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貝吉塔慌了

  第129章 貝吉塔慌了

  「栽培人?」布羅利沒見過這個名詞,忍不住一愣。

  「是那巴身上的一種神奇的種子,種在地上,然後就長出一個像大頭菜一樣的人,總共6個,分別跟我們這邊的人進行戰鬥。」克林實話實說,同時伸手指了指不遠處散落的、已經枯萎的幾株詭異植物殘骸。

  因為種子的確是從那巴身上弄來的。

  布羅利順著克林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些暗綠色的、扭曲的植物殘骸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醜陋。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他的目光又轉回那巴身上,眼神變得更加危險。

  「所以樂平的死跟你也有很大的關係了?」布羅利臉色變得愈發陰冷,像是罩上了一層寒霜。

  他不再用拳頭,而是彎下腰,伸出那隻沾滿鮮血的大手,一把死死拽住那巴僅存的、

  完好的右腿腳踝。五指如同鋼鉗般扣入皮肉,甚至能聽到腳踝骨被捏得「咯咯」作響的聲音。

  然後,布羅利直起身,手臂肌肉賁張,猛地用力一扯!

  「啊—!!!」

  那巴再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突破了生理極限的嘶喊,儘管聲音破碎扭曲,但其中的痛苦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的身體被這股巨力帶得向上揚起,然後又重重摔落。

  因為,那巴的右腿被布羅利從大腿根部硬生生地拽了下來!

  不是切斷,是純粹依靠蠻力撕扯下來的!

  斷裂處筋肉外翻,血管像斷掉的橡皮管一樣無力地查拉著,大股大股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在陽光下形成一片淒艷的血霧。

  那條斷腿在空中劃了個弧線,落在更遠的地方,場面簡直慘不忍睹,血腥到了極點。

  孫悟飯嚇得「啊」地叫了一聲,連忙用小手死死捂上了眼睛,身體微微發抖,不敢再看。

  比克嘴角也是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臉色有些發白,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但很快又強迫自己轉回來,只是綠色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看來當年布羅利打死我爸爸的時候,算是比較仁慈了。

  比克在心中暗想,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那時候的布羅利雖然也強,但更多是碾壓性的力量,似乎並沒有這種————刻意折磨的冷酷。

  這才是布羅利真實的本性嗎?

  當他的同伴、他的朋友被傷害時,他所展現出來的這一面?


  就連在外星連年戰鬥、見慣了血腥和死亡的貝吉塔,看到如此酷烈而緩慢折磨的一幕,也都忍不住在空中打了一個哆嗦,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他見過殺人,見過碎屍,但很少見到如此有耐心、如此冷靜地將一個敵人一點點拆解、讓對方在極致痛苦中煎熬的場面。

  這不僅僅是殺戮,這是一種儀式性的懲罰。

  布羅利這傢伙下手是真的狠啊。

  貝吉塔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都說超級賽亞人嗜血成性!狂暴殘忍!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只是,讓貝吉塔有點搞不懂的是——

  這幫地球人是怎麼跟布羅利這樣可怕的存在友好相處這麼久的?

  他們難道不害怕嗎?

  不覺得身邊待著一頭隨時可能失控的凶獸嗎?

  按說超級賽亞人性格特別邪惡,殺人如麻,應該無法與低等種族和平共處才對。

  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地球居然沒有被這傢伙給毀掉,反而看起來————

  這些地球人還挺信任他、依賴他?

  雖然貝吉塔對自己的敵人下手也挺狠,但是很少去刻意折磨對方,最多是把人打死,或者用能量彈轟成渣。

  那是一種高效的、帶著強者傲慢的處置方式。

  如今的布羅利不一樣。

  他這是想把那巴給活活折磨至死啊。

  而且是在對方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如同砧板上的魚肉的情況下。

  這是一種純粹的、冰冷的、施加痛苦的意志。

  那巴在發出不成聲的痛苦哀嚎、身體劇烈抽搐的同時,僅存的那隻眼睛努力轉動,充滿血絲的眼球死死地、無比幽怨地瞪向不遠處的克林。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巴此刻怨毒的自光已經將克林凌遲處死一千次了。

  什麼叫那是我的栽培人?

  這件事不是拉蒂茲安排的嗎?

  種子雖然是我的,但命令是拉蒂茲下的!

  戰鬥是他組織的!

  那個廢物跑了,現在黑鍋全扣我頭上了?

  還有,這隻小矮子,之前用那種詭異的圓盤把我切成兩半,差點讓我死掉。

  我還沒找你報仇呢!

  你現在還在這裡添油加醋!

