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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我的出生證明

  第108章 我的出生證明

  周持默默消化著這段話,原來這才是邪崇的來處,不是一隻兩隻,是整個世界。

  他心中忽然有了個猜測,問道:「所以降臨派指的就是讓虛界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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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竹青聞言一愣,然後感嘆道:「你真的很敏銳,沒錯,降臨派認為虛界是真實的,我們生活的世界才是虛假的,所以他們要讓虛界降臨,撥亂反正。」

  「聽著像是一群瘋子。」周持隨即問道:「所以,他們所謂降臨的手段,也跟虛界相關?他們是通過虛界降臨的?」

  李竹青又是一愣:「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這可是他們和降臨派接觸很久以後才提出的猜想。

  周持沒有回話,他會這樣想,是因為看到了那個綠色的頭銜,很自然地聯想到那些被邪崇寄生的人。

  兩種手法很相以,只不過一個是邪崇寄生,一個是執業者的寄生。一個只是跑道,另一個卻能隔空控制降臨的容器。

  他們在模仿邪崇的移動方式。

  周持又問道:「這種手段具體怎麼運用?」

  李竹青搖搖頭道:「具體怎麼應用,我們也不清楚,在這個細分領域,他們才是專家,所以他們所謂的撥亂反正,在民間有著一定的影響力。」

  周持皺眉沉思。

  那麼,他們為什麼要把執業者異化成偽人?

  因為污染。

  不管是邪崇還是偽人,都是污染物,都是現實世界污染的源頭。

  虛界既然能夠影響到現實世界,那必然有一個能連接兩者的通道,就像在硬幣上鑽了一個孔。

  而這個通道就是污染源頭。

  只是,虛界侵蝕的太慢了,這個世界依舊是秩序主宰。

  所以他們要增加污染源,要增加通道,讓虛界儘快降臨。

  周持又想到李竹青曾經提出的污染濃度。

  這就解釋的通了。

  降臨派之所以要異化普通人,是因為普通偽人不夠強,污染濃度更低,而濃度高的物質會自動向濃度更低的地方擴散。

  至於執業者則是異化後濃度高,能力強,能開的通道更大,也可以加快虛界的污染。

  他們做了兩手準備。

  一強一弱,一個拓寬通道,一個加強驅動,藉此讓虛界降臨。

  降臨派不是瘋子,他們有自己的理論,並且正在實施。


  周持將他的想法跟李竹青全盤托出。

  李竹青咬著指甲蓋,慢慢道:「這確實可以解釋得通,不過他們之前都是利用邪崇,現在為何又研究起了偽人?

  而且,降臨派終究是小部分人,他們做不到改變這個世界,之前也只是敲敲邊鼓,搞些危險活動,所以——」

  兩個人幾乎同時想到,這種變化或許是自然的發展,是世界的流動,而降臨派對於虛界研究很深,所以察覺到了這種變化。

  他們要藉助這股趨勢,並推動這種趨勢,或許再順便完成自己的某些目標。

  周持還多出一個疑問,如果這群人都發現了變化,難道虛界研究所發現不了嗎?

  他更是聯想到自己,僅是F級他一個人就可以有5種職業,如果繼續往上升,他又會擁有多少個頭銜?

  如果他的通道打開,是1+1=2,還是1+1>3?

  高中生被異化和高中生變成執業者——這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繫?

  混亂和秩序本就是一體兩面。

  過了好一會兒,李竹青在電話那頭說道:「如果真是降臨派的手筆,你最好儘快遠離那裡,剩下的交給我們來做。他們深耕幾十年,不是個體力量能對抗的。」

  周持沉默片刻,然後將剛才工廠的情況仔細描述了一遍。

  最後他說道:「我現在就算是對你述職了,這個線索價值多少積分,看你誠意。」

  李竹青忽地一笑,這傢伙聽到這麼多事,經歷了這樣的危機,最後想到的卻是計算積分,確實是個與眾不同的人。

  接著,兩人談過幾句,掛斷電話。

  李竹青神色一肅,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

  【知曉世界一部分真實,做題家+3%,當前開發度:74%】

  【演繹能力+3,歸納能力+3】

  開發度再次增加。

  周持若有所思,今晚這一遭已經是打草驚蛇。

  降臨派存活了這麼久,不管是斷尾求生,還是隱藏自身,必然早已精通,解決起來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不過,這種層次的事不是自己現在能參與的,甚至說,今晚在看到頭銜變化的那一瞬間,他就應該跑。

  那變化明顯不正常,但他還是忍不住觀望一下,這種未知的東西總能引發他的好奇心,總想探究個明白。

  他忽然想到,或許自己確實沒有太多規矩限制,但本身的性格也決定了他的選擇。

  如果只是活著,那他以前就活得挺好,做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也不會有誰再來監視他,試探他。


  但他既然選擇了清醒,就不能只是活著,最起碼,他要活得清清楚楚,要把涉及到他的事情全部弄個明白。

  當然,要在能力範圍之內。

  眼下是這兩個實力雄厚的組織之間的爭鬥,他就悄悄檢點邊角料,不身處其中了。

  等水管工神志清醒過來,等電工那邊更多信息被挖掘出來,應該也能尋到郵遞員的線索。

  他就靜觀其變,等積分入手,安心發育一會。

  就這樣一路思考著,計程車停到了醫院門前。

  兩人扶著水管工進了門,沒有掛號,直接進了急診搶救室。

  推車的護士聽了聽水管工的呼吸和心跳,看著他身上那一個個焦黑的小點,忍不住道:「這也能活?」

  聽見這話,那水管工竟然睜開了一隻眼睛,垂死病中驚坐起:「活?哪裡有活?我要幹活。」

  那護士驚嘆於他的敬業,這種時候都不忘了上工?

  她看著這人的工作服,開口問道:「是工作的時候被電到了?電工嗎?」

  周持將人按下去,搖搖頭:「水管工。」

  「啊?」

  幾人推著床一路進了急診室,一個年輕的值班醫生立馬衝上來,心電圖、抽血、減壓一套流程走過。

  周持和張明明便在室外靜靜候著。

  過了一會兒,護士走了出來:「現在只是初步檢查,等會先清創,具體的會診方案要在等一等。」

  正說著,另一頭忽然走過來一個50歲左右的中年人,他步履穩重地走到病人身前,開口問道:「目前什麼情況?」

  值班醫生一邊忙活一邊匯報。

  護士則是鬆了口氣:「是任教授來了。你們運氣很好,一般情況下醫院裡都只有急診醫生,主任醫生都是不會值夜班的,但任教授比較特別。」

  確實很特別。」周持沒有回話,只是看著那個中年人的頭頂。

  【主任醫師】一紅色頭銜。

  他又掃了眼那人的胸牌,任維德,一個很特別的名字,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名字。

  所以周持還記得,在他打開保險柜後,那張出生證明上簽字的醫生,就叫任維德。

  如果真是同一個人,醫院換了倒也正常,但為什麼一個產科醫生變成了外科醫生?

  為什麼頭銜上還有乾涸的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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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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