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外賣送到大唐,開局三倍呂布戰力> 第191章 斷軸藏印,宮簿驚變

第191章 斷軸藏印,宮簿驚變

  魏衡仍不肯認通敵,只承認借印牟利。

  李承乾讓大理寺將其押下,分別核對許成禮與石延壽口供。

  裴祐當殿解下腰間官佩。

  「臣失於察管,私印外借,願候處置。」

  李世民沒有立刻接。

  「罪查到哪一步,便定到哪一步。你先把別院經手之事逐條寫清。」

  事情議畢,長孫無忌呈上東宮與西倉待罪名冊。

  名單中有受賄倉吏,也有按舊憑放行的宮門卒。有人建議一併重責,以免往後再出疏漏。

  李承乾翻到宮門卒那頁,指著後附記錄。

  「羅興被押後,舊憑未收回,守門卒曾上報疑處,當值主官批了照舊。這個人不能與受錢放車的一起罰。」

  

  長孫無忌接過看了看。

  「確有上報籤押。」

  「先給他鬆綁,留他作證。該停職的停職,該查受賄的查受賄。若把報過疑處的人也當賊辦,下回誰還肯多嘴?」

  李世民當即允准,命兵部清點在外舊憑,凡涉案官員所發文書另冊核驗,不許只憑名頭放行。

  出了殿門,侯文寧終於把抱了一路的空布放下來。

  「臣今夜想把講武堂的柜子換了。」

  「換鎖可以。人不分崗,鑰匙沒人交接,換鐵櫃也沒用。」

  侯文寧低頭記下,寫完又抬起頭。

  「這回三架整車、六副輪架,臣會在每一份抄本上寫明白。」

  李承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正要回東宮,秦懷道卻從宮門方向趕來。

  他手裡拿著一根剖開的車軸芯,木芯中央塞有窄絹。

  「軍器監驗鎖件,在第三副軸中找到的。范木生說,這道暗槽早在輪架送來前便有。」

  窄絹展開,只有十餘行短記。

  李承乾讀到末行,腳步停住。

  上面記著同批另有一副樣軸,未入試器院,交往左衛校場。

  領用人姓名被墨塗去,器號卻清楚。

  秦懷道遞來另一張紙。

  「程處默剛報,講武堂明日試用的新傷兵車,軸號與這副樣軸相同。」

  李承乾轉身便走。

  「傳令校場,停試,所有車先墊木離地!」

  還未走下石階,宮門外又有軍士奔來。


  「殿下,齊安方才推車下坡,車軸忽然折了,齊五已經跳進車底!」

  「齊五!」

  李承乾翻身上馬,直奔校場。

  秦懷道緊跟在後,邊跑邊吩咐親衛疏散圍觀百姓。

  校場中央,一輛新制傷兵車側翻在地,車身壓住半邊車軸。齊五趴在車底,雙臂死死撐著木架,齊安被他護在身下,額頭磕破,正哭得喘不上氣。

  「別動齊五!」

  李承乾翻身下馬,先讓人搬開車上的木箱。

  齊五咬著牙喊:「殿下,先救孩子!」

  「你再撐一會兒,別讓木架往下塌。」

  「我撐得住!」

  「撐不住也得說。」

  李承乾讓秦懷道帶人從兩側墊入木楔,又命軍士抬來千斤架。齊五的手臂已經開始發抖,木架每晃一次,齊安便哭一聲。

  「齊安,聽我說。」

  李承乾俯身看向車底。

  「你爹讓你別動,你就別動。把臉貼地,慢慢呼吸。」

  齊安抽泣著點頭。

  千斤架頂起車身,秦懷道一把將齊安抱出。李承乾隨後抓住齊五的衣領,和兩名親衛一同將人拖了出來。

  齊五剛落地,便撐著坐起。

  「車軸……不是撞斷的。」

  「我知道。」

