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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我要你說,我比他好

  沈寂看著她的眼睛,方才渾身的燥熱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連眼神都驟然冷下來。

  「你說什麼?」

  他語氣也是從沒有過的冰冷。

  見繡繡不說話,沈寂陡然捏住她的下頜,繡繡痛苦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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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聽見他低低的問:「你再說一遍?」

  繡繡又想去咬他的手,可就像被釘住七寸的蛇,無論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我說,你不是我夫君,你和他根本不能比!」

  根本……

  不能比。

  幾個字,回聲一般傳進沈寂耳朵。

  一瞬間,沈寂所有的愛意,所有的溫柔,那些他並不習慣也十分生疏的情緒,好不容易呈出來想要送給繡繡的,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男人眸色冰冷的如同毫無感情。

  修長冷白的手鬆開繡繡的下巴,卻緩緩下移,落在了她脖子上。

  微微收攏。

  他強忍著被冒犯到的冷意,才沒有真的掐死她,緩緩說:「倘若你現在收回這些話,說些好聽的,我便可以當做從沒聽過。」

  繡繡感覺男人的手像是毒蛇,在纏繞她,想勒死她。

  一種面對他時,從未有過的恐懼和絕望湧上心頭。

  她是怕的,怕死,於是不敢說了。

  她怕眼前的人突然撕破皮囊,從裡面裂出一隻惡鬼,會將她吞掉。

  「我不說了……」

  可沈寂並不想就此揭過。

  他嫉妒,不甘,從沒有過這些下等又廉價的心思,唯獨為了一個女子呼之欲出,此刻凝成了無法壓制的陰鬱。

  「我要你說,我比你夫君好,你只想要我。」

  繡繡僵住,回過神來後便是更大力氣的掙扎。

  她光是聽見沈寂瘋子一樣的話就已經嚇壞,哪怕看不見他顫抖的、執拗的、甚至卑微求她的目光。

  以至於再次激怒了沈寂。

  他開口,蛇吐信子一般附著在她的耳朵上。

  「好,你儘管掙,我若是……有了反應,不要怪我。」

  繡繡猛地停了下來。

  她細軟的腿的確感覺到了微妙的變化。

  頓時汗毛倒數起來,淚如雨下。

  沈寂算是看明白了。

  她是聽不進好話的。

  只有刀子真的抵在身上,見了血,她才會害怕。

  也怪自己對她一向容忍,才給她慣出這樣無法無天,扣不遮攔的毛病。

  竟敢說他比不過顧寒生?

  他有什麼比不過顧寒生?

  憑什麼那個廢物,毫不費力就能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

  兩雙眼近在咫尺,一雙顫抖,一雙森冷。

  沈寂心底的渴欲開始橫衝直撞,他想狠狠咬她一口作懲罰,唯有此方能寬慰自己的怒意和嫉妒。

  然後告訴她,你是我的,不可心中有別的男人。

  從來都是我。

  沈寂再也不去管她的眼淚,忽而將手扼住她的脖頸向前拉。

  然後,含住了少女的唇。

  今天這裡沒有剪子,也沒有顧寒生,她還能逃到哪裡去?

  青筋凸起寬大的手掌,將她身上的蠶絲裡衣狠狠揉搓,變得皺皺巴巴,裡面的皮膚也被搓紅了。

  繡繡徹底被嚇呆了,從沒受過這樣的欺凌,眼淚越來越多。

  但沈寂沈寂也已經要被逼瘋了。

  不想在乎她會不會討厭自己。

  也想不在乎那些眼淚。

  她的眼淚自己也甘之如飴,和吻一起吞進去又何嘗不可?

  沈寂忽然起身,像抱孩子一般,將繡繡拖起來,幾步便抵在了床榻上,吻的更深。

  繡繡更害怕了,嘴裡「嗚嗚」的反抗,趁機將自己縮成小小一團,死死護著衣襟,怕他剝她衣服。

  沈寂正親得入迷,忽然看見她怕自己怕成這個樣子,一怔。

  但只是一瞬間的,很快便重新吻了上去。

  不做那些也無妨。

  僅僅是吻她,就足夠讓他沉溺於此了。

  沈寂又上她的耳垂,眼底浸滿瘋意,喃喃低語:「現在,還覺得我不如你那個廢物夫君嗎?」

  繡繡將臉埋在身子裡,不說話。

  沈寂便又不厭其煩的將人撈出來,重見天日。

  可卻見到繡繡髮絲凌亂,目光絕望,怔怔的望著他,

  好似已經能看見他一樣。

  那一眼,讓沈寂心口瞬間閃過針扎一般的刺痛。

  沈寂緩緩僵住,不再用力。


  繡繡眨了眨眼,破碎的開口問:「是不是等你高興了,就會放我去見我娘了?」

  沈寂眼中的血色和兇殘緩緩褪去,有些怔愕,甚至慌亂。

  他竟將她嚇成了這個樣子。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枯萎的梔子花,和不再愛笑的繡繡。

  他以為,一切都是顧寒生的錯。

  可他也錯了。

  也是他將繡繡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沈寂猛地回過神來,不再強迫,將人小心的摟進懷裡,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繡繡不怕,不會再欺負你了。」

  沈寂後悔方才那樣不顧一切,他有些不敢去看繡繡的眼睛。

  但繡繡依舊不說話,渾身打擺子,低低的啜泣著。

  沈寂鬆開她,拉著她的手貼在臉上,哄慰道:「你打我,打我一掌好了,別怕我……」

  話音未落,繡繡就真的一巴掌打了過去。

  但她手小,力氣也小,儘管攢足了勁兒,打在沈寂臉上也好像沒有痛楚,連一點印子都沒留下。

  不過緊接著,繡繡又抓起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她哪怕看不見,眼底也都是防備和怨恨。

  如同兔子不顧一切,終於找到了機會報復和反抗。

  一陣淺淺的刺痛在皮肉上蔓延,沈寂卻紋絲不動。

  他替她理好亂糟糟的青絲,許久許久,緩緩閉上了眼。

  「你當真是……心中只有顧寒生。」

  「他到底有什麼好,能讓你離不開,舍不掉?」

  繡繡不回答,更用力的咬。

  她不知道明明自己已經用盡了全力,甚至口腔中都嘗到了腥甜,這個人怎麼還不覺得疼,還在這裡說瘋話。

  自顧自的,真是莫名其妙。

  她又恨自己太過弱小,反抗也似蜉蝣撼樹,心裡哭笑了笑,鬆開了他,往後縮去。

  「你不要再過來了,也不要再親我了,我心裡好疼。」

  沈寂這才睜開眼。

  潔白的骨腕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帶血的牙印。

  他皺眉,自己的心又何嘗不是也在疼?

  沈寂倨傲的抹掉眼底的潮意,喟嘆。

  「你這麼在意顧寒生。」

  「他古板、迂腐,眼裡不揉沙子。」

  「若他知道,你早就錯認了他,委身於了旁人,你說,他還會不會要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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