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新鄰居

  看完比試這條路後,許一便停在了一處有些與眾不同的四方台前。

  這四方台上被以陣法隔斷出五個空間來,每個空間內都有一位修士抱著一本玉簡捧讀。

  這些修士看不見彼此看不見外界,但外界修士以及主考官卻能看見他們。

  而這台上的主考官許一倒也熟悉,正是姜悟。

  不過今日的許一併沒有易容成那副白衣飄飄的樣子,姜悟也認不出來他。

  聽著周圍散修的議論,許一很快明白這一關便是考驗法術的學習能力的。

  蒼月仙宗分發給每人一本從未學習過的下品法術,在規定的時間內,成功掌握便算成功。

  許一看了一陣,這關對於練氣後期的修士,算不上特別難,很快便有修士收起那玉簡,開始嘗試起來。

  

  又看了一會,許一走到了一處畫符的四方台邊。

  此處比的是成符率,許一看了一會,雖然沒有丹宗那麼苛刻,但要求依舊不低。

  並且,那些畫符成功的人也並不算過關。很快便有蒼月仙宗修士為其測試了骨齡。

  這一輪的測試骨齡,本來是防範有人已經五十歲以上,卻通過某種方式駐顏濫竽充數,但卻萬萬沒想到,波及到了想要裝老的許一。

  接下來許一將整場大體都看了一下,並未發現有什麼漏洞的地方。

  許一溜達一陣,在遠離人群的一處空地上,發現了一些練氣後期的修士。

  這些修士中年輕的只有一人,大多數都是三四十多歲,五十多歲的也有幾位,而之前去坊市內收拾東西的陸敬堯顯然也在此列。

  這些人聚成一團,滿臉喜氣洋洋,顯然是通過了測試,正等待著仙宗修士將他們送往仙宗。

  而那二十六歲突破練氣後期的林龍,則是被眾人圍簇在中央,嘴角上是掩蓋不住的得意。

  許一偷偷打量了兩眼,便又收回了目光。

  接下來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了,許一興致缺缺的回了坊市。

  .....

  時間一日日的過去,捨棄掉畫符的許一在神識方面又有所突破。

  一月過去,凝識策已然達到了第二層。

  二層的凝識策並沒有什麼額外能力,只是讓許一的神識愈發強大。

  臨近深冬,整個坊市都仿佛霜打的茄子蔫蔫的,若不是仙居費實在不夠,坊市內大多數散修都選擇閉門不出。

  這日,許一盤坐玉石床上修行,忽然聽見隔壁隱隱約約傳來動靜。


  許一心間一動,自周黛平搬走以後,這洞府便長期空置下來,數月過去,沒想到會在冬日有人搬進來。

  不過許一自然是沒有什麼結交的意思,少一個人注意到他,便少一道暴露的風險。

  可他的新鄰居卻不是這麼想的。

  咚咚咚。

  新鄰居主動來拜訪了。

  「見過道友,在下是新搬來的租戶,鄙人姓盧,名崇禮。還望道友今後多多照顧。」

  「客氣了道友,在下許一。」許一抱拳回禮道。

  新鄰居是位男修,看上去約莫在三四十歲左右。

  這男修衣裝筆挺,氣質不凡,卻唯獨五官遜色了一些,讓人不免暗暗可惜。

  許一正欲說話,從隔壁又走過來一位二十來歲的女修。

  這女修長相清秀,眼含桃花,嘴角帶著一顆美人痣,頭髮梳成長辮垂落於胸前,有一種楚楚可憐之意。

  如果單論相貌的話,這女子能在許一見識過的女子中排名前列。

  這人從那盧崇禮的從洞府中走出,只是二人看上去年歲差了不少,又長得不太相似。

  「這位是?」許一微微愣神,差點把疑問說出口。

  「見過許道友,在下范惜霜。」清秀女子對許一行了一禮,隨即立在那盧崇禮身旁。

  「許道友見笑了,這位是在下的道侶。」盧崇禮一笑,主動解釋道。

  「原來如此。」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不過許一沒在面上表露出半分。

  這二人修為一個在練氣五層,一個在練氣四層,看起來像是老夫少妻組合,不過這倒也沒什麼,修仙界真差了歲數的道侶也不少。

  三人又客氣的聊了一會,二人便打著拜訪另一戶鄰居的旗號告退了。

  不過在剛才與二人交談的時候,許一不動聲色的打聽到了二人是從隔壁會澤坊市搬來的。

  會澤坊市離百月坊市稍遠,整體情況和百月坊市差不太多。

  「也不知道這二人為何會搬來這坊市。」

  一般來說,每一個坊市周圍都會有著一片以坊市名字命名的一片山林。

  山林中的資源足夠坊市散修生存,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一般散修終生都不會選擇更換坊市。

  畢竟每一片山林的具體情況都不太一樣,資源也是大差不差,更換坊市,也就代表著更換山林,很多原本山林中的經驗就無用了。

  況且如今因正值冬日,野外要比平時要危險上不少,若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幾分自信,恐怕是不敢走這麼遠的。


  而且那個男修氣質不凡,顯然不像是什麼窮苦出身,兩人來這坊市怕不是有什麼其他原因。

  不過這個念頭轉瞬即逝,許一重新盤坐回石床上再度苦修。

  ......

  「盧哥,你覺得那個許一怎麼樣?」范惜霜摸著頭髮開口問道。

  「一般吧,這人不論修為還是氣質,看上去都平平無奇,不過用了一張下品幻形符遮掩氣息,真實修為我有些看不清。」

  盧崇禮坐在石凳上,回想著剛才與許一交談時的那一幕。

  「是嗎?我倒是沒看出來他用了幻形符,不過我也能猜出來這人不簡單。」

  「理由呢?」盧崇禮微微一愣。

  「嗯......我也說不好,直覺吧。還有就是那個許一不像是隔壁那個姓王的,一直在直勾勾盯著我看。」

  「哼,到時候先把那個姓王的給宰了。」盧崇禮也注意到了另一戶鄰居,那位王姓修士的眼神,只是礙於場面不好發作。

  此刻想起來,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冷芒。

  見他吃醋,范惜霜咯咯一笑,給盧崇禮按起了肩膀。

  只是很快,按著按著就按到了不該按的地方去了。

  盧崇禮呼吸粗重,二人很快纏作一團。

  ————

  ps:上章忘記起名字了,等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