上稟朝廷之後,庶民方才知被權貴強奪了田畝,卻已求告無門。

  「6

  「狄縣田畝皆更是皆被田儋等故齊王室後裔所奪,狄縣萬民不得不為田儋等賊子傭耕方才能過活。」

  「諸位愛卿以為,此為孤例乎?」

  黔首自行申報田畝,裡面的漏洞太多了。

  哪怕只是如陳一般的里門監,都可以攔住這條詔令,自己把全里的土地都登記在自己名下上報朝廷,在普通庶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全里田畝收為己有。

  而如田儋一般的地方豪強更是能以暴力逼迫小民自願」放棄自己的田畝,進而把全縣土地都收歸自己名下。

  什麼土地兼併?

  他們根本就不需要等待天災人禍田畝降價的機會慢慢兼併田畝,他們都是直接動手明搶的!

  蒙毅輕聲一嘆:「並非孤例。」

  韓倉接口道:「何止是並非孤例,此實為常態也!」

  「自黔首自實田」詔後,關東流民暴漲六倍以上,多有一鄉甚至一縣的半數以上田畝皆在一人名下,大半黔首都只能為其傭耕。」

  「然,此舉合律,得田者亦會依律繳稅,故而朝廷不罪。」

  扶蘇慨然長嘆:「黔首自實田?」

  「名為黔首自實田,實則卻是豪強自奪田,故六國餘孽自搶田!」

  「這何嘗不是一場故六國遺民對大秦黎庶光明正大的劫掠?!」

  不少臣子都心生認同。

  黔首自實田可以說是秦朝規模最廣的一次搶劫!

  是地方權貴豪強對地方黔首最嗜血的一次剝削!

  但偏偏,這場搶劫不違法,甚至還有著來自朝廷的默許和縱容。

  但沒有臣子膽敢附和,甚至沒有臣子膽敢點頭。

  因為這畢竟是贏政下達的詔令!

  扶蘇聲音愈發憤怒:「父皇善待故六國遺民,故六國遺民何以報秦?」

  「謀反!叛亂!」

  「故六國遺民愧對了父皇信重和恩義!」

  「黔首自實田之詔實乃害社稷之詔!」


  「子曰:事父母幾諫!」

  「今父皇已崩,朕當親往驪山陵祭祀勸諫父皇,求得父皇改諫。」

  「若父皇恩准,則取消父皇黔首自實田之詔。」

  「發朝中官吏巡視天下,督促各地官吏重新厘定田畝、登記造冊,再依丁口、爵位、

  職位撥付田畝。」

  「諸位愛卿意下何如?」

  贏子嬰眉頭緊鎖道:「若如此,臣心憂關東再亂!」

  扶蘇冷聲道:「父皇准其奪庶民田畝、允其繁衍生息、征其入朝為官,已是尊崇優待之極也!」

  「以朕之智,已難想像還要如何優待關東權貴。」

  「然,關東仍亂,只得由朕御駕親征平亂。」

  「可見父皇此策無用,今朕改策治關東權貴,若關東權貴仍亂?」

  「朕當再御駕親征,挽朕之失!」

  無論是在大秦還是在大唐,扶蘇都出身於權貴階級,他不會去背叛自己的階級。

  在大唐時,除了堅決反對李世民或實在出格者之外,李世民並未對戰敗的權貴世家和隋朝皇室們重拳出擊,反倒是頗有優待,而他們也回報李世民以順從臣服。

  但在大秦,贏政已經對戰敗的權貴世家和故六國餘孽們退讓到了極致,他們卻還不滿足,還要反秦。

  扶蘇自知,他不可能做出比贏政更大的讓步,更不可能把庶民當成拉攏故六國遺民的代價。

  既然退無可退,那就不必再退。

  大不了就再打一次天下!

  扶蘇環視身邊群臣,加重聲音道:「諸位愛卿莫要忘記。」

  「當今天下乃是我大秦天下!」

  扶蘇的話語激起了不少臣子將領深藏於心許久的不滿和不甘。

  明明是我大秦得了天下,我大秦為什麼要對那些戰敗的貴胄們退讓連連?為什麼要眼睜睜看著那些戰敗國的貴族欺負我大秦的子民?

  憑什麼?!

  贏潛第一個轟然拱手道:「臣以為,陛下英明!」

  幾名儒生有心駁斥,畢竟子還曰: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

  如今距離贏政駕崩未滿三年,扶蘇怎麼能輕易修改贏政的詔令呢?

  雖然扶蘇說會去贏政陵前祭祀贏政、勸諫贏政、徵得贏政的意見。

  但已經此去的贏政還能發表什麼意見?

  還不是扶蘇說什麼就是什麼!

  然而最終,所有儒生卻還是和群臣將領一同拱手高呼:「陛下英明!」

  罷罷罷,席要因這點小事壞了陛下的仁舉。

  舌戰天下儒生的事,交給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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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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