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想法
舒國公府相邀？
沈清鈺想都不用想是顧雲汐的主意，說不定這兩人碰上面是在商量著怎麼對付她呢。
「不用管。」沈清鈺不是很在意，如果林小婉是出去找蘇慈的話她可能還緊張一點，但如果只是這兩人湊在一起，應該湊不出一個完整的腦子。
彩雲一聽，就知道沈清鈺心裡有數了，便也沒再提這件事。
不過說起林小婉，沈清鈺看向一旁的細辛：「之前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前幾日細辛和硃砂傷養得差不多便回來了，只不過沈清鈺不讓兩人太勞累，晚上也不讓兩人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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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細辛說的事也是通過蕭訖轉達的，因著細辛和硃砂之前在府外比她方便一些，便讓兩人偷偷去調查了一番林小婉和錢姨娘來京城後的軌跡。
還真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之前她就知道錢姨娘並不是一來京城就進了尚書府，而是被沈同山妥善地安置在某處院落中，沈同山會時不時去看望她。
不過錢姨娘並不像沈同山想像中那樣安分，聽左鄰右舍說，錢姨娘住的那個院落常常有男子往來，有長得好看也有相貌平平的，因著來的時候都是白天，而且也不會留到晚上，所以也沒人懷疑什麼，只道是聽說這裡有個當官的大老爺來拜訪的。
但硃砂費盡心思找到了當時在院子裡伺候的人，一番恐嚇下，那人才說出了那些往來的男子其實都是錢姨娘的姘頭，但基本都只往來一次就斷了聯繫。
有那不肯的，最後錢姨娘都會下狠手，讓他們永遠都開不了口。
那人還交出了當時錢姨娘與那些姘頭往來的書信，足足有上百封，每一封都酸唧唧的。
至於為什麼這人沒被錢姨娘下手弄死，虧得她足夠聰明，裝死逃過一劫，等錢姨娘被沈同山接進府里後，沒那麼自由了，這才慢慢摸回以前的地方，低調做人。
但還是被硃砂發現了。
在得知這件事後，沈清鈺便讓細辛去查錢姨娘那些姘頭，發現這些人的身份很雜，有苦讀的書生，有微不足道的官吏，還有富商、戲子等等。
這些人和錢姨娘春風一度後，什麼異常都沒表現出來，如果不是細辛帶著那人給的書信去找，根本發現不了這些人。
細辛放下手裡的抹布，道：「準備好了，只等錢元姝出門。」
「這個不用擔心，想來最近林小婉出門的機會不會少的。」沈清鈺慢條斯理地撥弄了一下眼前五顏六色的花，這大長公主還真是大方，原本看著彩頭只有一盆花，結果給她送了兩盆，說什麼「好事成雙」。
沈清鈺不在乎這種所謂的好意頭，但意料之外的驚喜讓她把大長公主的這份情記在了心裡。
彩雲在一旁懵懵地聽著，她知道自家小姐要做一些針對錢姨娘的事情，但這和林小婉有什麼關係？
細辛卻馬上懂得了沈清鈺的意思，她垂眼：「奴婢這就去準備人。」
說著，細辛匆匆出了門。
林小婉近日確實是出門的次數有些多，但這也是相對她以前來說，比起沈清鈺三天兩頭出門，其實還算是少的了。
她一般出門也是顧雲汐相邀，兩人之前雖然因為顧雲飛的關係有過接觸，但顧雲汐當時看不太起林小婉這種寄人籬下卻反客為主的人，便一直不怎麼和林小婉親近。
不過現在兩人有了共同的敵人，關係一下就拉近了不少。
在顧雲汐提出要給沈清鈺一個教訓的時候，林小婉想的卻是怎麼借這個「教訓」順理成章地讓沈清鈺丟了性命，到時候她再把整件事推到顧雲汐身上，這樣雖然可能會受點苦，但主要責任不在她。
可沈清鈺太狡猾了，而且有的時候直接得過分，面對許多招數不是見招拆招，而是一力降十會，簡單粗暴地破局，倒是有些難纏。
其實，還有一個疑問始終在林小婉的心尖盤旋。
現在的這位沈家大小姐，真的是沈清淑嗎？
但這話她沒有和任何人說起，萬一到時候傳到沈清鈺耳朵里去了，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說不定又會讓她來找自己的麻煩。
想到這個，林小婉的眼神幽深了幾分。
坐在她對面的顧雲汐自顧自說了一大堆林小婉一點都沒聽見，直到顧雲汐冷著臉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她才回神：「怎麼了？」
顧雲汐抱著手臂，眼神不善地看著她：「方才我說了這麼多你都走神了？」
林小婉垂眼：「你的計劃太粗淺，沈清淑一眼就能看破，想真正讓沈清淑吃苦頭不能從她自身下手。」
「那你說要從哪裡下手？」顧雲汐看著蒙著面紗的林小婉，眼裡不由得浮現一絲嘲諷之意。
儘管蒙著面紗，她還是看見了隱隱約約的疤痕。
這種踩著人家閨女想自己往上爬的人，她向來是看不上的，沒想到如今她還要和這種人合作。
林小婉想了想：「沈清淑這人最在乎她的母親，想要讓她得到教訓，就要從她母親下手。」
「你還想拉一個死了的人進來？」顧雲汐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林小婉的提議，「你知道她母親是皇后娘娘的手帕交嗎，我可不想惹上皇室的麻煩。」
「我只是想讓沈清鈺吃點苦頭，不代表我想把自己給賠進去。」
顧雲汐雖然被寵得無法無天，但也不是沒有腦子，更何況是和林小婉這種人合作，怎麼也不可能完全把事情交給她，那不是等著這人背刺自己嗎？
聽顧雲汐這麼說，林小婉有些煩躁：「那你打算怎麼做？我可告訴你，只是想找人打她一頓或是讓她出醜的話，可能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顧雲汐一時語塞。
「還是說你想讓她失身？」林小婉又提了一個主意，這倒是讓顧雲汐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個可以，她不是看不上我哥嗎？到時候給她安排一個馬夫，我看她還怎麼在我哥面前高高在上！」
林小婉面無表情道：「那你怎麼確保沈清淑那個狡猾的人會如你所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