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戰鬥！
第138章 戰鬥！
鋼牙的匕首帶著暗紅色的鬥氣，如同毒蛇的獠牙，再次刺向亨利的咽喉。
老騎士腳下猛地一錯，身形如同風中的落葉般，向後飄出半尺。
老騎士輕鬆躲避這致命的一擊。
匕首擦著他的脖頸划過，帶起的勁風割破了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鋼牙的獰笑僵在臉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本以為這個渾身是傷的老騎士早已油燈枯竭，剛才那記喉嚨刺擊已是十拿九穩的絕殺。
「躲得倒是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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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吼一聲，手腕反轉，暗紅色的鬥氣在匕首上暴漲三寸，化作兩道扭曲的蛇影，一左一右封死了亨利所有的閃避路線。
匕首劃破空氣的嘶鳴尖銳刺耳，帶著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亨利的腳步明顯遲滯了一瞬。
他胸口的傷勢在剛才擊退中驟然被撕裂，溫熱的鮮血迅速浸透了亞麻內襯。
他只能橫過騎士劍格擋。
鐺！！！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巨大的力量，震得亨利手臂發麻，整個地踉蹌地後退。
直至左腳踏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才停下來。
「結束了，老東西！」
鋼牙眼中閃過狂喜，他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全身鬥氣盡數灌注到匕首之中，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紅色的閃電直撲亨利的心臟。
他甚至已經能夠想像到匕首穿過老師的胸膛，鮮血噴濺而出的畫面。
在戰場外圍，蘇恩微微眯起眼睛，手指無意間摸索著腰間的劍柄，卻沒有任何出手的跡象。
他知道身為見習騎士的自己還沒有資格插手這種級別的戰鬥。
而且在此刻，他清楚地看到亨利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驟然變得銳利如鷹。
一股磅礴而狂暴的青色鬥氣，如同沉寂的火山一般猛然爆發！
呼！！！！
低沉的嗡鳴聲從亨利體內傳出。
鋼牙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原本已經算準了距離，算準了力道，算準了亨利傷勢崩裂後，那一的動作遲滯，匕首的軌跡已經鎖死了老騎士所有的退路，按照他過往無數次生死搏殺的經驗，這一擊十拿九穩。
可此刻亨利體內所爆發出的青色鬥氣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那股氣息沉穩厚重，帶著一種打磨了數十年的凝練質感，根本不是重傷瀕死之人能爆發出來的力量。
「你————」
鋼牙的話卡在喉嚨里。
亨利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
老騎士左腳猛地踏下，腳下的凍土應聲碎裂，整個人不退反進，迎著鋼牙的匕首正面撞了上去。
騎士劍自下而上撩起，劍鋒擦著匕首的刃面划過，帶出一道刺目的火星，直取鋼牙握刀的手腕。
鋼牙臉色驟變，強行扭轉手腕回防。
鐺！！！
又是一聲金鐵交鳴。
只不過這一次後退的是鋼牙。
他只覺得一股凝練到極致的力量，順著匕首傳到手臂，那股力量並不狂暴，卻穿透力極強，震得他整條右臂發麻。
虎口處更是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他低頭看了一眼，握刀的手指已經滲出血。
「這怎麼可能————」
鋼牙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驚疑不定。
他能感覺到亨利確實重傷狀態，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血，呼吸也變得比剛才更為急促，但那層青色鬥氣的質地分明穩固在大騎士巔峰水準，甚至隱隱觸摸到了某種更深的門檻。
亨利沒有追擊，他就站在原地，騎士劍斜指地面，鮮血順著劍刃緩緩滴落。滴在凍土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老騎士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但握劍的手沒有絲毫顫抖。
「當年在北境服役的時候，有個老兵教過我一件事。」
亨利的聲音不高，字字清晰。
「他說，真正的獵手不是追著獵物跑的那一個，而是等待著獵物自己撞上來的那一個。」
鋼牙的臉色陰沉下來，他聽懂了亨利話里的意思。
剛才那看似致命的破綻是故意露出來的。
這個老騎士一直在示弱引誘他全力出手，在他以為自己即將得手的瞬間，才把真正積蓄的力量爆發出來。
「你一直在演我？」
鋼牙的聲音低啞，握刀的手指收緊又鬆開，暗紅色的鬥氣在匕首上重新凝聚，但比剛才收斂了許多，他不再輕視眼前這個渾身是傷的老騎士。
亨利沒有回答，只是抬起左手，用手背擦去嘴角滲出的血沫。
「什麼演不演的，只不過是在分析而已。」
話音落下的瞬間，亨利動了。
他這一劍與之前完全不同。
如果說之前亨利是在被動格擋，那麼現在他就是占據主動攻擊的一方。
青色的鬥氣在劍身上凝聚出一道薄而銳利的光膜，破開空氣時發出低沉的嗡鳴。
劍勢並不快，卻帶著一股沉甸甸的壓迫感，仿佛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這一劍上。
鋼牙不敢硬接，側身避開劍鋒，同時匕首反撩，刺向亨利的肋下。
但亨利的劍勢在半空中陡然轉向，原本向下劈的軌跡驟然轉變為橫切，劍鋒擦著鋼牙的皮甲掠過，在鐵片上留下一道斬痕。
鋼鐵牙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連退數步拉開距離。
他低頭看著皮甲上那道幾乎切透鐵片的劍痕，又抬頭看一下亨利，眼中的輕視已經完全消失。
「大騎士巔峰————」
鋼牙咬著牙，一字一字地吐出這幾個字。
但亨利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在鋼牙拉開距離的瞬間，將騎士劍換到左手，然後活動了一下右手腕。
這個小動作沒有逃過鋼牙的眼睛。
「你確實很強，但你撐不了多久！」
「你是大騎士巔峰又如何？大騎士始終是大騎士，而我可是接近青銅騎士的強者！」
「我想要捏死你這個大騎士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鋼牙咆哮著，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又似乎是在壓下心底浮現的死亡恐懼。
亨利搖了搖頭，吐出一口氣。
「你說的對，拖下去確實對我不利。」
鋼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正要繼續施壓，卻聽亨利把後半段話說完。
「所以我也不打算繼續拖下去了！」
話音未落，亨利的身影驟然在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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