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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首席審訊官

  第105章 首席審訊官

  中士拿出把懷言者連長捆了個結結實實,順便把他的鏈鋸劍也收繳了—那把劍雖然引擎壞了,但劍身還能用,回去修修說不定還能用。

  這是他們以前留下的好習慣,畢竟他們遠征艦隊的補給經常跟不上,只能是廢物利用。

  這種屬於帝國科技範疇內的,屬於最好回收利用的了。

  而洛馬則轉身回到艦橋,看著那個還在發抖的地中海艦長。

  他在靈能預言中已經看到過他的臉,也聽過他的詩歌。

  凡人孱弱的心靈在他的力量面前無所隱遁,他已經知曉了對方所有的秘密。

  而現在他的心情正好需要一些調劑,所以他決定給這個叛徒一個機會。

  「你就是那個炸了三個小時空氣的詩人?」洛馬問,聲音裡帶著一種「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否則我把你的地中海變成撒哈拉」的威脅。

  他把法杖往地上一頓,杖底的水晶閃了一下,算是給這個問題加了個感嘆號。

  

  地中海艦長張了張嘴,然後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我可以為你作詩,歌頌你的英勇,免費的那種。」

  洛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這人有點意思」的意外。

  他把法杖往背上一背,杖頭的水晶在他腦袋後面晃來晃去,像一個會發光的小跟班。

  「行,」洛馬說,「你先給我來一首《為什麼我不該把你從氣閘扔出去》。要是作得好,我讓你少挨一頓打。作得特別好,我還可以考慮把你的紅酒還給你——但只還一口,剩下的歸我。」

  地中海艦長深吸一口氣,開始念:「啊,尊敬的智庫長,你的靈能如此明亮,你的法杖如此閃亮,你的頭盔如此時尚————把我從氣閘扔出去,你會失去一個詩人,而銀河系會失去一首史詩————」

  洛馬聽完,沉默了三秒鐘。

  法杖的水晶閃了閃,像是在替他思考。

  然後他轉頭對旁邊的中士說:「把他綁了,帶走。詩寫得不錯,但節奏有問題,回去讓他在牢里改改。順便,問問那個懷言者連長,他願不願意也來一首—不過他那張嘴,估計只會念洛嘉的破書,念出來的東西比廁所讀物還難聞。」

  中士點了點頭,用繩子把地中海艦長捆了個結結實實。

  艦長被拖走的時候還在喊:「我的紅酒!讓我帶上我的紅酒!」

  「紅酒沒收了。」

  洛馬頭也不回地說,用法杖的杖尾在空中畫了個圈。


  「我正好缺個咖啡伴侶。」

  洛馬走出艦橋,身後是滿目瘡痍的巡洋艦走廊。

  他的頭盔在通風系統吹來的氣流中微微發亮,靈能感應器漸漸暗淡下來。

  他打開通訊器,對接銀色顱骨艦隊:「任務完成。抓了一個懷言者連長,附帶一個詩人艦長。把這兩艘船——那艘破驅逐艦和這艘半殘巡洋艦都拖走,能拆的拆,能用的用。至於征服者號上的那些凡人————」他想了想,「先放著,等基里曼原體的大艦隊來了讓他們處理。我們又不是收容所,再說了,收容所還管飯呢,我們連飯都不夠吃。」

  通訊器里傳來戰術官的聲音:「收到,智庫長大人。另外,那艘投降的敵艦上的詩人艦長我們已經單獨關押了,他說他還有三百多首詩沒念完————」

  「別讓他念!」洛馬趕緊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給他紙和筆,讓他寫。寫完了給我們的審訊官送去。聽他在腦子裡念詩比挨安格隆一拳還難受—至少安格隆一拳能把你打暈,聽詩是暈不了醒不了,生不如死。」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艘懷言者巡洋艦的艦橋,然後大步走向返回艙。

  法杖在他手中輕輕轉動,杖頂的水晶映出他頭盔上自己的倒影。

  「回家。」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終於可以歇會兒」的疲憊,「告訴薩爾沃,我洛馬雖然沒趕上正仗,但至少抓了個連長,不算白跑一趟。讓他準備好機油,我回去要喝個夠。對了,再讓他準備一根新的法杖保養布—這根的法杖頭被我剛才戳連長的頭盔戳出了一個小坑,得擦擦。」

  此時他的旗艦已經停靠在一旁,完成了兩艘船之間的對接,不然他們也不可能這麼把俘虜送回去關押。

  回到自己船上的洛馬並沒有去做其他地方,而是徑直來到了船上的審訊室。

  這一次,他把銀色顱骨戰團的首席審訊官也帶上了。

  因為他有預感,對方會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當他進門的時候,那名被他抓來的懷言者連長已經在接受首席審訊官保羅·奧德彼利斯的單獨問詢」了。

  這名可憐的懷言者阿斯塔特被剝去了他的動力甲,然後掛在一旁的用刑架子上。

  從他身上還完好無損看,首席審訊官還沒有開始他的工作。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更有意思的是,這名懷言者連長認出了保羅是誰。

  保羅·奧德彼利斯,前懷言者牧師之一,因為在對神的看法上和他的原體有些異議。

  於是選擇了假死潛逃,在流亡的時候遇到了薩爾沃的遠征艦隊,在經歷了一系列事情之後,成為了遠征艦隊中的首席審訊官。


  雖然他幾乎從來都不在外人,甚至是低級成員面前露面。

  但是每一個戰鬥兄弟都知道他們的首席審訊官有著首屈一指的本領」,無論意志多麼堅定的異形或者別的什麼玩意,都會在他的手段」下屈服,痛哭流涕,懺悔自己的過錯」。

  而此刻,那名懷言者連長正在和前懷言者保羅辯經之中。

  「你這該死的異端!你根本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神明!你居然依然崇拜偽帝!」

  「迷途的羔羊,你真是太無知了,你的信仰淺薄而脆弱。但是很快,我就會教會你什麼是真正的信仰。」

  「如果原體知道你在這裡,他一定會把你和你的異端邪說燒成灰燼!」

  「可悲的羔羊,如果言語不能讓你動搖,那麼我只能先折磨你的肉體,讓你的靈魂學會謙遜。」

  「你這卑微的爬蟲!你以為區區肉體折磨就會讓我屈服,讓我放棄我的信仰嗎?!不可能!」

  「帝皇是老師,而你是他頑劣的學生。帝皇選中了我,作為教導你的工具。當我刨開你的胸口,捏住你的肺部,你會向帝皇祈禱的。然後我的會劃開你的一顆心臟,讓你對帝皇敞開你的心扉..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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