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滾滾紅塵,夜中犬人(求追讀!)
這段話說完,張明明沉默了,他靜靜地開著車,什麼都沒有再說。
周持掃過他發紅的眼眶,也沒有說話。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舞廳里那兩隻邪祟,一唱一跳,能力共生,配合默契。如果是一個能力單一的執業者,確實很容易被陰死。
他忽然發現,自己只是為了靈能去解決的兩個邪祟,原來還有這麼多的故事。
張明明,保護他的執業者……
這些素未謀面的人,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他們都有自己獨特的過往,或激烈或平淡,然後構成了這一個個不同的人。
想到這裡,周持突然感覺自己跟這個世界的聯繫,像是更深了一層。
【滾滾紅塵,人間過客,開發度+1%】
【靈感+1,共情+1】
【當前開發度:16%,開發度100%可解鎖頭銜——覺者(萬物有靈,聆聽萬物)】
風聲拂過,計程車行駛在沉默的夜色中。
安靜了好一會,張明明又恢復了笑容,大聲道:「大哥,你不是餓了嗎?咱們去吃飯?」
周持回過神,說道:「去麻將館。」
「去那兒幹嘛?」
「吃飯。」
「那也有飯吃?」
開出國道,又繞了好大一圈,兩人來到老龍頭茶館時已經到了凌晨2點。
麻將館裡依舊燈火通明,大爺大媽們像是不用睡覺,精神抖擻「嘩啦嘩啦」搓著雀牌。
陳姐坐在櫃檯後面打著呵欠,算著今天的帳。
這會兒聽到門口車響,聲音還很熟悉,像是張明明那小子,她探出身子,看了過去。
瞧見一輛計程車剛好停在門口,那模樣熟悉又陌生,車頭癟了幾塊,保險槓歪歪扭扭,燈罩都壞了半截。
張明明從駕駛座鑽了出來。
陳姐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看了看車,又看了看張明明,又看了看車:「怎麼搞成這副慘樣?你這是翻溝里了?還是撞邪祟了?」
張明明眼睛一亮,挺著胸膛說道:「陳姐,還是你有眼光,就是撞邪祟去了,給它撞的渣都不剩。」
陳姐笑了:「吹什麼牛逼。」
張明明冷笑一聲:「這就嚇到啦?今晚幹掉的不是一隻,是兩隻邪祟,兩隻!」
「就你這破車?壞了趕緊修吧。」陳姐道。
張明明一聽這話,使勁拍了拍車頭:「修?修什麼修。這不是破車,這叫軍功章懂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舞足蹈,說那些邪祟多狠,說他大哥有多霸道。
陳姐瞪著圓溜溜的眼睛,覺得這孩子可能真的撞了邪。
這時,周持從另一頭的副駕下來,隨手關上車門。
車門「砰」一聲跟車身合上,緊接著,一股細微的震顫順著扶手爬上他的手腕,在他腦海劃出一條波浪線,正是車門的振幅。
他不由自主的捕捉這股頻率,下意識運用剛得來的【棒喝】跟他同頻,手腕輕輕一抖……
「咔」一聲,車門的扶手被他掰了下來,就像是取下一塊積木,輕巧又自然。
「哎呦……哎呦……」把手哼哼唧唧。
周持低頭瞅了眼扶手,又瞅了眼車門,這應該也算軍功章吧。
他不動聲色地把扶手按回原位,輕輕拍了拍,然後繞過車身,來到麻將館門前。
陳姐看到他,趕緊繞過唾沫橫飛的張明明,伸手抹了一下臉上的口水,熱情道:
「骰子兄弟也來了?正好,哥幾個都在樓上打麻將。對了,張明明這小子是怎麼回事?得失心瘋了?他說你今晚上幹掉了兩隻邪祟。」
周持點點頭,走進麻將館,丟下一句:「他說的沒錯。兩隻邪祟,我跟他一人做掉一隻。」
陳姐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張明明,喃喃道:「就他?」
周持上了二樓,老成員依舊在老地方打著麻將。
見他進來,幾人打了聲招呼。郵遞員依舊站起身,要給他讓位置。
周持搖了搖頭:「你們打,我先看看。」
他要瞅瞅跟這群老千打麻將,郵遞員都有些什麼手段。
張明明這時也沖了進來,湊到麻將桌前,抓了一把瓜子,熟絡地問了幾句誰贏誰輸。
聊過兩句,他不經意道:「還是你們厲害,我技術不行,光輸錢。」
老中醫笑呵呵地回了一句:「跟技術沒關係,你就是運氣不好,多打兩圈就轉運了。」
張明明「嗨」了一聲:「您說得對,我最近確實是走背字,所以為了洗洗晦氣,只能找兩個邪祟去去邪了。」
「去邪是好事。」老中醫嘴裡應付著,摸了一個八萬,胡了個筒子清一色。
剛把牌推下去,他猛地抬起頭:「啥?」
「既然你都這麼問了,那我就仔仔細細給你講講吧。」
張明明仰著頭,唾沫橫飛,把今晚兩人怎麼收拾邪祟的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初露頭角,夯實形象,開發度+2%】
【氣質模仿+2,聲音控制+2】
【當前開發度:36%,開發度100%可解鎖頭銜——變臉(聲台行表,千人千面)】
周持看著眼前這幾行字,暗中點頭。
表演是需要觀眾的,觀眾越多,越能深化自己的形象。加入這個組織的目的之一就是開發【變臉】,目前看來卓有成效。
他全程沒有說話,畢竟張明明已經幫他說完了,甚至心路歷程都幫他完善了一下。
看過幾圈麻將,周持離開包間,慢悠悠地在茶館裡轉了一圈。該吃飯了。
樓下的陳姐正在給客人倒著茶水,嘴裡不知在嘀咕著什麼。
茶杯倒滿,她轉過身,忽然發現茶桌的果盤空了。她暗道「古怪」,不是剛擺好的嗎,怎麼轉眼就沒了?
她撓撓胸在茶館裡繞了一圈,這才發現門口,包間,茶桌……所有的果盤都空了。瓜子花生、薄荷糖,連點果皮都沒瞧見。
『這是遭賊了?』
……
夜色深沉,距離茶館幾條街外的一條小巷裡,路燈已經壞了,「滋滋」聲不時響起,忽明忽滅。
一個高大壯實的身影從巷口裡走出來,手裡攥著一條粗重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拴著一隻聞來聞去的狗。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腳步輕快,四處打量。
這人看著那隻狗,忽然輕笑一聲:「這要找到什麼時候?俞城這麼大,大海撈針嗎?」
壯實的人影停住腳步,鐵鏈一拉,那隻狗立馬縮緊脖子,伏了下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一個剛來的人,大人要我帶著你一起行動。」他開口說道,「但我跟你不是很熟,不想死的話,就不要惹我。」
「抱歉抱歉。」他身後那人舉起手,「只是好奇問問。」
壯實人影轉過頭:「不管走多遠,我都會把他揪出來。」
平靜的聲音里,帶著潛藏在深淵一般的沉沉恨意。
鐵鏈拖過地面,叮叮噹噹。
路燈「滋啦」閃爍一下,照亮了幾人的身影。
當頭的人正是主廚,身後是一個面容俊俏的青年。
而那趴在地下嗅來嗅去的,原來不是一隻狗,是一個人。
一個赤身露體、瘦骨嶙峋、披著乾枯的長髮、沒有鼻樑只剩鼻孔的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