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狂龍出淵,開局拿捏女戰神!> 第185章 蘇皓一鏡碎小兩儀鑒,衛兆笑臉奉茶請上座

第185章 蘇皓一鏡碎小兩儀鑒,衛兆笑臉奉茶請上座

  衛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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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衛家的家主,江南八大家族排名前五的掌舵人,堂堂天師級別的強者。

  自從他繼任家主之位以來,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挑釁他。

  如果是換作任何一個場合,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這個狂妄之徒斃於掌下。

  但現在,衛兆不敢。

  因為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出手落敗,衛家百年積累下來的威名和顏面將在這一刻徹底掃地。

  他可以輸掉一場戰鬥,但他輸不起衛家的名聲。

  衛兆死死地盯著蘇皓,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卻始終不敢踏出那一步。

  「蘇皓......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響起。

  「衛家主息怒,讓貧道來會一會這位蘇先生。」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邰天材緩緩站起身來。

  他捋了捋山羊鬍,臉上帶著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

  「蘇先生武道通神,貧道佩服。不過,武道終究只是小道,這天地之間,還有更為玄妙的法則。貧道不才,修煉道法數十載,今日想領教一下蘇先生的道行。」

  他說著,右手掐了一個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袖口之中,一道青光飛出,化作一面巴掌大小的銅鏡,懸浮在他的身前。

  那面銅鏡通體呈古銅色,鏡面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散發出幽幽的清光。

  「此乃貧道師門傳下的法寶,小兩儀鑒。」邰天材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

  「此鏡乃仿照上古神器兩儀鑒煉製而成,蘊含陰陽二氣,可鎮邪祟,可破萬法。蘇先生,你武道再強,在道法面前,也不過是凡胎肉體。貧道勸你,還是跪地求饒為好,免得傷了和氣。」

  他說著催動法力,小兩儀鑒上的符文驟然亮起,一道清光從鏡面中射出,朝著蘇皓籠罩而去。

  那道光蘊含著強大的鎮壓之力,一旦被罩住就會如同身陷泥沼,動彈不得。

  蘇皓看著那面小兩儀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不緊不慢地將手伸進懷中,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古鏡。

  那面鏡子看起來平平無奇,鏡面灰濛濛的,像是蒙了一層歲月的塵埃。

  但當它出現在空氣中的那一刻,邰天材的小兩儀鑒突然劇烈地震顫起來,發出嗡嗡的哀鳴聲,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


  蘇皓將古鏡舉起,輕輕說了一句:「兩儀鑒,現!」

  話音落下,那面古鏡上的塵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拂去,鏡面驟然變得清澈如水,一股浩瀚而古老的威壓從鏡中瀰漫開來,如同沉睡的遠古巨獸睜開了雙眼。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邰天材的小兩儀鑒上,出現了一道裂紋。

  緊接著,裂紋如同蛛網一般迅速蔓延,遍布了整個鏡面。

  在邰天材驚恐的目光中,那面他祭煉了數十年的法寶竟轟然碎裂,化作一堆碎片落在地上。

  「噗!」

  邰天材遭受法寶反噬,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他踉蹌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這是真正的兩儀鑒......」

  「你怎麼會有兩儀鑒?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皓收起兩儀鑒,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邰天材:「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來歷。」

  「大仙息怒!」邰天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跪倒在地,不敢再看蘇皓的眼睛。

  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種近乎窒息的死寂。

  衛家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呆立當場,如同泥塑木雕。

  邰天材是什麼人?

  那是省城赫赫有名的玄學法師!

  門下弟子數千,信徒上萬,連省城的一些達官顯貴都要尊稱他一聲邰半仙。

  這樣一個在省城呼風喚雨的人物,竟然在蘇皓面前法寶被毀,道法潰敗,狼狽至此?

  眾人這才真正意識到,蘇皓不僅僅是武道逆天,他在道法上的造詣同樣深不可測。

  這是一個道武雙絕的妖孽!

  衛兆站在寶座前,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這些年,衛家雖然在江南八大家族中排名前五,但氣運卻在持續衰敗。

  府中頻頻失火,貨物屢屢被劫,他自己去年還遭遇了一場莫名其妙的車禍,差點丟了性命。

  因為衛家霉運連連,所以衛家才會想到扶持宋家,藉助宋家背後的港城伯虎文化集團的資本力量,開拓金陵市場,為衛家尋找新的出路。

  可誰能想到,運勢還沒改,今日竟又碰到這麼一尊大佛。

  天要亡衛家啊!