  只可惜,那巴現在滿嘴牙齒掉了大半,下巴碎裂,嘴部變形,舌頭也受了傷,連一個清晰的音節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嗬嗬」的漏風聲。


  他想解釋,想反駁,想求饒,都感覺無比困難,只能眼睜睜看著布羅利因為克林的話而對他施加更殘酷的懲罰。

  「餃子呢?他又是怎麼死的?」布羅利眯著眼睛,再次詢問。

  他的聲音已經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但越是這樣平靜,越讓人感到不安。

  他甩了甩手上沾著的鮮血和碎肉,目光落在克林身上。

  「餃子看到天津飯有危險,所以貼到那巴的後背上自爆了!」克林悲憤地回答,聲音裡帶著哽咽。

  「那麼————」布羅利眼神一狠,那雙黑色的眼眸中仿佛有寒星閃過。

  他再次彎下腰,這次,他伸出雙手,一手按住那巴唯一完好的左腿大腿,另一隻手抓住膝蓋下方,雙臂猛然發力,向相反方向一擰、一扯!

  「咔嚓!嘣—!!!」

  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斷裂和筋肉撕裂的混合聲響。

  「嗬——!!!」

  那巴發出一聲短促到極點、痛苦到極致的抽氣聲,眼睛猛地翻白,身體像上岸的魚一樣劇烈地彈跳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下去,再無聲息,當場暈死了過去!

  或者說,他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這種連續的非人折磨,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

  布羅利如同丟死狗一樣,將那巴殘缺不全、鮮血淋漓的身體往旁邊焦黑的地上一丟,發出「噗通」一聲悶響。

  那巴四肢只剩一條左腿的上半截還勉強連著身體,其餘部分散落在周圍,鮮血在他身下迅速匯集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暗紅色水窪,在午後的陽光下蒸騰著濃重的血腥味。

  然後,布羅利不慌不忙地從自己武道服的口袋中掏出一顆完整的、翠綠色的仙豆。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著仙豆,在陽光下看了看,然後兩手輕輕一掰。

  「咔!」

  仙豆被一分為二,露出裡面同樣翠綠的豆仁。

  布羅利將其中一半仙豆放回口袋,將另一半用指尖碾磨,捏成了細碎的綠色粉末。

  他蹲下身,用沾滿血污的手指,捻起一點點粉末,動作隨意得像是在給盆栽撒肥料,將其撒在了那巴被打爛的、微微張開的嘴中。

  粉末接觸到唾液,迅速融化、滲入。

  如此以來,快要死掉、生機幾乎斷絕的那巴,身體猛地一顫!

  那微弱的脈搏突然變得有力了一些,渙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一點微弱的光,呼吸也從若有若無變得稍微明顯。

  生機又瞬間回來了那麼一點點,將他從徹底的死亡邊緣拉回來一絲。


  不過因為只有一丁點兒仙豆粉末的原因,那巴身上那些恐怖的傷勢—斷肢的創口、

  碎裂的骨骼、內腑的損傷,並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

  但是,他的意識卻被強行喚醒了!

  如此也就導致,當那巴重新感知到身體各處傳來的、如同被凌遲般的、連綿不絕的劇痛時,他發出的慘叫聲更加破碎、更加悲壯、更加絕望了!

  那是一種想死都死不了、只能在無盡痛苦中清醒煎熬的絕望哀鳴!

  「嗬————·————呃啊————」

  聲音斷斷續續,卻比之前任何一次慘叫都更令人心悸。

  貝吉塔在空中瞳孔稍稍一縮,目光死死鎖定布羅利手中那剩下的半顆仙豆,以及地上那巴嘴裡殘留的綠色粉末。

  那顆豆子!

  那顆奇怪的豆子!

  那巴只是吃了豆子的一點點粉末,幾乎要熄滅的生命之火居然就重新燃起了一丁點?

  雖然傷勢未愈,但至少保住了性命,恢復了意識?

  難道————難道布羅利之前就是通過這種完整的豆子,將瀕死的那巴徹底治療好,並且激發了他戰鬥力暴漲的嗎?

  貝吉塔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和算計湧上心頭。

  如果————如果他能得到這種豆子————

  「他呢?」布羅利指了指天空上還在發呆、臉色變幻不定的貝吉塔,扭頭詢問克林,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貝吉塔有殺人嗎?」

  「這個————」克林撓了撓自己的光頭腦袋,汗珠順著光溜溜的頭皮滑下。

  他認真地思考起來,眉頭緊皺,努力回憶著從見到貝吉塔開始的所有細節。

  貝吉塔嚇得臉色一陣陣蒼白無比,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懸浮在空中的身體微微繃緊,手指下意識地蜷縮起來,目光銳利地刺向克林。

  小光頭,你要是敢亂說的話————

  你要是敢把什麼屎盆子都扣我頭上————

  我就算死,也要在死之前先把你滅掉!

