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獅駝嶺圍堵大巴,炸哥拔刀砍向蘇皓
「好的!」
石含蕾連忙伸手把窗戶拉上,動作又快又利索。
車廂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乘客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腦子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來。
從蘇皓出手到喪彪被扔出車窗,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快到他們根本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通琪最先回過神來。
她揉了揉被喪彪抓紅的手腕,又驚又喜地看著蘇皓,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
「帥哥,謝謝你!」
「剛才真是嚇死我了,要不是你出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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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主動伸出手來,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道:「我叫通琪,這是我朋友衛蔓菁,我們是去省城的,你呢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蘇皓禮貌性地跟她握了一下手,淡淡地回答:「蘇皓。」
「蘇皓,好名字!」通琪豎起大拇指,笑得燦爛。
「你剛才那幾下真的太帥了,尤其是把煙塞進他嘴裡那招,我看得爽死了!」
相比之下,衛蔓菁就顯得沉穩許多,不動如山。
然而司機的臉色已經白得像一張紙。
他顫抖著聲音對蘇皓說道:「小......小伙子,你闖大禍了,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他是喪彪,獅駝嶺的人!」
「獅駝嶺可是省城地下數一數二的勢力,你得罪了他們,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勸你......我勸你趕緊在下一站下車,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獅駝嶺三個字一出口,車廂里的乘客們頓時炸開了鍋。
「天哪,那可是省城的地頭蛇啊,得罪了他們還能有好果子吃?」
「完了完了,這小子死定了!」
「司機師傅,你趕緊讓他們下車吧,別連累我們啊!」
剛才還在沉默旁觀的乘客們,此刻一個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爭先恐後地開口驅趕蘇皓和石含蕾,生怕跟這件事扯上半點關係。
通琪看不下去了,氣得臉都紅了,猛地站起來衝著那群乘客吼道:「你們這些人有沒有良心啊?剛才喪彪欺負我的時候,你們一個個裝聾作啞,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人家幫我解了圍,你們反倒跳出來趕人走?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被她這麼一吼,有幾個乘客面露愧色,訕訕地閉上了嘴。
但更多的人還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甚至還有人嘀咕道:「又不是我們讓他出頭的......」
衛蔓菁皺了皺眉,站了出來。
她走到蘇皓面前,神色認真地說道:「蘇先生,今天的事是因我和通琪而起,我們不能坐視不管。我是省城衛家的人,雖然只是旁系,但報上衛家的名號,獅駝嶺的人多少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這件事我可以出面幫你擺平,你和你的朋友不用擔心。」
通琪也在旁邊連連點頭附和:「對對對,蔓菁說得對,衛家在省城分量很重的,獅駝嶺再囂張,也不敢跟衛家對著幹,你就放心吧!」
蘇皓看了衛蔓菁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溫和,但最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禮貌地拒絕了:「多謝二位的好意,不過不必了。」
衛蔓菁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她本以為蘇皓聽到衛家的名頭,至少會鬆一口氣,沒想到他竟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通琪也有些急了:「哎呀,你別逞強啊,獅駝嶺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就這麼走了,他們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蘇皓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卻堅定:「我心裡有數,二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件事我自己能處理。」
衛蔓菁看著蘇皓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心裡有些不以為然。
她覺得蘇皓不過是在逞強,大概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不願意在一個女孩子面前示弱。
「如果等會兒獅駝嶺的人真的追上來找麻煩,我就直接亮出衛家的身份替他解圍,到時候他總不能再拒絕了吧?」
想到這裡,衛蔓菁便不再堅持,拉著通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大巴重新啟動,繼續向前行駛,但車廂里的氣氛已經變得緊張起來。
車子又開了大約十幾分鐘,駛入了一段較為偏僻的國道。
兩側都是茂密的樹林,前後看不到什麼人煙。
「轟!」
突然,一陣引擎的咆哮聲從後方傳來。
緊接著,三四輛黑色的轎車從後方猛地加速衝出,左右包抄,直接將大巴死死地圍堵在了道路中間。
大巴司機被迫踩下剎車,車身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停了下來。
幾十個手持尖刀,棍棒和鋼管的壯漢從那幾輛車裡魚貫而出,迅速將大巴包圍了起來。
他們用力拍打著車身,發出咚咚咚的巨響,嘴裡叫囂著:「下車,打人的那個王八蛋給我們滾下來!」
人群中,一輛計程車也緊跟著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一瘸一拐的喪彪從車裡鑽了出來。
「炸哥!」喪彪扯著嗓子朝人群後方喊道。
「就是那小子,他把我的腳踩斷了,還往我嘴裡塞菸頭,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露出半條布滿青龍紋身的手臂,眼神陰鷙而沉穩,每一步落地都帶著一股壓迫性的氣勢,周圍的喧囂聲在他出現的那一刻便戛然而止。
炸哥!
