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狂龍出淵,開局拿捏女戰神!> 第178章 衛蔓菁亮身份逼退炸哥,蘇皓獨留震場驚眾人

第178章 衛蔓菁亮身份逼退炸哥,蘇皓獨留震場驚眾人

  炸哥的動作猛地一頓,刀鋒堪堪停在半空中。

  他皺起眉頭,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正快步從大巴車上跑下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滿臉焦急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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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衛蔓菁和通琪!

  喪彪一看到衛蔓菁,眼睛頓時一亮,連忙湊到炸哥耳邊低聲說道:「炸哥,就是這兩個妞。我剛才在車上就看中了,本來是打算在半路上把她們請下來孝敬您的,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那小子攪和了。」

  炸哥的目光在衛蔓菁身上停留了片刻,又掃了一眼她身後的通琪,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但他畢竟是混跡省城多年的老江湖,眼力比喪彪毒辣得多,一眼就看出來,眼前這個穿著白裙的女孩雖然衣著樸素,但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那股氣質,絕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

  「這位小姐,敢問怎麼稱呼?」

  衛蔓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足夠鎮定。

  「我是省城衛家的人,炸哥,今天的事我已經看在眼裡了。」

  「我的朋友出手教訓了那個不長眼的混混,是他咎由自取。」

  「如果炸哥肯賣衛家一個面子,就此揭過,我回去之後會向家主稟報,記下炸哥這份人情。」

  衛家兩個字一出口,車廂里那些趴在窗口偷看的乘客們頓時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衛家的人,那沒事了!」

  「衛家在省城可是一霸,獅駝嶺再橫也不敢跟衛家對著幹吧?」

  「這小子運氣真好,居然碰上了衛家的人替他出頭。」

  炸哥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衛家在省城意味著什麼,傳承數百年的古老家族,產業遍布江南各市,光是明面上就有五名武道天師坐鎮,家主衛兆本人更是天師級別的強者。

  這樣一尊龐然大物,絕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宗師能夠招惹得起的。

  他沉默了幾秒,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拱了拱手說道:「原來是衛家的小姐,失敬失敬。既然是衛家的人開了口,那我炸哥也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他轉頭沖身後的打手們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都把傢伙收起來,撤了。」

  打手們面面相覷,雖然心有不甘,但老大發了話,他們也只好紛紛收起刀棍,準備上車離開。

  喪彪一看這架勢,頓時急了,一瘸一拐地衝到炸哥面前,急聲道:「炸哥,不能就這麼算了啊,那小子把我的腳踩斷了,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們獅駝嶺的面子往哪兒擱?!」


  炸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閉嘴,要不是你惹事,能有今天這齣?回去再跟你算帳!」

  喪彪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牙退到一邊,惡狠狠地瞪了蘇皓一眼。

  衛蔓菁見炸哥準備帶人離開,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轉頭看向蘇皓,說道:「蘇先生,事情已經解決了,你跟我們一起上車吧。有我在,他們不敢再找你麻煩的。」

  蘇皓卻搖了搖頭:「不必了,我自己有辦法去省城。」

  衛蔓菁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大巴車馬上就到省城了,你何必……」

  「我說了,我自有應對辦法。」蘇皓打斷道。

  衛蔓菁只是衛家的旁系,在家族裡沒什麼話語權。

  他這趟旅途是要找衛家算帳的,衛家那邊一旦知道衛蔓菁跟自己同行過,衛蔓菁在家族裡的日子恐怕會更不好過。

  通琪在一旁聽得急了,忍不住說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固執啊,蔓菁好心幫你,你還挑三揀四的,你知道留下來會有什麼後果嗎?那些人可沒走遠呢!」

  衛蔓菁沉默了幾秒,心中也生出了幾分不悅。

  她好心好意替蘇皓解圍,對方卻不領情,讓她有些下不來台。

  「既然蘇先生有自己的打算,那我也不勉強了,你好自為之吧。」

  衛蔓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快,語氣淡淡地說道:

  說完,她轉身拉起通琪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上了大巴車。

  車門緩緩關閉,發動機重新啟動,大巴車載著一車乘客漸漸駛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有幾個好事的乘客從車窗探出頭來,衝著石含蕾喊道:「小姑娘,快上車吧,別陪著他送死了!」

  石含蕾抬起頭看了那些好心提醒她的乘客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不必啦,蘇老師會保護我的。」

  她默默地站到了蘇皓的身側,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眾人見狀,紛紛嘆息。

  好好的一個姑娘,跟錯了人啊......

  通琪趴在車窗邊,看著蘇皓和石含蕾的身影越來越小,急得直跺腳:「這人怎麼這麼犟啊,真是蠢的要死。」

  衛蔓菁也有些惱火,自己好心好意替蘇皓解圍,蘇皓卻絲毫不領情,搞得好像她在多管閒事一樣。

  但她心底深處又隱隱有一絲不安,總覺得那個年輕人的平靜背後藏著什麼她看不透的東西。


  「算了,他自己選的,怨不得人。」

  通琪還想說什麼,但看到衛蔓菁的表情,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嘆了口氣,小聲嘟囔了一句。

  「希望他別出事才好……」

  ......

