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就在厲東升發現席承郁和向挽在玻璃花房裡之前,席承郁扣緊向挽的手把人按在門上,低頭吻她。
柔軟的唇瓣相抵,半年多的分離所帶來的情緒翻湧在席承郁的胸口瀰漫成一片苦海,他想她想到發瘋,令他趨於本能地深入這個吻。
「挽挽……」
他的喉間溢出她名字,強勢勾纏她躲避的舌尖。
向挽整個人被他控制著,他的長腿抵在她的雙腿間讓她的踢踹動作完全碰不到他,只能對著空氣
「你放……唔……」
溫暖的玻璃花房,外面撲簌簌的雪花和呼嘯的寒風,席承郁終於如願以償吻到她,不是幻境也不是夢裡。
「嗯……」席承郁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低沉的喟嘆。
這聲酥入骨的男人低喘聲叫人聽了臉紅心跳。
仿佛有一道電流從向挽的頭皮直通腳指頭。
尤其她的心臟過了電一樣,又僵又麻。
這種感覺令她不安,她用盡全力把臉轉開。
可席承郁的嘴就像粘在她的唇上,她剛躲開,就被他追上,並且他的手捏著她的下巴,濃重的男性氣息混著黏膩潮濕的吻再次將她的聲音封堵。
「別躲,讓我好好親親你。」
「你……給我……」
向挽一個「滾」字被席承郁堵回去,生生咽回肚子裡。
席承郁攬著她腰肢的那隻手不斷收緊,將向挽牢牢鎖在他的胸口,手背青筋盤虬,一根根,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向挽揉進他的身體裡與他融為一體。
封堵的唇里的觸感讓席承鬱黑眸一深,即使不易察覺,可他還是感受到她「主動」回應他。
一聲極滿足的低笑聲從他的胸腔溢出,席承郁修長的手指揉著她腦後的頭髮,「挽挽,乖。」
可突然間他口中「乖」的人朝他的舌尖咬了下去!
席承郁吃痛悶哼一聲,向挽當機立斷將他猛地推開,而男人反應迅速,擦了一下沾了點血跡的下唇之後再次欺身而來。
「混蛋!王八蛋!」向挽喘著氣,一腳朝他踹去。
果然是這樣。
這隻小狐狸怎麼肯乖乖讓他親,又怎麼會回應他,不過是他自欺欺人罷了。
然而就在席承郁躲閃的剎那間,向挽踹出去的腿卻猛然收回,手上的招式幾乎沒有給人反應的機會,朝著席承郁的腰腹攻擊。
尋常人反應不過來,但席承郁在她變換招數之際便識破了她的意圖,抬手阻攔了她的動作的同時腳步往後退。
他沉眸看著朝他出手的女人,他親手教的招式她全都用他身上了。
反正親都親了,親吻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他是不可能輕易把人放走。
但不管向挽怎麼攻擊,他都只是阻擋的防禦狀態,沒出過一招,但也沒能讓她有脫困的時機。
「雖然不是招笑的花架子了,但你打不過我,別浪費體力。」席承郁好心提醒她。
招笑……
花架子……
向挽想到他喬裝免守那段時間,然而這一分神,就被席承郁這樣的實戰老手趁虛而入。
就在他的手碰到她的千鈞一髮之際,向輓曲起膝蓋朝他的小腹以下頂過去。
席承郁在她面前沒設防,卻有身為男人的本能,他迅速後退,如墨的眉微蹙,看著從他手中逃走的向挽。
看著席承郁臉色沉下來,向挽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卑劣了點,不光彩了點,可強吻的人還跟他談什麼光彩!
她的眼底一片坦蕩,「這也是你教的!」
席承郁看著她從花房溜出去,本以為她會趁機快速跑走,可她卻忽然快速將花房的門從外面上了鎖!
花房一開始是沒有鎖的,可後來將軍來了墨園經常到花房搗亂,白管家就在門上安了一把鎖,這半年將軍有了新玩伴小算盤,這鎖也就用不上了,但鑰匙還插在鎖眼裡。
向挽從外面上了鎖,拔出鑰匙,攥著鑰匙大步往右走。
那裡有一道噴泉,但下雪天噴泉停了,池子裡都是積雪。
向挽用力把鑰匙丟進去,「嘚」的一聲,鑰匙陷入厚厚的積雪裡消失不見了。
她頭也不回大步走進主樓,可雪地滑,她腳下一出溜差點摔了,她連忙穩住身形,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皺了皺眉,跺了跺腳把地上的雪踹開。
花房裡,席承郁斜靠著花房裡的架子上,長腿隨意搭著,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才接起響個不停的手機。
看到來電顯示,他抬眸朝某個方向看去,接通電話。
落地窗前,厲東升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朝他招了招,在電話那頭問:「要不要我幫你開鎖?」
不用懷疑,他看了全程。
「擔心長針眼。」席承郁清冷道。
厲東升一樂,「大言不慚,就你那親了一下還被打的尺度,還能讓我長針眼?」
他站在窗前看到席承郁坐在剛才向挽坐過的位置,擺弄著一盆蘭花,「我樂意被她打,你呢,有人打你嗎?」
厲東升嗤了聲,什麼品種的狗,這也能讓他炫耀上?
「該說不說,向小挽那兩下子還真挺厲害的,碰到你以外的對手還是能對抗幾招的。」
想到什麼,厲東升無聲勾唇,調侃道:「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