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寶貝頻現

  劉麗拍了下女兒手臂,「別膩歪了,趕緊讓鳴子走,早去早回。」

  「哼哼!」李娟翻個白眼,鬆開許一鳴。

  許一鳴來自現代,才不在乎這些事呢!捧住李娟額頭親了口,又抱著丈母娘親了口,「我走了媽,走了媳婦!」

  「這孩子!」劉麗被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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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婿賀標就老實,總是規規矩矩的,可不像許一鳴這般跳脫。

  許一鳴去賣了廢品,收入四十二塊。五十多斤雜銅就是二十多塊。

  蹬著三輪到了工業局,安大局長的那盞燈還亮著。沒人能想到每天辛勤加班的她是為了私會前夫。

  風停雨住,安亞楠把許一鳴抱在懷裡柔聲說:「自打生了禾禾和穗穗,怎麼就懷不上了呢?」

  正躺在溫柔海水中的許一鳴一個激靈,「你有了怎麼辦?」

  安亞楠看著許一鳴的驚恐表情,抱得愈發緊,「去你家唄,和李娟談判。」

  許一鳴頭皮發麻,以安亞楠的個性,肯定幹得出來這事!

  他怒道:「你這娘們非得把我折騰散架了才甘心?」

  「誰讓你沒事就折磨我!」

  安亞楠捂嘴輕笑,「前後左右的變著花樣折騰,怪誰?」

  許一鳴氣得直咬牙,「不是你逼我一周過來一次的嗎?」

  「那你還天天來?」

  「那我明天不上來了。」

  「不行。」安亞楠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髮絲,「我再給你生個兒子。」

  「你是單身,怎麼懷孕生子?」

  「等懷上了我就找人嫁了。」

  「假結婚?」

  「幹嘛假的。」

  「那你就跟人睡?」

  「都結婚了肯定要盡妻子的義務……」

  許一鳴越聽越火大,安亞楠就這么半真半假的撩撥自己。當初自己和林玉蓉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是這麼攪和。

  「我讓你睡,我讓你睡!」許一鳴把她架到桌子上……

  許久。

  安亞楠捂嘴笑,「哼哼,來啊!」

  許一鳴汗津津地站起來,「我不同意這個計劃!」

  「你不和我復婚,還不讓別人娶我?」

  安亞楠手臂支著頭,笑呵呵地看著生氣的許一鳴。


  許一鳴兇狠地說:「我不管,誰敢娶你我就弄死誰。讓你當一輩子寡婦!」

  安亞楠捂嘴笑,腳趾踢了踢軟了的那條腿,「你也太霸道了!霸著李娟還霸著我,能忙乎過來嗎?」

  許一鳴白眼,「誰讓你惹乎得我,這輩子就砸我手上吧。」

  「我可是安致遠的女兒!」

  「天王老子的女兒也不行,你只能屬於我!」

  安亞楠坐起來,緊緊纏在他身上,輕聲呢喃:「老公,我這輩子都是你的女人,只跟你……」

  許一鳴長出口氣,把安亞楠緊緊摟在懷裡,「亞楠,我太愛你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對不起!」

  「你這個混蛋!」安亞楠閉著眼睛享受許一鳴那堅實的胸膛。

  她一丁點都不懷疑他的話,王天來他們幾個,還有敢威脅他的蘇玉昆,都沒能活著離開滿蓋荒原。

  只有少數幾人知道這個平時笑呵呵,老老實實上班、收廢品的男人多麼兇悍。

  許一鳴可不管她怎麼罵,自己絕對忍不了安亞楠成了別人的女人。

  過了會,兩人又在門口偶遇,「這位師傅,倉庫要抓緊清理!」

  「得嘞!」許一鳴應了聲,又隨手扔給門衛一盒煙。

  進了倉庫,他還是從門口往裡清。

  撬開一個木箱,裡邊裝的是書,翻開一本,封皮上印著「四書」。既無款也無章還是簡體字。

  收穫廢紙一箱。

  再撬一個,裡邊是一摞碑帖、拓片,抽出一張展開,紙張嚴重發霉,看不清上邊的字。

  廢紙一箱。

  再撬,一箱綢布,顏色晦暗。

  再撬,一堆舊家譜、斷柄的團扇、幾十本無款無印畫冊、幾方碎瓷,全歸廢品。

  再撬。

  全是神像,木的、陶的,大小不一。大的有半尺高,小的指頭長,缺胳膊少頭的居多。

  翻到底下,有一尊觀音木雕,材質油潤,釉面、品相完美,衣飾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他不用判斷這尊雕像出自哪位名家之手,憑感覺就知道這是個好東西!

  一箱子木雕收穫一個,也不錯。

  再撬開,一箱銅器,香爐、燭台、磬、缽。只有底上一圈花紋的銅香盒還算精美,收進包里。

  其他多數是翻砂的糙貨,廢品。

  撬開,一箱舊瓷。多是磕了口的碗碟,找了半天從裡面挑出一個品相良好的青花小罐,罐身畫著山水,底款有字。


  電筒打上,他眼神一亮,「大明宣德年制」。

  跟宣德還真有緣,剛才得個宣德爐,這又弄個宣德青花小罐,也不知道後世什麼行情?

  有了宣德青花的例子,他搜尋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在箱子裡仔細察看,凡是品相好的都拿出來再篩一遍。

  這次沒那麼幸運,沒淘到一件有款的。

  繼續撬。

  開啟木箱裡邊是一摞木頭匾額,有的寫著堂號,有的寫著功德。

  大概翻了一下,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可以當柴火。

  再撬開一個,裡邊裝的是發霉的戲服,蟒袍、靠旗,幾個鏽鐵件,廢品。

  許一鳴抹了下額頭的汗,梅開三度時爽了,事後腿也發軟。

  歇了會他撬開一個木箱。

  裡邊是一卷一卷的畫,用舊布包著,一層壓一層。

  抽出一卷,在地上展開。是一幅顏色暗淡、泛著舊黃的絹畫。

  畫上是一排一排的人,戴冕旒的,戴幞頭的,穿黃袍的,穿青衫的,一個連一個。畫得小,筆細。

  畫右首一行字,只能辨認出「貞觀……閻,拖尾和題跋處有春和園鑑藏、蓮樵成勛鑑賞書畫之章、南宋中書省印……

  許一鳴呢喃:「是唐代的畫?」

  他不懂鑑定,但也知道如果真是唐畫流傳至今有多麼不容易。小心卷好又放進箱子,回家再看。

  裝滿一車的木箱,蓋上油布,他的三輪車又消失在夜色中。

  夜風冰冷,火狐在他懷裡動了動,探出頭望向前方。

  許一鳴剎住車,側耳傾聽,前方有幾人的說笑聲傳來。

  「王東,你小子天天值班小心媳婦跟人跑了。」

  「去你的!」

  「咱們聯防隊數你最懶!」

  「人家是回家守著媳婦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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