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蘇皓提攜衛蔓菁,一針救回尋死女孩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
一個旁系出身的女子,竟然被指定為家主繼承人?
這在衛家數百年的歷史上,從未有過先例!
「父親,此事萬萬不可!」衛項明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蔓菁她只是旁系血脈,怎麼能越過嫡系子弟繼承家主之位?這不合規矩!」
衛真儀也顧不上剛才的尷尬了,跟著站起來附和道:「爸,您這是糊塗了嗎?讓一個旁系的丫頭當家主,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嗎?我們衛家嫡系的臉往哪兒擱?」
其他主脈的長老和子弟們也紛紛出言反對,一時間大廳內吵嚷聲此起彼伏,群情激奮。
「家主,這項決定太過草率了!」
「蔓菁那丫頭才多大年紀?她擔得起這個重任嗎?」
「請家主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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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皓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走到羊明亮身旁,取出了青蓮劍。
凜冽的劍壓瞬間瀰漫開來,如同一陣無形的寒風吹過整個大廳。
「羊家主,你幫我看看,我這把劍經常用來殺伐,狀態可還好?」
羊明亮渾身一顫,連忙躬身答道:「蘇先生說笑了,您這柄青蓮劍乃是老祖打造的帝具之首,鋒芒之盛,再過十年也不會減弱。」
蘇皓微微一笑,收劍入鞘,重新坐回了座位。
但那股劍壓的餘威,依然籠罩著整個大廳,讓所有人的後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衛兆知道蘇皓是在暗中敲打自己,連忙對衛家人厲聲喝道:「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們來做主,我說讓蔓菁做繼承人,她就是繼承人,誰再敢有異議,就是與我衛兆為敵!」
主脈的族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誰也不敢再開口了。
他們都明白,衛蔓菁能夠一步登天,不是因為衛兆突然良心發現,而是因為她背後站著蘇皓。
誰再敢提出反對意見,就要直面蘇皓手中的那把劍。
青蓮先生的劍,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在場那些衛家的年輕女眷們目光中充滿了羨慕。
有的甚至暗暗懊惱,為什麼在大巴車上替蘇皓解圍的不是自己?
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就便宜了衛蔓菁那個傻丫頭?
作為當事人的衛蔓菁,此刻卻完全沒有一步登天的喜悅。
她連連擺手,聲音中帶著哭腔:「家主,我什麼都不懂,怎麼能當家主繼承人?您還是另選別人吧!」
蘇皓走到衛蔓菁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想要不再任人宰割,就要學會自己當家做主。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麼多了。往後的路,需要你自己去走。」
衛蔓菁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抬起頭,怔怔地看著蘇皓。
那雙眼睛平靜而深邃,像是能看穿她內心深處所有的恐懼和不安,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蘇皓直起身來,抬手招了招:「含蕾,走了。」
石含蕾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跟了上去。
衛兆見狀,連忙起身追了兩步:「蘇先生,您要去哪裡?我讓人給您備好客房......」
「房間先備著,我現在要去找邰天材算一筆帳。」蘇皓頭也不回地說道。
衛兆的腳步頓住了,內心閃過一絲隱隱的快意。
邰天材那個老賊騙了他這麼多年,今天終於要付出代價了。
......
同一時間,夠愛西餐廳。
靠窗的一張卡座上,宋思純正和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共進晚餐。
她的頭上纏著一圈白色的繃帶,經過醫院的包紮處理已經沒有大礙,但看起來還是有些狼狽。
坐在她對面的女人大約四十歲出頭,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奈兒套裝。
此女叫珍妮·杜邦,是國際香水界公認的頂級調香師,曾為多個奢侈品牌調製過暢銷全球的經典香水。
宋思純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臉上堆起殷勤的笑容:「珍妮女士,這次您能答應和我見面,我真的非常榮幸。封公子之前跟我提起過您,說您在香水界的地位無人能及,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珍妮淡淡地笑了笑,端起紅酒杯輕輕搖晃著,語氣中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從容:「宋小姐過獎了,封公子是我的老朋友了,他開口介紹的人,我自然會認真考慮合作的可能性。不過......」
她話鋒一轉,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
「你應該知道,我的作品從來不缺買家。這次我願意參加品香盛會,也只是為了讓我的新作品鍍一層金而已。以我在業內的地位,這場盛會的冠軍幾乎沒有懸念。」
宋思純連連點頭,笑容滿面:「當然當然,以珍妮女士的實力,品香盛會的冠軍自然是囊中之物。我們公主公司能有機會和您合作,是我們的榮幸。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您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今天就可以簽約。」
珍妮接過合同,粗略地翻看了幾頁,點了點頭:「看在你和封公子的情分上,這次的合作我接了。」
宋思純大喜過望,端起酒杯和珍妮碰了一下,心中暗暗得意。
只要拿下珍妮的香水作品,公主公司就能借著品香盛會一舉崛起,穩穩拿下江南十八羅漢的席位。
到那個時候,蘇皓和宋語嫣就只能跪在她面前求饒了。
