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獲取神明碎片的機會

  艾蘭位面群，中心大世界的某處。

  這是艾蘭位面群的「原始神界」，也是艾蘭信仰神最初誕生的地方。

  四方上下是無盡的星辰，唯有星空的中心存在一些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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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張通體由白銀鑄成的長桌，兩旁分別放著不同材料的椅子。

  主位上一把由白鐵鑄造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影。

  他身披光亮的銀白色鎧甲，雙目中燃燒著白色的火焰。

  這是「輝焰之主」。

  目前艾蘭諸神中最強大的存在。

  其餘的座位上還坐著一些身影，皆為艾蘭位面群的神明。

  本來諸神之間就不算親如一家，也是同床異夢。

  而世界之外「巫師」的入侵，讓這些原本互相敵視的神明遠隔無盡歲月，再一次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諸位，」輝焰之主率先開了口，「因世界之外的『巫師』入侵，『我父』不安，故我邀請諸位來此。」

  諸神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我父」是什麼。

  那是艾蘭位面群的「位面意志」，超出了在場所有神明的存在。

  一位煙霧繚繞的神明開口：

  「你邀請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商討對抗『巫師』的方法？」

  「正是如此，」輝焰之主道，「諸位有什麼自己的意見，可以在這張桌子上提出來。」

  良久沉默。

  然後，一位披著白袍的神明開了口：

  「我已與『巫師』進行過接觸。」

  所有神明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位白袍神明。

  「你們應該知道，」白袍神明開始解釋，「『巫師』中也有一些類似於我們的存在。他們稱之為『神明巫師』。」

  他頓了頓，見沒有神明插話，才繼續說：

  「通過接觸，一位巫師給我了的相關知識中，『神明巫師』不需要依賴信仰便能存在。」

  桌子上響起一陣議論紛紛的聲音。

  白袍巫師鄭重地說道：

  「因此我建議，與『巫師』合作，獲取『神明巫師』的修煉方法。

  「信徒們讓給『巫師』也無妨，只要我們成了『神明巫師』，便無需信仰。」

  他還沒說完，那位煙霧繚繞的神明就冷笑道：

  「愚蠢至極！戰爭還在進行中，『巫師』難道會免費與我們分享知識嗎？」

  「還有，你當真以為神明不需要信仰嗎？要不要你先把你的信徒給我們分了？」

  「我們可以談判，」白袍神明反駁道，「與『巫師』聯合統治艾蘭——」

  「我倒有一個辦法。」輝焰之主慢悠悠地說道，「是通過與『我父』的交流得知的。」

  「那便是，由一位神明吞噬其他神明，獲取所有神明的力量和權能。」

  輝焰之主語氣平穩，仿佛所說的事情對其他神明而言微不足道：

  「接下來，吞噬所有神明的那位唯一神便可承載『我父』的意志，足以與『巫師』對抗。」

  會議桌上一片沉默。

  輝焰之主見其他神沒有開口，便又慢悠悠地說：

  「我是我們之中最強大的，理所當然的，這個人選應該是我。」

  「在擊敗了巫師之後，我的力量會更加強大，到時我會想辦法復活諸位。」

  「說的好聽！」煙霧繚繞的神明發出了一聲嗤笑，「你怎麼保證承載了『我父』的意志，擊敗巫師後，會想辦法復活我們？」

  「荒謬至極！」白袍神明呵斥道，站起來便要離開，「唯有和『巫師』談判才是正途。我絕不會自願被吞噬的，呃——」

  話音未落，一道神力凝聚而成的長矛貫穿了白袍神明。

  白袍神明難以置信地望著長矛所有者。

  那位神明在漫長的時間內曾暫時成為他的盟友，這次會議前白袍神明也找他談過，他也贊成白袍神明的提議。

  「你怎麼——」白袍神明看著對方的眼睛，中途住了嘴。

  對方的雙目也和輝焰之主一樣，燃燒著白色的火焰。

  這位神明竟不知早在什麼時候，就被輝焰之主吞噬了。

  煙霧繚繞的神明怪叫一聲，身形立刻消失。

  輝焰之主神色不變，他只是抬起手，擲出一柄光矛。

  伴隨著一聲撞擊聲，煙霧繚繞的神明身形在虛空中顯露出來。

  他怪笑道：

  「沒有用的，你認為我會真身前來？這只是一個分身而已。」

  輝焰之主的表情仍然沒有變化，他說：

  「你再感應一下看看呢？」

  煙霧繚繞的神明臉色變了。

  「這不可能，你竟然——」他話都沒說完，便在一聲慘叫聲中消失無形。

  煙霧繚繞的神明被吞噬的同時。

  其餘的神明也或被早已被輝焰之主吞噬的神明重創，或被輝焰之主親自吞噬。

  每一個艾蘭位面群的神明被吞噬，輝焰之主的氣息便強大一分。

  白袍神明是最後一個被吞噬的，他直視輝焰之主燃燒著光焰的雙眼：

  「你會後悔的。」

  輝焰之主的情緒毫無波動，他說：

  「就算後悔，也是在你們隕落之後。」

  吞噬了其餘神明之後。

  輝焰之主並未多做什麼，他靜靜地等待著。

  沒過多久。

  一道不知從何方，不知從何時誕生的影子憑空出現。

  沒入輝焰之主的體內。

  在影子沒入體內的那一刻，輝焰之主的氣息再度暴漲。

  如果按照巫師聯盟的標準測算，他的綜合實力已經站在了三級巫師的巔峰，離四級巫師只差一步之遙。

  從此刻開始，在「位面意志」的加持下，他便是艾蘭位面群的「氣運之子」！

  輝焰之主轉頭，看向了某一個方向。

  承載了部分艾蘭意志後，他對艾蘭位面群的感應變得靈敏了許多。

  「……一個外來的神明，實力尚還不及中心大世界內的巫師。」他喃喃道。

  按照他從遠古以來的經驗，若是本體而非投影降臨低等位面。

  必定是一位重傷垂死，或者被敵人剝奪力量的神明，實力百不存一。

  艾蘭位面群的法則就是如此。

  若是能吞噬這位神明，他便能承載更完整的艾蘭意志。

  與巫師決戰獲勝的概率無疑會大上很多。

  輝焰之主身中飛出一道焰光，沒入虛空中。

  一道神諭跨越無盡距離，傳達了下去。

  ......

  德克蘭大陸，帝都。

  接受神諭的教宗狂熱地叩首，接著便登上馬車趕往皇宮。

  準備令教宗的兄弟一家，也是當今皇室，做好當祭品的前期工作。

  而在不久之後，迪洛王國的宮殿裡，布倫娜似有所感地歪了歪頭，身體又變得虛淡了點。

  「羅林。」她輕聲叫道。

  「怎麼？」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神巫之道的第一步嗎？」

  「記得，並非天生神明的種族，需要神明的碎片來構建自己的神國。」

  布倫娜嘴角微微翹起：

  「或許現在，就有一個機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