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脫韁野馬
第202章 脫韁野馬
「不可能!」文森特想也沒想,手裡的威士忌杯咚地往吧檯上一墩,直接拒絕了弗蘭克提出的要求。
弗蘭克眉頭瞬間擰成一團,往前湊了半步,壓著聲音提醒:「文森特,這是老闆親自交代的事,事成之後————」
「老闆?」文森特猛地從高腳凳上彈起來,快步走到弗蘭克面前,高大的身影幾乎把對方罩住,手指重重戳了下弗蘭克的肩膀,「聽著,小子!斯特林是你的老闆,不是我的!
他突然俯身,嘴巴湊到弗蘭克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晃晃的警告:「你真以為跟著他干,憑個國會議員幕僚的身份就能當人上人?我告訴你,沒門!」
文森特直起身,大手一揮掃過吧檯,酒瓶碰撞著發出刺耳的聲響:「你看看我!之前給他幹了多少見不得光的髒活?結果呢?」
「結果————」他話到嘴邊又頓住,抿緊的嘴角繃成一道線,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陰翳。
弗蘭克下意識往後撤了兩步,避開他的壓迫感,輕聲問:「你是在說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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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文森特猛地炸了,額角的青筋都蹦了起來,伸手就要推弗蘭克的肩膀,「你沒資格提那個名字!」
弗蘭克慌忙扶住吧檯穩住身形,臉上露出幾分無奈:「關於安東尼奧的事,我很抱歉。但你得清楚,那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華爾街的勢力有多大,不用我多說吧?那天晚上那麼多投行資料被盜,他們肯定會下死手追查,不犧牲安東尼奧,你我現在都可能被埋在哪個下水道里!」
「犧牲?」文森特盯著他,語氣異常冰冷,剛剛的暴怒瞬間消失,「那你告訴我,我現在幫斯特林做的這趟活,會不會也落得個被犧牲的下場?」
他指了指窗外,聲音里滿是嘲諷:「華爾街可怕,國會山就不可怕了?你老闆能保我周全?」
「當然能!」弗蘭克急忙說,「老闆就在國會山,他承諾過會保你————」
「承諾?」文森特突然笑了,笑聲里全是不屑,他搖了搖頭,重新坐回吧檯前,給自己倒了杯酒,「我可不信這種話。上一個相信的人,現在連屍骨都找不到了。」
弗蘭克輕吐一口氣,坐到文森特身邊,「文森特,這件事情你必須去做。」
「理由呢?」文森特端著酒杯晃了晃,「我現在在紐約過得好好的,開著連鎖藥房,靠處方藥和健身補劑穩賺,日子舒坦得很。他要是想找人鬧事,比如衝擊國會山,我倒是能幫他聯繫血幫的人。」
「沒人要衝擊國會山!」弗蘭克猛地提高聲音,又趕緊壓低,生怕隔牆有耳,「老闆只需要你派人去國會山門口抗議示威,安安靜靜的,不用搞事。」
文森特眼皮都沒抬,只斜瞥了他一眼:「國會山門口現在天天圍著抗議的人,多我不多,少我不少,用得著特意找我?」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吧檯上敲得篤篤響,「當初你老闆上一次找我時,也只說在華爾街搞搞抗議,結果呢?我能洗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學會吸取教訓,這種事我絕不會再碰!」
弗蘭克壓低了眉毛說道:「所以,你是無論如何都要拒絕?
