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腰還酸嗎?
時淺身子微微一僵,隨即用力想要推開他:「你先等等。」
說完,順勢就要從他懷裡掙脫。
可剛要有動作,腰上忽然一緊,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就被傅承戈打橫抱起來壓在沙發上,寬大的真皮坐墊頓時發出了咯吱聲。
兩人的鼻尖近在遲尺,傅承戈眯起眼,哼哼著:「今天醫生已經說了,你只要不提重物,不做大量負重訓練,只要安心修養就行,至於其他的,都不礙事。」
沙發坐墊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有規律地咯吱咯吱,時淺耳朵發熱,目光下意識飄向窗外的日光,又去抓他那不安分的手:「你這大白天的成什麼樣子?」
傅承戈正經地強調:「你遲早要嫁給我,白天晚上又有什麼關係?」
時淺作勢又要推開他:「別胡說八道,你先起來。」
可沒等她翻身下地,就又被傅承戈結實的身體嚴嚴實實地壓在了沙發坐墊上,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纏綿細碎地親吻。
他卷著她的舌尖糾纏不放,唇齒間全是他身上清潤好聞的氣息。
傅承戈沒有完全闔上眼,時淺的每一個反應,每一處細微的動作,都在他的視野里被無限放大。
那些畫面肆無忌憚地衝撞著他腦子裡那根敏感的神經,一種難以控制的衝動,正試圖占據大腦的主導權,渾身血液也仿佛也跟著燃燒起來,逐漸變得難以忍耐。
時淺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注意力開始不集中。
大腿內側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抵著,心跳逐漸失控。
兩人正以一種親密到危險的姿態糾纏在一起,身上的溫度和下面的觸感,已經預示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時淺最後的堅持,是在城池被完全攻下之前,讓傅承戈把她抱回了臥室。
背後傳來床墊柔軟的觸感,傅承戈額角暴起青筋,高大的身軀隨之壓了下來,兩人以這種姿勢相互凝視。
「你幫我脫。」
「......」
傅承戈生得一副散漫不羈的長相,按道理來說,這種面相很容易讓人生出戒備反感。
但這麼多年軍旅生涯打磨下來,骨子裡那份散漫不羈不但沒有消退,反倒被淬鍊成一種剛毅凜然。
當他這麼看著她的時候,那副模樣格外有魅力,也格外抓人。
時淺視線落在他喉間,慢慢伸出手,乖乖地去解那顆扣子。
她的手有點抖,扣子又小,進展有些緩慢。
傅承戈垂眼看著她,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頭長時間沒沾過葷腥的豹子,而時淺就是那早已經被盯上的獵物。
從傅承戈這個角度看過去,時淺的耳廓充血似的紅,臉色卻白得厲害。
那張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從容鎮靜,有時候甚至冷淡到讓人不敢靠近的臉,竟然因為他,露出了這種緊張到不知所措的表情。
這給了他極大的刺激,如果說剛才還能克制,那現在,就是情緒徹底壓過了理智,僅剩的那點清醒,也消失殆盡。
傅承戈一把扯掉僅剩的幾顆扣子,扣住時淺的後頸,傾身吻了上去。
這個吻和剛才的吻不同,在緊密的糾纏中,貼身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飛。
時淺被他吻的喘不過來氣,偏頭想去獲取新鮮的空氣,可他不准,追上來重新封住。
他的力道是缺少技巧,但卻富有力量的。
疼,身體在恆溫的室溫下生出一層薄汗,濕膩膩的,不舒服,可又不想放棄
她去抱他,手臂纏著肩背,混著愉悅和惶恐的心情去找他的嘴唇,卻又忍不住去咬上他的肩背。
傅承戈吐字急切又含混不清,貼在她耳邊:「淺淺,叫我名字。」
時淺的意識被撞的支離破碎,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乖,叫我名字。」但那可惡的罪魁禍首偏偏不肯放過她,似乎還帶著近乎惡劣的耐心,「叫我名字。」
「阿.......」時淺咬著牙關,勉強叫出一個字,但後面的尾音又被活生生撞碎在喉嚨里。
傅承戈從未有過這麼深的期盼,似乎只要她完整叫出來,她便再也無處可逃,只能同他一道沉淪。
時淺的聲音都發了顫:「......阿戈......」
傅承戈終於得嘗所願,巨大的喜悅感逼的他腦子一陣陣發懵,不停在她耳邊重複呢喃:「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嗯......」
接下來的聲音都淹沒在親吻中。
夕陽緩緩下沉,從窗簾的縫隙間投來金紅的光,大床上衣服和被褥凌亂交雜,急促的喘息慢慢平息,兩道沙啞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兩人的身體還保持著交疊的姿勢,少頃,時淺緩緩掀開眼皮。
「感覺怎麼樣?」傅承戈輕輕問。
時淺沉默著,目光一寸寸掠過他雋秀的五官,想將此刻的模樣好好刻進記憶里。
過了很久才抬起手,扣住他的後腦,主動吻了上去。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傅承戈變得非常有耐心。
時淺被折磨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下意識想要逃離這仿佛永無止境的糾纏領域。
可她剛一動,就被傅承戈攥住腳腕拽了回來,不給她退開的餘地。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傅承戈抱著時淺進了浴室,仔細替她清理妥當,又快速沖了一下自己。
回來後,耐心把她濕漉漉的長髮一點點吹乾。
之後他去廚房熱了一杯牛奶,試好溫度,才端回臥室。
時淺剛剛恢復一點意識,慢慢蜷起展開的身體,微微睜開眼。
傅承戈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懷裡,拖著杯子小心餵她,低聲問:「餓了嗎?」
時淺許久才開口,發出嘶啞的聲音:「我想吃點甜的。」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我去給你拿。」
時淺記不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覺得像是陷在一片柔軟的雲絮里,身側是她魂牽夢縈的人,也是她此生的唯一。
次日再醒來的時候,雙腿之間傳來無法言喻的酸楚。
房間裡到處都是傅承戈身上那股濃重的氣息。
身側卻已經不見傅承戈的身影,時淺望著那處空位靜了片刻,掀開被子下床,走進浴室。
透過鏡子看見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剛要抬手去摸,才發現左手無名指上,不知何時被戴上了那枚戒指。
沒等她來得及細想,猝然被摟進一個溫熱的懷裡,男人帶有情色的吐息落在耳邊:「腰還酸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