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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洛聖都警督的至暗時刻;白天坑人晚上挨揍,臉腫才能看星星;

  第181章 洛聖都警督的至暗時刻;白天坑人晚上挨揍,臉腫才能看星星;

  與驚覺的肖恩不同的是琳達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親吻著肖恩已經閉合上不再配合的嘴巴,似乎並沒有聽清楚剛剛的一聲輕咳聲。

  肖恩忽然停止了回應,琳達不滿地輕哼一聲,仍執著地追逐著那份溫熱,還盡情地沉浸在夢欲之歡中。

  不過,琳達很快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了。

  

  由於琳達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紗裙,在被肖恩抱起來之後,自然能夠十分敏感地感受到對方的激情」。

  她迷濛地睜開眼,卻發現肖恩正對著房門方向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好像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連忙示意肖恩把自己放下來。

  琳達轉過身一看,自己的母親正倚在門框上,圓潤的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鏡片後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如果要是現在有地洞的話,琳達肯定二話不說直接阿爾鑽進去了和異性親熱,被自己媽媽看到了,真的很丟臉。

  「媽—

  —」

  琳達慌忙從肖恩懷中掙脫,落地時差點被自己的裙子絆倒。

  此刻她全然不見法庭上的威嚴從容,臉頰燒得通紅,連耳垂都染上緋色,活像被當場抓獲的早戀少女。

  看著現場這個詭異的氛圍,不管琳達的母親說話難聽與否,肖恩自然得站出來先開口了。

  在別人家門口親人家的女兒被當場撞見若此刻轉身離去,那真是徹頭徹尾的懦夫行徑。

  連話都不說一句,就扭頭就走。

  在琳達那裡自己就是一懦弱、無能的丈夫!

  在她母親眼裡自己就是—夫目前犯的社長了。

  肖恩深吸一口氣,朝那位始終帶著笑意的婦人頷首,與其唯唯諾諾的丟人現眼,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晚上好,阿姨!我是肖恩」

  甭管對方會不會英語,肖恩直接開口一句地道的普通話,讓琳達的母親——大吃一鯨0

  莊秋蘭在屋內聽見門廊動靜,原以為女兒回來了,卻遲遲不見人影。她疑惑地推開門,暖黃燈光潑灑而出,正好將這對纏綿的男女照得無所遁形。

  她扶著門框的手微微收緊—雖然整天念叨著要抱外孫,可這進度未免太過驚人。

  下午才在電話里催婚,想著來女兒家住一晚,結果就看到夜裡女兒就和人在家門口難分難捨。

  這效率,簡直像按了快進鍵的愛情電影。


  莊秋蘭也是沒有想到,這個白人還能說出一口地道的普通話,一時之間是既驚又喜。

  「肖恩先生進來坐會兒?喝杯淡茶?」

  儘管場面尷尬得能擰出水來,莊秋蘭還是側身讓出通道,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這大概就是刻在華人基因里的待客之道—哪怕心裡盼著對方趕緊消失,那聲進來坐坐」的客套話還是要穩穩遞出去的。

  但是差點把人家女兒給吃干抹淨,然後又被人家看到了,再恬不知恥、若無其事的進家裡喝茶?

  肖恩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也是婉言謝絕:「今天上門,沒準備什麼東西,有失禮數,下次登門拜訪阿姨。」

  琳達伸手輕輕抵住母親後背往屋內推:「媽一「6

  尾音帶著羞惱的顫音。門合攏前,她回眸望了肖恩一眼,睫毛在臉頰投下蝶翼般的影子。

  「好了!先這樣說,下次再聯繫。」

  看著關上的房門,肖恩只是笑了笑,便轉身離去。

  「他是誰?」

  莊秋蘭坐在沙發上,喝上一口溫熱的茶,有些嚴肅的詢問琳達肖恩的身份。

  琳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開放式的廚房,給自己倒上一杯水,想要以此緩解自己的尷尬以及緊張的心情。

  「他叫肖恩·霍勒斯,是一名警察,今天他去法官做檢方證人的時候遇見了,然後一起吃了個飯。」

  聽到女兒的話,莊秋蘭站起身,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警察?現在大環境這麼不好,有個公家單位的鐵飯碗也不錯,就是危險了點。}