  兩儀鑒的靈光雖然已經消散,但那股餘威依然籠罩著邰天材,讓他趴在地上不停地發抖,口中喃喃地求饒:「大仙饒命......貧道有眼無珠,衝撞了大仙......求大仙饒我一命......」

  「我本來也沒打算殺你。」蘇皓淡淡將兩儀鑒收回懷中。

  大廳中的威壓緩緩散去,恢復了平靜。

  衛兆深吸一口氣,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一家之主的從容和威嚴。

  他走到蘇皓面前,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笑容,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哎呀,老夫有眼無珠,方才多有冒犯,還請蘇先生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蘇皓沒有說話。

  衛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繼續說道:「蘇先生年紀輕輕,便已是道武雙修,這等天資,這等才華,簡直是世間罕見,老夫活了六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像蘇先生這樣的奇才,來來來,蘇先生請上座,咱們坐下好好談,好好談!」

  蘇皓沒有急著坐下,而是不緊不慢地說道:「衛家主,我本帶著誠意登門拜訪,只想和你好好商量董家貨物的事情。是你的管家秋叔出言羞辱,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硬闖進來。當然,我也想藉此機會,親眼見識一下你衛家天師的實力。」

  衛兆的臉色一陣尷尬,隨即勃然大怒,目光如刀一般射向跪在角落裡的秋叔:「姓秋的,你他媽給我滾過來!」

  秋叔渾身一顫,連滾帶爬地來到衛兆面前,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家......家主......」

  「是不是你攔著蘇先生,不讓他進門?」衛兆的聲音冰冷。

  秋叔慌忙辯解:「家主,老奴是按照您的吩咐辦事的啊,您說過,這段時間不見外客,尤其是來歷不明的人......」

  「放屁!」衛兆一腳踹在秋叔的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我讓你不見外客,沒讓你羞辱貴客,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蘇先生出言不遜?」

  秋叔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又連忙爬起來跪好,額頭砰砰砰地磕在青磚地面上,磕得鮮血直流:「家主饒命!是老奴有眼無珠!是老奴該死!」

  衛兆冷哼一聲,轉頭對身邊的護衛說道:「把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拖下去,拉到門口那兩尊石獅子前面,讓他一頭撞死在石獅子上,給蘇先生謝罪!」

  秋叔一聽,魂飛魄散,哭喊著求饒:「家主饒命啊!老奴在衛家侍奉了三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求家主開恩啊!」

  但護衛們不敢違抗家主的命令,架起秋叔就往外拖。

  秋叔的哭喊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了廳外的庭院中。


  蘇皓看著這一幕,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知道,衛兆這是在殺雞儆猴,也是在向他示好。

  但他並不領情!

  因為秋叔的所作所為,歸根結底是衛兆默許的!

  現在出了事,就把責任全部推到下人身上,這種做法讓他對衛兆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邰天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終於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道袍,擦去嘴角的血跡,走到蘇皓面前拱手行禮。

  「大仙道法通神,貧道心服口服。敢問您師承何處?是哪位高人門下?」

  蘇皓看了他一眼,心中瞭然,這老道士是在試探他的底細。

  他微微一笑,刻意藏拙:「這兩儀鑒是我師父留給我的,我只會催動它,其他的道法一概不通。」

  邰天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他原本擔心蘇皓是某個頂級道法宗門出來的弟子,那樣的話他今天栽得就不冤。

  但如果蘇皓只是靠著師父留下的法寶逞威,本身並沒有什麼道法造詣,那他就放心了。

  「原來如此,蘇先生謙虛了,能催動兩儀鑒這等神器,本身就是天大的造化,貧道今日輸得心服口服。」

  邰天材連忙順著台階下道:「衛家主,貧道身體不適,就先告辭了。至於扶持宋家的事情,貧道思來想去,也覺得不太妥當。以後這件事,貧道就不再參與了。」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出了大廳,腳步匆匆,像是在逃離什麼可怕的地方。

  衛兆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廳,嘆了口氣。

  「蘇先生,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請移步後院,老夫設宴款待,向你賠罪。魯家主和羊家主也一起來吧,咱們邊吃邊聊。」

  蘇皓點了點頭,沒有推辭。

  宴席設在衛家後花園的水榭中。

  這是一座臨水而建的亭台,四面通風,視野開闊,池塘中錦鯉游弋,景色宜人。

  宴席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和美酒,衛家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也作陪在座,氣氛被刻意營造得緩和而融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蘇皓放下筷子,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衛家主,那個邰天材和衛家有什麼生意上的往來嗎?」

  衛兆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邰法師在省城開了一家息神塢道場,門徒眾多,香火鼎盛。他平時主要是幫我們幾家大族看看風水,做做法事,祈福消災之類的,沒有別的合作。」


  蘇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看向羊明亮:「羊家主,你呢?邰天材有沒有送過你什麼東西?」

  羊明亮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金色符牌,遞給蘇皓:「這是邰法師去年送給我的護身符,說是能辟邪消災,我一直隨身戴著。」

  蘇皓接過符牌,將它舉到眼前,運轉天眼仔細查看。

  片刻之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指在符牌的邊緣摸索了一下,然後用力一掰。

  「咔嚓!」

  符牌應聲裂開,其內是中空的,裡面藏著一柄極小極細的短刀,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烏黑,刀鋒上泛著一絲詭異的寒光。

  蘇皓拿起那柄小短刀,放在燈光下端詳了片刻,呵了一聲。

  「原來是卜刀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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