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不是天才戰士嗎?
第128章 你不是天才戰士嗎?
下一刻,那巴的身體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腳下在空中踩出一圈氣浪,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逼近貝吉塔。
他的動作比之前更加流暢、迅猛,就像已經完全適應並掌控了這暴漲的力量,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力量充盈的飽滿感。
貝吉塔臉色變得愈發難看,像刷了一層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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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照在他臉上,能清晰地看清他額頭上迅速滲出的細密冷汗,緊咬的牙關使得臉頰肌肉繃出凌厲的線條,還有眼中那混合著憤怒、屈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的複雜神色。
因為貝吉塔清楚地感受到,那巴的戰鬥力的確提升了,而且提升幅度巨大。
剛才那一拳的速度和力量,已經遠超那巴之前的水平,甚至————可能已經超越了自己。
如果剛才那一拳真的被打中,面骨粉碎都是輕的,搞不好真的會瞬間失去戰鬥力,甚至當場斃命。
「唰!」
貝吉塔一個閃爍在原地消失不見,沒有選擇和那巴正面交鋒。
他不是莽夫,在明顯的力量差距面前,硬碰硬是最愚蠢的選擇。
他的身體向側後方急速移動,在空中留下幾道淡淡的殘影,試圖拉開距離,重新尋找機會。
那巴再次撲了個空,拳頭擊碎了貝吉塔留下的一道殘影。
他頓時氣急敗壞,猛地扭頭看向遠處重新現出身形的貝吉塔,臉上露出了陰冷而猙獰的笑容,像一頭被激怒的、盯上獵物的猛獸。
「貝吉塔,不要總是躲嘛!你不是很強嗎?你不是天才戰士嗎?」那巴冷笑,聲音里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敢不敢跟我正面交鋒?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
貝吉塔緊緊的攥住雙拳,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顫抖。
極致的憤怒讓他身體瑟瑟發抖,但理智卻像冰冷的鎖鏈,死死束縛著他衝上去的衝動。
「你也有慫包的時候啊,貝吉塔!」那巴笑得愈發燦爛和猖狂,聲音在熱浪中擴散。
他完全沉浸在力量暴漲帶來的狂妄和復仇的快感中,甚至暫時把一旁靜靜站立的布羅利都給忘記了。
在那巴此刻的認知里,布羅利或許有些特殊手段,但絕對力量上,肯定不如現在擁有24000戰鬥力的自己。
「哼!」貝吉塔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冷哼,聲音冰冷刺骨。
他知道不能一直躲避,那會讓那巴的氣焰更加囂張,也會徹底磨滅自己最後的鬥志。
他的雙手在胸前緩緩拉開,掌心相對,淡藍色的能量開始迅速匯聚、壓縮,發出低沉的能量嗡鳴聲。
他的面目因為能量的劇烈匯聚和內心的憤怒而變得有些猙獰,眼神銳利如刀。
「怎麼?你想幹什麼?」那巴輕蔑的笑了笑,甚至好整以暇地抱起雙臂,懸浮在空中,用看雜耍般的眼神看著貝吉塔凝聚能量。
他根本不相信貝吉塔能發出足以威脅到現在的自己的攻擊。
「既然你的戰鬥力提升了,你敢不敢接我這一招!」貝吉塔出言挑釁,聲音沙啞。
他知道普通的能量彈對那巴可能無效,但他需要一次試探,一次全力攻擊來確認雙方的力量差距到底有多大,同時也是在為自己爭取思考和應變的時間。
「你可以試試!」那巴絲毫不懼,甚至昂起了頭,用下巴對著貝吉塔,姿態傲慢到了極點。
「咻!」
貝吉塔不再猶豫,雙掌猛地向前推出。
凝聚到極致的淡藍色能量化作一道粗壯的光柱,以極快的速度撕裂空氣,發出雷鳴般的轟響,向著那巴所在的位置暴射而去。
光柱所過之處,空氣被電離,發出啪的爆響,下方的地面被逸散的能量餘波型出一道焦黑的溝壑。
看著飛過來的能量光焰,那巴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意思,甚至撤去了大部分護體的能量,臉上帶著輕蔑的冷笑。
突然,那巴伸出那隻完好的大手,五指張開,手掌上覆蓋著一層薄而凝實的藍光,反手一巴掌像是拍蒼蠅般拍了過去。
「砰!」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撞擊聲響起,像是巨錘砸在了實心的鋼錠上。
貝吉塔全力釋放出的能量光柱,撞在那巴的手掌上,竟然沒有爆炸,而是被一股蠻橫無比的力量強行改變了方向。
那巴的手臂肌肉賁張,青筋暴起,手掌猛地向上一掀!
