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反殺怪人
第248章 反殺怪人
春紅將手中的銀針扔向張硯以後,頭也不回的向著街道的另一側逃去。
春紅絲毫沒有管還愣在原地的怪人,明顯存著棄車保師的心思。
那伍長被張硯撲倒,站起身來,正準備問張硯到底何事之時,便發現春紅已經跑出了三丈遠。
「追!快追!給老子追!」
伍長感覺自己受到了平生最大的恥辱,自己從軍多年,還被眼前這個小丫頭給涮了。
他呼喝著將張硯推到一邊,就要抄起腰刀帶著手下的弟兄們一起朝著春紅追去。
那怪人此時也回過味來,不過他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就靜靜地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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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伍長帶著手下的兵丁走後,他緩吸了一口氣,從地上拾起單刀,二話不說,就朝著張硯的左肩砍去。
此時的張硯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丹田之中,還不待反應過來,單刀已經砍在張硯的肩膀之上。
這也就是張硯整日裡打熬筋骨,外加在危機來臨之際,金鐘內力自動護體,否則僅憑這一下就能將張硯的胳膊整條卸掉。
可就算如此,單刀也已經深深地卡在張硯肩膀的骨頭縫中。
張硯被劇烈的疼痛刺激的回過神來,緊咬著牙關,忍著劇痛,一掌直接拍向這怪人的面門。
此時的張硯哪裡還有留活口的心思,只想著將眼前這個怪人擊斃於掌下。
那怪人見張硯中毒外加重傷,竟然還揮掌朝自己攻來,心中也是嚇了一大跳。
「小子,剛才老子鬥不過你,現在呵呵!」
他陰笑一聲,不躲不避,調動全身的內力,直接迎了上去。
「刺啦!」
兩人交掌,各自向後退了兩步,卡在張硯骨頭縫的單刀被這股勁力一帶,直接從張硯體內扯了出來。
這股劇痛讓張硯的精神一震,他緊咬牙關,腳下邁出一個不丁不八的步子,身子向前傾,抬起還能動的右肩,一拳又砸向那怪人的面門。
剛才兩人對掌,那怪人心中十分吃驚,張硯竟還有這番功力。
此番見張硯揮拳來攻,他當即也不敢大意,屏氣凝神,一把抓向張硯的拳頭,另一隻手握成錐狀則直取張硯的腋下。
「鷹蛇手」
張硯認出了這招在江湖上擒人必練的招式,身子想要往左一偏躲開他的攻擊。
恰在此時,張硯只覺得腦海中一陣眩暈,腳步一晃,竟然沒有避開這招,被那怪人抓了個結結實實。
張硯對著把人都帶走的伍長在心中將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心中暗道:「你帶走這麼多人作甚,若是留下一兩個,也不至於現在這番局面。」
他心中雖然如此想,可對現實境遇卻於事無補。
那怪人見拿住張硯的腋下,冷冷一笑,就要爆發出蠻力,想要將張硯的胳膊硬生生的從身體上扯下來。
張硯怎會讓他如意,又從丹田中調出一絲內力匯聚到腿上,直接朝著那怪人的下陰處踢去。
可腿還沒有抬起,屁股上的毒性就壓制不住,腦海中便又感覺到絲絲的眩暈。
那怪人顯然瞧出了張硯已經在強弩之末,手中的力道就要加大幾分之力,張硯的舌頭在口腔中攪拌了幾下,形成一口唾沫,直接朝著那怪人的臉上吐去。
那怪人顯然沒有想到張硯會使出這般三歲孩童才用的招式,一時未反應得及,這口唾沫被結結實實的吐在臉上。
也虧得張硯每日堅持刷牙,若是換成這個時代的其他人,恐怕光這一口唾沫就能將這怪人熏跑。
就憑這一瞬間的阻擋,張硯勉強抬起自己受傷的左臂,手掌如刀,直接斬向那怪人的手臂。
那怪人急忙鬆手,卻不料張硯這一招乃是虛招,他掙脫自由,並不與那怪人戀戰,身子猛然一個後空翻,與怪人拉開距離。
