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簡易的戰術會議室
「想死,成全你。」
楚陽眼神一凜,深吸一口氣。
他猛地從掩體後高高躍起,人在半空中,身體竟然詭異地扭曲出一個違背人體力學的角度,堪堪避開了一排掃射而來的步槍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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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半空,失去平衡的瞬間。
楚陽右手的手槍猛地一指,眼神冷酷如冰,食指狂暴地扣下扳機。
「砰!」
這顆子彈跨越了三十米的距離,在火箭筒壯漢即將扣下發射鍵的零點零一秒之前,精準無誤地順著火箭筒的前端炮口,直接射了進去!
「轟——!!!」
一團極其絢麗且恐怖的火球在院子中央轟然炸開!
火箭彈在炮管內部發生了殉爆!
那個壯漢連慘叫都沒發出,整個上半身瞬間被狂暴的爆炸撕成了漫天碎肉。
恐怖的衝擊波將周圍七八名武裝份子如同破布袋一樣狠狠地掀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圍牆上,口吐鮮血,骨骼盡碎。 整個院子在一瞬間化作了人間煉獄。
殘破的屍體,燃燒的火焰,絕望的哀嚎聲交織在一起。
原本三十多人的精銳僱傭兵小隊,在短短十分鐘的交火中,竟然被楚陽一個人,憑藉著兩把手槍和恐怖的戰術機動,屠殺了一大半!
「咔咔——」
楚陽落地一個翻滾,手中的92式發出了空倉掛機的聲音。
沒子彈了。
他隨手將兩把打空的手槍砸向兩個試圖靠近的殘兵,直接砸斷了他們的鼻樑。
緊接著,他身形暴起,猶如一頭沖入羊群的餓狼,直接殺入了殘存的人群之中!
距離太近,開槍容易誤傷自己人,那些僱傭兵竟然下意識地停火,紛紛拔出軍刀試圖和楚陽肉搏。
但這,是他們做出的最愚蠢的決定。
楚陽反手拔出綁在腿上的開山刀。
「殺戮,正式開始。」 刀光如匹練。
楚陽的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刺破空氣的尖銳呼嘯聲。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純粹,為了殺戮而生的劈,砍,刺!
原能加持下的恐怖力量,讓那把普通的開山刀變成了無堅不摧的神兵。
「當!」
一名僱傭兵試圖用軍刀格擋,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軍刀竟然被楚陽一刀連同虎口一起暴力斬斷!下一秒,開山刀毫無阻礙地劈開了他的鎖骨,深達心臟!
「噗嗤!」
楚陽抽刀,一個旋轉,刀刃在夜色中劃出一個完美的滿月,瞬間切開了身後兩名偷襲者的喉嚨。
鮮血染紅了楚陽的衣服,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滴落。
他整個人仿佛沉浸在一種極端的殺戮節奏中。
見聞色的預判讓他永遠比敵人快一步,敵人的攻擊在他眼中就像是放慢了數倍的電影鏡頭。
斷肢橫飛,慘叫連連。 當楚陽再次停下腳步時,他的周圍,已經沒有一個還能站立的黑衣人。
滿地都是令人觸目驚心的屍骸。
濃烈的血腥味甚至將遠處的烏雲都染上了一層暗紅。
寬闊的別墅大廳門前,只剩下最後兩個人。
渾身發抖,跌坐在地上的趙天虎,以及握著槍,臉色蒼白如紙的皮衣男人。
皮衣男人眼中的高傲和殘忍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楚陽,看著那個滿身鮮血,宛如魔神降世般的青年。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皮衣男人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雙手握著槍,卻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仿佛被抽乾了。
「怪物?」
楚陽甩了甩開山刀上的血珠,冷漠地看著他,「在末世里,只有比怪物更殘忍,才能活下去。」
「別殺我!我是組織的人!我所在的組織是……」
「砰!」 皮衣男人的話還沒說完,楚陽已經瞬間欺身而上。
他沒有用刀,而是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皮衣男人握槍的手腕,五指猛地發力!