粗壯的能量光柱當時就被那巴的這一巴掌給拍得向上偏轉,斜斜地射向了高空。
「轟隆隆—!!!」
能量在高空數百米處轟然炸開,綻放出比正午太陽還要刺眼的藍色光芒,形成一個不斷膨脹的能量火球,將一小片天空的雲彩都蒸發殆盡。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層層疊疊地傳下來,震得地面微微顫動。
「哼哼哼,不過如此,只是震的稍微有點手麻而已!」那巴甩了甩手掌,臉上笑容浮現,轉而變成猖狂的大笑。
他看了看自己微微發紅、但毫髮無傷的手掌,又看了看遠處臉色鐵青的貝吉塔,心中的得意達到了頂點。
那巴成功用最羞辱的方式,接下了貝吉塔的全力一擊,並且看起來輕鬆自如。
貝吉塔瞳孔暴縮,面沉如水,臉色難看得像是要滴出墨來。
午後的陽光依舊熾熱,但他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蔓延至全身。
那巴的戰鬥力果然提升了!
而且提升幅度超乎想像!
之前貝吉塔就聽布羅利說了,那巴好像要死掉了。
而且那個小光頭克林也說還把他切成了兩半。
現在那巴不僅安然無恙,活蹦亂跳,戰鬥力還暴漲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這一切的根源,都指向了同一個人—布羅利。
「布羅利,謝謝你啊!謝謝你治療了我!」那巴對著下方始終平靜觀戰的布羅利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沒有絲毫感激,只有貪婪和算計。
隨後,那巴的臉色也變得陰冷起來,「作為感謝,只要你把那個美食聚寶盆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理所當然的威脅,仿佛已經吃定了布羅利。
貝吉塔也是深深的看了布羅利一眼,眼神複雜。
果然是布羅利治療的那巴!
而且從結果逆推,布羅利至少治療了那巴兩次!
第一次讓他從腰斬瀕死中恢復並提升到8000戰鬥力;
第二次則是剛才,讓他從重傷虛弱中恢復並直接飆升到24000!
布羅利:
布羅利依舊站在那裡,高大的身影在陽光下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對於那巴狂妄的威脅,布羅利甚至懶得做出任何表情回應,只是那雙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憐憫的嘲弄。
貝吉塔的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的不是滋味。
我來地球一個人都沒有殺過!
那巴殺了那麼多人,你為什麼要獎勵他?
我要不要現在就過去,把那個那美克星人和卡卡羅特的兒子以及那個小光頭都滅掉?
貝吉塔的思維居然有點歪,被眼前那巴力量暴漲的事實刺激得有些脫離常軌。
畢竟親眼看到自己曾經看不起的、認為蠢笨無能的小弟,戰鬥力在短時間內一個個都遠遠地超越了自己,這種衝擊和心理落差,讓驕傲的王子殿下心中滋味複雜難言,嫉妒、
不甘、憤怒、算計交織在一起。
「我先問幾個問題,希望你們兩個老老實實的回答。」布羅利終於開口了,聲音平穩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倒也沒有因為那巴的狂妄言語而表現出絲毫的生氣或憤怒,只是神色淡然地笑了笑,仿佛剛才聽到的不是威脅,而是孩童無知的吃語。
在布羅利看來,對方只是一隻因為偶然獲得力量而膨脹得忘乎所以的小螻蟻罷了。
一隻小螻蟻的狂妄姿態,張牙舞爪的嘶鳴,根本就不足以讓如今的布羅利感到絲毫的氣憤或威脅,甚至覺得有些滑稽。
「你還是儘快把聚寶盆給我交出來吧!否則————」那巴見布羅利如此平靜,甚至無視自己的威脅,頓時更加惱怒,話還沒有說完,便想進一步施加壓力。
布羅利有點不耐煩了,微微蹙了下眉,仿佛嫌那巴的噪音打擾了這午後的寧靜。
他甚至連姿勢都沒怎麼變,只是抬起右手,隨意地朝著那巴的方向,隔空輕輕一揮手。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拂去面前的一粒微塵。
「轟—!!!」
然而,就是這看似輕柔的一揮,卻引發了恐怖的景象。
布羅利身前的空氣瞬間被壓縮到極致,然後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半透明狀的空氣激波,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向前平推!
空氣被撕裂,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嘯,激波所過之處,地面像被無形的巨犁翻開,堅硬的焦土和碎石被層層捲起、拋飛!
這道純粹由空氣作用力形成的衝擊,迅猛地、結結實實地覆蓋在了那巴的身上!
