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們都是大唐德明皇帝的孩子啊!命中注定的相逢!
第274章 我們都是大唐德明皇帝的孩子啊!命中注定的相逢!
接到命令後,英布輕吁了口氣:「弟兄們,是生是死,是貧是富,皆在今夜!」
費遷等一眾英布舊部盡皆攥緊長槍,簇擁在英布身後。
英布部餘下將士面面相覷,但卻也緊緊跟隨英布的腳步,一同登上了城牆。
「賢婿!」見英布登城,吳芮主動上前相迎,拱手一禮道:「我軍前路,皆賴賢婿用命!」
「萬望賢婿奮勇!」
開明塘、搖等將領也紛紛拱手:「萬望英都尉奮勇!」
英布大步走向吳芮,拱手還禮,沉聲道:「岳丈既然令小婿出城突圍,小婿自然不會愧對岳丈信重,定會竭力死戰!」
「然,城外秦軍善戰,敵將樊噲悍勇,小婿不懼死,唯恐不能完成將令、愧對岳丈。」
「若欲破敵突圍,小婿還當向岳丈借一物,方才能保萬全。」
英布距離吳芮越來越近,吳芮身側家兵親信卻沒有絲毫戒備。
畢竟,英布可是吳芮的女婿啊!
論關係親疏,英布與吳芮之間的關係可比他們與吳芮之間的關係更加親密。
何必提防?
吳芮毫不猶豫的問:「賢婿還需何物?」
「本將絕不吝惜!」
英布直視吳芮,冷聲道:「那便請吳將軍借項上人頭一用!」
吳芮:啥?!
吳芮萬萬沒想到,英布竟會拔劍斬向他!
直至英布的佩劍斬開了吳芮的頸肉,吳芮眼中依舊是驚愕而非恐懼。
劍斬,骨斷!
吳芮的大好頭顱在動脈血的推動下沖天拋飛,又被英布左手攥住了頭髮高高舉起。
任由岳丈的鮮血滴在自己身上,英布怒聲咆哮:「將軍吳芮已死!」
「爾等還不速速請降?!」
叛軍將士:(°A°)
秦軍將士:(—)?
正在廝殺的秦軍將士和賊軍將士聽聞這呼聲竟是齊齊愕然,不分敵我的轉頭看向英布。
敵將/都尉英布竟然將其岳丈/敵首/將軍吳芮給砍了?!
不少將士竟是不顧身在戰場,紛紛用手使勁揉搓眼睛,亦或是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懷疑自己還沒睡醒。
開明塘、搖等將領更是懵了。
眼睜睜看著吳芮那死不瞑目的雙眼,搖驚聲怒喝:「楚人果真蠻夷也!」
「將士們,速速護吾周全!」
英布將吳芮的頭顱隨意綁在自己的腰間系帶上,任由吳芮死不瞑目的雙眼盯著英布的褲襠發出靈魂拷問。
而後英布還劍入鞘、挺槍前沖,同時大喝:「吾乃皋陶之子、英國公後裔,與秦同祖!」
「楚國滅吾英國、又滅六國,與吾英氏有血海深仇,楚人蠻夷與吾何干?」
「眾將聽令!隨本將斬將殺敵!」
英布沒有說謊,英布的祖上確實是皋陶之子,被舜封為英國公。
四百多年前,楚滅英國,英國公後裔移居皋陶幼子後裔的封國六國,並在六國滅亡之後繼續留在六國國都所在的六縣,世代祭祀安葬在此的皋陶。
而英布之所以如此言說,乃是因為皋陶還有一個孩子名為伯益,而伯益則是贏姓始祖!
不止如此,唐玄宗李隆基還下詔追封皋陶為「大唐德明皇帝」,認皋陶為李氏始祖。
所以只要把血脈往上翻到堯舜禹時代,那麼英布、贏政、扶蘇甚至連同季世民都是同族親人!
吾英布絕非背信棄義殺害岳丈的小人。
而只是在為同族而戰!
何錯之有?
搖根本不了解這段歷史,也完全不理解為什麼世代生活在楚國境內的英布卻不承認自己是楚人。
但搖也不需要了解了。
因為英布手中長槍已經接連刺死了擋在搖身前的六名族兵,而後順著搖驚愕張開的嘴洞穿了搖的後腦!
「君長!!!」
「為大王復仇!死戰!」
眼睜睜看見英布的槍尖從搖的後腦勺中探出,搖的族兵親信狀若瘋魔般沖向英布。
但英布的目光卻已轉向了開明塘。
開明塘:!!!
此戰至今,英布始終都在與樊噲廝殺,雖然為吳芮抗住了最大的壓力但自身斬獲卻只是寥寥,以至於開明塘知道英布悍勇,卻不知道英布有多悍勇。
直至英布從友軍變成敵軍,開明塘才真正明白了英布究竟有多能打!
開明塘驚聲高呼:「速速來護衛孤!」
呼喝間,開明塘轉身拔腿就跑!
搖的族人親信沖向英布,開明塘的親兵也沖向英布。
但英布卻是毫無畏懼,甚至還有空斬下了搖的腦袋,而後挺槍衝鋒,嘶聲大喝:「開明將軍,請借項上人頭一用!」
一聽這話,開明塘跑的更快了!
