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你是我的病人
「好不好拿,難道不是全憑陛下一句話嗎?」沈清鈺微微一笑,語氣不卑不亢。
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見狀,齊景帝越發欣賞沈清鈺,只不過在看到沈清鈺旁邊的沈同山時,這份欣賞就轉為了嫌惡。
有這樣的女兒不知道珍惜,反而把魚目當珍珠,去寵著那個來歷不明的養女,也不知道沈家這幾個男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朕既然說了有賞賜,自然不會食言。」齊景帝沒有再多說什麼,「等回京,金牌自然會送到你手上。」
「多謝陛下賞賜。」沈清鈺對齊景帝行了一禮,「臣女還有事,先告退了。」
齊景帝自然應允。
沒有管場上其他人的心思,沈清鈺離開了齊景帝的視線回到自己的營帳。
「細辛,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可有異動?」沈清鈺可算是喝上了一口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細辛搖搖頭:「沒有。」
「那那些刺客呢,可有問出什麼東西來?」沈清鈺又問道。
「御林軍還在審問,但屬下看那些刺客不像是江湖人,應該不會那麼輕易被撬開嘴。」細辛道。
聞言,沈清鈺若有所思。
「主子,六殿下情況如何?」出乎意料的,細辛居然主動詢問了蕭訖的情況。
沈清鈺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細辛,把細辛看得都不太好意思,低下了頭。
「蕭訖肩膀中了一箭,但不是什麼大事,養養就好了,不妨礙拉弓使劍。只不過……」沈清鈺望著門口,有些失神,「他還中了毒,不知道太醫可有解毒的法子。」
先把蕭訖交給太醫也是打的這個主意,能不暴露還是儘量不暴露,如果太醫也沒辦法,沈清鈺也只能犧牲自己給蕭訖解毒了。
「中毒?主子不幫六殿下解毒嗎?」細辛一驚。
「看吧,說不準。」沈清鈺癟了癟嘴,心情不是很好。
不過要讓沈清鈺失望了,太醫不僅沒有解毒的辦法,就連蕭訖中了毒都沒診斷出來,只是細緻地給蕭訖處理了傷口。
聽到這個消息的沈清鈺絕望地捂住了眼睛。
好吧,不該有太多期待的。
期間沈同山和沈明川都來找過她,不過被沈清鈺不客氣地轟走了。
她知道回去後沈同山會和他背後之人說起獵場中她的表現,不過既然她選擇來,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而且,沈同山其實並不知道他還有個女兒,自己的存在對於沈家人來說一直是秘密。
再怎麼查,也不會查到真正的沈清鈺身上。要麼認為她中了邪,要麼認為是別人偽裝的,可她的臉是原裝的。
她和妹妹的區別,一直只有背後的胎記。
待蕭訖回來後,眾人就要啟程回京,畢竟這個地方再待下去也不是很安全,搞得人心惶惶的。
等到了京城已經是晚上了,沈同山還想和沈清鈺談談這幾天的事情,沒想到沈清鈺還是對他閉門不見,問就是這兩天累著了已經睡下。
沈同山接連在沈清鈺這裡吃了閉門羹,心情也不是很好。
「父親,您還不有所懷疑嗎?」沈明川說出這話的時候其實也有點遲疑,如果不是沈清淑,為什麼在有的時候,沈清鈺身上那種恨意已經化作了實質。
這種恨意是裝不出來的,沒有切實體驗過的,沒有這樣深刻的恨。
還有在面對林秋水的事情上,沈清鈺也有著超乎常人的執拗。
他實在無法說服自己這樣的人不是他的妹妹。
沈同山沉著臉,久久不語。
不知過了多久,沈同山才深深嘆了口氣:「不管她是不是你妹妹,現在這個形勢,不好好調查一番是不可能了……」「那您是要……」沈明川心頭重重一跳。
「那邊就算我不說,也會有其他人說,還不如我去說。」沈同山一錘定音,說到這裡,沈同山的眉心又染上一抹憂愁:「她恨我也好,只要不站在你我的對立面……」
沈明川也嘆了口氣。
在林小婉出事後,他們才明白自己以前錯得多離譜,有心彌補可沈清鈺已經不會再給他們機會了。
沈清鈺當然不會給這一家人機會,她回到清漪院沒多久就換了衣服帶上東西往六皇子府去了。
不過六皇子府沒亮燈,沈清鈺趴在房頂上,嘴角扯了扯:不會是在宮裡吧?
好在沈清鈺的擔憂沒有成真,沒等多久就等到了蕭訖回府。但蕭訖應該是從宮裡送出來的,馬車都是宮裡的標誌,由暗衛背著回了臥房。
雖然沈清鈺不知道蕭訖還在發熱為什麼不直接送回府,但是這顯然不是她現在所關心的,在蕭訖的臥房亮起燈後,沈清鈺直接從房頂上跳了下去。
今日值守的是那個打水的暗衛,看到沈清鈺過來還嚇了一跳:「沈姑娘,這麼晚了您來做什麼?」
沈清鈺道:「給殿下看傷。」
頓了頓,沈清鈺道:「殿下還在發熱嗎?」說到這個,暗衛便愁眉苦臉的:「殿下這熱反反覆覆的,退了沒一會兒就又燒起來。」
聞言,沈清鈺若有所思:「應當是毒的原因,我給殿下看看。」
「這……罷了,沈姑娘請,若是有什麼需要吩咐的知會一聲就行,屬下就在外面。」暗衛好似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給沈清鈺開了門。
沈清鈺快步走到蕭訖床邊,一眼便看到了蕭訖依舊燒得通紅的臉,泛白的唇,以及被包成粽子的手臂。
蕭訖早就聽見了屋外的聲音,可真的聽到了沈清鈺走過來的聲音,他反而不敢睜眼了,只低低喚了一聲:「清鈺……」
「是我。」沈清鈺取下蕭訖額頭上的帕子摸了摸,相當燙手。
她把帕子丟進一旁的盆里,用涼水給帕子降溫後坐在床邊,仔細擦拭蕭訖的臉和脖子,至於其他地方她也不太好擦,也就沒有強求。
「你不用做這些……」蕭訖閉著眼,聲音都是虛的。
沈清鈺哪裡見過蕭訖這幅脆弱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好笑。
「我是大夫,殿下是病人,怎麼不能這樣了?」沈清鈺擦完之後又把帕子洗了一遍,然後搭在蕭訖的額頭,「不如殿下還是趁現在想想診金要付什麼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