  貝吉塔在心中惡狠狠地發誓。

  這件事從頭到尾跟我一點關係沒有!

  我甚至沒對你們主動出過手!

  城市是那巴毀的,人是那巴和栽培人殺的,拉蒂茲跑了————

  我貝吉塔是清白的!

  「貝吉塔————好像沒有殺過人。」克林搖了搖頭,經過仔細回憶後,得出了這個結論,並實話實說。他雖然恨這些入侵的賽亞人,但還不至於故意誣陷。


  貝吉塔緊繃的身體間放鬆了一點點,心中那塊大石頭落了地,不由得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冷汗已經浸濕了他後背的戰鬥服。

  這小光頭人還挺好的呢!

  居然沒有胡說八道,趁機構陷我。

  貝吉塔對克林的觀感微妙地好轉了一丁點。

  「比克,是不是這樣?」克林不是很肯定,畢竟他當時注意力主要在那巴和死去的同伴身上,對貝吉塔的觀察不夠全面。

  他又扭頭詢問一向冷靜細緻的比克。

  「這座城市是誰毀掉的?」比克心比較細,綠色的手指抬起,指向下方目光所及之處,那一片片連綿的、化為焦土瓦礫的城區廢墟。

  熱浪在廢墟上空扭曲,偶爾還能看到未燃盡的細小火苗和裊裊黑煙。

  這個問題像一盆冰水,澆在了剛剛鬆了口氣的貝吉塔頭上。

  貝吉塔嘴角猛地一抽,剛剛恢復一點血色的臉瞬間又變得蒼白無比,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那巴更是嚇得僅存的眼睛裡瞳孔劇烈收縮,身體雖然動不了,但哆嗦得更加厲害了,斷肢處的鮮血因為顫抖而流得更快。

  「差點把這件事忘了,這座城市有不少人死掉!」布羅利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眼神掃過下方廣闊的廢墟,然後又冷冷地抬起,鎖定在空中貝吉塔的身上。

  那目光像兩把實質的冰錐,刺得貝吉塔皮膚生疼。

  「是你乾的吧?貝吉塔!」布羅利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不是我!是那巴那個傢伙!」貝吉塔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把鍋甩得乾乾淨淨,聲音因為急切而提高了幾分,伸手指向地上那攤爛泥般的那巴,語氣斬釘截鐵:「是他!

  他一降落就釋放能量波,把這座城市夷為平地的!」

  生死關頭,什麼隊友情誼、王子尊嚴,都比不上撇清關係來得重要。

  貝吉塔深諳此道。

  布羅利眯著眼睛,目光銳利地轉向地上奄奄一息的那巴。

  那巴的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抽了,僅存的眼睛裡充滿了慌亂和恐懼。

  短暫的驚恐之後,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是————是貝吉塔————是貝吉塔命令我毀掉城市的!」那巴用盡全身力氣,努力從破碎的喉嚨里擠出嘶啞難辨、但勉強能聽懂的話語。

  他急忙甩鍋,眼神懇求地看著布羅利,又怨毒地瞥了一眼貝吉塔。

  「他————他說要震懾地球人————所以讓我————讓我展示力量————」那巴回答。


  再不說話的話,真的會被布羅利活活折磨死的!

  那巴的求生欲在這一刻燃燒到了極致。

  他必須把責任推出去,哪怕栽贓陷害!

  反正當時只有他們兩個在現場,死無對證!

  貝吉塔,你別怪我,是你先甩鍋給我的!

  可以說,那巴的邏輯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清晰。

  「哦?是這樣嗎?」布羅利冷哼,看向貝吉塔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那種冰冷的殺意再次瀰漫開來。

  貝吉塔:

  貝吉塔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青筋暴跳。

  他死死瞪著那巴,如果眼神能噴火,那巴現在已經被燒成灰了。

  「你胡說!我沒有下過命令讓你毀掉城市!」貝吉塔臉黑得像鍋底,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沒想到那巴這個蠢貨在這種時候腦子轉得這麼快,反咬一口如此利落。

  「是你說的————不然我怎麼會擅自毀滅這座城市。」那巴急了,斷斷續續但努力把話說清楚,決定讓貝吉塔把這個黑鍋背到底。

  反正當時只有我們兩個在現場。

  沒有人證!

  我就說是你下達的命令!

  你能把我怎麼樣?

  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啊!

  那巴破罐子破摔地想著。

  貝吉塔氣得瑟瑟發抖,感覺肺都要炸了。

  他突然伸出手,掌心對準了地上那巴殘缺的身體,淡藍色的能量開始迅速凝聚!

  貝吉塔眼中殺機畢露!

  這個混蛋,栽贓我還敢模仿我?

  我先滅了你!