腳尖一點,直接躍上屋頂,又是一招「狸貓打滾」,在屋頂上翻滾了兩圈,朝著遠處而去。
那怪人見殺張硯之功唾手可得,怎麼會讓張硯離開,也跟隨著跳上屋頂,在月夜中朝著張硯追去。
兩人一追一逃,就越過了三條巷子。
此時的張硯已經聽到背後有人追來,卻也不敢回頭,而是腳下又快了幾分,一個勁兒的向前逃去。
張硯逃了一陣,丹田中內力不濟,正準備歇上一些,先將體內的毒性壓住,再做打算。
忽然餘光一瞥,只見那怪人距離自己不過有五丈之遠。
這五丈之遠在武林中人看來,不過瞬息的功夫,張硯見這人窮追自己不舍,心中也陡然升起一股火氣。
從懷中掏出一柄飛刀,看也不看,直接朝著那怪人扔去。
月光下,寒刀如電,還未等那怪人躲避,飛刀已經直直地扎向他的面門。
那怪人心中大駭,卻已無法閃避,無奈之下只好抬起右胳膊抵擋。
飛刀扎在其胳膊上傳來一陣疼痛,那怪人悶哼一聲,腳下步伐也不停頓,而是一咬牙,直接將飛刀從手臂上拔出,扔在一邊。
張硯眼見如此,也不磨嘰,從鏢囊中又掏出一枚飛刀,朝著身後扔了過去。
那怪人此時有了經驗,身子向左一偏,飛鏢險之又險地擦著其耳垂而過。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耽擱的功夫,兩人的距離拉開了十丈左右。
那怪人見兩人的距離拉遠,發出一聲爆喝,將丹田內力注入雙腳,步伐又快了幾分。
張硯摸了摸鏢囊中的剩餘三枚飛刀,心中已有了定計,對著身後大喝道:「看鏢!」
那怪人聽得張硯大喝,又要進行躲避,而張硯這次卻並沒有將手中的飛鏢發出,而是扭過身來,見那怪人想要往左閃躲,這才將手中的飛刀扔出。
那怪人見張硯如此奸詐,心中暗恨不已,無奈之下,只好一招鐵板橋,想要避開飛刀。
他的身子剛剛彎下,張硯的第四枚飛刀已經瞬間而至,直接扎向那怪人的下陰。
那怪人聞聽飛鏢聲又至,心中已然察覺不對,可此時哪裡還來得及,飛鏢直接扎在那怪人的下陰之上,疼得他嗷的一聲,再也無法穩住身形,直接躺在了房頂之上。
這怪人的命脈被張硯用飛刀擊中,疼得躺在地上打滾不已。
張硯停下身形,長出了一口氣,從鏢囊中又掏出最後一枚飛刀,手握刀柄,灌注內力於其中,瞄準其咽喉,用力地甩了過去。
那怪人正在屋頂上打滾,哪裡還顧得上外部危險,張硯這枚飛刀直直地插在其喉頭之上。
張硯為了顧念上天好生之德,所使飛刀都是沒有開刃,若是灌注內力在其中,飛刀會直接穿破喉嚨,扎穿後頸,而這未開刃的飛刀雖然在內力下也可傷人,但終究缺了些鋒利。
飛刀並沒有扎破其後頸,而是卡在了其氣管之處。
那怪人掙扎著想要將自己咽喉處的飛刀拔出,舉起手來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他無奈地用手指了指張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喉嚨里卻發出了不明的嗚咽聲,最終無奈的將手落了下來。
張硯殺死這仇敵之後,並沒有急著逃走,而是立馬盤腿坐下,體內一團熱烘烘的內息運至尾閭,然後從尾闖升至腎關,從夾脊、雙關升至天柱、玉枕,最後升到了頂心的泥丸宮,稍停片刻,舌抵上顎,內息從正面下降,自神庭下降鵲橋、重樓,再落至黃庭,氣穴,緩緩降至丹田。
如此循環五個周天以後,只聽得耳邊傳來一聲嘹亮的雞鳴聲,張硯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經過這大半夜的修煉,張硯終於將體內的餘毒逼在自己的右屁股上,形成一塊黑色的皮癬。
也虧得春紅使用銀針並不熟練,否則這三支銀針同時扎在張硯的腰穴上,恐怕大羅金仙來了也是難救。
張硯迎著朝陽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站起身來,到了此時此刻,他才有功夫去查看那人的樣子。
張硯走過前去,在朝陽的映射下,只見那怪人身穿一身家丁的服裝,腳下蹬著一雙麻履,臉部長滿了疙瘩,顯得奇醜無比,看得張硯不由得一陣反胃。
