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清冷畫家身負太陰之體,龍女契約再添一人
全場震驚。
堂堂國手竟求一位後輩收自己為徒,這要是傳出去怕是得轟動醫學界。
蘇皓急忙攙扶:「魏老快快請起,您是前輩,我怎敢以師徒相稱?」
「達者為師,不分長幼!」魏翰林固執地說道。
蘇皓哭笑不得:「魏老,如果您對這方面的學問感興趣,我們可以隨時交流,不必被師徒之名所束縛。」
「可以嗎?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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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翰林激動無比,同時更加感慨蘇皓人品的高尚。
要知道,醫界歷來有法不輕傳,道不賤賣的規矩。
尤其像蘇皓這種近乎通玄的醫術,莫說外人,便是嫡傳弟子也未必能得傾囊相授。
多少老中醫窮盡一生,為求一脈真傳而不得其門?
又有多少絕學秘技,因傳人難覓而就此斷絕?
可蘇皓竟願意打破門戶之見,將這等學問拿出來交流分享,毫無藏私之意。
這份胸襟,比他的醫術更令人心折!
蘇皓微微一笑,剛想說些什麼,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江南本地陌生號碼!
他剛接通,那頭便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聲音:「潛龍大師,出來聊聊吧。」
「你是......墨如畫?」蘇皓倍感意外。
自從上次畫展離開後,這個女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壓根找不到人。
沒想到,今天居然突然冒出來了。
「嗯,我在不醉不休酒吧等你。」
「現在?」
「對,現在,你一個人來,不要帶別人。」
說完,墨如畫直接掛斷了電話,連給蘇皓答覆的時間都沒留。
蘇皓沉默了幾秒。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和李秋嬋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行我素,壓根不給人商量的餘地。
但考慮到對方手裡有大師姐的消息,他還是耐著性子,轉頭朝董一帆叮囑道:「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們照看好董小姐,術後二十四小時是關鍵觀察期,有任何異常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好好,蘇先生慢走。」董一帆連連點頭。
蘇皓走出醫院,開著布加迪來到不醉不休酒吧。
推開門,喧鬧的音樂和嘈雜的人聲瞬間撲面而來。
他掃視了一圈,很快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墨如畫。
墨如畫今天和畫展上完全是兩個人。
那天她穿月白旗袍,清冷得像一幅水墨畫。
可此刻,她竟換了一件黑色緊身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和肩線。
妝容也比平時濃了許多,深色的眼影勾勒出上挑的眼尾,唇上塗著暗紅色的口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和清冷截然相反的,帶著侵略性的魅惑。
蘇皓走到卡座對面坐下,向路過的服務員道:「你好,來一杯白開水。」
墨如畫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透過暗紅色的酒液看著他。
「來酒吧喝白開水,你倒是挺特別。」
「喝酒容易耽誤正事。」
蘇皓靠在卡座沙發上,淡笑道:「墨小姐約我過來,是要跟我說應歡歡師姐的事情麼?」
「差不多。」
墨如畫放下酒杯,直視蘇皓的眼睛:「當年應歡歡仙子用真氣為我壓制寒氣,疏通經脈,你身為她的師弟,會這些嗎?」
「你問這個幹什麼?」蘇皓挑了挑眉。
「你先回答我。」
蘇皓坦然承認:「會!」
「那你能不能向我證明一下?」墨如畫托腮道。
蘇皓正要開口,一個滿身酒氣的花襯衫醉漢晃到了卡座旁邊。
那男人約莫三十出頭,頭髮油膩,襯衫扣子系錯了一顆,領口歪著。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墨如畫的胸口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美女,一個人坐這兒多寂寞啊,哥哥陪你喝兩杯?」
他伸手就要去抓墨如畫放在桌上的手,可還沒碰到墨如畫,便被蘇皓一巴掌抽飛。
「砰!」
醉漢整個人倒飛出去,一百八十斤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砸在幾米外的地面上,撞翻了兩張桌子。
醉漢的幾個同伴本來在旁邊的卡座喝酒,聽到動靜紛紛站了起來。
四五個壯漢擼起袖子圍過來,酒氣衝天。
「媽的,敢動我兄弟?小子活膩了!」
為首的那個光頭壯漢剛罵完,蘇皓抬手一揮。
一道無形的勁風橫掃而出,像是有一隻巨手憑空扇過。
四五名壯漢同時被扇飛,撞在一起層層堆疊著摔倒在地,哀嚎聲此起彼伏。
全場賓客齊刷刷轉頭看向角落的卡座,目光里全是驚恐。
「怪物!他是怪物啊!」
蘇皓不予理會,轉頭看向墨如畫:「信了嗎?」
墨如畫沉默了幾秒。
雖然她早就猜測蘇皓是古武者,但親眼看到他一揮手就掃飛幾個壯漢,那種衝擊力還是遠超她的想像。
「看得不夠清楚。」
墨如畫給老闆轉去一萬塊場地維修費,拎起桌上的小包道:「換個地方讓我仔細看看。」
蘇皓也沒拒絕,帶著墨如畫走出酒吧,開車沿著一條偏僻的公路一路向南。
兩側的建築越來越稀少,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樹林和荒蕪的田野。
半個小時後,車輛在一片開闊的林地邊停下。
蘇皓下車,走到一棵粗壯的梧桐樹前。
那棵樹足有數十年樹齡,樹幹粗得一人合抱不過來,枝葉遮天蔽日。
他抬起右手,以手為刀,朝著樹幹虛空劈落。
一道凌厲的勁氣從掌緣激射而出,如同無形的利刃,精準地切入樹幹。
「咔嚓!」
巨大的樹幹從中裂開,裂縫從劈中的位置向上下蔓延,整棵樹在幾秒之內轟然傾倒,砸在地上,揚起漫天的落葉和塵土。
蘇皓收回手,轉身目視墨如畫。
「看清楚了嗎?」
落葉紛紛揚揚地落下,在陽光的點綴下,襯托得蘇皓幾如神明。
墨如畫好半晌才點頭:「你這已經不算是普通古武者了吧?能透露一下修為嗎?」
「不能,但可以這麼說,整個江南能贏我的人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蘇皓自信的拍了拍肩上落葉,直入主題:「好了,你要我做的,我已經如數履行,現在該告訴我有關大師姐的消息了吧?」
「應歡歡仙子的消息,我並不知曉。」墨如畫搖了搖頭。
「你耍我?」蘇皓臉色一黑。
他大老遠跑過來和墨如畫見面,一陣搗鼓來搗鼓去,結果就這?