「咔嚓!」
「啊——!!!」
皮衣男人的手腕被楚陽硬生生捏得粉碎,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手槍掉落在地。
緊接著,楚陽一腳狠狠地踹在皮衣男人的膝蓋上,強迫他雙膝重重地砸在那些被他綁起來的村民面前。
「你剛才說,你要在我的地盤上,當土皇帝?」楚陽冷酷的聲音在皮衣男人耳邊響起。
「我錯……噗嗤!」
皮衣男人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楚陽手中的開山刀,從他的後背殘忍地刺入,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
刀尖從前胸透出,帶著一抹觸目驚心的暗紅。
楚陽面無表情地抽出刀,任由皮衣男人的屍體絕望地倒在血泊中。 最後,楚陽轉過頭,那雙猶如死神般的眼眸,死死地鎖定了癱軟在牆角的趙天虎。
趙天虎看著猶如修羅般的楚陽,徹底崩潰了。
他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僅剩的一隻手拼命地在地上扒拉著,試圖後退,卻退無可退。
「楚大爺!楚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被逼的!是他們拿槍逼著我帶路的啊!」趙天虎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青石板上,鮮血直流。
楚陽提著滴血的開山刀,走到趙天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斷手狗。
「我給過你一次機會。
切斷你一隻手,是讓你記住教訓。」
楚陽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種讓人靈魂都要凍結的寒意。
「但你不但沒有珍惜,還把這群餓狼引到了我的家裡。
如果今天我沒有帶著軍火回來,如果我的實力再弱一點,沈烈的父母,還有這些無辜的村民,會是什麼下場?」
「不……不……楚爺你大發慈悲,把我當個屁放了吧……」趙天虎絕望地哀嚎。
楚陽沒有再廢話。 他眼神一凜,手中的開山刀在空中划過一道冷厲的寒芒。
「嗤!」
趙天虎的哀嚎聲瞬間被斬斷。
他的頭顱高高飛起,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後,重重地砸在泥水裡。
無頭屍體抽搐了幾下,徹底僵硬。
殺戮,終於畫上了休止符。
整個據點內,死寂得可怕。
只有夜風吹過血泊的聲音。
楚陽轉過身,將那些被綁在院子角落,早已經嚇得呆若木雞的村民身上的繩索一一挑斷。
「王大壯。」楚陽拍了拍那個魁梧漢子的肩膀。
「楚……楚老闆……」王大壯看著滿地的屍體和楚陽滿身的鮮血,聲音都在發抖,但他眼中卻充滿了敬畏。
「去把外面的探照燈關了。 把這些屍體,全部拖到後山的深坑裡燒掉。
然後……」
楚陽轉頭看向遠處的黑暗,眼中閃過一抹深不見底的籌謀。
「通知沈烈,帶他父母回據點。
明天開始,把這些僱傭兵帶來的重火力全部部署到外牆。」
楚陽深吸了一口氣,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鼻腔。
他知道,解決這支小隊,只是觸碰到了這個末世背後某個龐大組織的冰山一角。
那個皮衣男人口中的「組織」,以及那個神秘的「零號地下設施」,都在預示著一場更加狂暴的風暴即將來臨。
但此刻的楚陽,心中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在大唐世界鍛造過帝國的利刃,在吞噬星空凝練過戰士的魂骨,在海賊世界掌控過槍炮的真理。
這個殘破的末世,終將在他的腳下,戰慄,臣服!
