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洛馬的跳幫大作戰
第104章 洛馬的跳幫大作戰
洛馬大步走向跳幫魚雷發射艙。
畢竟傳送可能會被靈能干擾,而跳幫魚雷雖然顛簸,但勝在靠譜。
洛馬鑽進一枚跳幫魚雷,那魚雷內部狹窄得像個棺材,他龐大的身軀擠在裡面,頭盔頂在魚雷內壁上,硌得脖子生疼,法杖橫在胸前,杖頭的水晶頂著他的下巴,每一次顛簸都像是在給他做下巴按摩—一不收費的那種。
旁邊的中士幫他關好艙門,通過通訊器說:「智庫長大人,您確定要坐魚雷?您上次坐魚雷的時候吐了————」
「那次是因為亞空間風暴!這次沒有風暴!閉嘴!發射!」
「嗖」
跳幫魚雷從戰列艦側面射出,拖著長長的尾焰朝那艘懷言者巡洋艦飛去。
洛馬在魚雷里被顛得七葷八素,頭盔上的感應器因為靈能不穩定而瘋狂閃爍,看起來像一個正在求救的應急燈。
法杖的水晶在顛簸中忽明忽暗,像一顆快要熄滅的燈泡。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等我抓到那個懷言者連長,我一定要讓他親口承認洛嘉的《lectitio
divinitatus》是廁所讀物—然後錄下來,下次開會的時候放給薩爾沃聽,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精神攻擊。順便,我得讓法杖的水晶錄下這個過程,以後當教學視頻用,標題就叫《論如何用一根棍子讓懷言者崩潰》。」
魚雷精準地擊穿了巡洋艦的側舷裝甲,在一片火光和金屬碎片中,洛馬叢魚雷里跳了出來。
此刻智庫長靈能法杖在手,靈能護盾全開,整個人散發著藍白色的光芒,活像一個從爆炸中走出來的超級英雄——只不過這個超級英雄的頭盔歪了。
面罩上還沾著魚雷爆炸留下的灰,手裡拿著的不是劍不是斧,而是一根發光的長棍,只不過這根會發光還會放電。
「懷言者們!」洛馬的聲音通過靈能放大,在整個艙室里迴蕩,「你們的快遞到了!
簽收人:洛馬智庫長!附帶服務:靈能按摩,不收費,但可能會把你們的腦子按成豆腐腦!你們的連長在哪?讓他出來簽收!簽收方式:用臉接我的法杖!」
身後,銀色顱骨的阿斯塔特們從魚雷里魚貫而出,一個個殺氣騰騰。
而在艦橋的方向,那個地中海髮型的凡人艦長正癱坐在椅子上。
他手裡還握著那個空了的紅酒杯,臉上的表情大概相當於你在家裡悠閒地看電視,突然有人從窗戶飛進來,還帶著一根發光的棍子一而且那個人還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你家樓上的鄰居的。
「我就說嘛————」他喃喃道,「當詩人比當艦長安全多了————但為什麼我非要選艦長呢————」
他的大副在旁邊已經舉起了雙手,嘴裡念叨著:「我投降我投降我其實是個會計,我連槍都沒開過!」
洛馬一腳踹開艦橋的大門,法杖往地上一頓,杖底撞擊金屬地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杖頂的水晶猛地一亮,釋放出一圈肉眼可見的靈能衝擊波。
衝擊波掃過艦橋,所有的顯示屏同時閃爍了一下,幾個凡人軍官直接翻著白眼暈了過去—不是被震暈的,是被靈能威壓嚇暈的。
他掃視了一圈艦橋上的凡人軍官們,然後皺起了眉頭那個懷言者連長不在這裡。
「你們的連長在哪?」洛馬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靈能威壓讓艦橋上的燈泡全部炸裂,只剩下他法杖上的藍白色光芒照亮整個空間,那光影效果活像一個恐怖片現場,只不過主角是個拿著發光棍子的光頭壯漢。
地中海艦長顫抖著舉起一隻手,指了指艦橋後面的一個艙門:「他————他在戰術會議室————和幾個護衛在一起————他說要戰至最後一刻」————還讓我們凡人先撤————但是我們沒地方撤啊————」
洛馬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終於有正經架可以打了」的興奮。
他轉身走向那個艙門,法杖在手中轉了個花,杖身劃出的光弧在牆壁上留下了一道焦痕不是故意的,是靈能太強沒控制住。
「詩人,你待在這裡別動。等我收拾完你們的連長,再回來聽你念詩。」
洛馬的話語若有深意,而地中海艦長還在好奇,他怎麼知道我喜歡念詩的。
他一腳踹開戰術會議室的門。裡面,一個身穿深紅色動力甲的懷言者連長正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本人皮書,嘴裡念念有詞。他身後站著四個懷言者戰士,鏈鋸劍已經啟動,發出刺耳的轟鳴。
懷言者連長抬起頭,露出一張寫滿了「信仰」和「瘋狂」的臉。
他看到了洛馬,然後看到了洛馬身後的銀色顱骨阿斯塔特們,然後看到了洛馬手裡那根還在發光的靈能法杖。
「叛徒!」懷言者連長吼道,「你們背叛了原體,背叛了真理!原初諸神會懲罰你們的!」
洛馬歪了歪頭,頭盔上的感應器閃了閃:「說完了?說完了我送你上路。你的深要是有空懲罰我,早就該來了看來他們挺忙的,忙著聽你們念經吧。」
接下來的戰鬥,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單方面的靈能碾壓。
洛馬甚至沒有動法杖的杖頭他只是把法杖往地上一頓,杖底撞擊地面的瞬間,一圈藍白色的靈能衝擊波以他為中心炸開。
那四個懷言者戰士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拍中,整個人騰空而起,像保齡球一樣飛了出去,一個個撞在牆上,發出「咣咣咣」的聲音,然後滑落在地,口吐白沫,鏈鋸劍還在手裡嗡嗡轉,但人已經unconscious了。
懷言者連長舉起鏈鋸劍衝過來,洛馬不慌不忙地把法杖往前一指,杖頂的水晶射出一道纖細的靈能光束,精準地擊中了鏈鋸劍的引擎。
鏈鋸劍的轟鳴聲瞬間變成了咳嗽聲,然後「噗」地一聲冒出一股黑煙,徹底啞火了。
連長愣了一下,看著手裡變成廢鐵的武器,臉上的表情大概相當於你打開手機發現電池歸零。
洛馬趁機用靈能鎖住了他的手腕,連長的手臂在半空中僵住,動彈不得。
洛馬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把法杖的杖頭抵在連長的頭盔上,水晶貼著他的面甲,發出「滋滋」的灼燒聲,面甲上出現了一圈焦黑的痕跡。
「你剛才說原初諸神會懲罰我?」洛馬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你在逗我」的輕蔑,「那讓原初諸神先給你報銷一下醫療費吧。不過你這張臉,估計報銷了也得自費一太醜了,醫保不覆蓋。」
他收回法杖,右手握拳,一拳打在懷言者連長的頭盔上。
靈能加持下的拳頭直接把頭盔打裂了一個口子,連長暈了過去,像一袋土豆一樣倒在地上。
他的身體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一聲,震起一片灰塵。
「綁了。」洛馬對身後的中士說,同時用法杖的杖尖戳了戳暈倒的連長,確認他真的沒反應了,「這是正主,比那個詩人艦長值錢多了。詩人艦長頂多值一瓶紅酒,這傢伙至少值一箱。
「7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