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編組陰兵
雷火蜥蜴一戰劉弘損失了十二個骷髏陰兵頗為心痛。每一具的陰兵都經過了人皇旗陰煞之力的反覆淬鍊和加固,雷火蜥蜴的雙本命神通一輪爆發便將它們燒成了飛灰和碎骨,連修復的餘地都沒有留下。
劉弘站在戰艦的甲板上,望著海面上漂浮的殘骸碎片,心中肉疼了好一陣子,這些骷髏陰兵雖然沒有大頭的靈石成本,但每一具都耗費了他大量的靈力和時間,說沒就沒了心裡總歸不太舒服。
但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雷火蜥蜴被斬成兩截沉入海底之後,劉弘以神識追蹤著它的殘骸下沉的方向,發現那頭蜥蜴的巢穴就在海底火山丘的一處洞穴之中。
旋即潛入洞穴搜查時,意外地發現洞穴深處堆滿了骸骨和遺物,那些骸骨之中有人族的也有妖族的,有的已經化成了灰白色的枯骨,有的還保留著完整的骨架形態。
劉弘在洞穴里搜刮到了一些儲物袋,那些儲物袋大多被火山灰和海底沉積物半掩埋著,拾取後逐一打開那些儲物袋翻看了一下,裡面有靈石、法器、法寶,雖然品級參差不齊但積少成多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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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有意外之財!」
劉弘將那些儲物袋全部收入懷中,之後在心中暗暗盤算著:
「看來以後要儘量找洞穴獵殺妖獸。」
妖獸的巢穴往往就是它們多年積累的藏寶之地,那些被妖獸獵殺和吞噬的修士遺物大多散落在巢穴之中,獵殺妖獸的同時,搜刮洞穴一舉兩得。
「只不過為什麼沒有丹藥和遺留的妖獸內丹?!」
劉弘想了想:
「難道被雷火蜥蜴吃了?!」
事已至此先超度吧,畢竟拿了前輩們的好處。
劉弘祭出人皇旗和骨珠。人皇旗的旗面在金紫兩色光芒之中展開,浩然之氣和佛宗金光從旗中湧出,將洞穴之中那些骸骨上殘留的怨氣和陰煞逐一淨化和超度,那些死在這裡的修士和妖獸的殘魂在浩然之氣的沖刷之下,緩緩消散和歸於安寧。
超度完畢之後,劉弘用骨珠煉化骸骨。將那些修士的骸骨逐一拆解、重組、灌注陰煞之力、鐫刻聚靈陣紋,一具接一具的骷髏陰兵從骨珠的光芒之中站起和列隊。
煉化人族遺骸之後,劉弘又試了試煉化妖獸骸骨,結果成功了。
妖獸的骨骼結構與人類不同,四肢的比例和關節的形態都完全兩樣,但骷髏術的秘法在骨珠的催動之下,同樣能夠將妖獸的骸骨煉化成骷髏陰獸。
那些陰獸的形態各異,有的是狼形,有的是蛇形,有的是蜥蜴形,雖然戰力比同階的人形陰兵略遜一籌,卻勝在體型更大衝擊力更強。
劉弘大喜,旋即又返回之前的獵殺地找屍骸。將此前兩年之中獵殺六十頭五級妖獸時,見過的那些妖獸巢穴逐一重新搜索了一遍,將那些被遺漏或忽略的骸骨全部收集起來。
最終收集了修士骸骨一百副、妖獸骸骨五十副。修士骸骨之中結丹後期的有十副,結丹中期的有二十副,結丹初期的有三十副,築基後期的有四十副,加上之前已有的三副結丹初期骸骨一共一百零三具骷髏陰兵。
妖獸骸骨五十副被煉化成五十具骷髏陰獸,合計一百五十三具。
洞穴內搜刮到的儲物袋物資被劉弘逐一清點和折價,將那些靈石、法寶、法器的價值粗略估算了一下,然後按照骷髏陰兵和陰獸的裝備需求進行了分配。
前排的刀盾兵需要堅固的盾牌和鋒利的戰刀,長槍兵需要韌性良好的長槍,弓弩手需要靈弩和箭矢,法術兵則需要法杖和靈力增幅的輔助法器。
那些從儲物袋中得來的法器和法寶、靈石,被逐一改造和適配到每一具陰兵和陰獸的身上,裝備完畢之後核算下來,居然剛好拉平了支出。
劉弘對此頗為滿意,相當於他用那些意外之財給一百五十三具陰兵全副武裝了一遍,而沒有額外掏自己的腰包。
更讓劉弘驚喜的是發現結丹後期的幾個陰兵,居然還會點五行法術。
那十具結丹後期的修士骸骨在煉化成骷髏陰兵之後,保留了一絲生前的靈力記憶。當劉弘以神識探入它們的識海核心時,發現那些陰兵的骨骼內部殘留著微弱的五行靈力迴路,能夠施展一些基礎的五行法術比如火球術、冰凍術、土牆術和風刃術。
雖然法術的威力遠不能與生前相比,但勝在陰兵不知疲倦、不懼傷亡,可以連續不斷地釋放,在群戰之中能夠形成可觀的火力支援和輔助效果。
劉弘將一百五十三具兵獸編成了一個小型軍隊方陣。
前排是刀盾兵和長槍兵,刀盾兵以厚重的盾牌頂在最前方吸引妖獸的注意力和攻擊,長槍兵緊隨其後配合刀盾兵的推進,以長槍刺殺和牽制妖獸的行動。
中排是弓弩手,那些弓弩手以靈弩和箭矢進行遠程輸出,在刀盾兵和長槍兵纏住妖獸時從側翼和後方傾瀉火力。
後排是法術兵,那十具結丹後期的陰兵和部分結丹中期的陰兵站在方陣的最後方,以五行法術進行遠程打擊或增益輔助。
妖獸兵負責兩翼。
編組完成後劉弘開始計劃獵殺六級妖獸。