  李承乾接過軍醫遞來的布巾,按住他手臂上的傷口。

  齊五指向斷軸。

  「裡面有東西。」

  秦懷道立即取來短刀,沿著斷口剖開木芯。

  一枚薄鐵片從碎木中掉出,鐵片上刻著半枚魚尾印。

  侯文寧趕來後拿起鐵片,神色驟變。

  「這是底模壓痕。」

  李承乾接過鐵片。

  「誰把它藏進去的?」

  齊五緩了口氣。

  「車軸是我親手驗的。昨日送來的木料已經開槽,今日裝車時才換上這根。我沒碰過裡面。」

  「負責送木料的人呢?」

  「軍器監的老吏,叫嚴平。」

  秦懷道帶人趕往木料場,片刻後便押回來一名五十多歲的老吏。

  嚴平進場便跪下。

  「殿下,木料都是按驗收單領的,小人不敢動手腳。」


  李承乾將鐵片丟到他面前。

  「這東西從哪來的?」

  嚴平盯著鐵片,臉色變了。

  「這是……舊輪架底模的壓片。」

  「你認得?」

  「小人曾在試器院見過。」

  「誰讓你把木料送到校場?」

  「是孫奉留下的手令。」

  孫奉已經被侯君集押在涼州。

  李承乾眼裡掠過一抹寒意。

  「手令呢?」

  嚴平從懷中掏出一張摺疊文書。文書上的印記確實屬於試器院,落款卻不是孫奉,而是內作局掌固劉安。

  劉安此前已被秦懷道擒獲,正關在大理寺。

  李承乾接過手令,掃過上面的日期。

  「三日前。」

  侯文寧接話:「三日前,孫奉還在涼州邊軍手裡。劉安也已被抓,根本沒有機會發出這份手令。」

  「所以有人替他們發。」

  李承乾將文書交給秦懷道。

  「去查送令的人,沿路把所有經手官吏分開審。」

  嚴平忽然磕頭。

  「殿下,小人只負責領料。送文書的人是個年輕書吏,右手虎口有舊傷。」

  秦懷道腳步一停。

  陳九先前交代,七哥掐左手虎口,有舊傷。

  李承乾立刻追問:「書吏去了哪裡?」

  「他說要回軍器監取印,後來便沒再回來。」

  「叫什麼?」

  嚴平張了張口。

  「好像叫……周平。」

  侯文寧拿出講武堂錄事名冊,快速翻到末頁。

  「軍器監沒有周平。可東宮今日有一名送紙書吏,登記姓名也是周平。」

  李承乾轉頭看向講武堂。

  「孫亮呢?」

  「剛才還在帳房。」

  秦懷道派人去找,很快有親衛來報,帳房後窗開著,孫亮不見了。

  侯文寧手中的名冊啪地合上。

  「他不是收了兩塊墨。」

  「那兩塊墨只是讓他替人遮眼。」

  李承乾命人封鎖校場,帶秦懷道直奔東宮帳房。

  孫亮的桌上還擺著一方未乾的硯台,旁邊壓著一張紙。

  紙上只寫了六個字:

  「輪架已斷,帳冊可焚。」

  李承乾拿起紙張,忽然聞到一股油味。

  「退後!」

  秦懷道一把掀翻桌案。

  砰!

  硯台底部炸開,火星落在地上,迅速燒穿了鋪紙。親衛提水撲滅,灰燼里露出半枚青色銅牌。

  銅牌背後,刻著一個「七」字。

  李承乾剛將銅牌撿起,殿外便傳來急促馬蹄聲。

  「報!」

  騎卒沖入院中,跪地喘息。

  「南門發現孫亮!他帶著一輛空車出城,車上綁著一個人!」

  「綁的是誰?」

  騎卒抬頭,聲音發顫。

  「是裴祐府上的魏衡。孫亮說,帳冊在魏長史手裡,若不放他走,今晚便把真正的宮門簿送進火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