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倉庫揀寶
安亞楠揉揉額角，「忙著收廢品？」
「啊！」許一鳴很認真地點頭。
安亞楠無語，「有我支援你，進入工廠高層，甚至坐到廠長位置也有可能，不比你收廢品強得多！」
許一鳴撇撇嘴，「就是當上廠長又如何，像陳廠長勞心勞力還不得好，絕不是好差使！」
「難道你後半生都要蹬著三輪收廢品？」
「五年。」
「那五年後呢？」
「呵呵，再說。」
安亞楠白了他一眼，「神神秘秘的，連我都瞞著。」
「不是瞞你，是我的路沒人能懂。」
「我還想讓你幫我打理三產呢，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許一鳴連連擺手，「你快拉倒吧，能讓我消停呆幾年不？」
安亞楠不依，「我不管，別人到時干不好，還得你來。」
許一鳴沒接話，未來有那麼多的好股票，早早買好坐等升值多美！跟一群臭無賴摔跟頭，浪費生命！
兩人把發言稿做了第二版。安亞楠做宏觀，他做微觀。雖然沒有實際數字支撐，但許一鳴對標準有個大概，可以先用。
「今天你還沒收到貨呢，回去怎麼交差？」安亞楠看著第二版初稿舒心地笑了。
還是自家男人好，一體多用！
「多跑一會唄，上下都在你這娘們身上忙乎。」許一鳴穿上外套，「我走了。」
安亞楠拉住他，「後院有兩個倉庫，裡邊全是文革時期的破爛，你去劃拉點回去交差。」
「讓人看見怎麼辦？」
「你去前門喊，我正好出去，交待門衛一聲就行。」
「行，省得我折騰了。」
安亞楠關了燈，許一鳴原路溜出去。蹬上三輪到前門，吆喝一聲：「破爛換錢！」
「哎，收廢品的，你把倉庫收拾出來，廢品歸你怎麼樣？」
安亞楠這時恰好路過，拍板定下。
許一鳴痛快答應，「沒問題。」
「老王，他去後院清倉庫，你看著點辦公樓就行。」安亞楠交待一聲門衛。
「好的安局。」門衛恭敬地應了聲。
許一鳴隨手把兜里的半盒煙塞後門衛，「麻煩了哥們。」
門衛嘿嘿一樂，進屋從一串鑰匙里拿出兩把鑰匙扔給他繼續喝茶水。
許一鳴騎到後院倉庫，門上還貼著73年革委會的封條。
「走吧，走吧……」許一鳴怪聲怪調地哼著歌撕下封條。
開啟鎖，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一股子木頭、紙張陳腐的味道撲鼻而來。
「這他娘的都什麼玩意？」火狐從他懷裡探出頭，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手電划過，一個個木箱子亂七八糟地堆滿了百十來平的倉庫。
許一鳴拍拍火狐腦袋，「去找找有沒有銅鐵？」
火狐嫌棄地看眼地面上的積灰，輕輕躍到木箱上來回聞著。
許一鳴就近撬開一個木箱，裡邊裝得是幾十本精譯版的外國書籍，厚厚的紙殼封皮里，書頁儲存還算完好。
收穫精裝譯本一箱。
撬開第二箱，裡邊裝的是四、五十年代的畫報、雜誌。
許一鳴隨手在裡邊翻找，如果沒什麼價值就當廢品賣了。
這時，一個畫冊上的印章引起了他的注意——石渠寶笈。
他在趙孟頫的那幅畫上見過。
他拿過畫冊眼神一亮，手上觸感告訴他這不是普通畫紙，似綢似布。
手電照上去，絹冊上不僅有石渠寶笈的印章，還有清宮著錄的印章和臣郎士寧敬畫的款識。
「郎士寧的畫應該不錯！」
許一鳴從影視劇里看到過這位歷經康、雍、干三朝的宮庭畫師。
開啟畫冊，許一鳴驚訝這幅畫的精美。
兩朵淡粉白色洋菊，花瓣細長，像絲一樣舒展，另一朵橙紅色重瓣菊，顏色更濃艷。
旁邊還有花苞、綠葉，葉脈、鋸齒、花瓣層疊都畫得很細。
花枝從右下往左上斜伸出來，背景留白，米黃底子襯托花朵，看起來既有西方植物畫的寫實感，又有中式留白的雅致。
看過之後許一鳴立刻把畫冊小心收好，他不了解畫冊的價值，但他知道這幅畫的精美和石渠寶笈款識的重量。
收穫郎士寧畫冊一幅。
仔細翻找一遍，仔細翻找一遍，再沒有有價值的東西，便把木箱搬上車。木頭燒火廢紙賣錢。
火狐輕輕彈了下許一鳴的腿。轉身在木箱上來回跳躍，在一個只露出一角的木箱處停下。
許一鳴用力把這個木箱子拉出來，十幾個壓在上面的箱子倒了下去。
手中的箱子裡咕咚咚和叮噹當的響。
撬開箱子，裡邊是一堆泛著銅鏽的佛像和香爐。
許一鳴笑著拍拍火狐，「你還真行！」
火狐舔舔他的手，又跳到木箱子上左聞右聞。
許一鳴把木箱搬到車上，挑出裡邊儲存完好、看著順眼的物件留下。
從一整箱裡只挑出一個品相精美、油潤包漿的香爐，兩個刻字香爐和十幾尊品相完好的佛像。
收穫三個香爐十四尊佛像。
其他爛得不像樣的賣廢品，能賣幾十塊錢。
撬開腳邊的一個箱子，裡邊裝的是外國工具書，受潮後泛著大片黃漬。
收穫廢品一箱。
開箱，又是一箱舊書，民國時的舊版小說。
收穫廢品一箱。
火狐又過來彈了他大腿一下。
許一鳴跟著它走到一摞箱子前，它前爪拍了拍第二層的箱子。
許一鳴拿下來，感覺不輕。開啟一看愣了，裡邊是碼的是一層書，不是金屬。他看了看，都是普通的外國名著。
「小紅，你是不是搞錯了？」
火狐湊上來聞了聞，看了許一鳴一眼，就趴在這裡了。
許一鳴把書都拿出來，箱子裡什麼都沒有。他又看看火狐，小傢伙基本上不會出錯。
那麼只能是書有貓膩。
他拿起一本書，忽然發現書好像比普通的書要重得多。
隨手翻開書頁，這時他發現不對。僅翻了上邊薄薄一層，書頁就沒了。
他一下就明白了，掏出匕首把書側劃開，一道金光映入眼中。
「我草！大黃魚！」許一鳴驚呼一聲。拿在手裡掂了掂，足有七、八兩。
他動作飛快地把這箱書都劃開。
收穫金條二十五根。
許一鳴抱起火狐一頓猛親，「小紅，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