他自認為現在已經沒有需要斯特林的地方了。
論實力,他的藥房已經鋪滿紐約州,從處方藥到小眾補劑,客源穩定得很;論人脈,全美幾大藥企的區域經理都得跟他笑臉相迎,連健身房的教練都得靠他拿特殊貨源;論資金,更不用愁,手底下一群健身網紅幫他帶貨,就說那獸用群勃龍,拿貨不到1美刀,兌水稀釋後裝成專屬補劑,1200刀一支,照樣有想拿職業卡的小白瘋搶。
他甚至聽說,手下有個人的粉絲是個狠角色,別人一周最多敢打5支,那小子敢懟20
支,渾身肌肉練得跟鐵塊似的,圈子裡的人見了都得說句「能成」,今年拿卡幾乎板上釘釘。
到時候,靠著這個「成功案例」,他的貨還能再漲一波價。
至於人手和地位?在紐約五大家族裡,他是少數能真正上岸的人,不少還在黑道里打轉的小頭目,甚至其他家族的旁支,都偷偷來跟他取經,想知道怎麼從刀光劍影里抽身,過上安穩日子。
文森特沒立刻回答,手指捏著酒杯轉了兩圈,最終還是狠狠點頭:「嗯。」
文森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他現在什麼都不缺,也什麼都不怕。
不用再看誰的臉色,不用再擔心夜裡睡不安穩,更不用沾那些會髒了手的活。這種踏實日子,才是真的自由。」
弗蘭克站起身,手按在吧檯上,語氣里最後一次帶著提醒:「文森特,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確定要拒絕?你別忘了,你現在手裡的生意,最初都是老闆給的機會。」
「機會是他給的,但把生意做起來的是我。」文森特放下酒杯,在杯沿邊敲了敲,語氣生硬,「他的恩,我早用之前那些髒活還完了。現在我和斯特林,兩不相欠。」
弗蘭克盯著他看了兩秒,最終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祝你好運。」
「我當然會好運,會越來越好。」文森特抬手舉杯,目送弗蘭克轉身走出酒吧,背影消失在門口的霓虹燈里。
電話那頭,弗蘭克把文森特的態度一五一十告知斯特林,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老闆,他態度很堅決,說什麼都不肯干。」
「是嗎?」斯特林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這世界就是這麼可笑,想上岸的人總覺得自己能徹底洗白,卻忘了自己的根早就黑透了。看來,老文森特當年的犧牲,是要白費了。」
弗蘭克一愣,沒敢接話。他隱約聽過老文森特的名字,好像是當年紐約著名的黑手黨博南諾家族的領頭人。
「你不用管文森特的事。」斯特林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把大衛那邊盯緊,確保他明天的抗議能按計劃鬧大,完事就回來,我還有別的安排。至於文森特————我會親自處理。」
「好的,老闆。」
掛了電話,斯特林把手機扔在辦公桌一角,目光掃過電腦屏幕上詹姆斯發來的報告。
希臘那邊,各種工作已經準備就緒,就等卡里曼利斯在周一按下引爆器。
他在鍵盤上敲了兩下,關掉報告,合上筆記本電腦。
辦公室的落地窗外,華盛頓的夜色正濃,國會山的燈光在遠處閃著冷光。
斯特林走到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沿,文森特以為自己的自由是靠本事掙來的?
可他忘了,他藥房裡那些見不得光的補劑、跟藥企的灰色合作、甚至那些幫他帶貨的網紅,每一條線,都有斯特林的人把守。
斯特林掏出另一部加密手機,打開信鴿發了條消息。
不過半分鐘,屏幕上彈出一條回復,「明白。」
回復人是麥可·布隆伯格,紐約市長,SM投資的合作夥伴,彭博社的掌舵人。
他一刻不停,又給林恩發去消息,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去對接推特和Facebook,用股東代表的身份談,讓他們暫時封掉文森特那邊用來帶貨的網紅帳號,還有他藥房的官方號,理由隨便找,違規營銷、不實宣傳都行。」
按下發送鍵,斯特林把手機揣回口袋。他要讓文森特清楚:別以為開了幾家藥房、賺了點快錢,就能脫離掌控。
在他這艘船上,文森特連談條件的資格都沒有。
周日清晨的長島,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豪宅。
文森特伸著懶腰從大床上坐起,拍了拍身旁還在酣睡的兩個女人,赤腳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杯手沖咖啡,視線掃過窗外的私人海灘,嘴角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
但很快,一通電話就打破了他一天的好心情。
「老闆!不好了!DCA(消費者事務部)和NYPD的人今早突然來藥房總部調查了!連倉庫都給封了!」
「DCA?NYPD?」文森特捏著咖啡杯的手頓了頓,語氣滿是錯愕,「今天可是周日!
他們瘋了?你先穩住,我給喬納森打電話。」
他掛了電話,立刻撥通DCA局長喬納森·明茨的號碼,語氣里還帶著幾分不耐煩:「喬納森,今早的事是怎麼回事?讓你的人立刻撤回來,別耽誤我生意。」
「喲,文森特,早上好啊。」喬納森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這不是正常執法嘛。我們DCA要保障消費者權益,全市40多個行業輪著查,周末加班也是應該的。」
「少跟我來這套!」文森特一點都不給喬納森好臉色,「我今年給你們機構的捐款一分沒少,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喬納森的笑聲突然收斂起來:「文森特,別拿捐款說事兒。光是去年一年,我們收到關於你維他守護藥房的投訴就有1300多條一非法處方、虛假宣傳,還有人舉報你們賣特殊貨源,遠超正常投訴量,我們查一查,有問題嗎?」
「我們是在行使民眾賦予的權力,跟你捐不捐款沒關係!」喬納森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的忙音在耳邊炸開,文森特氣得一把將手機砸在地板上,屏幕碎裂的聲響驚醒了床上的兩個少女。
她們怯生生地抬頭看他,卻被文森特狠瞪一眼:「看什麼看!滾出去!」
少女們慌忙套上衣服跑了,房間裡只剩下文森特粗重的呼吸聲。
他盯著地上的碎手機,喬納森的態度太反常了,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授意,除了斯特林,還能有誰?