「怎麼這些邪門歪道都用這些醜人,實在是太倒人胃口了。」
張硯朝地上啐了一口,心中暗罵了一句,強忍著噁心,抓住那怪人的衣領,運起輕功,朝著杭州府衙而去。
張硯並沒有走大門,而是憑藉輕功直接到了府衙的院落中。
此時才剛剛早晨卯時初刻,太陽剛剛露頭,府衙眾人都還沒有起床。
張硯把這怪人的屍體放在一無人的樹蔭下,走到蘇軾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此時蘇軾正在自家夫人的服侍下穿衣,聽得敲門聲,對著門口問道:「什麼人?」
「大人,小子張硯,特來有事想要稟告大人。」
聽聞張硯的聲音,蘇軾既驚且喜,他對著門口喊道:「張少俠,請稍等片刻,待老夫穿上衣服便出來與你見面。」
張硯應了一聲,就站在門口走廊里靜靜地等待,過了片刻的功夫,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蘇軾穿戴整齊地走了出來。
「張少俠,你不是在賈府那邊住嗎?怎麼這般早就來府衙了,可是在賈府有什麼發現?」
張硯嗯了一聲,領著蘇軾到了那怪人的屍體跟前。
蘇軾大清早見院中擺放著一具屍體,心中嚇了一大跳。
他定了定神,朝著張硯問道:「張少俠,這人可與那無皮人屍案有什麼關聯。」
張硯點了點頭,便將昨晚的事情從頭到尾給蘇軾講了一遍。
蘇軾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下顎的鬍鬚,輕吟了一陣後道:「張少俠,按你的意思,那王家恐怕有很大的嫌疑。」
張硯點了點頭,道:「大人,以小子的愚見,現在那春紅不知道有沒有被伍長捉走,唯一的破案線索便是王宅,還請大人派出兵丁去王宅那裡探查一番。」
卻不料蘇軾否定了張硯的意見,道:「張少俠,這事不宜打草驚蛇,如若貿然地派兵丁前往王府,王府那邊恐怕不會承認,到時候想要再取得其他證據,恐怕會更加地艱難。」
「可,大人,就怕王府眾人知道這消息後,直接逃之夭夭,到時候逃離杭州城,恐怕再想捉到這些人會更加地困難。」
蘇軾略一沉吟,知道張硯這話也有幾分道理,喚來一名衙役,附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那衙役聽後朝著蘇軾拱了拱手,轉身匆匆而去。
「張少俠暫且放心,我已經安排杭州城四道城門加緊監管,決計不讓王府眾人逃走,至於王府,一會兒我也派衙役在暗中盯梢。」
張硯聽了蘇軾的安排,這才放下心來,朝著蘇軾一拱手,就要轉身離去。
卻不想被蘇軾叫住,問道:「張少俠,現在案子已經有了些許眉目,你還要回賈府嗎?」
「大人,現在春紅雖然不知道去了哪裡,但是那些人盯住賈府,定然有些許緣由,我想弄清,我想再去探查一番,別再有什麼疏漏。」
蘇軾聽了張硯的解釋,朝著張硯拱了拱手:「張少俠,俠肝義膽,老夫代杭州百姓感謝少俠了。」
張硯笑了笑,並沒有搭話,一個轉身出了府衙,運起輕功,朝著賈府而去。
到了賈府之中,張硯並沒有去打擾賈府眾人,而是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靜靜調息內力。
他需要儘快將體內的毒素排出去,他有預感,這無皮人屍案的背後主謀,恐怕不只是王家這麼簡單。
到時候恐怕還有幾場硬仗要打,如果不將體內的毒素排出,在與人爭鬥之時,毒素壓制不住,恐怕又會重現昨夜的情景。
張硯盤膝坐在床上,氣沉丹田,將運轉一周天的內力注入自己的右屁股上,用佛門真氣一點點的逼迫毒素滲出體外。
正在張硯運功到要緊關頭,只聽得傳來一道敲門聲。
「張少俠,張少俠,你在屋裡嗎?府衙中有人過來尋你。」
張硯並沒有著急回話,而是緩緩將真氣運到自己的丹田中,待氣息均勻後,這才朗聲開口道:「可曾說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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