「我沒有耍你。」
墨如畫實話實說:「我確實不知道應歡歡仙子的下落,只知道她救了我一命後,留下青鸞玉佩作為信物,讓我父親替我簽訂了一份龍女契約。」
「你該不會成我的龍女僕了吧?」蘇皓眼角一抽。
墨如畫的沉默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半個月她把自己關在畫室里,誰也不見,試圖逃避問題。
可越是逃避,內心就越是痛苦。
她不想當什麼龍女僕,可她更不想死。
死了就不能見到父母,也不能再畫畫。
所以,她只能來找蘇皓,用滿不在乎的語氣約他出來,好像這一切都是臨時起意,試圖向蘇皓證明她一點都不在乎。
「師姐啊師姐,你這不是給我添亂嘛。」蘇皓哭笑不得。
算上雪姨的九份龍女契約,以及殺豬匠的那一份,他手裡已經有足足十一份龍女契約了。
十一個女人,這要是真搞到手,還有休息的餘地嗎?
那不得天天成打樁機?
不過,他明白師姐這麼做是為了自己好。
因為墨如畫的體質與他的真龍聖體陰陽互補,一旦調和,對雙方的修煉都有極大裨益。
「應歡歡仙子只能延緩我的病情,無法根治,請問我的身體到底存在什麼隱患?」墨如畫的聲音將蘇皓從思緒中拉回來。
蘇皓不再隱瞞,直言道:「你身負太陰之體。」
「太陰之體?」墨如畫皺眉。
「這是一種先天特殊體質。」
蘇皓解釋道:「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天生能夠吸納午夜太陰月華,將天地間的陰寒之氣積攢在體內,若是成為修煉者,修煉一天抵得上別人一個月,堪稱修煉聖體。」
「按你這麼說,我這體質是好事才對,可為什麼我會活不過三十歲?」
「這就是關鍵了,太陰之體自帶一個致命缺陷。」
蘇皓嘆息道:「每逢農曆十五滿月之夜,天地陰氣鼎盛,太陰之體持有者體內的太陰寒氣就會失控暴走,經脈如同被寒冰切割,劇痛難忍,嚴重時直接昏迷,甚至危及性命。」
「長期陰寒會侵蝕持有者的本源氣血,以陰克陽,壽元上限被鎖定在三十歲,如不干預,最終會經脈凍裂,氣血枯竭而亡。」
墨如畫追問:「應歡歡仙子說唯有你能救我,為什麼呢?」
「因為我身懷真龍聖體。」蘇皓點頭。
「太陰之體和真龍聖體是一對陰陽互補的體質,二者陰陽交融之後,真龍聖體的純陽龍氣可以中和太陰之體過剩的太陰霜寒,打破三十歲壽元的枷鎖。」
「同時,有了純陽龍氣滋補後,太陰之力將不再反噬自身,反而會滋養肉身,增強陰元脈絡。」
「普通人的皮膚狀態會被拉到極致,每一天都在巔峰狀態,而修煉者則有如神助,交融一次可抵得上十年苦修。」
墨如畫聽的有些懵懵懂懂。
「那個......陰陽交融是什麼?」
「呃......該怎麼說呢......」
墨如畫這個問題一下子把蘇皓給問卡殼了。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做了一個鼓掌的動作。
「就是這樣,懂嗎?」
「我懂了。」
墨如畫恍然大悟:「意思是我們手拍手,擊掌就行。」
「???」
蘇皓滿腦子問號。
「不是......你怎麼會得出這樣的理解?」
「我理解的不對嗎?」墨如畫疑惑。
蘇皓猶豫了一下,湊在墨如畫耳邊說了幾句。
墨如畫先是一怔,旋即整張臉通紅無比。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來,目光里有一種經歷了漫長掙扎後終於下定決心的平靜。
「我願意陰陽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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