「啊—!!!」
那巴發出一聲短促而悽厲的慘叫,聲音戛然而止。
他根本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連護體的能量都來不及完全調動,整個人就像被一顆看不見的、高速行駛的星球列車正面撞中!
「嘭!」
那巴的身體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後倒飛,像一顆被全力抽射出去的皮球,瞬間化作天際的一個小黑點,伴隨著一連串音爆的轟鳴,很快就飛得不見蹤影了,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漸漸擴散消散的白色氣浪軌跡。
貝吉塔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臉上的傲慢和陰沉瞬間被無與倫比的震驚所取代一臉錯愕地看著布羅利,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布羅利————只是用隨手揮出的空氣激波,就把戰鬥力24000、剛剛還器張不可一世的那巴給打飛了?
連能量都沒有動用?
只是純粹的物理空氣作用力?
這也太強了吧?!
強得完全超出了貝吉塔的理解範疇!
所以說————拉蒂茲那麼恐懼,那麼急著逃離地球,他所深深忌憚的人,絕對就是眼前這個名為布羅利的賽亞人無疑了!
「咻!」
布羅利身形一晃,沒有使用瞬間移動,但速度卻快得在貝吉塔眼中留下了一連串清晰的殘影。
他像一道撕裂空間的金色閃電,迅速追上了那巴倒飛的身影,後發先至。
並一把摁住那巴的腦袋,五根手指如同鐵鉗般扣入那巴的頭皮。
布羅利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帶動著那巴完全失控的身體,向著下方堅實的大地,如同流星墜地般俯衝而下!
「轟隆—!!!」
一聲比之前所有爆炸都要沉悶、都要震撼的巨響爆發!
那巴的腦袋和大地來了一次毫無緩衝的、最親密的接觸!
以撞擊點為中心,一個直徑超過十五米、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在漫天煙塵中驟然出現!
恐怖的環狀衝擊波貼著地面向四周瘋狂擴散,將數百米內一切尚且站立的東西全部夷平、吹飛!
大地如同水面般劇烈蕩漾,震波傳出去數公里遠!
貝吉塔徹底驚呆了,甚至忘記了懸浮,身體僵在空中,眼睛瞪到幾乎要裂開,死死地盯著那個還在冒著滾滾煙塵的巨大坑洞,以及坑邊那個緩緩直起身的高大身影。
這速度————這力量————這舉重若輕、碾壓一切的姿態————
這傢伙————這傢伙絕對不是普通的賽亞人!
他果然是弗利薩最為懼怕的、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超級賽亞人!
「啪!」
煙塵稍散,布羅利的身影清晰起來。
他彎下腰,毫不在意那漫天的塵土,伸手從坑洞邊緣探入,揪著那巴後頸破爛的戰甲衣領,像拎一條徹底癱軟的死狗一樣,將渾身是血、不省人事、腦袋腫得像豬頭一樣的那巴,高高的舉了起來。
手臂伸直,舉過頭頂,展示在午後刺眼的陽光下。
貝吉塔驚呆了。
他懸浮在離地二十米的空中,午後的陽光直射在他臉上,卻驅不散他眼中凝結的冰寒。
他的身體僵在那裡,像一尊被瞬間凍結的雕像,只有那雙瞪大的眼睛還在微微顫動,死死盯著下方那個巨大坑洞邊緣的場景。
那巴傻眼了!
即使他現在癱軟如泥,渾身是血,腦袋腫得像發酵過度的麵團,僅存的那隻眼睛還是努力睜大著,瞳孔深處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荒謬感。
我的戰鬥力都提升到這麼高的高度了,卻被布羅利輕鬆打敗了嗎?
那巴有點想不明白。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團被攪亂的漿糊,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24000的戰鬥力,那是他從未想像過的強大力量,那是極其恐怖存在!
可就在剛才,布羅利只是隨意揮了揮手!
甚至沒有動用能量,只是壓縮空氣,他就飛了出去。
然後,布羅利追上來,抓住他的頭,像砸釘子一樣把他砸進地里。
整個過程快到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力量大到讓那巴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他只是一個在地球上長大的賽亞人而已!
那巴在心中嘶吼,帶著不甘和怨毒。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在地球這種低等星球長大的傢伙,會強到這種地步?
地球有什麼好的?