「清洗結束。」 楚陽將滿是缺口的開山刀隨意地扔在血泊中,大步走向那座屬於他的,燈火通明的鋼鐵堡壘。
時間猶如指尖流淌的粗砂,帶著粗糙而令人痛苦的摩擦感,悄無聲息地滑落。
轉眼間,距離那場血洗僱傭兵的殘酷之夜,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
這近三十天的時間裡,青水村發生了一種脫胎換骨般的可怕蛻變。
曾經那個寧靜,落後,甚至帶著幾分田園牧歌氣息的深山小村落,如今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了一座散發著濃烈鐵血與硝煙氣息的武裝堡壘。
那晚楚陽單槍匹馬屠殺三十多名精銳僱傭兵的壯舉,徹底摧毀了所有村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和軟弱。
在這個秩序崩塌的末世,善良和退讓只會換來屠刀。
唯有絕對的武力和冷酷,才能鑄就活下去的高牆。
村子外圍的石頭牆不僅完成了封頂,還在楚陽的親自指導下,進行了極其暴力的軍工級加固。
大唐位面那位工業奠基人的恐怖知識儲備,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楚陽帶領著王大壯等十幾個精壯漢子,將僱傭兵車隊裡拆卸下來的防彈鋼板,承重底盤,結合深山裡開採的堅硬花崗岩,混合著速干水泥,澆築成了一道高達六米,厚達一米五的複合型防禦高牆。
牆頭之上,不僅拉滿了通高壓電的帶刺鐵絲網,還每隔十米設立了一個半封閉的戰術交叉火力點。 從治安所地下軍火庫以及僱傭兵手裡繳獲的七十多把突擊步槍,微沖和霰彈槍,被合理地分配在這些制高點上。
更令人膽寒的是,楚陽利用僱傭兵留下的幾箱高爆手雷和雷管,在青水村外圍三公里的必經之路,山谷隘口以及視野盲區,布置了一片極其密集,錯綜複雜的混合雷區。
青水村,已然成了一台絞肉機。
清晨,天剛蒙蒙亮。
灰濛濛的霧氣籠罩在秦嶺余脈的深處,空氣中透著一股深秋的刺骨寒意。
據點後山的空地上,兩道身影正在快速交錯。
「太慢了!你的下盤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這樣的步法,遇到真正的敏捷型變異體,你連它的一根毛都碰不到,瞬間就會被切開喉嚨!」
楚陽冷厲的喝聲在空地上迴蕩。
他手裡拿著一根普通的白蠟木桿,猶如閒庭信步般,在沈烈狂風驟雨般的消防斧劈砍中遊走。
「呼……呼……」沈烈渾身大汗淋漓,雙眼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蠻牛。
這一個月來,楚陽對他進行了地獄般的特訓。
不僅是槍械的戰術射擊,更是近身冷兵器的搏殺術。 「楚陽,你這到底是什麼身法?我連你的衣角都碰不到!」沈烈雙手握斧,大口喘著粗氣,眼中滿是不甘和震撼。
楚陽停下腳步,手中的白蠟木桿輕輕一抖,挽出一個極其飄逸卻又暗藏無限殺機的劍花。
「劍出無悔,飄渺無蹤。」
楚陽目光深邃,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曾在布袋戲光影中驚艷歲月的孤傲劍客身影。
他根據自身恐怖的原能身體素質,融合了『任飄渺』的《飄渺劍訣》意境,剝離了那些華麗的招式,只留下了最純粹的殺人技。
「真正的殺人技,不在於力量有多大,而在於『勢』的欺騙和爆發。」楚陽緩步走到沈烈面前,「你的斧頭是大開大合的重兵器,但越是重兵器,越要懂得藏鋒。
飄渺之意,在於讓敵人永遠無法預判你的下一次攻擊軌跡。」
「看著。」
楚陽眼神一凝,手中的白蠟木桿突然動了。
沒有發出任何破空聲,那根木桿就像是憑空消失在空氣中。
當沈烈反應過來時,木桿的尖端已經穩穩地停在了他的咽喉處,距離皮膚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離。
刺骨的殺意瞬間讓沈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呼吸都停滯了。 「虛實相生,劍走偏鋒。
這套精簡版的步法和發力技巧,你必須在三天內刻進肌肉記憶里。」楚陽收回木桿,語氣不容置疑。
「三天?為什麼這麼急?」沈烈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敏銳地察覺到了楚陽話語中隱藏的緊迫感。
楚陽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頭,漆黑的雙眸看向三十公里外,那座曾經繁華,如今卻被死寂籠罩的城市方向。
「去洗個冷水澡,換上全套戰術裝備。
半小時後,通知你父母,王大壯,還有村里所有能拿槍的核心成員,到地下會議室集合。」
楚陽的聲音中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真正的地獄,要開門了。」
……
地下室,原本的物資儲藏間被改造成了一間簡易的戰術會議室。
昏黃的白熾燈下,氣氛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長桌兩側,坐著沈烈,沈烈的父母,身材魁梧的王大壯,以及另外三名被楚陽提拔起來,經歷過見血搏殺的青年村民。
每個人面前都放著擦拭得鋥亮的槍械,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長桌盡頭的楚陽身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