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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出發去兩西西里王國(求收藏追讀)

  維克托的母親,克里斯蒂娜的哥哥,費迪南多二世在59年3月22日去世了。

  這個消息傳到巴西的時候,已經是4月下旬的時候,等克里斯蒂娜準備動身前往兩西西里王國時,則已經快要5月了。

  維克托清楚,兩西西里王國在60年會發生巨變,兩西西里王室將會被憤怒的人民和背後的撒丁王國給推翻。

  對於不認識的親戚安危,其實維克托是不怎麼在意的,可對於兩西西里王國的龐大財富,以及克里斯蒂娜本人的財產,那維克托可謂相當的感興趣了。

  為此,已經10歲的維克托,在4月份參與完國內關於阿根廷的政治討論後,就以百般央求的姿態,讓母親克里斯蒂娜不得不答應,這次去兩西西里王國帶上他一起。

  這背後當然也有佩德羅的授意,在確定自己三兒子沒有像前兩個兒子一樣夭折後,一直把他框在里約養到10歲的佩德羅,終於決定讓維克托出去走走了。

  去兩西西里王國,這個克里斯蒂娜的娘家,是相當不錯的選擇。

  在佩德羅看來,在兩西西里王國既能見識歐洲風景,還能有十足的安全保證,或許還能去羅馬見見教皇他老人家。

  這次出航,護航的艦船倒是清一色的巴西海軍出品了,為首的依然是亞馬遜號,之後是兩艘維克托監國時期,批准生產的千噸蒸汽輕護衛艦。

  至於克里斯蒂娜和維克托,皇后和王儲出巡,二人乘坐的船隻仍是大西洋航線上,數一數二的豪華郵輪丘納德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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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那不勒斯,替我向伊莎貝拉王后問好。費迪南多的事,節哀順變,那邊的事處理完就早點回來,不要待太久。」

  「我知道,我會儘快處理好哥哥的後事。」

  佩德羅在和克里斯蒂娜告別,之前是維克托當孤家寡人,這次倒換成佩德羅這個皇帝來了。

  最近巴西也就是挑撥一下阿根廷的內鬥,倒是也沒有什麼其他事,所以佩德羅很放心的讓兩人出發。

  把目光轉向自己的兒子,佩德羅看到自己兒子正抬著頭,仔細打量著側後方的巴西護航艦隊。

  「維克托,這是你第一次離開巴西,照顧好母親。多看看,多聽聽,不要惹麻煩。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巴西永遠是你的後盾。」

  「我知道了,父親,阿根廷那邊按我們說的做就好。佩雷拉會盯著的,我會儘快回來。」

  「放心去吧,家裡有我。」

  聽著維克托人小鬼大的話語聲,佩德羅露出一抹笑容,擺擺手示意二人可以離開了。


  汽笛長鳴三聲,迴蕩在整個裡約港口上空。克里斯蒂娜牽著維克托的手,登上連接郵輪的舷梯。

  佩德羅這位皇帝就站在棧橋上,一直揮著手,直到郵輪緩緩駛離港口,變成海面上一個小小的黑點,才轉身離開。

  丘納德號的頭等艙,上次沒有機會上船一看,這次終於有機會一觀。看完下來,維克托算是明白,自己父母為什麼一定要坐這艘郵輪了。

  深紅色天鵝絨的沙發、雕花的桃花心木家具、鑲嵌著彩色玻璃的舷窗、24小時供應熱水的獨立浴室,甚至還有一個藏有上千冊書籍的小型圖書室和能容納百人的音樂廳。

  母親克里斯蒂娜住的皇家套房,帶有一個朝南的私人陽台,推開窗就能看見一望無際的大西洋。

  在這個年代,這些裝修可是太精緻了些,不過對新鮮事物的新鮮勁一過,維克托很快就沉浸在暈船的痛苦當中。

  在郵輪駛出里約港的第三天,就撞上了南大西洋的熱帶風暴,一波波海浪砸在船身上,整艘郵輪都在搖晃,桌椅在地板上滑來滑去,瓷器碰撞脆響聲是此起彼伏。

  維克托趴在床邊,吐得是天昏地暗,仿佛要把自己的膽汁一塊吐出來,原本白皙的小臉都變得慘白如紙。

  「慢點喝,慢點喝。」

  早有預料,知道第一次出航,兒子大概率適應不了的克里斯蒂娜心疼地拍著維克托的背。

  確定維克托緩和了一下,克里斯蒂娜就遞來一杯加了薑汁的淡茶,還有幾塊烤得干硬的薑餅。

  「早知道這麼難受,就不帶你出來。你這孩子,當初怎麼求我都沒用,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虛弱的維克托搖搖頭,咬了一口薑餅壓下噁心感,他可不會承認自己後悔了,兩西西里島的財富在向他招手呢。

