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吃干抹盡
兩人自從住在一起後,傅承戈時不時會在日常里做一些略帶攻擊性的小動作。
在兩人親密結合之後,那些小動作已經進一步升級,變成了明晃晃的入侵。
現在這個情況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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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淺勉強從他懷裡轉過身,傅承戈這種個頭,在相對狹小的空間內極具壓迫感,讓她想抽身出去都沒有任何空間,只能被迫仰起頭以這種極為曖昧的姿勢和他對視:「你今天不是要出門嗎?再浪費時間,還趕得上開會?」
「就是擔心時間不夠,」傅承戈緩緩湊近,說話時開合的唇幾乎貼在了時淺的唇邊,「所以才要抓緊。」
時淺微怔,沒理解這話裡面的意思,可當她完全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她早就該知道,對一個常年禁慾的正常成年男性來說,昨晚那兩次根本不夠。
傅承戈身上那排山倒海般的火熱氣息,灌注在她身體裡面的每一個縫隙。
他喘息笑著問:「在浴室里試試?」
「唔......你.......」
時淺後面要說的話都被他盡數吞了回去。
她還想掙扎,可傅承戈動作更快。
慌亂之間,花灑不小心被誰碰到,不過幾十秒,溫熱的白氣便填滿了整間浴室。
一陣陣熱氣里,他吻得毫無克制。
時淺被抵在浴室里,幾乎無力招架,等一切結束時,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吸乾了一樣,蜷在被子裡連胳膊都不想抬一下。
反觀那始作俑者,已經在她面前穿戴整齊,一身沉肅靜穆的黑底銀線制服襯得他身姿挺拔,準備出門了。
傅承戈整理好領帶,隨便找了塊精鋼表,轉身折回到床邊,俯下身看著從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時淺,輕聲叮囑道:「吃的會有人送,累了就多睡一會兒。」
時淺聞聲從被子裡懶洋洋翻了個身,勉強睜開一條眼縫,從枕頭裡發出輕細的聲音:「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傅承戈柔聲跟她說:「最近會很忙,不用等我。等過了這一陣兒,帶你回老宅。」
一聽這話,時淺登時清醒了些,快速從被子裡探出腦袋:「回老宅做什麼?」
傅承戈彎下腰,輕輕柔柔地捏著她的下巴,俯身和她接了一個綿長的吻,直到幾分鐘之後才戀戀不捨地分開,他凝視著時淺的眼睛,又落了一吻在她的眼皮上。
時淺閉上了眼睛,感到溫熱的氣息擦過自己眼睫,一觸即分。
「都把我吃干抹淨了,還想著逃避責任?」
時淺:「......」
傅承戈笑道:「乖乖在家待著,等我回來。」
四個小時後,時淺吃過午飯,剛放下筷子,玄關的門鈴就被按響了。
時淺起身走過去,透過可視門鈴,看見外面站著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
她拉開門,為首的人抬手亮出證件:「時淺,我們是市公安廳禁毒總隊。正在偵辦一起跨境販毒專案,現有線索關聯到你,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詢問。」
.
另一邊,傅承戈剛剛結束繁雜的事務總會,回到辦公室,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上,房門就被敲響了。
他放下水杯:「進。」
秘書推開虛掩的門,站在外面說:「首長,市公安局馬局和賀副局過來了,說有急事,想單獨見您。」
傅承戈心裡頓時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直覺告訴他,事情恐怕不簡單。
「請他們進來。」
秘書側身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馬局一身黑色制服走了進來,同樣身穿一身黑色制服的賀連濤跟在後面。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秦放也跟在最後面走了進來。
按傅承戈如今的位置,雖說跟對面那兩位談不上平起平坐,但也不至於屈居下風。
可拋開職位不談,傅承戈是賀副局看著長大的。
說句不好聽的,他小時候翻牆砸玻璃、偷瓜飆車,哪回不是被賀連濤拎著後領子提回所里。
任傅承戈在軍政廳再威風,在這兩位面前,也還是當年那個被踹著去當兵的混小子。
但此時辦公室裡面的氛圍,可不是用來敘舊的。
傅承戈沒有站起身,也沒有要寒暄迎客的意思,只是面無表情地靠在椅背上:「馬局,賀叔,今天把我這兒當市局會議室了?」
馬局臉上的神情不變喜怒,看向秦放,只淡淡吩咐:「把那東西給他。」
秦放收到示意,走到傅承戈面前,把手上那份黃色文件袋遞過去。
可剛遞到一半,還是沒忍住,只見秦放面色有些擔憂,低聲道:「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傅承戈聞言手上動作一頓,隨即用力扯過那份文件,拆開,從一頁看了起來。
「啪!」
二十分鐘後,一聲巨響從辦公室里炸開。
傅承戈拍案而起:「就憑這點證據就想定罪?你們警方是瘋了嗎!」
秦放緊忙走上前按住他肩膀,把人重新按回椅子上:「你先冷靜,目前還只是偵查懷疑階段,這個暗碼的來路本身還沒有核實清楚。」
傅承戈一把甩開秦放按在自己肩上的手,厲聲暴喝:「還在偵查階段,就直接上門把人帶走配合調查?暗碼都沒有調查清楚,你們憑什麼最先把矛頭對準時淺?當年利劍小組的卷宗本就留有漏洞,只憑一段和幽靈掛鉤的暗號,就要拿她開刀?!」
秦放不敢鬆勁兒,儘量穩住傅承戈的情緒,語氣儘可能地放緩:「我們沒有定性,只是按程序核查線索。馬局他們也是依規辦案,不是要定她的罪。」
傅承戈說著就要掙紮起身,想要上前和對面兩人去對峙,又被秦放死死按了回去。
傅承戈歇斯底里的怒吼聲在死寂的辦公室中響徹耳鼓:「依規?這條線索的導向太過刻意,你們就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反常?時淺是什麼人,我比誰都清楚。查不出暗碼是誰刻意放出來的之前,誰都不能先認定她就是被策反的那個!」
賀副局看著失控的傅承戈,臉頰微不可查地繃緊,手緊緊在褲兜里攥成了拳頭,他想要開口說點什麼,但礙於身份和立場,卻始終沉默著。
未幾,一直沉默不語的馬局開口了:「當年這案子,疑點一直擱著。情報走漏,五個同志沒了,就時淺一個人平安撤出來。那時候查來查去,找不到別的口子,她這份嫌疑,一直就沒能清掉。」
「這次我們偵辦的新型毒品跨境案,對方如今又拿這組暗碼當做接頭的憑據。我們翻利劍的老卷宗核對,就是當年他們組裡互相認人的暗碼。卷宗在冊的知情人全都已經犧牲或者離世,按現有名單,能對上暗碼的,只有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