這裡的人戰鬥力低得可憐,這裡的科技落後得像是原始社會。
可布羅利·————這個物————
「咻!咻!咻!」
就在這時,三道破空聲由遠及近,劃破了午後廢墟上詭異的寂靜。
比克、克林和孫悟飯三人從空中飛速趕來,在陽光下形成三道明顯的軌跡。
看到那巴正被布羅利像拎死狗一樣高高舉起,渾身是血,四肢以不自然的姿勢軟垂著,三人倒也沒有覺得什麼好驚訝的。
克林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臉上更多的是悲傷和釋然;
孫悟飯的小臉微微發白,抿著嘴唇,眼神複雜;
比克則面無表情,披風在熱風中輕輕飄動,那雙銳利的眼睛在布羅利和那巴之間掃視。
畢竟布羅利的實力在那裡擺著。
他們早已習慣了布羅利的強大,習慣了在絕境中布羅利總能以碾壓的姿態解決問題。
只是眼前這一幕的殘酷程度,還是略微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你們過來的正好!」布羅利扭頭看向比克他們三個,手臂依舊穩穩地舉著那巴,仿佛舉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袋輕飄飄的垃圾。他的聲音平穩,但帶著一種壓抑的冷意,「天津飯的手臂是怎麼斷的?」
布羅利問得很直接,目光落在克林身上。
午後的陽光從側面照來,在布羅利稜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清晰的陰影,那雙黑色的眼眸深處,有某種危險的東西在涌動。
「是————是那個傢伙一拳打掉的!」克林咬著牙,聲音因為壓抑的悲憤而微微發顫,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布羅利手中那癱軟的身影,眼中涌動著淚光和恨意,「天津飯的左臂,被他打飛了!血流得到處都是!」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血淋淋的回憶。
克林眼前仿佛又浮現出天津飯斷臂處鮮血噴涌的畫面,那悽厲的慘叫,那不甘的眼神————
「就是這樣嗎!」布羅利眉頭一皺,那對濃黑的劍眉擰在一起,沒有多說廢話,甚至沒有看那巴一眼,只是空著的左手握拳,手臂肌肉瞬間繃緊,然後一拳朝著那巴尚且完好的右臂肩關節處狠狠打過去!
動作乾脆,迅猛,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精準和冷酷。
「砰!」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撞擊聲響起,像是重錘砸在厚實的皮革上,又夾雜著某種細微而清脆的碎裂聲。
那巴的這條右臂當場從肩膀處脫離了身體!
不是被打斷,而是整個肩關節被那股狂暴的力量徹底轟碎、撕扯開來!
手臂帶著一溜血線,在空中旋轉著劃出一道拋物線,然後「啪嗒」一聲落在十幾米外的焦土上,手指還無意識地抽搐了兩下。
「啊—!!!」
下一刻,那巴那殺豬一般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從他那被打爛的嘴裡擴散了出來,在午後的廢墟上空迴蕩,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無法形容的痛苦和絕望。
他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痙攣,僅存的眼睛暴凸,血絲密布,眼淚、鼻涕和血沫一起噴湧出來。
「叫得太難聽了!」布羅利一聲冷哼,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那巴的慘叫。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左拳收回,又瞬間擊出,這一次目標是那巴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張大的嘴。
「噗哇——!!!」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那巴的嘴上。
更多的鮮血混合著碎裂的牙齒噴濺出來,在陽光下閃爍著猩紅和慘白的光。
那巴的下頜骨發出碎裂聲,整個嘴部凹陷變形,再也發不出完整的慘叫,只剩下「嗬嗬」的、漏風般的痛苦嘶氣聲。
不過布羅利依舊沒有解氣。
他放下舉著那巴的右手,任由那巴像一灘爛泥般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然後他抬起腳,用穿著普通布鞋的腳底,踩住那巴左臂的肘關節,另一隻手抓住那巴的左腕,用力向上一扯!
「咔嚓——嘣!」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肉分離聲。
那巴的另外一條左臂也被硬生生從肘關節處扯斷了!
斷裂處參差不齊,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膚,鮮血像開了閘的水龍頭般洶湧噴出,瞬間染紅了一大片焦黑的土地。
那巴痛不欲生,身體像觸電般瘋狂抽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不成調的乾嚎,但因為嘴巴被打爛,聲帶受損,連像樣的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他僅存的眼睛裡充滿了血淚,眼神渙散,似乎隨時都會因為劇痛而徹底昏死過去。
「樂平呢?他又是怎麼死的?」布羅利再次詢問,聲音依舊平穩,但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上,帶著徹骨的寒意。
他低頭看著地上抽搐的那巴,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隻被踩爛的蟲子。
「樂平是和栽培人戰鬥的時候,被栽培人抱住自爆炸死的。」克林如實回答,聲音低沉。
他想起樂平最後那自信的笑容,想起那突如其來的爆炸,想起坑裡那具焦黑的、不再動彈的身體————
眼眶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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