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狂龍出淵,開局拿捏女戰神!> 第110章 寬衣解帶治頑疾,戴罩赴宴震群雄

第110章 寬衣解帶治頑疾,戴罩赴宴震群雄

  這下換蘇皓詫異了。

  墨如畫居然能將身子交給才見了兩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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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確定不後悔?」

  墨如畫搖頭苦笑:「我只想帶著自己的夢想好好活下去,活著畫完我想畫的每一幅畫。」

  蘇皓沉默了幾秒,才道:「你不用那麼急著做決定,我先幫你調理一下,保你三個月不發病,這三個月裡面你再好好想一想。」

  墨如畫和蘇皓目光對視,發現他眼神清澈,毫無雜念,一時間對他的好感上升不少。

  「那就有勞潛龍大師了。」

  「叫我蘇皓就行,潛龍大師聽著怪怪的。」

  蘇皓擺了擺手,讓墨如畫坐在副駕。

  「把上衣脫掉。」

  墨如畫愣了一下。

  她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著一個才見了兩面的男人脫衣服,還是讓她臉頰微微發燙。

  蘇皓轉過身去面朝車窗,語氣平淡:「你脫好了跟我說。」

  墨如畫抿了抿嘴唇,反手去夠背後的拉鏈。

  黑色緊身短裙的拉鏈在背後,她自己夠起來有些吃力。

  拉鏈卡在一半,扯了兩下沒扯動。

  她有些窘迫地頓住了動作,聲音很輕:「那個......拉鏈卡住了。」

  蘇皓偏頭看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伸手幫她將拉鏈順了下來。

  指尖碰到她後背肌膚的那一刻,墨如畫的脊背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拉鏈滑到底,緊身短裙從肩頭松落,露出裡面黑色的薄款打底吊帶。

  吊帶的面料很薄,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流暢的腰線。

  墨如畫猶豫了一下,沒有把吊帶脫掉,只是將下擺卷到胸口下方,露出整個腹部和後背的經脈區域。

  「好了。」

  蘇皓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墨如畫身上時,視線很乾淨,像一個醫生在看一張需要施治的病例圖,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

  「會有點不舒服,忍著點。」

  蘇皓伸出右手,掌心懸在墨如畫小腹上方三寸處,閉上雙眼,緩緩運轉真龍聖體。

  一股溫和的純陽龍氣從他掌心溢出,隔著空氣一點一點地滲入墨如畫的皮膚,順著經脈向深處蔓延。

  墨如畫感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她從小被太陰寒氣侵擾,身體習慣了冰冷的刺痛,可蘇皓渡入的純陽龍氣卻是溫暖的,像一個溫度剛好的暖爐從身體內部亮起來。


  然而,當這股暖流觸及經脈深處盤踞的寒氣時,衝突就開始了。

  太陰寒氣像是被侵犯了領地的野獸,驟然反撲。

  兩股力量在墨如畫的經脈中激烈交鋒,冷與熱交替沖刷著身體的每一處角落,像是有人拿冰刀割開她的經脈,又往傷口上澆灌滾燙的泉水。

  墨如畫緊緊攥住座椅邊緣,呼吸急促而凌亂,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黑色緊身短裙堆疊在她腰間,薄薄的打底吊帶被汗水浸透了一小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腹部因為寒氣與陽氣的拉鋸而微微起伏的線條。

  「堅持住。」蘇皓的掌心穩穩地懸在那裡,沒有一絲晃動。

  太陰寒氣的反撲在預料之中,可他的純陽龍氣如同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從外圍一點點蠶食著寒氣的陣地,不急不躁,穩紮穩打。

  不知過了多久。

  墨如畫體內那股刺骨的寒意終於緩緩退去。

  只剩下一種溫暖通暢的舒適感。

  仿佛像是被堵了二十多年的河道,終於被疏通了。

  她癱軟在座椅上,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面色卻比之前多了一層健康的血色。

  墨如畫緩了幾秒,抬起手看著自己指尖的顏色從青紫恢復到正常的粉色,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從記事起,自己的指尖就沒正常過。

  朋友問起,她都笑著掩飾說畫畫的人手都這樣,墨水沾的。

  後面說謊的次數多了,連她自己都快忘記自己手指真正的樣子了。

  「這段時間注意不要感冒了,風寒會加重你體內的太陰寒氣。」

  「好。」

  墨如畫點了點頭,正整理衣服之餘,手機忽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皺了起來。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墨如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掛斷電話,身體暫時恢復的喜悅被沖刷的一乾二淨。

