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天外來人,回馬槍!
「這是個好東西。」骰子摩挲著錶盤,喃喃道。
李竹青眉頭一挑:「局裡出品的,當然都是好東西。即便是這種每個成員都有的制式裝備,你在江湖上都很難見到,每一個拿出去都能賣出天價。」
見到骰子眼前一亮,她連忙又補充道:「你可別想偷偷賣出去,然後再掛失。」
『還可以這樣?』骰子的眼睛更加明亮了。
李竹青再次強調:「我的意思是不可以這樣做,市場上一旦流出來制式裝備,可是要追責的。」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9.com
看著對面明顯失望下來的表情,她忍不住在心裡嘀咕:自己投入這麼多,最後可別搞成了引狼入室。
隨即她又說道:「內部網的網址就在證件的背後,帳戶名是你的編號,密碼你可以插進讀卡器之後自己設置。
你的帳戶目前有100積分,算是你之前提供的情報,在抵扣掉臨時工職位之後折算下來的。你看看有沒有需要的東西可以兌換。」
骰子想了想,忽然問道:「既然這些東西這麼值錢,甚至說以後還會更值錢,而我連真實身份都不用登記,這合規嗎?」
李竹青笑了:「正常情況下不合規,但我是你的擔保人。在我沒下來之前,你都可以暢通無阻。如果我下台了,你只要去登記個身份,也沒有什麼問題。」
聽見這話,骰子若有所思。
李竹青這一手是想綁定或者說投資,頗有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風格。
看來,之前的經歷讓她很期待以後產生的未來價值。
投資骰子,有意思。
骰子接著問道:「這樣的話,操作空間很大啊。局裡就不怕你們內部其他人動什麼心思,搞貪污腐敗?」
李竹青眉頭一挑:「任何不被監督的權力,都會滋生腐敗。
局裡是有內務部的,這群人個個鐵面無私,真要觸動了內部的底線,管你什麼身份,都是一抓了事,不講任何情面。
想了解具體情況,牢里現在關著不少人,他們可以給你解答。」
「是嗎?」骰子又問道,「內務部權力這麼大,都是些什麼職業?」
「監察員。」
李竹青的神色嚴肅起來,「他們什麼都不管,只負責監督和審查。真要被抓住了把柄,在他們的審問手段下,極少有人躲得過。」
話音剛落,天台上的兩人同時神色一動,猛地抬頭看去。
只聽天上傳來一道輕輕的嗡鳴聲,空靈而悠遠。
然後,一道流光閃過,一個黑色圓盤倏地停在他們的頭頂。
緊接著,圓盤忽然下落,懸停在天台上,仿佛沒有重力一般。
骰子怔怔地看著它。
靠近了才發現,這東西表面微光流轉,線條流暢,沒有一絲雜色,也沒有任何窗戶或開口,根本不像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隨即,圓盤微微一轉,底盤打開一個圓口,射出一束藍光,一道舷梯跟著落了下來。
藍光里,幾個人慢慢走了下來。
領頭的一男一女正是謝恪和陸星遙,身後還跟著四個全副武裝的人。
李竹青盯著他們,眉頭一皺:「誰允許你們停在這裡?生怕其他人看不到?」
謝恪走上前,遞給她一個證件:「內務部監察員,此次停靠有正規手續,李研究員無需擔心。」
李竹青接過證件,心頭一沉。
東西是真的,沒想到剛提起內務部,內務部的人就來了。
而且,來者不善。
「有事嗎?」她遞迴證件,問道。
「當然。」謝恪點點頭,看向骰子,「這次來,是想請你對面這位跟我們回去喝喝茶。」
『沖骰子來的?』
李竹青眉頭緊蹙,接連發問:「理由是什麼?誰給你們的權限?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你監聽我的電話?」
謝恪掃了她一眼:「權限?此事的權限你沒有權限知道。至於監聽,你放心,只要沒有證據,局裡任何一個職工的電話我們都不會監聽。」
「我們只是在天上看著你。」陸星遙這時指了指天上,接了一句。
李竹青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最近飛碟出現這麼頻繁,竟然是為了這個。
她沒有特意隱藏自己的蹤跡,畢竟地點就在學校對面,她也沒想過會有人在天上監視她。
不行,不能讓他們把骰子帶走。
一但進了內務部,就沒幾個人能完整地走出來。
骰子是因為信任她才來到這個地方,如果是自己害了他,那以後還怎麼睡得著覺。
雖然他有時候表現得很成熟,但也只是一個高中生,只是一個孩子。
能夠牽扯到內務部的事,絕對不是他能承受的。
儘管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一個前半生幾乎空白的人,一個連國調局是什麼都不太清楚的人……絕不會是他的問題。
一連串念頭在她腦海瞬間閃過。
李竹青往前邁出一步,擋在骰子面前:「我不管什麼權限不權限,在把事情搞清楚之前,你連他一根指頭都不准動。」
謝恪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
「你有什麼資格攔我?因為你的爺爺?我聽說你和他已經鬧掰了,還要斷絕關係。即便你真的向他求情,這件事情,他也沒有權限過問。
趁現在牽扯不深,聰明的話,就趕緊明哲保身。不然,你爺爺也救你不得。」
這話落下,李竹青沉默了好一會。
然後她忽然笑了:「我怎麼不信這個邪呢?」
說著,她拿起了電話。
謝恪面無表情:「不信你就試試,到時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天台上,夜色安靜,飛碟懸停,只有空靈的嗡鳴聲環繞。
謝恪和陸星遙帶著全副武裝的人馬,將李竹青和骰子緊緊圍住。
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那隻電話。
李竹青按下號碼,遲疑片刻,一狠心,正要撥出去……
忽然有一道聲音響起:「那個,我可以說句話嗎?」
一行人的目光瞬間打了過去。
包頭包臉的骰子弱弱地舉起手,又重複了一遍:「我可以說句話嗎?」
謝恪笑了:「怎麼?現在願意跟我說話了?可惜晚了。」
他先是高壓監視,隨即假裝離開,最後再殺一個回馬槍,計劃一環套一環。
一個高中生怎麼跟他斗?
陸星遙恨恨地道:「你有什麼話要說?說半斤飛碟跟半斤黃金哪個重?」
被這人戲弄這麼久,她現在可是恨得牙痒痒。
骰子撓撓頭:「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麼,但我覺得有些不妥。」
「哪裡不妥?」謝恪道。
骰子摘下了帽子,取掉了口罩,疑惑道:「我沒見過你們,也不是官方的人,你們內務部怎麼會找上我?」
見這人露出真容,謝恪、陸星遙、李竹青同時心頭一震,瞪圓了眼睛。
「怎麼是你?」
「你又是誰?」
「譚老大?」
譚老大憨厚地笑了笑:「李老師,電話掛了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