  大巴車轉過一個彎道,徹底消失在了公路盡頭。

  路邊的空地上,氣氛重新變得緊張起來。

  喪彪臉上的忌憚和畏懼,隨著大巴車的遠去,像是被風吹散的煙霧一樣,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盯著蘇皓,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目光像一條毒蛇一樣在蘇皓和石含蕾身上來回掃視。

  「小子,你還挺有種啊,連衛家的面子都不要了。」喪彪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語氣中滿是譏諷和惡意。

  「不過也好,省得老子還得看衛家那個娘們的臉色行事。你剛才不是很能打嗎?來啊,再打一個給我看看?」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向炸哥,眼中閃爍著邀功的光芒:「炸哥,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咱們心狠手辣了。還有他旁邊那個小妞,長得還挺水靈的,正好給您……」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蘇皓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甚至連身為宗師的炸哥,也只是感覺到空氣中掠過一陣極其細微的氣流波動,像是有一陣微風從耳邊拂過。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要做出反應,但身體根本跟不上意識的指令。

  太快了。

  快到超出了常理。

  喪彪只感覺眼前一花,那個原本站在三米之外的年輕人,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他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後背襲來,將他整個人狠狠地摜在了地上。

  「砰!」

  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塵土飛揚。

  喪彪的後腦勺磕在堅硬的地面上,眼前一陣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

  等他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意識,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一隻腳踩在他的雙腿上。

  那股力量沉重如山,讓他的雙腿骨頭髮出咯吱咯吱的呻吟聲,仿佛隨時都會斷裂。

  蘇皓居高臨下地看著喪彪,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一雙平靜到近乎冰冷的眼睛。

  喪彪的心裡猛地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狠話給自己壯膽,但話還沒出口,蘇皓的聲音就先一步落了下來。

  「你剛才說,要讓誰好看?」

  喪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雙腿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要昏過去,但強烈的求生欲又讓他不得不保持著清醒。

  這一刻,喪彪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根本不是他能夠招惹的存在。

  「我……我錯了……大爺……我錯了……」喪彪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蘇皓低頭看著他,目光中沒有憐憫,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是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晚了。」

  話音落下,蘇皓的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芒。

  那是一股極其精純的真氣,肉眼幾乎難以捕捉,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可怕,就像是一座無形的山嶽壓在頭頂,讓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炸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真氣外放。

  這是武道天師才能做到的手段!

  他混跡省城這麼多年,見過的天師屈指可數,每一個都是跺跺腳就能讓整個省城抖三抖的大人物。

  而現在,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然在他面前展露出了天師級別的實力?

  恐怖如斯!

  而就在炸哥愣神的功夫,蘇皓掌心的真氣已經盡數灌入了喪彪的體內。

  喪彪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他的身體像是被充了氣一樣迅速膨脹起來,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裂縫中有刺目的光芒透出。

  緊接著,他炸開了。

  「砰!」

  一聲沉悶的爆裂聲響起,血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鐵鏽味。

  喪彪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化作了一片猩紅的霧氣,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留下。

  整個路段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那些剛才還在嬉笑怒罵,揮舞刀棍的打手們,此刻一個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一個極度驚恐的瞬間。


  「哐當!」

  不知道是誰先帶的頭,所有人齊刷刷地丟掉了手中的武器,撲通撲通地跪倒在地。

  「大爺饒命!」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過我們!」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求饒聲此起彼伏,帶著哭腔和顫抖。

  這些平日裡在省城橫著走的獅駝嶺打手,此刻像是一群受驚的鵪鶉一樣,匍匐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炸哥是最後一個跪下的。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從容和狠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恐懼和後怕。

  「前輩……是我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請您高抬貴手……」

  蘇皓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跪倒的一片人,語氣平淡地說道:「我剛才說了,你們道歉,讓路,我就不追究你們的過錯,可惜你們不聽。」

  炸哥的冷汗順著額角滑落下來,連忙磕頭道:「是我們的錯,求前輩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蘇皓沉默了幾秒,然後淡淡地說道:「行了,起來吧。」

  炸哥如蒙大赦,連忙爬起身來,卻依然弓著腰,不敢站直。

  其他打手也跟著陸陸續續站起來,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蘇皓的目光落在路邊停著的那輛黑色大奔上,問道:「那是你的車?」

  炸哥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是……是我的。」

  「徵用了,鑰匙給我。」蘇皓隨口道。

  炸哥二話不說,連忙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雙手捧著遞到蘇皓面前,連聲應道:「您儘管開,油是滿的!」

  蘇皓接過鑰匙,轉頭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後的石含蕾。

  她的臉色有些發白,親眼看著蘇皓用最殘酷的方式結束了喪彪的生命,那種殺伐果斷的姿態,和她印象中那個在武司教室里溫聲講課的蘇老師判若兩人。

  「走吧。」

  石含蕾深吸了一口氣,跟上蘇皓的腳步,坐進了那輛黑色大奔的副駕駛座。

  蘇皓髮動引擎,黑色的轎車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輪胎捲起一陣塵土,朝著省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直到那輛大奔徹底消失在公路的盡頭,炸哥才敢直起腰來。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轉頭看了一眼地上那片尚未乾涸的血跡,掏出手機,手指微微顫抖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


  「什麼事?」

  炸哥的聲音沙啞而壓抑:「出事了,喪彪死了。有個年輕人,二十出頭,天師級別的實力……他開的我的車,好像是衝著衛家去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然後那個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天師?二十出頭?你確定?」

  「我親眼看到的。」炸哥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真氣外放,一招斃命,喪彪連全屍都沒留下。」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然後傳來一聲冷笑:「有點意思,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來,這件事我來處理。」

  炸哥掛了電話,抬頭望了一眼省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天師又如何?

  這裡是省城,是衛家的地盤。

  衛家五位天師坐鎮,你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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