費遷等英布部將士緊緊跟隨英布一同衝鋒,同時振奮歡呼:「將軍搖已死,爾等還不速速棄械請降?!」
根本無須他們高呼,戰場上兩軍將士的眼睛全都集中在此地。
眼睜睜看著吳芮死不瞑目的腦袋在英布腰間晃蕩,又親眼目睹搖被英布一槍挑翻,恐懼如同海嘯般撲向四面八方!
「將軍吳芮死了?將軍搖也死了?將軍開明塘還正在被追殺,那我軍該當聽從何人命令?」
「都尉英布可是吳將軍的女婿啊!都尉英布怎能對吳將軍痛下殺手?此為人哉?此非人也!」
「就連都尉英布都不惜斬殺吳將軍以投秦,可見我軍確實已經毫無勝算,何必再戰?
快快請降!」
「莫要忘了吾等的身份!即便扶蘇赦吾等造反之罪,吾等曾經犯下的那些罪行也難逃一死!與其等死,不如求活!將士們,隨本將突圍!」
吳芮和開明塘的接連戰死讓吳芮部的士氣降到冰點。
英布陣斬岳丈的行為更是徹底摧毀了吳芮部的士氣。
就連女婿都能砍死岳丈了,他們又該如何信任他們身邊的袍澤不會砍死他們?
近半吳芮部將士趕忙棄械請降,越人、亡命徒和故國餘孽雖然尚未棄械卻也知敗局已定,再不拼命守衛城牆,而是紛紛湧向城門,甚至是與秦軍爭起了雲梯。
原本戒備森嚴、陣型齊整的故彰縣轉瞬之間就是一片混亂!
辛勝見狀,不自覺的策馬上前幾步,沉聲開口:「速派斥候上前,探查敵情!」
「前軍前進,擇機備戰!」
辛勝沒有親眼看到吳芮和搖的戰死,他不得不提防這是敵軍詭計。
章邯略一思慮便斷聲喝令:「全軍聽令!」
「衝鋒奪城!」
就算是敵軍詭計又如何,敵軍已亂這是事實,我軍兵眾也是事實,縱是敵軍有詭計,但只要敵軍給了破綻,十萬大軍亦可碾碎一切頑抗之敵!
與此同時,樊噲暢快大笑:「英兄,壯哉!」
「將士們,隨本將奪城,得先登之功!」
呼喝間,樊噲第一個順著雲梯攀上故郭城牆。
幾杆長槍下意識的刺向樊噲,樊噲卻只是奮力揮槍便將頭頂長槍格開,而後一躍跳上城牆,雙眼圓瞪、聲若猛虎:「敵將已亡!」
「還敢頑抗者,殺無赦!」
英布率精銳自東向西追殺,樊噲率精銳自西向東衝殺。
兩員猛將在三千精銳的簇擁之下,如虎入羊群般撞進了士氣崩潰的守軍叢中。
轉瞬之間,便已是血流成河!
混亂之中,一名身材纖長瘦弱、皮膚白皙光潔、面容俊秀美麗的男子穿著一件百將皮甲,輕聲嘆息:「果然如此!」
「若是本將所料不錯,胡亥、項梁等諸部皆已大敗。」
「分明是滅秦最好的良機,卻被一群庸人浪費殆盡,更還害了太多義士的性命。」
「錯過此次機會之後,也不知某此生還能不能親眼看到秦廷滅亡!」
當吳芮令英布部下城休息時,張良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張良早已提醒過吳芮,今日秦軍攻勢必定極凶,秦軍今日攻勢也確實極其激烈。
在這種情況下,吳芮卻讓軍中最為精銳的英布部去休息,以至於城頭多次出現險情,造成了諸多本可以避免的傷亡。
今日還有什麼事比守衛城牆不失更重要?
當這個想法湧入腦海,張良便迅速從故障武庫中翻出了全套標準的秦軍百將皮甲,並準備了秦軍百將所用的旗幟等必須之物,又將他的百餘名舊部聚集了起來,躲在夜色之中靜靜的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直至軍中大亂,張良才混入逃卒之中,發出一聲嘆息。
「城門開了!快跑啊!」
遙遙聽見一聲呼喊,張良立刻帶領麾下士卒混在逃卒之中鑽出故鄣城門,而後七拐八拐繞過那些急於斬獲軍功的秦軍士卒,最後舉起一柄秦軍小旗,便趁著夜色的掩護一路向西狂奔。
接連不休的跑了整整三天,直至張良的體力被消耗殆盡,張良方才率麾下將士鑽進林間,大口喘著粗氣稍做休息。
「嗯?」
剛巧越過一座山丘的劉季將張良的行蹤盡數看在眼裡,眉頭微挑:「此地怎會有秦軍?」
「都尉李泊,率汝部兵馬圍上去!」
不知是命運的指引還是冥冥中的吸引力。
劉季又一次在趕路途中碰見了同樣在趕路的張良。
只可惜,今天的張良並不是在去投奔景駒,劉季也不是在下邳附近招兵買馬。
率精銳縱馬疾馳至張良北五十丈的官道之上,劉季朗聲開口:「吾乃大秦先鋒將軍劉季。」
「汝等是哪部兵馬?」
張良:!!!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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