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誰才是那隻大肥鵝

  初六完全信任宴書意,激動的雙眼放光,搓著手等待著自家從無敗績的宴總再一次逆風翻盤。

  可結果卻讓她大跌眼鏡,第一局,宴書意慘敗,還因為賭的上了頭,加注到四百萬。

  這一局面讓她始料未及,以至於,善於公關的腦袋都沒有轉過來,整個人呆呆的。

  「收款碼給我。」宴書意將手裡的文件夾扔給光頭,拿出手機煩躁的掃碼轉帳,四百萬到帳。

  如此乾淨利索的操作,看的光頭一眾人面面相覷。

  

  宴書意卻已經開始催促,「發牌啊,第二局!」

  光頭有些懵,一旁的瘦子提醒,「三哥,看看這錢能不能用?」

  「好!」光頭立刻給兄弟們轉帳,結果顯示成功。

  眾人全都亢奮起來,看向宴書意的目光,瞬間從看一個明艷的美人,變成了一隻肥碩的大鵝。

  這尼瑪絕對是人傻錢多還愛面子的大小姐啊。

  光頭大手往腦袋上一擼,亢奮的臉都是紅的,「發牌!」

  第二局,宴書意皺著眉認真的用手指掐算著,猜著,蒙著,謹慎著,光頭一個勁引誘著加碼加碼再加碼,最後贏得竟然是宴書意。

  「艹,這怎麼可能!」光頭有些惱火,要是這一局贏了,至少有六百萬,他懊惱的捶桌子,但也知道自己剛剛大意了。

  他身後的人也都氣的撓頭,卻又不敢發脾氣說光頭的不是。

  「發牌,繼續!」光頭氣的拍桌子。

  宴書意卻指了指初六,「你們輸了,先放她走。」

  光頭陰著臉想食言,可一想到剛剛失之交臂的六百萬,又開始抓心撓肝的難受,要是他食言,接下來的賭注他就沒臉拿。

  「三哥,這妞的手機都碎了,放她走也沒事。再說了,咱們也沒動手,是那娘們自己要賭的。正叫人來評理,咱還能怕她們?」光頭旁邊的瘦子提醒。

  光頭一聽有道理,手一擺讓人走了。

  初六猶豫的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夾,還沒開口,光頭就罵了起來,「老子說的是放人,東西想都別想。」

  宴書意輕推了下初六,像個已經上頭的賭徒。「我能贏一次就能贏第二次第三次,我輸出去的錢和東西,我自己贏回來,你別管。」

  光頭的人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將初六給拽了出去。

  臨時充當荷官的人正在洗牌,宴書意卻擺了擺手,「這個算的我頭疼,咱們換麻將,玩一千的,敢不敢?」

  光頭的眼睛都亮了。


  21點要誘人加注,可麻將不一樣,只要做好了局,那就是純等著羊羔子往裡跳,一千萬也打不住。

  「好,就玩麻將,來兩個人湊手。」

  很快四個人圍坐在桌子前開始搓麻,可惜宴書意的手氣並不好,連輸了三盤,光頭的臉色卻並不怎麼開心,他做的局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局沒成,無論是大四喜還是十三麼,莫名其妙就被打亂了。

  三盤贏了沒有五十萬。

  他氣的在桌子下面給兩個手下一人踹了一腳。

  第四盤局面終於按照他預想的來了,可卻怎麼也糊不了,眼看著最後只剩四張麻將,他差點直接爆粗口。

  宴書意卻在這時,忽地抬眸問,「你想要東風?」

  那眼底的冷靜算計,哪裡還有一絲的焦急窘迫。

  光頭的臉色驟變,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被耍,鐵門就被人猛地踹開。

  此刻所有人都被桌上的賭局吸引,連扛槍的那人也沒了最初的警惕,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一把飛來的短刀插穿了手掌。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宴書意卻沒有動,依舊坐在原來的椅子上,悠然的把玩著手裡的四方塊。

  去而復返的初六急匆匆跑過來,「宴總,所有轉出去的帳全部撤回了,但有三十萬被第三方轉出,可追究法律責任,夠判了。」

  光頭正被人摁在桌子上揍,這話聽得清楚,氣的破口大罵,「你他娘的算計我。」

  下一刻就被一拳砸在臉上,軟塌塌的倒在了地上,罵聲沒了,只剩一雙眼睛又恨又氣的瞪著她。

  宴書意沒理會,只是有些無語的看了眼大殺四方的方寒,抬手將四方塊丟了出去,「初六,我記得,我是讓你報警處理的。」

  關於美食城和辛安河跟濕地公園的聯合項目,她沒有打算跟陸氏分餅。

  「對付這些人,我更好使!保證讓他們不敢再來鬧第二次。」方寒踹飛最後一個人,瀟灑的歪坐在桌邊,目光掃向宴書意的袖子,笑的又痞又欠,「沒想到宴總也會出老千。」

  地上像條蠕蟲的光頭嗚哇亂叫,吐出滿嘴的血,忽然間想起剛剛他看宴書意像看一隻大肥鵝,而事實上,他才是。

  宴書意面不改色的丟掉藏起來的牌,回的無比淡定,「緩兵之計而已。」

  至於誰來處理這件事,她倒是認同了方寒的話。

  這群人就算被抓也判不重,以惡制惡有時候效果最好。她並不希望濕地公園聯合辛安河項目啟動的時候,再有人出來鬧事。


  「事情交給你,辛苦了。」她微微頷首準備離開,走出兩步忽又頓住,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陸淮滿身是血站在黑暗的陽台上的模樣,妖冶,失控。

  她猶豫片刻喊了聲,「方寒。」

  方寒正準備打電話讓人來收尾,聞言抬頭看了過來,見她神色凝重,忙走近了幾步,「還有別的事?」

  「你昨晚見過陸淮嗎?」宴書意的眸子盯著他,胡安娜說陸淮抓了什麼人,方寒和宮久是他最信任的,如果有行動,他們或許會知道些什麼?

  方寒嘴邊的痞笑猛地凝住,只是短暫的兩秒時間,就又恢復成以往吊兒郎當的模樣,「宴總要查崗?那我可什麼都不能說。」

  這擺明敷衍的態度讓宴書意更加生疑,她剛要再問,電話卻響了,是蕭紅打來的。

  如果不是急事,公關部是不會主動找她,宴書意只能斂下心神點了接聽,「說。」

  「宴總,蘇眠要開告別音樂會,地點選在了華克珠寶秀場展會的禮堂里,這明擺著故意為之,要不要派人處理?」

  蕭紅的聲音有些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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