第三年,就在劉弘編練陰兵完成之際,老是獨來獨往的他被碧火島上一些小團體盯上了。
碧火島雖然只是外星海眾多妖獸島中的一座小島,但島上修士之間的社交生態卻與世俗並無二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人來人往之間誰和誰組了隊,誰又和誰翻了臉,這些消息在那些簡陋的店鋪和石屋之間傳播得比海風還快。
尋常孤身來外海的修士如果活下來,最多待個一年就回天星城了。
久待的要麼就加入到小團體裡去合群;要麼掛名到四大商盟的店鋪里去,替商盟跑腿辦事換取庇護和補給。
像劉弘這樣既不入伙,又不掛靠的獨行客,兩年下來在島上已經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異類。
島上有些小團體摸清了劉弘孤身一人還斬獲頗豐,就起了打劫的心思。
不是「懷璧其罪」就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一個沒有背景,沒有隊友的獨行散修在外星海這種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搶了便搶了,誰會替一個孤魂野鬼出頭。
那天劉弘一如往常地出海,浮空戰艦化成一葉扁舟,往碧火島東南方向,那片六級妖獸出沒的海域駛去。
離開碧火島百里之際,劉弘的神識感應到了一百五十里方圓內,有一夥結丹期修士正朝著他的方向逼近。
那伙人的靈力波動收斂得極為小心,顯然是刻意壓制了氣息外泄,七八道身影分成前後兩撥,從側翼和後方合圍過來,如同一群狼在包抄一頭落單的獵物。
劉弘的面色沒有變化,手在儲物袋上輕輕叩了叩,然後暗中布下了九宮八卦陣和風縛之陣。
九道旗令從袖中無聲飛出,落入周圍的海面之下,光柱勾連在虛空中織成一層半透明的靈力網絡。
風縛之陣則貼附在九宮八卦陣的內層,以風屬性靈力形成了數道看不見的束縛絲線,兩陣疊加如同一張網中套網的陷阱,等著獵物自己踏進來。
「不管是敵是友?!布下陣法有備無患。」劉弘冷笑道。
劉弘接著取出匿神斗篷,披在身上激活,斗篷的靈紋將身形和氣息同時包裹和遮蔽,如同一團灰色的霧氣融入了海天之間。
然後劉弘又以幻陣幻化出了一個「分身」,浮空立在扁舟之上,如同一個毫無防備的獨行修士,正在海面上不緊不慢地航行。
準備守株待兔。
三息之後,那伙人進入了幻陣的範圍。
「劉弘」浮空立在扁舟之上,朝著那群人的方向,微微拱了拱手:「諸位道友!有何見教?」
為首的結丹中期修士是個面容粗獷、顴骨高聳的中年漢子:
「這位道友我們也是出海啊!順路罷了。」
剎那間,他身後的兩名結丹初期修士和五名築基後期修士各自散開,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腳下的飛行法器微微調整著方位,將「劉弘」的退路一點一點地封死。
劉弘以神識掃了掃四周:結丹中期一個,結丹初期兩個,築基後期五個。
其本體藏在匿神斗篷的遮蔽之下,就在分身側後方的虛空之中,如同一片透明的陰影。那伙人沒有一個人的神識能夠看破匿神斗篷的隱匿效果。
「劉弘」淡淡說道:「那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那具幻陣分身便作勢轉身,朝著東南方向遁去。
就在分身轉身之際,那群人直接動手了。為首的結丹中期修士猛然一掌拍出,一道渾厚的土黃色掌力如同山嶽壓頂般,朝著分身的後背轟去。
兩名結丹初期修士同時祭出飛劍從左右兩側夾擊。
五名築基後期修士則齊齊催動各自的法器,朝著分身的方向傾瀉而去。
七八道攻擊在同一瞬間命中那具分身,分身在幻陣的靈光之中,如同一團被戳破的泡沫般碎裂和消散。
劉弘見分身被打破,立刻催動陣法封殺。雙手在胸前猛然一合,九宮八卦陣的九道旗令從海面之下,同時亮起刺目的光芒,光柱勾連之間,將方圓數百丈的海域和空域全部封鎖和困住。
風縛之陣的靈力絲線從四面八方同時收緊,如同一張看不見的巨網,將那群修士的遁光和身形牢牢纏住。
為首的結丹中期修士大驚:「不好!中計了。」
他猛然催動靈力試圖強行撕開陣法的束縛,但九宮八卦陣的困陣之力,如同銅牆鐵壁般紋絲不動。
風縛之陣的絲線則在他的土黃色靈光外層越收越緊,如同一群毒蛇纏住了獵物。
那兩名結丹初期修士和五名築基後期修士也各自被陣法的束縛之力,鎖在了原地動彈不得,有人驚叫,有人怒罵,有人面色慘白地四處張望,試圖找到逃生的縫隙。
劉弘從匿神斗篷的遮蔽之中,緩緩顯出身形。一葉扁舟也變成浮空戰艦,他居高臨下地望著那群被困在陣中的人:
「諸位道友順路順到我的陣法里來了,這條路的過路費可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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