  「沒事的,母親,過幾天就好了。」

  風暴最猛烈的三天裡,郵輪的廚房幾乎停擺,哪怕是維克托和克里斯蒂娜。

  這兩個唯二的頭等艙乘客也只能吃到硬得能硌掉牙的海軍餅乾、醃牛肉罐頭和煮土豆,飲用水都被嚴格限量。

  維克托隔著艙門,都能聽到走廊里英國水手們整齊的腳步聲,哪怕船身傾斜得快要翻倒,他們依舊絲毫不慌的按點換崗,有條不紊地加固著甲板、檢修蒸汽機。

  與之對比,遠處的巴西護航艦隊,就差勁了許多。巴西海軍是不錯,放在歐洲,也算是二線國家的水準,可惜對比海上霸主英國的海兵,還是多有不如。

  亞馬遜號的主帆被風暴撕破一個丈余寬的大口子,掛在桅杆上隨風飄蕩。

  兩艘輕護衛艦的甲板上,到處都是散落的繩索和被海浪打濕的彈藥箱,有部分水手和維克托一樣不堪的抱著桅杆吐得直不起腰。


  雖然不清楚水手吐了的事情,但能注意到這三艘船隻甲板情況的維克托,清楚在之前一直沒有太過重視的海軍,也需要好好抓一抓了。

  風暴是在第五天清晨平息的,當陽光透過舷窗照進船艙時,廚房總算是恢復了正常供應。

  早餐是剛出爐的白麵包、煎得金黃的培根、水煮雞蛋和牛奶,還有從里約出發時帶上船的橙子和香蕉。

  這些物品,不少在之後航程中會陸續腐爛掉,所以在最開始出航的時候,會優先選擇吃掉這些保質期短的水果和牛奶。

  等到品嘗完早餐,上午時分,維克托扶著母親走上甲板透氣,這幾天風暴來襲,他們一直窩在艙室里,身子都快發霉了。

  海風帶著清新的鹹味,吹散了身上帶著那股船艙里的霉味,維克托靠在船舷上,看向不遠處的巴西艦隊。

  水手們在修補破損的船帆,清理甲板上的積水,而丘納德號上的英國水手,已經開始擦拭銅炮、晾曬船帆,甚至有人在甲板上拉起了小提琴,以此自娛自樂。

  「殿下,您在看什麼?」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維克託身後響起,聞言向後看去的維克托,看到了此次航行丘納德號的船長,英國皇家海軍退役上校愛德華·史密斯。

  這位已經頭髮花白的老船長,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正笑著看向維克托。

  「我在看我們的海軍,和你們的水手比起來,他們差得太遠了。」

  沒什麼好遮掩的,巴西海軍和英國海軍之間起碼差著三個檔次,巴西不是德國,維克托更不是威廉。

  巴西目前是沒有能力追上英國海軍的,表露出對海軍的發展雄心和不滿,英國也不會有任何忌憚的情緒存在。

  從史密斯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來,這位老船長更加的自傲乃至自傲,完全沒有對維克托這句話的警惕心理。

  「殿下不必妄自菲薄,巴西海軍才成立不到四十年,而英國海軍已經稱霸海洋兩百多年。當年我們的水手,也是從漁民一步步練出來的。

  不過,海軍的強大,從來不是靠幾艘好船就能實現的。它需要的是一代代人的積累........」

  吹牛逼呢,全是假大空的話,維克托看著風景就把史密斯的話,給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了。

  百年海軍是沒錯,但要說不是靠好船來實現,而是一代代人積累,維克托壓根不想聽這種雞湯話術。

  似乎是看出維克托的不耐煩,史密斯話鋒一轉開始講述起一些乾貨。

  「就像吃飯一樣,我們的水手,每天能吃到麵包、鹹肉和土豆,每周還有兩次朗姆酒配額。

  而我聽說,巴西海軍的普通水手,平時只能吃餅乾和醃魚,有時候連淡水都不夠喝。連肚子都填不飽的軍隊,怎麼可能打勝仗呢?」

  這話不假,親眼見過兩國餐飲後勤差距的維克托,默默點了點頭。巴西的海軍建設,確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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