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土倫謀劃

  第216章 土倫謀劃

  12月中，在土倫的反法同盟明顯感覺到法國人的攻擊力道比往日強了許多。隨著一周前里昂的投降，法國山嶽派政府解決了吉倫特派在東南部最大的叛亂中心，開始分出軍隊支援土倫前線。

  尤其是法國人看出了聯軍在土倫的部署的漏洞，在開羅山方向集結大批的法軍。這讓聯軍司令奧哈拉中將不得不親自坐鎮指揮。

  因為照海軍胡德上將的描述：「一旦法國人在馬爾格雷夫堡背後的克倫海角部署足夠的火力，我們在土倫的艦隊就被曝露在危險之中，我將不得不命令艦隊撤退。」

  而一旦艦隊撤退，那麼土倫的聯軍也將不得不被拉著一起撤退。因為不會有一位前線士兵在海軍撤退的情況下，還能維持作戰士氣。因為這是他們安全離開土倫的壓艙石。

  奧哈拉中將雖然知道國內並沒有長久占據土倫的意思，但是他們也沒有想法將這座城市交給柏林和維也納的法國保王黨勢力。未來的土倫已經被英國定義為日後法國君主制復辟，英國索要自己出錢出力，尋求讓法國人割讓科西嘉或者西印度群島某塊土地的交換。

  所以奧哈拉中將親自展開對開羅山的防禦工作。好在聯軍注意到開羅山法國動向的速度快，加上法國人動作遲緩，攻擊被擊退。聯軍用了土倫所有的人力和物力，在開羅山山頂修建馬爾格雷夫堡壘和另外三座小型堡壘互作掩護。

  依靠這些工事，馬爾格雷夫堡壘的防禦堅挺。然而隨著法國人兵力不斷增加，在外圍修築炮兵陣地。奧哈拉中將也開始尋求反攻，摧毀那些這些對堡壘有危險的火炮陣地。在戰鬥過程中，奧哈拉中將注意到聯軍內層次不齊的各國軍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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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聯軍主力之一的那不勒斯軍隊表現最差，他們在於法國人的交火中，最先支持不住。要不是有英國軍隊在兩側的掩護，使得後撤變得有序，否則很容易形成潰敗。

  奧哈拉中將不得不期待一周後將會抵達的9000奧地利軍隊。

  原因是在布魯塞爾的英奧談判已經取得了圓滿的結束，由於約克公爵率領的英—漢諾瓦聯軍在敦刻爾克戰役在11月失敗，拋下了所有的野戰炮和輜重的結果讓英國人在低地作戰無光，讓雙方的會談大大加速。雖然不知道這裡奧地利人和英國人達成了什麼協議，不過結果對於奧哈拉中將是好的。

  而這也讓西班牙成功尋覓到將5艘已經經過秘密改造成商船的縱火船如何光明正大的送到土倫灣內。

  而在土倫灣里，從陸路塞佩半島進入，再一次偽裝成熱那亞商人的聖西利亞需要提前和土倫的法國軍隊搭上線。聖西利亞想到了自己在巴斯蒂亞遇到的拿破崙和薩利切蒂。

  說起來上次的不告而別，是因為聖西利亞知道法軍在桑格里奧海岸的撤退，判斷出法國人已經無法扭轉科西嘉的局勢，所以決定回國。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國內在科西嘉的行動結束後，又準備和法國人「合作」，掀翻英國人在地中海的艦隊。上次執行過任務的聖西利亞就再一次被總督推薦，並與海軍軍官進行了一次縱火船的交接和了解縱火計劃。

  當然，聖西利亞身上的在「熱那亞鬧船」事件，「本人」還在被熱那亞通緝，這次出發點將會在那不勒斯。

  相比拿破崙這類軍人，薩利切蒂反而成為了聖西利亞的突破口。

  在巴斯蒂亞期間，聖西利亞通過了解一些他個人的事跡，已經初步分析出薩利切蒂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貪功冒進，有仇必報。

  貪功冒進是因為他在桑格里奧海岸戰役的態度，允許一位炮兵指揮官指揮地方的軍隊，並調動為數不多的海軍，為這場戰役提供支持。雖然贏了，但也輸了。

  有仇必報是因為薩利切蒂曾經把那些反對過他，投訴他侵吞公款的「舊敵」統統送上了「反革命」的標籤，這裡面不知道藏了多少骯髒的事情。

  所以，聖西利亞通過一封信，信中還有2000英鎊的銀行券，成功敲開了薩利切蒂的門路。

  兩人約見的地點是位於奧利烏爾的一個平平無奇的賓館裡，這裡也是聖西利亞暫住的地方。

  「你是怎麼知道縱火船計劃的？」薩利切蒂直接拋出了第一個問題。他不認為一個熱那亞商人能夠神通廣大的知道法國的軍事計劃。

  沒錯，聖西利亞敲門信里的內容，就是他願意為法國提供5艘載荷足夠的縱火船。

  因為聖西利亞無法解釋他作為一個支持雅各賓主義的外國商人，所以索性就直接把話說開。而對方會問這個問題，也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很抱歉，我無法詳細告訴你原因。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反法同盟並不知道你們的計劃，你只要知道我也是通過我個人在巴黎的渠道得到這個秘密消息的。我為法國在此次土倫行動獲得最大戰果，為你們準備5艘可以用於縱火的商船。」

  「奧地利人的軍隊會在一周後抵達，我的船隻已經獲得了名額，會以搬送補給的名義，跟隨他們一起進入土倫灣。我希望法國能夠派人來充當這5艘船隻的部分水手，船艙內會秘密儲存爆炸物，你們可以從內部點燃土倫港。」聖西利亞直接說出自己的安排。

  按照西班牙海軍的計劃，與其想方設法怎麼想把縱火船送到土倫灣的法國人手裡，還不如直接把法國人拉到土倫港的內部，從而大大提高整個計劃的成功性，減少一些運氣的成分。

  當然，如何知道這個計劃，聖西利亞決定採取故弄懸疑戰術，暗示自己其實有巴黎的渠道。至於有沒有生命危險，五艘船在他的手裡，還知道縱火計劃，他可以完全說自己準備了後門，可以讓法國人功虧一簣。

  薩利切蒂對於聖西利亞的話將信將疑。對方竟然巴黎的路子，他是沒有想到的。但是有巴斯蒂亞送船和俘虜的先例在，薩利切蒂認為對方的話有一定可信度。

  說起來他自己也被巴黎通知的，連多佩特將軍也不知道計劃發起人是誰，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要去巴黎確認，也得把土倫戰事了解掉。畢竟他們已經準備一個半月了。如果一事無成，他們很有可能被召回巴黎，只能坐在席次，沒有出頭之日。

  而五艘足夠分量的縱火船顯然能大大提振作戰成功的可能性。思考再三，薩利切蒂還是出於政治需要，決定利用他手中的五艘縱火船。

  「所以你想得到我的僱傭？」

  「是的，畢竟我知道秘密，需要走一個明路。請放心，我的嘴巴十分嚴實。我能得到貴國政府的商業契約，你也可以有收穫。」聖西利亞裝出商人的嘴臉。

  不過他還有一個疑問，「你當初為什麼離開巴斯蒂亞？」

  「我是支持法國革命，但是並不代表我願意放棄我的生命，先生。你不也是現在離開巴斯蒂亞了嗎？」聖西利亞說出了最簡單，又最能讓人明白的答案。

  兩人又持續談了近一個小時後，薩利切蒂才離開這個賓館。而聖西利亞不知道的是，跟著薩利切蒂離開還有隔壁房間的5個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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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