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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圍斬同階

  發現自己中計後,為首的結丹中期修士大驚。面色在那一道道陣紋亮起的瞬間變得鐵青,那雙粗獷的面孔上浮現出了一種,被反將一軍的愕然和惱怒。

  

  而當他看見劉弘從匿神斗篷的遮蔽之中,緩緩顯出身形,身後那扁舟在靈力的灌注之下,膨脹和展開化作一艘長達數十米的浮空戰艦時,他臉上的神情,從惱怒變成了一種近乎荒謬的震動。

  「此人的陣法造詣高也就算了,怎麼還有浮空戰艦!」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驚駭。

  一個孤身散修擁有堪比陣道大師的陣法造詣,已經足夠讓人意外了!居然還藏著一艘完整的浮空戰艦,這種手筆在整個亂星海之中都只有星宮才拿得出來。

  他來不及細想對方到底是什麼來歷,因為那艘戰艦兩側的兩門主炮已經開始蓄能了。

  黑洞洞的炮口在靈力的灌注之下泛著幽藍色的光芒,炮口內部的靈晶核心如同一隻正在睜開的巨眼,那股蓄勢待發的毀滅氣息,隔著陣法的壁障都能清晰地感知到。浮空戰艦懸浮在陣法之外,如同一條盤踞在獵場邊沿的巨獸,炮口凝視著陣中被困的每一個人。

  他們在陣法內使出各自的法寶、法器或者符籙、神通開始破陣。

  為首的結丹中期修士雙手一翻祭出了一柄通體土黃色的厚背大刀,刀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重力符文,每一刀劈出都帶著山嶽壓頂般的沉重力道。

  兩名結丹初期修士則各自祭出了飛劍和一面銅鏡,飛劍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朝著陣法的壁障反覆穿刺;銅鏡翻轉之間,射出數道金光試圖干擾陣法的靈力循環。

  五名築基後期修士也紛紛掏出了各自的符籙和法器,朝著陣法的邊緣狂轟濫炸,各色靈光在陣法的壁障表面炸開了一團團密集的波紋。

  劉弘冷笑:「除非是元嬰期修士來救你們!或者你們有古寶或大神通。」

  九宮八卦陣加上風縛之陣的複合陣法,即便是結丹後期的修士被困在其中,也要花費相當的時間和力氣才能撕開一道裂縫,這些結丹中期和築基後期的修士想要破陣,無異於痴人說夢。

  圍困在陣中之人到底是老江湖了!

  他們在狂攻了一陣之後,發現陣法的壁障紋絲不動,便知道今日踢到了鐵板,但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

  因為他們滅殺別人的時候,也沒放過向他們求饒的人。

  修仙界的規矩向來如此,殺人者人恆殺之!

  求饒在絕大多數時候,只會讓對方多一分戲弄的興致,而不是多一分憐憫的耐心。

  「困獸之鬥罷了!」


  劉弘催動風縛陣,風縛之陣的靈力絲線在陣中驟然收緊和旋轉,無數道細如髮絲的風刃從絲線之中迸射而出,如同一場密集的靈力風暴,將五名築基後期修士同時籠罩在了其中。

  那五人的護體靈光在風刃的持續切割之下,如同紙糊般碎裂和瓦解。他們的肉身在風刃的絞殺之下,連一息都沒有撐住,便被切成了無數細碎的肉沫和血霧。

  五團血霧在陣法中炸開和消散,五具完整的軀體在一瞬間化為了虛無,只有那幾件隨身攜帶的法器和儲物袋,在血霧之中叮叮噹噹地墜落在了陣法結界上。

  剩下的三個結丹期修士居然抱團破了風縛陣。

  那名為首的結丹中期修士,將土黃色大刀往身前一橫,以金剛符文在三人周圍撐開了一層厚重的靈力護罩。

  兩名結丹初期修士則將各自的靈力和法寶之力全部灌注到這層護罩之上,將護罩的強度和韌性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推到了極限。

  三人合力!以點破面將風縛之陣的絲線集中在同一片區域,反覆衝擊和撕扯,風縛陣的靈力絲線在那片區域被層層扯斷和崩解,不到數息的時間便出現了一個足以容人通過的缺口。

  三人從缺口之中鑽出,將風縛陣拋在了身後,但九宮八卦陣的壁障依然橫亘在他們面前,如同一面無法逾越的鐵牆。

  劉弘旋即召出陰兵隊。

  人皇旗在他身後展開,旗面金紫兩色光芒流轉之間,一百具骷髏陰兵和五十具妖獸陰兵從旗中空間蜂擁而出。

  百具骷髏陰兵以方陣列陣推進,前排的刀盾兵舉著厚重的盾牌,如同一道移動的鐵牆,朝著三名結丹修士的方向碾壓過去。

  長槍兵緊隨其後,以密集的槍林配合刀盾兵的推進。中排的弓弩手在刀盾兵的掩護之下,以靈弩和箭矢傾瀉火力。後排的法術兵以五行法術進行遠程打擊和增益輔助。

  五十具妖獸陰兵從兩翼包抄和迂迴,狼形陰獸從左側沖陣,蛇形陰獸從右側纏繞,蜥蜴形陰獸從後方攀爬和包抄,如同一群被放出了籠子的獵犬,從三個方向同時咬向獵物。

  三名結丹修士在陰兵方陣的推進之下,被迫背靠背地站在一起以法寶格擋和反擊。

  但陰兵的數量和密度遠超他們的應對能力,刀盾兵的盾牆將他們的攻擊逐一格擋和卸開。

  長槍兵的槍林從盾牆的縫隙之中,不斷刺出逼得他們無法向前突破。

  弓弩手的箭矢和法術兵的火球冰錐,則從頭頂和側翼不斷落下。

  兩名結丹初期修士在陰兵的持續圍攻之下,靈力消耗極快,他們的護體靈光在密集的火力之下越來越薄,如同一層即將碎裂的薄冰。


  就在這時!那兩名結丹初期修士做出了一個,讓劉弘都有些意外的決定。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將各自的儲物袋直接自爆摧毀,那些靈石、丹藥和法寶在靈力的引爆之下,炸成了漫天飛散的碎屑和煙塵。