  「那你和他認識多久了?人怎麼樣?」聽琳達介紹完肖恩的工作之後,莊秋蘭其實是挺滿意的。

  長得又高、又帥、還會說中文交流起來沒有問題一而且還是個白人。

  改革開放前後,東大與發達國家在經濟、科技等方面存在巨大差距,這種差距在五、六零後成長的年代尤為明顯,形成了東大是窮國」的認知。

  中年人成長時期,東大經濟相對落後,而西方國家在科技、經濟和生活水平上領先,這種差距使他們對國外產生艷羨和崇拜。

  作為那一代人,然後移民到阿美莉卡的華人來說,莊秋蘭覺得琳達能找一個白人做女婿也是一件極其不錯的事情,甚至...覺得有些驕傲。

  「人真的很好——沉穩又可靠,還特別有擔當。

  琳達倚在玄關櫃旁,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尚存餘溫的嘴唇:「具體認識多久倒記不清了,不過今天才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約會————」


  她說著說著眼波流轉,完全沒察覺自己此刻的神情像極了融化的蜜糖。莊秋蘭望著女兒這副模樣,終於伸手捏住那泛紅的耳垂:「才吃一頓飯就讓人親到門口?」

  莊秋蘭湊近時帶著茉莉香皂的氣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要是媽不在家,你這怕不是要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畢竟第一次見面,就這幅模樣,要不是今天恰好自己在這,還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莊秋蘭的擔心並不是空穴來風,自己也是經歷過琳達這個年齡段的過來人。

  她原已做好挨訓的準備,卻沒料到母親仍像對待少女時期那般捏她耳朵。

  肖恩留下的滾燙觸感尚未消散,這個敏感的動作反而讓她渾身一顫。

  琳達甩開莊秋蘭擰著自己耳朵的那隻手,隨後像是要上廁所一般,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去,關上房門—忽然腿軟了一下。

  洛聖都夜晚,空氣中已帶上幾分涼意。

  陳慶豐費力地拉下景德軒」的捲簾門,沉重的鐵門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在這條逐漸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他習慣性地和劉師傅道了別,緊了緊單薄的外套,轉身踏入夜色之中。

  臉上的那個巴掌印到現在都還是火辣辣的感覺,陳慶豐不由得在心中暗自罵道:

  {#!你小子給我等著,回頭叫人一定把你辦了!

  陳慶豐從小到大,在家裡背景的庇護下,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更沒有讓別人打過臉:

  [媽的!我只不過是想騙你錢,你居然打我!等我叫一車麵包人來收拾你!

  陳慶豐秉持著: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怒火攻心」的理念。

  決定明天就安排人去法院盯梢那個女法官,順藤摸瓜找出那個白人的行蹤。

  就讓街面上的「專業人士「教他做人—正反抽他十個大嘴巴子,至少得讓那張臉腫得三天見不了人。

  這年頭只要鈔票夠厚,多的是願意掙快錢的愣頭青。陳慶豐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滑動,嘴角泛起冷笑。

  那些在街頭遊蕩的尼哥,給幾百塊就敢把天捅個窟窿。

  街道兩旁的老舊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光線勉強照亮幾步開外,更遠處則被深邃的黑暗吞噬。

  沒走多遠,陳慶豐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前方路燈照射不到的陰影里,斜靠著兩個高大的身影。

  他們穿著連帽衫,雙手插在兜里,帽檐壓得很低,只能辨認出是黑人。

  穿著的這麼嚴實都能夠讓別人認出來膚色,這也就是為什麼蝙蝠俠要露出下巴得讓警察知道他是白人;


  黑豹要把全身遮擋住的原因—得讓警察知道他不是黑人!

  雖然他們沒有任何動作,但那種無聲的凝視,如同黑暗中潛伏的獵豹,讓陳慶豐的後頸瞬間發麻。

  {來者不善啊!}

  他想退回店裡,但離店門已有段距離;

  想快步穿過,那兩人恰好堵在了自己去停車場開車的必經之路上。

  他的心跳如擂鼓,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褲子口袋裡的錢包,裡面也就幾張零星散鈔,反正被搶了自己也不心疼。