獅駝嶺三當家狂妄哥的心腹,宗師級武者。
在省城這一片地面上,他的名字就是一塊金字招牌,足以讓尋常百姓聞風喪膽。
大巴車司機從後視鏡里看到炸哥那張標誌性的半臉紋身,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猛地轉過頭,衝著蘇皓急聲說道:「小伙子,你快下去,趕緊給那位爺賠個不是,那是獅駝嶺的炸哥,你要是把他惹毛了,不光是你,咱們整車人都得跟著遭殃!」
「是啊是啊,你趕緊下去認個錯吧!」車廂里的乘客們也紛紛變了臉色,七嘴八舌地催促起來。
蘇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神色淡然,仿佛周圍那些焦急的催促聲與自己毫無關係。
他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伸手拿起放在行李架上的背包,轉頭看了石含蕾一眼,語氣平靜地說道:「走吧。」
石含蕾點了點頭,沒有多問,默默地站起身跟在蘇皓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大巴車的台階從容走下。
蘇皓的步伐不疾不徐,像是在自家院子裡散步一樣輕鬆隨意,與周圍緊張壓抑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喪彪一看到蘇皓下車,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來了精神,指著蘇皓的鼻子破口大罵:「小雜種,你他媽還敢下來,你不是挺能打的嗎?來啊,你再打我一下試試,你今天要是能站著走出這條街,老子跟你姓!」
炸哥沒有急著說話。
他雙手插在皮夾克的兜里,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蘇皓。
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穿著普通的休閒裝,身形也並不魁梧,渾身上下看不出半點武道高手的特徵。
炸哥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對手,但從沒有一個人像蘇皓這樣,明明身處險境,臉上卻連一絲慌張都沒有。
這種平靜,要麼是無知到了極點,要麼是有恃無恐。
炸哥傾向於前者。
畢竟二十出頭的年紀,就算從娘胎里開始練武,又能強到哪裡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慢悠悠地開口說道:「小子,你膽子不小啊。在我的地盤上打我的人,還把我兄弟的腳踩斷了。你說說,這事兒該怎麼解決?」
他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也不為難你,拿一百萬出來,這事兒就算了結了。你要是拿不出來,也行,把你身邊那小丫頭留下來陪我幾天,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這話一出,周圍的打手們發出一陣鬨笑聲,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石含蕾身上掃來掃去。
蘇皓沒有接他的話茬,只是淡淡地開口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帶著你的人道歉,然後把路讓開,我可以不追究你們今天的冒犯。」
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空氣安靜了大約兩秒鐘,然後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鬨笑聲。
「哈哈哈,他說什麼?讓我們道歉?」
「這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腦子壞了吧?」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跟炸哥這麼說話的,有意思,真有意思!」
打手們笑得前仰後合。
在他們看來,蘇皓說的這句話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人,居然敢讓炸哥給他道歉?
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炸哥也笑了,但他的笑容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一種被冒犯之後的冷意。
他緩緩收斂了笑意,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右手伸到腰間,摸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砍刀。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炸哥握著刀柄,向前踏出一步。
「那我就教教你,什麼叫......」
他的話音未落,刀鋒已經裹挾著凌厲的風聲,朝著蘇皓的頭顱劈砍而下!
這一刀又快又狠,沒有絲毫留手。
宗師級別的內力灌注在刀刃之上,即便是碗口粗的木樁也能一刀斬斷。
如果這一刀真的落在普通人頭上,結果可想而知。
豈料,就在刀鋒距離蘇皓頭頂不足三寸的時候,一道清脆而急促的女聲從大巴車門口傳來。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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