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外賣送到大唐,開局三倍呂布戰力> 第172章 雙符入宮,底模留痕

第172章 雙符入宮,底模留痕

  盧慎的手指還懸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

  李承乾鬆開他的下頜,往後退了半步。

  「說清楚。」

  盧慎嘴角滲出黑血,喉嚨被毒囊殘液燒得嘶啞。

  「銅魚符……不是偷的。」

  「孤的銅魚符只有一枚,一直在身上。」

  李承乾伸手探入懷中,銅魚符還在。

  盧慎咳了一聲,笑得很輕。

  「您身上那枚是真的。可進宮那枚,也是真的。」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侯君集大步上前。

  「胡說!銅魚符由兵部鑄造,一符一模,天下沒有第二枚。」

  「兵部鑄了兩枚。」

  盧慎的聲音越來越弱。

  「當初陛下賜符給太子時,庫部留了底模。趙錄事用底模翻鑄了一枚備件,這事兒……只有經手人才知道。」

  李承乾蹲下去,掐住他的脈搏。

  脈象紊亂,毒已經入了血,但人還能撐一陣。

  「翻鑄的備件去了哪裡?」

  「西倉。後來被……被人取走。」

  「誰取的?」

  盧慎抬手想指什麼,手腕一軟,落在地上。

  「您……回宮就知道了。」

  他翻了個白眼,暈死過去。

  李承乾站起身,朝楊妙真喊了一句。

  「還有氣,先灌解藥。死不了就留著,孤還有話問他。」

  楊妙真翻出隨身藥瓶,捏開盧慎的嘴硬灌了兩丸下去。

  侯君集走過來壓低聲音。

  「殿下,銅魚符的事若是真的,宮裡那個人此刻正拿著和您一模一樣的調令在行事。試器院的舊輪架一旦出了宮,想追回就難了。」

  「追不追得回是其次。」

  李承乾把那張紙條攥在手心。

  「舊輪架未出城,入宮者已經換人」——這句話分明是有人提前在井壁留下的預警。

  趙懷忠三年前刻的字,和這張紙條放在一起。

  一個是舊線索,一個是新消息。

  「紙條不是三年前的。」

  他對著侯君集晃了晃。

  「墨跡是新的,紙張也是新裁的。有人在今天之前把紙條塞進了銅片後面。」


  侯君集愣了一下。

  「誰能提前知道今夜會有人冒用銅魚符入宮?」

  「能提前知道的,只有兩種人。」

  李承乾把紙條收進袖中。

  「一種是策劃這件事的人。另一種,是在策劃者身邊盯了很久的人。」

  院中的打鬥聲已經停了。楊妙真押著三個活口從後巷走出來,身上濺了幾滴血,槍尖還在滴。

  「後巷跑了兩個,被射倒一個。地窖暗道往東延伸,盡頭堵了,沒人。」

  「東市方向有沒有接應的車馬?」

  「秦懷道帶人去追了,還沒回來。」

  李承乾點了點頭,轉向趙懷忠。

  「你三年前來過這裡,帶路的是誰?」

  趙懷忠靠在牆邊,臉色灰白。

  「我哥。趙懷忠帶我來的時候,說這裡是廣源櫃帳房的舊址,已經廢了。盧先生當時在地窖里見我們,給了一沓空白領料牌,讓我哥帶回涼州。」

  「等等。」

  李承乾皺眉。

  「你是趙懷義,趙懷忠是你哥。你剛才說『趙懷忠帶我來』,又說『我哥』——你到底是誰?」

  趙懷義張了張嘴,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

  「我……」

  「再說一遍。三年前,誰帶你來的?」

  趙懷義喉結滾了一下。

  「是我哥。可……可我哥那時候還不是斥候。他是被一個姓周的管事領過來的。」

  「周監工?」

  「不是。」

  趙懷義搖頭。

  「那人姓周,但不是永濟橋的周監工。我哥叫他周先生。後來我才知道,他在宮裡當差。」

  侯君集猛地抬頭。

  「宮裡哪個衙門?」

  「我不知道。我只見過一面。他穿青袍,腰上掛的牌子是圓的。」

  李承乾心裡迅速過了一遍宮中各衙門的腰牌制式。

  圓牌,青袍。

  內作局。

  試器院隸屬內作局。

  「侯君集。」

  「在。」

  「你留在東市,把盧慎和所有活口看死了。地窖暗道派人進去摸到底,沿途留記號。廣源櫃舊帳房裡所有紙張、帳冊、印章,全部封箱登記,一張紙都不許少。」


  「殿下要回宮?」

  「必須回。」

  李承乾翻身上馬。

  「銅魚符的事拖不得。那人能進試器院,說明守衛沒有攔他。要麼他有身份,要麼有人替他開了門。不管哪種,現在還待在宮裡的可能性很大。」

  楊妙真已經牽馬跟上來。

  「我跟殿下走。」

  「走。」

  李承乾一夾馬腹。

  赤血麒麟馬四蹄踏出火星子,直衝長安皇城方向。

  身後侯君集朝親衛大吼。

  「封死東市四個方向的路口!所有沒有京兆府路引的人,全部扣下來!」

  ——

  皇城宮門口,禁衛統領親自在門前等著。

  看見李承乾策馬而來,統領快步迎上。

  「殿下,陛下在顯德殿等了半個時辰了。」

  「試器院現在什麼情況?」

  「已經封了。陛下得到消息後,命人封鎖試器院和內作局,所有人不准進出。」

  「舊輪架呢?」

  統領猶豫了一下。

  「搬走了六架。剩下的還在院裡。」

  「搬走的去了哪兒?」

  「運到了承天門外的輜重車場。車還在那裡,但押送的人已經散了。」

  李承乾翻身下馬,大步往裡走。

  楊妙真緊跟其後,槍不離手。

  穿過廊道,到了顯德殿。

  殿門大開,燈火通明。

  李世民坐在御案後,面前攤著一份調令。

  長孫無忌站在側面,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顆苦杏仁。

  「來了?」

  李世民抬頭看他,語氣出奇平淡。

  「過來看看這個。」

  李承乾走到御案前,拿起調令。

  白紙黑字,格式規整。調令上寫著「奉太子殿下口諭,調試器院舊輪架六架至輜重車場待命」,末尾蓋著銅魚符的壓印。

  壓印的紋路,和他懷裡那枚一模一樣。

  「什麼時候的事?」

  「戌時二刻。」

  長孫無忌開口。

  「持令者報了殿下的名號,試器院管事孫奉核對印鑑後放行。禁衛在承天門查驗時覺得不對,因為殿下今夜不在宮中,便扣下車輛稟報了陛下。」


  「人呢?」

  「跑了。」

  長孫無忌頓了頓。

  「持令人共三人,兩人在承天門被盤問時藉口去更衣,從側門翻牆出去了。第三個人……」

  他看了李世民一眼。

  李世民把另一張紙推過來。

  「第三個人被禁衛追上了。」

  李承乾拿起那張紙。

  是禁衛的口供記錄。

  「被追回者自稱內作局典吏,名周德安。」

  周。

  宮裡當差。

  圓牌,青袍。

  趙懷義說的那個「周先生」。

  李承乾把口供放下。

  「人在哪?」

  「在北院關著。」

  李世民站起來。

  「你來審,朕在旁邊聽。」

  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

  「銅魚符翻鑄的事,朕已經讓兵部連夜查底模了。庫部那邊的記錄顯示,底模兩年前已經按規矩銷毀。但銷毀記錄上的簽字人——」

  李世民把一份泛黃的舊檔遞過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