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三次神權竊取
「檢測到異聞事件。」
「黃門出馬(完整)。」
「批註:香火燒得到的地方,講的是交情。香火燒不到的地方,講的是道行。」
「異聞等級:怪談。」
「異聞值+10。」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在完成了正式的收弟馬的儀式之後,原先的【黃門出馬】的異聞事件也正是完結。
如此,黃小九的異聞值再次達到了30點,這意味著他可以再次竊取一次神權了。
想到這裡,黃小九不由得搓了搓手。
雖然他才竊取過兩次神權,但不得不說,這玩意兒是真香啊。
尤其是苦修火,只要每日苦修,就能獲得三四倍的增益,這速度跟開掛有什麼區別?
什麼?這就是開掛?那沒事了。
在滿懷期待之中,黃小九開始了新一次的神權竊取。
「神權竊取中……」
「選擇竊取類別:神通、道行、器具、法則、職司、秘物。」
系統的文字緩緩出現。
不過如之前一樣,這其中「法則」、「職司」、「秘物」三項依然無法竊取。
這或許是自己的等級還不夠。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選擇「器具」吧。
他第一次抽取了「神通」,第二次抽了「道行」,他覺得把能抽取的幾個都試一下。
就在黃小九確定的時候,一道昏沉的感覺慢慢湧上心頭,他緩緩閉上雙眼。
但四周沒有黑暗,只有一層又一層乳白色的薄霧,不知從何而來,又不知飄向何處。
霧中,無數細碎的光點緩緩浮沉。
他仿佛看到了無數的人影,無數光怪陸離的建築,他整個人渾渾噩噩,仿佛踏上了一條沒有盡頭的小路。
黃小九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路旁長滿了開著白花的槐樹。
樹下,一道身影靜靜沉睡。
祂沒有固定的模樣,但每一下呼吸,身形便變化一次。
時而是披著白袍的青年,時而是垂暮的老人,時而又化作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孩童。
但你打起精神,向祂看去的時候,祂似乎又沒了面龐
似乎所有人都是祂,但所有人又不是祂。
黃小九本能地想要靠近,但雙方仿佛始終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長河。
他越是向前,則對方離得越遠。
「嘩啦。」
忽然之間,那滿樹的槐花紛紛揚揚墜落,下了一場燦爛的花雨。
一朵雪白的槐花落到了黃小九的臉上,他下意識便抓住。
但一抬頭,卻發現那躺在樹下的人兒已經沿著迷霧一般的小徑向著遠處而去。
祂緩緩行走於夢霧之間,最終消失不見。
「啊……」
黃小九猛地睜開了眼睛,在他的爪子上,卻抓著一朵雪白的槐花。
在他看到槐花的瞬間,花朵散開,化作了一縷幽香,竄入了他的鼻子中。
竊取成功!
名稱:夢鄉。
來源:希臘神系微弱神靈·夢靈(Oneiroi)。
類型:道具類神性權柄。
等級:一星。
能力效果:宿主獲得寶物【夢鄉】,可於睡夢之中開闢一方獨立夢境世界。
在神話之中,黑夜女神生下的一群掌管夢境的神靈,統稱 Oneiroi。他們的職責就是穿梭人界與冥界,給凡人、神明送去各類夢境。
「夢鄉……」
黃小九嗅著那縈繞著的香氣,只覺得身體變得沉重,軟綿綿提不起力氣。
但陰神卻一下子活躍起來。
只輕輕一竄,便從肉身中脫離。
下一刻,一圈圈乳白色的漣漪從他陰神的腳下綻開,迷濛的霧氣翻湧,在將其陰神完全包裹的瞬間,所有霧氣連帶著陰神一同消失不見。
但在一處尋常人很難感知到的虛無之中,霧氣一點點滲透,而後一片奇特的空間在逐漸開闢出來。
起初不過數尺見方,隨後一丈……三丈……十丈……
一直到方圓一畝左右,才緩緩停下。
這片空間虛無一片,什麼也沒有,天空和四周都灰濛濛的,只地面是一層柔軟的灰白,像是覆蓋了一層白沙,也像是無數年的落葉累積。
黃小九的陰神環顧四周,他踩在地面上,只覺得地面軟綿綿的。
這裡,便是夢鄉。
這是一塊獨立的夢境世界。
所有的智慧生靈都會做夢,每一場夢都是一個夢境世界,但這樣的夢境世界極其不穩固,不僅隨時會破滅,甚至因為做夢者本人無法控制夢境,在各種雜念的影響下,會使得夢境世界無比混亂。
但黃小九的【夢鄉】,卻是他直接從負責夢境的小神手中竊取而來,雖然空間不大,但足夠穩固。
故而他的陰神生活在這片小小的空間裡,竟然有一種強烈的安全之感。
「【夢鄉】的能力有三個,分別是寄身、託夢、夢魘。」
黃小九身為這個【夢鄉】的主人,在這個虛幻世界徹底成型的那一刻,他就對整個世界的用法了如指掌。
在希臘神話之中,夢靈也可以細分為三類,一類是化作人形入夢,跟東方的託夢很像;一類是製造噩夢,讓人在夢中不得安寧;還有一類則是可以在夢中製造一些異象,這些異象往往就代表著一些徵兆。
而黃小九的【夢鄉】,只擁有前面兩種能力,第三種藉助夢境來感知未來吉凶的能力卻是缺失的。
或許是他這個道具等級太低的緣故,畢竟只有一星。
不過他已經很滿意了,別看【託夢】這種能力似乎在民間傳說中是個人就能用。
但夢境世界錯綜複雜,你沒有強大的道行或者正神神位在身,很容易被混亂的夢境世界給卷進去,永遠迷失在幻夢之中。
黃小九左右環視了一下【夢鄉】的環境,而後心念一動,整個世界忽然泛起層層漣漪。
腳下灰白色的夢土開始緩緩起伏,像是有人在一張白紙開始了塗鴉。
一條坑坑窪窪的水泥路緩緩浮現,路面裂著細紋,邊緣長滿狗尾巴草,雨水沖刷留下的淺溝仍清晰可見。
緊接著,一塊塊紅磚自夢霧中緩緩壘起,很快一間低矮的平房便立在了路旁。
青磚紅瓦,白灰抹牆,只是牆皮早已脫落了大片,露出裡面斑駁的紅色,屋檐下還垂著一截生鏽的鐵皮水槽。
一道半人高的磚牆緩緩升起,將小院圍住,角落堆放起煤球、木柴,還有一輛鏽跡斑斑的自行車。
院中央,一株石榴樹緩緩拔地而起。
枝葉舒展,樹影婆娑,與夢鄉中央那株神異的白槐不同。這棵石榴樹普普通通,樹皮粗糙,樹下還擺著一張竹編躺椅。
風兒一吹,躺椅吱呀晃動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