「斯特林————你夠狠。」文森特咬著牙,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但並沒有太慌張,在紐約混跡的這幾年,他也不是吃素的。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座機前,先撥通老部下托尼的電話:「帶兄弟們去各個藥房門口看著,別硬來。他們翻東西你就攔住,問他們要搜查令,想法子拖著別讓他們動手。」
掛了電話,他又撥給地檢辦公室的老關係馬克:「馬克,DCA查我藥房的事,能不能幫我找理由緩一緩?就說證據不足或者程序不合規,事後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最後,他撥通輝瑞製藥區域經理的電話,語氣放軟了些:「老夥計,能不能幫我跟市政的人搭個話?DCA查我,要是影響到咱們的供貨合作,對誰都沒好處————」
放下座機,文森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陽光,眼神里多了幾分自信。他不信斯特林能一手遮天,自己在紐約混了這麼多年,街頭、官場、商界的關係早就織成了一張密集的蛛網,就算斯特林是國會議員,想動他這個地頭蛇,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好牙口。
可現實根本沒給文森特留絲毫餘地,不到半小時,之前聯繫的人陸續回了電話,語氣里全是無奈,話里話外都繞不開一個名字:麥可·布隆伯格。
「老闆,地檢那邊說,布隆伯格市長親自打過招呼,這案子要優先處理,沒人敢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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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企的人回話了,說布隆伯格的團隊跟他們總部溝通過,要是敢幫我們說話,可能會影響到公立醫療的藥品採購談判————」
「托尼那邊也出事了,兄弟們剛到藥房門口,NYPD的巡邏車就來了,直接以尋釁滋事」帶了兩個走,剩下的都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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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一個比一個糟,文森特癱坐在沙發上,手裡的咖啡早就涼透了。
他很清楚布隆伯格是什麼人物。政治上能在兩黨之間遊刃有餘,連州長都得給幾分面子:經濟上他是全球第七富豪,根本不靠誰吃飯:更要命的是,他手裡握著彭博社,全美的財經圈都得看他的報導臉色。
別說華爾街的普通投行家,就算是那些巨頭CE0,想讓布隆伯格賣個面子都難,更何況他一個開連鎖藥房的?
「斯特林————他到底怎麼做到的?」文森特緊握拳頭,指節泛白。
一個國會議員,就算再有權勢,怎麼能調動布隆伯格這種級別的人物?他想破頭都想不通,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往上竄,他之前還是太小看斯特林的能量了。
還沒等他緩過神,又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是負責對接健身網紅的下屬,聲音抖得像篩糠:「老、老闆————不好了!咱們手下四十多個網紅的帳號,推特和Facebook全被封了!
平台給的理由是「涉嫌違規銷售管制類藥品————」
「什麼?!」文森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聲音都變調了。
那些網紅可不是普通的合作方,他們大多是當年博南諾家族散夥後,跟著他混飯吃的老兄弟。
這些人手裡攥著他大量的黑料,從當年在博南諾家族的謀殺、綁架,到後來幫他銷售獸用藥物,隨便曝出來哪一件事,都能把他送進監獄。
這些年他之所以能穩住這群人,全靠讓他們分銷特殊補劑賺快錢,一支能分三成利潤,比他們在街頭混日子強十倍。
可現在帳號被封,等於斷了他們的財路。沒了錢,這些人還能守住秘密?文森特眼前瞬間閃過父親老文森特的樣子,他可不想在監獄跟自己的老父親團聚。
文森特咽了咽唾沫,煩躁的在臥室里踱步,試圖找到解救辦法。
目光掃過床頭櫃,那盒昨晚拆開的西地那非還敞著口,他突然像被電流擊中般頓住:「對了————傑弗里!」
他猛地撲到床頭櫃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翻出那個鑲著金邊的黑色名片夾。
裡面只放了三張名片,傑弗里·愛潑斯坦就是其中之一。