  「怎麼了?」蘇皓問道。

  墨如畫嘆息道:「一個叫屠鵬的人讓我去參加他的生日晚宴。」

  「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

  蘇皓頓了頓,後知後覺道:「你說的是獅駝嶺的屠鵬?」

  「你認識?」墨如畫有些意外。

  「不認識,但唐小龍跟我提過這個人,說對方是銀陵地下社團白虎幫的老大,一直跟他搶地盤,搞得他很頭疼,求我幫忙處理,不過我最近一直忙著公司的事,沒顧上。」


  蘇皓說到這,不解道:「他找你去參加生日晚宴幹什麼?想請你幫他畫畫?」

  「不是,他一直在追求我,我拒絕了很多次,他就用商業手段打壓墨家的企業,我爸為了保住公司,一直在跟他周旋。」墨如畫苦惱道。

  「今晚要是去他的生日宴,怕是又得被他一頓糾纏了。」

  蘇皓見狀,爽快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反正今天沒什麼事,把屠鵬給收拾了也好給唐小龍一個交代。

  唐小龍最近沒少幫他推廣公司產品,總得給人家一點回報,這樣人家也好替自己賣命。

  「那就多謝蘇先生了。」墨如畫內心一喜。

  蘇皓實力這麼強,有他陪著,屠鵬再囂張估計也拿自己沒辦法。

  ......

  晚間八點。

  江南半島森林會展中心燈火璀璨。

  這是一座建在湖邊的歐式建築,總造價近十億。

  今晚這裡被屠鵬包場,光場地費就花了近五百萬。

  停車場裡停滿了各式豪車,賓客們三三兩兩地朝入口走去。

  墨如畫換回了那件月白色的魚尾禮服,長發盤成低髻,耳垂上掛著一對珍珠耳飾,恢復了畫展上那副清冷高雅的模樣。

  她挽著蘇皓的手臂,小聲問道:「你為什麼戴口罩,是怕屠鵬報復嗎?」

  「我剛被評了英雄市民,不戴口罩就動手影響不好。」蘇皓回應道。

  兩人並肩走入大廳的瞬間,全場的目光齊刷刷地聚了過來。

  「那是墨如畫?她旁邊那個男的是誰?」

  「屠老大追了墨如畫那麼久,她從來沒給過好臉色,今天居然帶了個男人來?」

  「這不是打屠老大的臉嗎?那小子怕是不想活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看向蘇皓的目光里都帶著幾分憐憫,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人群中央,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在與人談笑,聽到周圍的動靜轉過頭來。

  他看到墨如畫挽著蘇皓走進來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時,一個瘦高個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叫劉猛,是銀陵另一位幫派頭目,和屠鵬長期不和,一直覬覦老大的位置。

  「屠哥,那小子誰啊?膽子不小,敢跟您搶女人!」劉猛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屠鵬放下酒杯,大步朝蘇皓和墨如畫走去。


  沿途的賓客紛紛避讓,自動讓開一條通道。

  「如畫,我請你來參加生日宴,你帶個外人過來是什麼意思?」

  屠鵬在兩人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蘇皓。

  他比蘇皓矮了半個頭,可那身板壯得像頭牛,站在那裡像一堵牆。

  墨如畫神色平靜:「蘇先生是我的朋友,我請他當男伴一起過來給你祝賀不對嘛?」

  「男伴?」屠鵬的目光轉向蘇皓,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

  「小子,你知道你旁邊站的是誰的女人嗎?」

  蘇皓淡淡道:「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你的女人。」

  屠鵬的臉色猛地一沉。

  「在這個地方敢跟我屠鵬這麼說話的,我還沒見過能站著走出這條街的。」

  他冷笑了幾聲,抬起手輕輕拍了一下。

  身後立刻湧出幾名黑衣打手,個個身材魁梧,眼神兇狠。

  「小子,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鬆開如畫的手,跪下認錯,我可以讓你只斷一條腿,否則,今晚你就在這湖底餵魚吧。」

  蘇皓沒有鬆開墨如畫的手,甚至都沒有看那些圍上來的打手。

  「我也給你一個機會,從今天開始不要再來糾纏墨如畫,否則......你今晚過不了這個生日!」

  屠鵬愣了一下,隨即放聲大笑。

  「好,好得很!」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露出猙獰的殺意:「給我廢了他!」

  幾名打手同時撲了上來。

  蘇皓只是身形一閃,瞬間穿過幾名打手之間的縫隙。

  打手們都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再回頭時,他們的老大已經被蘇皓單手掐住脖頸,凌空提了起來。

  「你......」

  屠鵬的臉漲得通紅,雙腳離地,雙手拼命去掰蘇皓的手指。

  可蘇皓那五根手指仿佛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他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眼珠子開始往上翻。

  「放開老大!」

  一個年輕的小弟咬牙衝上去。

  蘇皓頭也不回,抬腳將他踹飛。

  那名小弟撞在身後幾名打手身上,將幾人一併撞翻在地。

  「還有誰要來送死?」蘇皓環視全場,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那些剛才還在看熱鬧的賓客,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沒人敢出頭。

  屠鵬瀕臨窒息,用盡最後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我大哥是獅駝嶺的龍傲,你殺了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蘇皓目光里沒有任何波動,呵了一聲。

  「他要敢來,我連他一起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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