  「怎麼?這就要殺人滅口了嗎?」布羅利冷哼了一聲,眯著眼睛看向貝吉塔,聲音里的危險意味不言而喻。

  他沒有動,但那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貝吉塔。

  貝吉塔整個人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凝聚到一半的能量瞬間潰散。

  他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像生吞了一隻蒼蠅。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收回來不是,繼續凝聚能量更不是。

  這要是把那巴給殺死了,真就洗不清嫌疑了!

  布羅利肯定會認為我是惱羞成怒、毀滅證據!

  問題是,我真沒命令這傢伙毀滅城市!


  是這個混蛋在胡說八道,栽贓陷害!

  貝吉塔感覺無比憋屈,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那巴這種蠢貨逼到如此進退兩難的境地。

  「哼,如果是我下達的命令,我絕對不會不承認!」貝吉塔強壓下心中的暴怒,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咬著牙回答。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坦蕩而憤怒,而不是心虛。

  「我貝吉塔做事,向來敢作敢當!毀滅一座城市而已,有什麼不敢承認的?但不是我做的,誰也別想栽贓到我頭上!」貝吉塔的語氣帶著王族特有的驕傲和不容置疑。

  「我再給你們兩個最後一次機會,」布羅利眯著眼睛,目光在那巴和貝吉塔之間緩緩移動,一臉嚴肅,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誰要是說謊的話,趕緊老實交代!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雙黑色眼眸中閃過的寒光,比任何威脅都更有效。

  「哼,我還是那句話,真是我下達的命令,我絕對不會否認!」貝吉塔強裝鎮定,挺直了腰板,與布羅利對視,儘管手心已經全是冷汗。

  他知道,這時候絕不能退縮,一旦露出絲毫心虛,就完了。

  雖然不是貝吉塔下達的命令。

  但是這一刻,貝吉塔都感覺有點像是自己搞出來的一樣。

  「你呢?你怎麼說?」布羅利又將目光聚焦在那巴的身上,那目光像有千鈞重量,壓得那巴喘不過氣來。

  「就是貝吉塔下的命令————」那巴感受到布羅利目光中的冰冷,身體又哆嗦了一下,但已經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聲音更加嘶啞微弱,「一直以來————我和拉蒂茲————都是貝吉塔的小弟————他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我們哪裡敢違背他的命令?」

  那巴感覺自己在這一刻,為了活命,大腦變得格外靈光,甚至開始添油加醋,試圖將貝吉塔塑造成一個獨斷專橫、殘暴不仁的領導者形象。

  不過還別說,這種栽贓陷害、把責任全推給別人的感覺————真好。

  至少,布羅利的怒火似乎轉移了一部分到貝吉塔身上了。

  貝吉塔,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這都是你逼我的!

  誰讓你剛才想甩鍋給我?

  那巴在心中惡毒地想著。

  「對了,拉蒂茲呢?」布羅利突然意識到,從剛才開始就沒看到拉蒂茲的身影。

  他皺起眉頭,環顧四周,確實沒有感應到拉蒂茲的氣息。

  布羅利這一提到拉蒂茲,那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怨念更深了。


  剛才我居然替拉蒂茲背了一口鍋!

  這鍋我得想辦法還給他!

  不能讓他跑了還逍遙自在!

  「拉蒂茲————他————他已經逃離地球了。」那巴急忙回答,並努力地、清晰地說道,「還有————那個叫樂平的傢伙的死————跟我沒關係.!是拉蒂茲威脅我————讓我放出栽培人跟這些地球人戰鬥!所以,樂平的死,跟拉蒂茲脫不了干係!所以那個傢伙才做賊心虛————逃離地球了!」

  他越說越順,毫不猶豫地把拉蒂茲也拉下水,力求把水攪得更渾,讓自己顯得無辜一些。

  這一刻,那巴腦海中靈光閃爍,終於明白了拉蒂茲為什麼要逃跑。

  合著是因為懼怕布羅利這個傢伙!

  因為他知道自己害死了樂平,怕布羅利找他算帳!

  拉蒂茲這個混蛋,你倒是早點說啊!

  你早點說布羅利這麼可怕,我也跟著你趕緊離開啊!

  你一個人跑了,把我留在這裡受罪!

  所以,這個叫布羅利的傢伙,戰鬥力絕對遠超現在的我,至少在10萬以上!

  不,可能更高!

  難怪我在他面前根本就無力抵抗呢!

  那巴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拉蒂茲跑了?」布羅利揉了揉自己線條硬朗的下巴,眼神微凝。

  他立刻完全放開自己的感知能力,向著整個地球、甚至地球周圍的宇宙空間急速擴散開來。

  只是,這一感應之下,布羅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根本就無法感應到拉蒂茲的任何氣息。

  一絲一毫都沒有!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