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一點進展」（求訂閱）

  「一點進展」（求訂閱）

  大衛早在聽說李傲要研究邊界能量估計的時候，就不怎麼看好，認為這個方向難度太大。

  如今見李傲主動找來，他本能地以為對方是要知難而退，及時更換選題，這在他看來也是很正常的事。

  連一旁的安珀也跟著點頭贊同道：「是啊，早換比晚換強，這樣才不會影響你後面的課題進度。」

  然而，他們兩人的話音才剛落，詹森教授便斜脫了他們一眼，當即訓誡起來：「想什麼呢，Leo跟你們兩個可不一樣。人家在邊界能量估計的研究上是有進展的，這時候怎麼可能會突然更換論文選題？」

  詹森教授雖然當初和大衛的看法差不多，對李傲優化邊界能量估計沒有十足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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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段時間他跟雷諾茲教授交流了一番，得知李傲在調和分析工具的使用上極具天賦，面對邊界弱解也絕非是在原地打轉。

  正因如此，他早已果斷地將原本的擔憂轉化為了滿心的期待。

  大衛和安珀顯然還不清楚具體情況，聽到導師這麼一說，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

  「Leo，你的課題真的已經有進展了？」

  李傲迎著兩位師兄師姐驚訝的目光，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回應道：「確實有一點進展。我之前編寫了一個數值程序，今天過來就是想向教授申請，看看能不能用一下學校的計算集群來驗證我的思路，順便探索其中權重函數的形式。」

  作為詹森教授手下的博士生，大衛和安珀怎麼可能不清楚這一步代表著什麼？

  既然都已經到了要用數值計算來驗證思路的階段，就說明核心理論至少已經打出了雛形，只差通過計算去篩選出最優的技術路線了。

  這也能叫「一點進展」？

  關鍵是別人不了解，他們卻再清楚不過。

  李傲從確定論文選題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一個多月的時間。

  這種推進速度，屬實有些驚人。

  難道他只是在經典能量不等式上，稍微做了做局部化的改寫？

  正當兩人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猜測、陷入集體沉默時，一旁的詹森教授臉上早已經樂開了花。

  「這是好事啊！」

  詹森教授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先是高聲誇讚了一句，接著便準備幫李傲解決申請學校計算集群的事情。

  「不過數學系這邊沒有獨立的計算集群，只有幾個小型工作站，算力終究是弱了些，遠不如詹姆斯·弗蘭克研究所那邊的計算集群強大。」

  詹森教授沉吟片刻，接著說道，「這樣吧，上次能源部課題的事，盧迪從我這兒把你和安珀

  借走，可還欠我一個人情呢，我跟他那邊打個招呼，讓阿瓊幫你開通一個項目帳戶的權限，你直接過去跟他們對接就行。」

  聽完教授的安排，李傲也很快反應過來。

  嚴格來說，他現在已經不單單是數學系的人了。

  既然他之前深度參與了詹姆斯·弗蘭克研究所申請的能源部項目，那麼如今臨時掛靠在盧迪教授課題組的項目帳戶下使用計算資源，也完全合情合理。

  「好的，謝謝教授。」

  正事順利解決，李傲便不打算繼續打擾詹森教授指導兩位師兄師姐的論文。

  然而，就在他準備邁步告辭離開時，詹森教授卻突然拋出了一個新話題：「對了，我聽雷諾茲說，你也準備報名參加明年的全美數學建模競賽？」

  「雷諾茲教授邀請我擔任他寒假數學建模講座的助教，我想著建模競賽本身花不了太多時間，順便就報名體驗一下。」李傲微微點頭，如實說明了原委。

  詹森教授聞言露出一抹微笑，說道：「正常來說，數學系參加建模競賽的學生確實不在少數，這向來被當作訓練科研能力的一種方式。

  「不過，像你這樣手頭壓著科研課題，正忙著寫正式論文還去參賽的，可真不多見。

  「去見識一下倒也挺好。」

  說到這裡，教授頓了頓，看了看旁邊，笑著調侃道：「你身邊這兩位師兄師姐，當年讀本科時其實也跟風參加過，可惜最後都只是優勝獎（Meritorious Winner），沒能拿到傑出獎（Outstanding Winner）。」

  「那我儘量爭取把這個傑出獎給芝加哥大學帶回來。」聽完教授的調侃，李傲順勢笑著回了一句。

  「有這個志氣就對了。」

  詹森教授顯得極其滿意，高聲勉勵道，「既然決定去參加，那自然得把目標定在最高的獎項上。」

  坐在一旁始終沒吭聲的大衛和安珀，此時心裡不禁泛起一陣無力感。

  他們怎麼也沒料到，這個甚至還沒正式上大學的小師弟，不僅在純學術研究上表現驚人，連提起數學建模競賽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作為堂堂博士生，被一個高中生在各個維度全方位碾壓，確實讓人有些備受打擊。

  不過，兩人中屬大衛的心態調整得最快。畢竟前幾次詹森教授狂夸李傲時，辦公室里往往只有他一個人在場，等於獨自承受了全部的「精神暴擊」。

  如今抗擊打的國值早就被拉高了不少。

  這一次好歹有安珀在旁邊幫著分擔火力，他心裡反而平衡了許多。

  李傲見狀不再耽擱，跟詹森教授以及兩位師兄師姐打過招呼，便轉頭趕往詹姆斯·弗蘭克研究所所在的戈登綜合科學中心。

  盧迪教授得知李傲打算調用課題組的計算額度，自然沒有什麼異議，當場便同意讓他臨時掛靠在組內的項目帳戶下面。

  不過，因為盧迪教授本人目前正忙於能源部項目下一階段的核心課題，最近這段時間在辦公室里很難見到人影，於是便特意安排了阿瓊來跟李傲進行具體的對接。

  李傲雖然是第一次來這邊的計算中心，但因為經常在戈登中心活動，對這一帶也算得上是輕車熟路。

  沒過多久，他便在計算中心所在樓層的門口，順利和阿瓊碰了頭。

  「Bro，我都在這兒等了你好一會兒了。」阿瓊遠遠地一揚手。

  「阿瓊，你好，實在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李傲快步走上前，笑著向他打了個招呼。

  阿瓊向來是個急性子，沒有過多地寒暄，直接進入正題介紹起詹姆斯·弗蘭克研究所計算集群的現況：「你今天的運氣確實不錯，聖誕假期期間留在學校的人少，計算隊列里積壓的大作業不多，完全能先幫你跑出一批數據來。走吧，我帶你過去看看終端。」

  說完，他便主動轉過身在前面引路。

  李傲緊跟在阿瓊身後，穿過走廊走進了計算中心的終端機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