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法劍交付
天地一白,唯在坊市間得見點點紅色。
「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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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在街頭的許一心有所感,望向半空。
遠處,漆黑的夜幕中似有銀蓮綻放,不知不覺間已是大年三十了。
原地駐足片刻,許一抬腳踏入街邊的店鋪內。
「劉前輩,您來了。」煉器學徒喜氣洋洋的打著招呼。
過年了,整個店鋪也是張燈結彩,裝飾了大量紅色的飾品。
「嗯。」似乎是受到節日氣息感染,許一也難得沒有板著臉,「在下來取定製的法劍。」
「前輩來的正好,為了在年前完成您的法劍,我師傅努力了將近一個多月呢。」
「......」
赤銅色皮膚的漢子豪爽一笑,將一枚玉制扳指放於桌面。
「道友,幸不辱命。按照你的要求,在下將那玉佩重鑄成了扳指。」
「不錯。」許一抓起這枚玉扳指,誇了一句。
心念一動,玉扳指變化為黑色,成了一枚墨玉扳指。
「道友滿意就好。」
漢子拍拍手,那學徒從門外舉著一把法劍進來。
這法劍大概三尺長,古樸沉斂,劍柄上隱隱有碧波流轉。劍身亮的能映射出人影,淡淡的靈光與寒氣流轉在這法劍上,鋒芒畢露。
「好劍。」許一輕撫劍身,心中像得了玩具的大男孩一樣開心。
爽快付了尾款,許一即刻告辭。
他要試劍。
......
劍光一閃,直奔有三人合抱粗的大樹斬去。
霎時間,法劍猶如無物般穿過樹幹,又斬斷數片飛揚的冰晶之後,才緩緩停下。
「好快!不愧是上品法劍,又摻了那碧波石髓,這一下,快趕上品符籙的一擊了。」
第一次催動法劍的許一,也有些震驚這法劍的速度,剛才那一下,連他這個法劍主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以許一如今的神識都是有些反應不過來,想必在練氣後期以下,怕是無人能接下他這一劍了。
有了法劍的許一實力迎來了質變,若是那李亦笙再世,恐怕也接不下許一幾劍便要梟首。
只不過上品法劍,終歸是上位法劍,即便摻入了碧波石髓,對水系法力有所親和,但對法力的消耗絲毫不小。
操控法劍連續揮斬了幾下,許一便感覺法力消耗過半。
接下來,許一又摸起了食指上的墨玉扳指。
雖然外形重鑄,但其內里的作用沒變,依舊是僅有防禦功能。好在其是自動觸發,又會根據抵消的攻擊大小來消耗法力。
不過若是想倒也能主動激發,許一心念一動,體外浮現出了一道水藍色的光膜。
接下來,許手上抓著一枚靈石,待法力恢復完全之後,他又開始測試起了法劍的遁速。
踩在劍身上,許一默默感受著法力的消耗速度,一邊緩慢升空。一邊加快移速。
「嗯,比中品御風符要快上不少,但還沒法和上品御風符相比。」
看著白茫茫一片的下方,許一根據速度默默估算著。
這個結果已經讓許一頗為滿意,這下子他又有了幾分保命的底牌。
試劍完畢,今日又是年三十,許一難得給自己放了個假。
說實話,辟穀丹這東西,實在沒什麼味道,又沒有飽腹感。
不過許一可沒什麼時間用來浪費在做飯上,因此一直也就這樣了。
回去之後,他買了些肉,以及靈米,當然,說是靈米,其實就是一些凡俗的米,被靈氣浸染,這才打著靈米的旗號。
若真是靈米,許一可吃不上。
雖然手藝不行,但這些怎麼說也算是靈物了,本身滋味就不錯。
許一吃了個乾乾淨淨,摸著溜圓的肚皮,倒在床上假寐。
翌日清晨,過了大年三十,今日便是初一了。
按照習俗來說,今日應該去拜年。
許一也沒什麼拜年的對象,非要說的話,姜悟算一個。
買了些修仙界的年貨,價值不高不低,但也值上幾塊靈石,許一給姜悟送了上去。
姜悟對於許一的到來有些驚喜,不過他這裡拜年的人可不少,許一一來,姜悟的重點便放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許一可不想在那種場面露臉出風頭,待了一會就走了。
至於隔壁的那戶鄰居,除了那日搬過來時見過一面之外,許一便再沒和他們二人交流過了。
.....
「是,大人。」
盧崇禮看著手上符籙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此時的范惜霜剛剛從外面回來,手上提著一大包年貨,臉上掛著一抹不自然的潮紅。
「盧哥,剛才是大人聯繫你了?」范惜霜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隨後便直直的躺在床上。
「嗯,大人吩咐了一些事情。」盧崇禮瞥見他臉上不自然的潮紅,「你剛才去殺人了?」
「嘻嘻。」范惜霜俏皮一笑,不答。
「是那個姓王的?還是那個姓許的?」盧崇禮眉頭一皺。
「哎呀,姓王的,今日我去買東西,那姓王的不知怎麼一直糾纏著我。」范惜霜半眯著眼睛,似在回味。
「以後這種事情少做,尤其是在坊市里,鬧出亂子了可不好了。」盧崇禮一猜就知道範惜霜做了什麼,對她叮囑道。
「哎呀知道了,那個姓王的不過是個練氣四層的小修士而已,我親自動手了,那修士還能反抗不成?」范惜霜嬌嗔道。
盧崇禮冷哼一聲,他哪裡不清楚范惜霜對付練氣四層的修士是斷然不會失手的。
只是范惜霜在動手之前怕是少不了與那人一番歡愉,他有些吃醋罷了。
不過吃飽了的范惜霜此刻已是困頓的不行,哪裡又能注意到盧崇禮在想什麼。
盧崇禮又說了兩句不要大意的話,卻發現毫無回應,再回頭,范惜霜不知道何時睡著了。
.....
時間轉眼過去一旬,這日許一正盤坐在洞府內修行,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來人居然是好久不見的范惜霜,此刻的她眼眶紅腫,神色黯然,換做任何男修看了,都會生出一股保護欲。
「許道友。」范惜霜抹了一下眼角,「可以請我進去坐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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