  緊接著兩人身上的靈力波動猛然暴漲和紊亂,如同一顆被點燃了引線的炸彈,他們的金丹在丹田之中急速旋轉和膨脹,表面的靈光從穩定變成了暴烈和失控。

  他們直接自爆金丹,犧牲自己助力結丹中期修士破陣。

  兩團金丹自爆的靈光,在陣法的中央同時炸開,那兩股毀滅性的靈力衝擊波疊加在一起,如同一顆小型的太陽在九宮八卦陣的內部爆炸。

  爆炸的餘波將周圍的十具妖獸兵炸成了飛灰和碎骨,連九宮八卦陣的壁障都在那股衝擊之下,出現了大片的龜裂和扭曲,一道數尺長的裂縫從爆炸中心,向陣法的邊緣延伸和蔓延。

  那結丹中期修士趁著爆炸的餘波和陣法的裂縫,猛然將全部靈力灌注到土黃色大刀之中,一刀劈在了裂縫之上,刀鋒所過之處裂縫被強行撕開,整座九宮八卦陣在那一刀之下,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碎裂聲響。

  劉弘立刻操作浮空戰艦把天羅網拋出去堵住。巨網從戰艦的甲板上飛射而出,在半空中展開,如同一面銀色的幕布,將九宮八卦陣的裂縫嚴嚴實實地罩住和封堵。

  天羅網的絲線在裂縫處交織和收緊,如同一張補丁將陣法的缺口重新封死。

  那結丹中期修士見裂縫被封堵,面色在那一瞬間變得灰白如紙。旋即拔出一把匕首,他咬了咬牙,然後將手指伸到嘴邊猛然咬破,鮮血從指尖湧出,他將那根流血的手指,按在了匕首刀刃之上,以精血塗抹和灌注。

  那匕首在精血的灌注之下,亮起了一層刺目的血色光芒,刀身在血光的映照之下變成了暗紅色,如同被燒紅的烙鐵。

  他猛然揮著匕首朝著天羅網的方向劃了下去。那匕首在精血燃燒的加持之下,如同一柄被解除了全部封印的兇器,刀鋒所過之處,天羅網的絲線被層層斬斷和崩解,銀色的網面在那一刀之下,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裂口。

  在那匕首直接破開天羅網之際,劉弘直接催動多管速射炮三基數速射。

  多管速射炮在一息之內,傾瀉出數十發靈彈,兩門速射炮加在一起便是數百發靈彈的覆蓋打擊。數百發靈彈如同一場暴雨,朝著那結丹中期修士的方向傾瀉而去。

  他的護體靈光在彈幕的持續衝擊之下,被層層剝蝕和貫穿。肉身在靈彈的密集覆蓋之下,被打得千瘡百孔和支離破碎,那柄土黃色大刀被彈幕打碎。

  他肉身被打爛之後,魂魄裹著金丹跑路。

  一道灰白色的魂魄從碎裂的肉身之中猛然衝出,魂魄的核心處裹著一顆滴溜溜旋轉的土黃色金丹,如同一顆被彈射出去的彈丸朝,著陣法的裂縫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主炮蓄能完畢!劉弘的雙手按在炮擊陣紋之上,將全部神識集中在瞄準和鎖定之上。

  兩門主炮同時咆哮了起來,兩道粗如殿柱的靈力光束。從炮口噴涌而出。攜帶著足以抹平山嶽的毀滅之力,朝著那道魂魄逃遁的方向精準地轟去。

  光束在極短的時間之內,追上了那道魂魄和金丹,兩股毀滅性的靈力在魂魄與金丹的表面同時炸裂。

  那道灰白色的魂魄在兩門主炮的全力一擊之下,如同一團被烈陽蒸發的霧氣般徹底消散。那顆土黃色的金丹在光束的貫穿之下,從中央碎裂和崩解,最終化為了漫天的金色碎屑和煙塵。

  一炮打得他神魂俱散,儲物袋和金丹直接霧化,只有那把匕首沒碎。

  劉弘直呼:「虧大了!怎麼連儲物袋都打爆了!」

  原本指望著從那結丹中期修士的儲物袋中,再搜刮出一筆靈石和丹藥,結果兩門主炮的全力一擊將那人的儲物袋連同金丹一起霧化,成了漫天碎屑,什麼都沒給他留下。

  劉弘拿走匕首之後,戰艦變回一葉扁舟直接遁逃而去。因為艦炮的動靜太大了,兩門主炮的全力轟擊所產生的靈力波動和聲光效果,方圓百里之內都能清晰地感知到,碧火島的方向已經有大幫人準備過來了。

  劉弘化作一道銀灰色的流光,朝著東南方那片偏僻的海域疾馳而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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