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姬羽飛天，無聲成長
姬羽一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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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雪也面露難色，心中快速思索。
姬伯常沒有繼續出聲，只是笑著注視兩人，等待著答覆。
……
姬雪微微抬頭：「那個，既然姬叔你能飛，那是不是姬羽哥哥也能飛？畢竟姬羽哥哥與你血脈相同，應該也能用些血脈自帶的能力吧？」
姬羽微愣：「姬雪妹妹你這麼說的話，我感覺我吃了角木蛟後，確實似乎會了些東西。」
他立馬閉上眼，沉下心來感受血脈中的東西，周身隱約有青光浮現，然後雙腳緩緩離地，整個人懸浮於離地面一米的高度。
姬雪仰起頭，眼睛微微睜大，心中多了絲幫助了姬羽哥哥的成就感，嘴角微微上揚。
姬羽睜開眼，先是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看向老爹和姬雪妹妹，語速不自覺加快：「我竟然也可以飛了！」
他雙手一會兒捏緊一會兒鬆開，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少量原祖青龍神力。他能清晰地感受出，那神力哪怕僅是一絲都能夠碾碎幾十萬，乃至百萬斤巨物，但憑他如今的實力，也僅僅只能用這股力量御空飛行。
姬伯常抬起一隻手示意：「試著飛幾圈，感受一下吧。」
姬羽笑容燦爛地「嗯」了一聲，然後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色流影騰空至五層樓高的高度，俯視下去，老爹和姬雪妹妹都近乎一粒芝麻。
他身子微微前傾，耳邊是細微的風，整個人再次化作青色流影衝出，然後緩緩飛到海面上。
他看著泛著漣漪的藍色海面，將手指都伸進去，沿途海面上，隨之出現兩條向兩邊散開的漣漪和仿佛是在一路生長的、轉瞬即逝的水花。
他體表的青光漸漸淡去，不是消散，是內斂，向體內的內斂。這個過程如同呼吸，他甚至都沒發現，青光便在幾個呼吸間徹底不見，原祖青龍神力的消耗也因此降低了點。
他調轉方向全速飛了回去，快得肉眼只能勉強跟上這道青色流影。
姬雪看見一個點，正在朝她和姬叔這裡快速而來，僅是她眨了兩三次眼的功夫，便看見了停在她身旁的姬羽哥哥。
她嘴巴張大得仿佛能塞下一個鴨蛋。倒也不是驚訝姬羽哥哥會飛，因為她已經知道姬叔能飛了，之前也經歷和見識了一些不小的場面。她所真正驚訝的，其實是姬羽哥哥居然能飛得那麼快。
姬伯常道：「感覺怎樣？」
姬羽笑容的燦爛更甚，心跳加快：「感覺真他娘不錯！飛天可是絕大多數男人小時候的夢想。風灌滿耳朵和衣服、飛起來毫無束縛的自在感，以及只出現在動漫里的男主在海面上低空飛行，將手伸進海里感受水流不斷流過指縫的劇情——」
他越說越快，說到後面一時結巴得說不出話來，他深呼吸緩了幾下，終於說出那最後一句話：「我都不知道該咋說了！那快感，簡直無法形容！」
他小幅度舞動著那隻伸進海里的手，水流不斷飛速流過指縫的感覺依稀間仍在。
姬伯常看著兒子這手舞足蹈的模樣，手掌向下擺了擺，示意他安靜下來。
姬羽隨之放下那隻手，然後又抬起那隻手撓了幾下臉，對剛才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和一絲尷尬。
姬伯常道：「既然你會飛了，那便趕緊帶著小雪去幫流星他們吧。還有，你如今的體魄，還無法使用原祖青龍神力。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所以，這只可當作關鍵底牌。」
姬羽的笑容收斂了些，用力點點頭，然後轉向姬雪妹妹，半跪下去：「姬雪妹妹，你過來，哥哥背你。」
「好，姬羽哥哥。」姬雪走上前，雙手放在少年健碩的肩膀上，然後兩條細腿被少年雙手抓住，然後被背起。
姬羽的雙手微微用力，抓緊了點，這才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姬雪妹妹的腿，究竟有多細。
「好細。感覺手指都快能碰到自己手指了。」他心道，心中湧起少年人的責任感和心疼，腦中再次浮現，他在深山老林遇見姬雪妹妹時的瘦弱面黃肌瘦樣，「姬雪妹妹以前受了那麼多苦，我身為哥哥，一定要保護好她！」
他整個人往上輕輕一跳，腳尖沒有懸空，只是把姬雪妹妹往上送了些，然後扭頭看向老爹：
「老爹，我和姬雪妹妹要走了。你保重……兒子曾說過，沒有揚名，就絕不回去見你……雖然，我見了你，但我仍然會履行對您的承諾的。」
姬伯常嘴角仍掛著慈祥的笑，但當看見兒子眼中那難以查的、純粹的為了守護而生的堅定時，微微一愣。
「這眼神……」
祂知道這是什麼眼神，這是為了守護什麼的堅定。祂見過，不止一次，祂自己也有過。
祂過去為了不再拖後腿、不再需要被夥伴救，也也露出過這樣的純粹的、只為守護的堅定眼神。但不同的是，兒子的眼神里，只有一個人。
「好小子，你現在真的像個大人了……」祂心道，心中是說不清的欣慰和感慨，同時還有驕傲，「從一個為老爹報釣場的仇，到如今能第一時間看出小雪情緒，並為此作出付出，以及現如今為了守護小雪的小大人……這才過去多久啊？你母親知道了，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祂嘴角的弧度深了些，語氣溫和輕柔：「小心點。誰敢欺負你和小雪，還有流星他們，就跟老爹我說。老爹幫你們報仇。要是沒錢了，就找你媽。」
「嗯，好。」姬羽收回視線，望向遠方的白色天際線。
姬雪扭過頭，朝姬叔揮手道別：「姬叔，下次見。」
姬伯常點點頭，看著兒子背著小雪飛去的遠方，直至化作一個點消失。
噠！
一聲腳步聲突兀響起。
姬伯常轉身，瞳孔放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穿著一襲融合了古代風格和現代風格白衣的溫和身影，就這麼站在祂三米外。
帶著淡淡咸腥味的海風吹來，拂吹海面和兩個人的髮絲，灌進兩人的衣衫。
「……子……子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