之前通過中間人預定少女時,對方特意提過「這位傑弗里先生背景不一般,連白房子裡都有人脈」,當時他只當是抬高身價的噱頭,此刻卻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顫抖著握住名片。
好不容易按對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文森特的聲音立刻帶上了哭腔,語速快得像失控的機關槍:「傑弗里先生!是我,文森特!紐約維他守護藥房的文森特啊!您還記得嗎?去年漢普頓的宴會上我們見過,我還從您這兒————預定過好幾次服務!」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傳來傑弗里漫不經心的笑聲,「文森特?哦,想起來了,那個賣藥的老闆?」
此刻的傑弗里正躺在私人莊園的泳池邊,手裡夾著雪茄,身旁的女伴遞來一杯香檳。
他眯著眼看向遠處的海景,根本沒把文森特放在心上,這種級別的客戶他見得太多。
「是我!就是我!」文森特趕緊應和,生怕對方掛電話,「傑弗里先生,求您救救我!今天一早DCA和NYPD突然查了我的藥房,連倉庫都封了!我找遍了關係都沒用,他們說————說是布隆伯格市長親自打的招呼!還有我手下那些健身網紅,帳號全被推特封了,再這樣下去,我的生意要黃了,那些人還會把我的老底全捅出去!」
他越說越急,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我聽說您手眼通天,連白房子的人都認識!求您幫我跟布隆伯格說句話,哪怕只是緩一緩也行!只要您肯幫我,錢我有的是,您要多少我都給!」
傑弗里將雪茄放到一旁,心裡毫無波瀾。布隆伯格那是什麼樣的人物?文森特這樣的小人物居然妄想借自己,來向布隆伯格施壓,簡直是個笑話。
他眼中掠過一絲不屑,語氣敷衍:「文森特是吧?你的事我聽明白了。祝你好運。」
文森特的心瞬間沉到谷底,傑弗里是他能找到的最大關係了,要是這邊都走不通,他就只能回去向斯特林道歉了。
作為黑手黨出身的文森特,很清楚一件事,當一個人展現過任何不服從的行為,那麼這個人勢必將會被打入冷宮,就算他能祈求斯特林高抬貴手,可後續的代價也一定不是他能付得起的。
「不過————」
傑弗里的聲音瞬間又給文森特一絲希望。
「我很好奇,」傑弗里打了個哈欠,「你是怎麼惹上布隆伯格這樣的人物的?」
「我沒惹他!是————是有人在背後搞我!」文森特咬了咬牙,猶豫了兩秒,吐出那個名字,「是斯特林·馬歇爾,是他下的手!」
「斯特林·馬歇爾?」電話那頭的傑弗里突然沒了哈欠聲,原本慵懶的語氣瞬間繃緊,「是那個路易斯安那州的眾議員?」
「對!就是他!」
傑弗里的眼睛瞬間亮了。
當初他託了多少關係,想搭斯特林的線都沒搭上。誰不知道斯特林現在混的圈子?加州幫的保羅、科赫集團的高管、華爾街的投行大佬,其中混的最差的,也就是那個敢硬懟大統領的紐約房產商唐尼。
自己之前想盡辦法想上車,都沒找到門路,沒想到今天居然從文森特這個小人物嘴裡,聽到了搭線的機會。
他壓下心裡的興奮,語氣又恢復了幾分玩味:「哦?那你是怎麼得罪他的?」
「他要我幫他做事————」文森特的話卡在了喉嚨里,沒敢往下說。他心裡還有一絲警覺,要是傑弗里都搞不定,自己最起碼還能跪倒在斯特林面前祈求原諒,還能得到個緩刑。
可要是把斯特林交代自己的任務說了出去,那就毫無轉圜餘地。
他頓了頓,含糊地繞了過去,「就是些我不方便沾的活,我沒答應,他就報復我。」
傑弗里笑了笑,沒有追問,他不在乎文森特到底得罪了斯特林什麼,他只在乎「斯特林」這三個字背後的機會。他慢悠悠地開口:「行,我知道了。這事,我可以試試。」
文森特瞬間像卸下了千斤重擔,「謝謝您!傑弗里先生!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先別謝太早。」傑弗里打斷他,語氣又冷了幾分,帶著點警告的意味,「我只能說試試,要是連我都沒轍,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明白!我明白!謝謝您肯幫我!」
掛斷了電話,傑弗里起身伸了個懶腰。他很清楚,現在整個華盛頓的視線,都聚焦在明天的投票上,而斯特林·馬歇爾,在這件事上可是相當活躍。
大衛跟斯特林的關係本就不保密,所有人都猜得出來:在輿論上高舉旗幟、引發大規模抗議的大衛,其背後的操盤手正是斯特林。
傑弗里本來就一直在找機會,希望能介入華盛頓這場投票相關的博弈中。
他想藉此向自己服務的客戶們展現更多價值,現在看來,這個機會自己送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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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