  「嘿!兄弟,我的錢包在這裡,我身上真的沒有其他東西了。」

  陳慶豐雖不確定對方具體意圖是什麼,但那兩道陰影的壓迫感以及對方的黑色肌膚,讓他對即將發生的事已猜出七八分。他強壓住顫抖,搶先開口:「嘿兄弟,錢都在這裡!我身上真的沒別的了!」

  陳慶豐將錢包甩在對方腳邊,皮質夾子在地上攤開,露出裡面零散的鈔票。希望能用自己的配合免去皮肉之苦。

  「錢都在這兒了!」

  他聲音發緊,雙手保持舉起的姿勢慢慢後退:「我就這麼多————請別動手。」

  但凱南用球鞋碾過錢包的動作瞬間擊碎了他的幻想。

  這個扎著滿頭髒辮的男人歪嘴冷笑,露出的金牙在路燈下泛著寒光:

  不過陳慶豐想錯了,今天凱南就是過來找麻煩的,要是拿了對方的錢,不給一點教訓。

  要自己也沒法回去交代,最主要的是——自己這些天靠賺外快撈了不少錢了,幾百塊也是完全看不上了。

  凱南伸了個懶腰,左手的豪華手錶發出路燈的折射光線,閃著陳慶豐的眼睛。

  看著對方的金牙、豪華手錶,陳慶豐心裡瞬間明白,這不是來搶劫的,這是來找茬的,但是陳慶豐還是幻想著能夠通過交談來解決問題:「兄弟,你們還年輕,千萬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

  「我和這周圍幾個幫派都挺熟的,你的老大是誰?說不定我認識呢?華青幫知道吧?我可是...

  」

  坦克有沒有後視鏡—陳慶豐不清楚!

  槍炮長沒長眼睛陳慶豐也不了解!

  但是陳慶豐了解—這黑哥們兒的語言是真的不通的。

  自己面前的兩個人完全不接話,只是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步步逼近。

  既不要錢—大晚上的一副淫笑盯著自己,難道..

  陳慶豐雖然自知體型臃腫、不受女性青睞,但是就怕架不住成都眼裡出蘿莉啊,說不定對方就好這口呢?


  凱南作為德瑞克的助手,這是他第一次去以自己為主心骨,去幫背後的先生做事。

  凱南覺得自己馬上能被先生看重,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不過既然只是教訓一下對方,那就下手還是要有些分寸的好。

  陳慶豐看著兩人越走越近,也是帶著哭嚎的喊道:「錢你們不要...」

  他聲音發顫地往後縮:「難道是要劫色?」

  這個荒謬的念頭讓他絕望地喊出聲:「你們就算得到我的肉體,也得不到我的靈魂!

  凱南被這番言論噁心得眉頭緊鎖,感覺自己的人格都受到了侮辱: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是絕不能侮辱我的眼光。}

  沒等陳慶豐繼續發表貞潔宣言」,不想聽對方繼續說出什麼屁話,直接舉起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化拳為掌——直接一巴掌打到對方的臉上。

  陳慶豐對於這一巴掌也是有些錯愕不及,自己話還沒說完的功夫,一巴掌就打過來了。

  左手如鐵鉗般揪住陳慶豐的衣領,輕而易舉地將這個肥胖的身軀抵在斑駁的磚牆上。

  「啪!

  」

  第一記耳光帶著破風聲抽在右臉,陳慶豐的眼鏡應聲飛了出去。

  「等、等等!」

  他剛張口求饒,左臉又挨了更重的第二下。後槽牙撞破口腔內壁,血腥味瞬間在嘴裡瀰漫開來。

  凱南的手法專業得可怕每記耳光都精準避開要害,不至於打聾、或者打殘對方,卻用巧勁震得對方耳膜轟鳴。

  正反交替的巴掌像機械般精準落下,第四下時陳慶豐已經發不出完整的音節,第七下後整張臉腫得像發酵過度的麵團。

  當第十記耳光帶著屈辱的脆響落下時,陳慶豐順著牆壁滑坐在地。

  他茫然地望著巷口晃動的路燈,仿佛有無數隻蜜蜂在顱內嗡嗡作響。

  「天上...天上好多的星星!」

  兩側臉頰火燒般灼痛,鼻腔里全是鐵鏽味的溫熱液體。

  凱南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對同伴使了個眼色。

  兩人像完成垃圾清運般從容離開,只留下那個癱在牆角的肥胖身影,在月光下微微抽搐著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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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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