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拿我當替身,真和離侯爺卻悔瘋了> 第92章 男人還是年輕的好啊

第92章 男人還是年輕的好啊

  他一眼望見魏氏兄弟圍著寄棠,眉頭當即蹙起。

  快步擠到寄棠身側,將太子賜物一把塞進她懷裡,語氣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霸道,「回京之後,頭一樁大事,自然是為我慶功。」

  他說得坦蕩,全無半分謙辭。

  可他就是有這份底氣。

  周澤腰間還懸著劍,一身尋常武將裝束,偏被他穿得銳氣張揚,又帶些野心威重,眼角眉梢,如烈日驕陽,耀目逼人。

  寄棠握著懷中頗有分量匕首,只見那刀鞘以黑檀木打造,嵌著各類寶石,不用出鞘,也知其名貴。

  當即笑道,「那是自然嗎,慶功宴必不可少。」

  周澤旋即挑眉看向魏然。

  這兩人一見面就掐架。

  寄棠實在怕了他們,趕在魏然炸毛前,立刻一碗水端平,「都去的,都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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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保證!」

  倒把一旁看熱鬧的秦夫人給逗樂了。

  方才她還擔憂蕭娘子性子太過溫軟,容易受委屈,如今有這般出色的郎君在,長興侯倒顯得不過如此了。

  男人還是年輕的好啊。

  個個都鮮煥可愛的緊。

  方才還圍在江李二人身側說笑打趣的人,不知何時已默默回到自己位置。

  李仙蕙尚且還好,江翊面色陰沉,不知在想什麼。

  與魏氏兄弟約好後,寄棠示意周澤回自己席位去。

  誰知他兩股一沉,乾脆徑直坐在她的條案之後。

  「你我姐弟,坐在一處,有什麼打緊?」他說的振振有詞。

  恰時陛下駕到,太后娘娘等人落座上首,謝琮也在自己的位置坐了,筵席正式開始。

  寄棠便也只能由他。

  照舊是祝禱行禮,山呼朝拜,酒過三巡,帳內氣氛愈發熱烈。

  周澤因提前往訓場作訓,已好幾日未見寄棠,這會兒坐在她身側,時不時拿眼覷她,只覺怎樣都看不夠。

  寄棠側頭,好笑道,「你看我做什麼?莫非我臉上有花?」

  周澤原還十分安穩地坐著,被她打趣這一句,目光頓時變得躲閃,連握著酒盞的手都緊了些。

  只是轉念又覺得自己沒有心虛的必要,於是又理直氣壯起來,「幾日沒見,我怎麼覺得你胖了?」

  是嗎?

  寄棠聞言,果真上手捏了捏自己臉頰,她頰邊粉嫩,隨著她的動作,擠出一團粉嘟嘟的軟肉,瞧著便手感極好。


  周澤目光落在那處,左手已經結痂的傷口忽地生出一股癢意,一直往他骨頭縫裡鑽。

  叫他幾乎快控制不住自己,也恨不能上手揉一揉才好。

  「我一向吃得不少。」

  也或許是真的胖了。

  寄棠說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腹。

  周澤時刻關注著她,目光也跟著她的動作下移,掃過秀美飽滿時,只一瞬,他便像是被燙到似的,耳根立時紅了一片。

  「那你這幾日……有沒有想我?」

  他問得小心翼翼,只覺得胸腹間一顆心跳得快要迸出。

  寄棠卻未曾注意到他的異樣,反而想起另一件事,「對了,你的心上人可是在隴右?」

  她仔細想過,周澤來京不過兩月光景,這樣短的時日,那位心上人多半是隴右的舊識。

  「要接她入京嗎?」

  周澤心頭的悸動立時便被澆熄,只覺得一顆心被戳得四處漏風,他皺了眉,「你就那麼盼望我娶妻?又想拋棄我?」

  這話說的,倒像是寄棠逼著他出嫁一般。

  寄棠有些哭笑不得,「我是為你打算。」

  「京中已有不少人托人給你說親,你心中既有屬意之人,早些說開,旁人便不會胡亂揣測,當你挑剔,卻誤會了你。」

  她輕聲細語,像是從不會跟他生氣,好聲好氣地解釋。

  周澤不禁有些後悔,側頭細細打量她的神色。

  他的寄棠,比別人都白了一大截,燭火下,那肌膚像極了剔透的玉質,叫人忍不住想伸出去撫。

  雙十年華的姑娘,像汲飽水的海棠,艷艷開在枝頭,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微微仰起,目光溫和而澄澈,一派動人的明麗與繾綣。

  周澤軟了神色,有意無意朝寄棠身邊靠,以手扶額,側頭露出他迷人鋒利的下頜線,「你都沒嫁人,我急什麼。」

  寄棠原想說這是兩回事。

  可被周澤擺出的姿勢逗笑,一時說不下去,先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對於自己出賣男色,周澤其實也有些羞恥。

  可見寄棠含笑晏晏,他心中一盪,再沒有什麼顧忌,故意壓低聲線,「不俊美嗎?」

  寄棠當即笑出聲。

  趕在周澤惱羞成怒前,捧場道,「小周將軍無與倫比,世無其二。」

  他二人旁若無人地說小話,在整個大帳不算惹眼,可落在有心人眼裡,卻像是涼水濺入熱油里,灼燒的噼啪作響。


  和寄棠這邊鬆弛熱鬧不同,對面那一桌安靜得壓抑。

  江翊極少動箸,也不與人碰盞,只握著酒杯獨飲。

  李仙蕙看不過去,偶爾勸他一聲,他也聽勸,暫時放下酒盞,可不多時,又一杯接著一杯往腹中灌。

  上首的謝琮,深褐眼眸愈發幽深難測。

  倒是太后娘娘,看到江翊和永泰同坐一張條案後,有些心虛的欣喜。

  江翊若娶了永泰,那她的琮兒,便沒什麼阻礙了。

  只是蕭氏與她身旁男子,似乎過從甚密。

  太后本能便有些不喜。

  下意識看向謝琮,後者神情冷淡,察覺到太后的注視後,他輕抬眉眼,聲音低沉,「是她弟弟。」

  是了,一經提醒,太后也記起來,蕭氏還有個異父異母的弟弟。

  可他如何知道自己要問什麼?

  足見一直留意著。

  謝家一窩子歹竹,倒出了個情種!

  可這異父異母,那不就等於沒有血緣羈絆!

  身在皇家,她見慣了各樣隱秘。有血緣尚且有逾矩之事,何況只是名義上的姐弟?

  太后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實也懶得再管。

  筵席正酣,有宮女悄悄入帳,俯身湊到寄棠耳邊低語幾句。

  寄棠聽罷起身,周澤立刻問道,「你幹什麼去?」

  寄棠莞爾一笑,「我馬上回來。」

  「用不用我陪你?」

  「不必。」

  周澤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大帳之後,心頭莫名湧上一陣不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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