「蘇皓啊蘇皓......」宋思純在心中冷笑。
「你一個鄉野出身的廢物,拿什麼跟我斗?等我坐上了江南十八羅漢的位置,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兩人交談甚歡之際,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那個.....打擾一下......」
宋思純和珍妮同時轉過頭去,只見一個年輕的女孩站在她們的卡座旁邊,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小巧的香水瓶。
女孩大約二十四五歲的年紀,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外套,背著帆布包,看起來樸素得和這家高檔餐廳格格不入。
「你是誰?」宋思純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女孩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我叫宣安靜,是一名調香師。我剛剛不小心聽到兩位在談論品香盛會的事情......我知道這樣很冒昧,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所以才鼓起勇氣過來打擾兩位......」
她說著,連忙將手中的香水瓶遞上前去:「這是我花了兩年時間調製的一款香水,我自己覺得這款香水很有潛力,如果能有機會參加品香盛會,一定不會讓推舉我的企業失望的!」
珍妮瞥了一眼那個簡陋的香水瓶,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連伸手去接的興趣都沒有。
宋思純更是直接皺起了眉頭。
她用兩根手指捏起那個香水瓶,像是捏著什麼髒東西一樣,隨手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一個連件像樣衣服都買不起的人是怎麼混進來的?還妄想參加品香盛會?你知道品香盛會的門檻有多高嗎?沒有企業的推舉,你就算調出全世界最好的香水,也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
宣安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但她強忍著沒有讓它掉下來。
「服務生!」珍妮打了個響指,用流利的中文說道。
「這個人打擾到我用餐了,請她出去。」
兩名穿著白襯衫的服務生立刻走了過來,一左一右架住宣安靜的胳膊,不顧她的掙扎和哀求,將她推出了餐廳的大門。
宣安靜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在人行道上。
她蹲在路邊的垃圾桶旁,不顧桶沿上沾著的殘羹冷炙和油污,伸手將那個小小的香水瓶撿了出來,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這是宣安靜花了兩年時間調製出來的心血。
為了研究香水,她白天打工賺錢,晚上熬夜查資料做實驗,省吃儉用買了最基礎的原料,在租住的狹小公寓裡一遍又一遍地調配比例,失敗了上百次,才終於得到了這一瓶讓她滿意的成品。
原本以為只要作品足夠好,就一定會有機會。
可宣安靜錯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資本的加持,再好的作品也只能被丟進垃圾桶!
宣安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一條寬闊的馬路邊上。
遠處,一輛車正在快速接近。
宣安靜心中突然湧起一個瘋狂的念頭。
如果就這樣衝過去,是不是就不用再為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而苦苦掙扎了?
「吱!」
刺耳的剎車聲猛地響起。
「蘇老師......」副駕駛座上的石含蕾捂著胸口,臉色發白。
「她......她是要自殺嗎?」
蘇皓坐在駕駛座上,眉頭微微皺起。
剛才如果晚零點一秒踩下剎車,這個女孩就已經躺在車輪底下了。
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此時宣安靜跌坐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一樣,呆呆地望著前方,眼神空洞而麻木。
蘇皓走到宣安靜面前,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這個女孩不是在橫穿馬路時不小心,而是刻意尋短見。
他取出一根銀針,精準地刺入了宣安靜腦後的一處穴位。
銀針入體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經絡湧入她的腦海,將她從那種麻木的狀態中喚醒。
宣安靜的身體猛地一顫,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她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年輕男人,愣了好幾秒,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對......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蘇皓收回銀針,目光落在她手中緊緊攥著的那個香水瓶上。
瓶身上還殘留著油污的痕跡,但透過透明的玻璃壁,可以看到裡面淡金色的液體。
「這是什麼?」蘇皓問道。
宣安靜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香水瓶,眼淚又一次涌了上來。
「我調的香水......花了兩年的心血......可卻沒有人要......」
蘇皓伸手從她手中接過香水瓶,擰開瓶蓋,湊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
「前調的白茉莉用的是窨制工藝提取的香精,中調的崖柏木應該是三年以上的陳化料,後調的蜜橘香氣里混合了一點點佛手柑來提亮。」
「最難能可貴的是那一縷琥珀香,用量恰到好處,既起到了串接的作用,又沒有喧賓奪,你的調香天賦很高。」
宣安靜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竟然僅憑嗅覺就將她的配方分析得八九不離十。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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