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求學
第164章 求學
平心而論，從弄玉剛才簡單露那一手看，她絕對比紅蓮強得多，算是個正經的習武之人了。
但也僅此而已。
水準基本和剛學會基礎劍法，離開毓秀山莊出去闖蕩江湖時的陸玄差不多。
這種實力想當殺手，拘魂閣（煙雨世界的殺手組織）都不可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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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當上了殺手，也完全沒有能做的任務。
就剛才她出手打滅燭火，陸玄如果不是知道是她，早都反手把石子兒扔回去砸死她了。
所以陸玄的評價並不過分。
弄玉也並不生氣。
當然，陸玄說得再難聽她估計都不會生氣一知道李開的事後，她對陸玄的態度就一日更比一日好。
反倒是紫女用肩膀肘擊了陸玄一下。
韓非也是出聲說道：「陸兄你這就太嚴苛了，我覺得弄玉姑娘方才的表現很不錯啊。」
「目標明確，出招果斷，面對強敵還知道以攻代守，搶占主動。」
「武功高強與否且不論，至少這意識就很不錯啊。」
衛莊把自己空手奪白刃從弄玉手裡奪來的劍甩手插在她面前，冷冷地插話道：「虛假的稱讚，只會讓她更快送命！」
弄玉看著那把劍，眼中閃過一抹哀傷，然後立刻激動地喊道：「我不會！」
「你們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
衛莊背過身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夠了！不用再說了！」
「不行！」
陸玄此時也注意到那把劍不是弄玉隨便挑的，而是李開的「遺物」，他自己的佩劍。
臨走前他留給了陸玄，讓他轉交給胡夫人做個最後的念想。
沒想到現在已經到弄玉手裡了。
特意用上這把劍————所以她是想加入流沙對付夜幕？
畢竟害得他們家家破人亡這麼多年，到最後李開還得隱姓埋名浪跡天涯的罪魁禍首就是夜幕！
其實後面還有個韓王安，但這是不能碰的話題。
韓非也看出了弄玉的目的，此時幫腔道，「這一點，我和衛莊兄看法一致。」
弄玉不甘心地回道，「可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
衛莊扭過頭冷冷地看著弄玉：「所以你就用那把劍明志，想博得同情！？」
「可流沙不需要弱者！」
武功同樣菜的摳腳的張良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言，躲在一邊儘量縮減存在感。
韓非則絮絮叨叨的苦口婆心勸戒道：「弄玉姑娘，令尊令堂自始至終都在竭力保護你不被捲入紛爭。」
「我想他們都不希望你親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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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沒說話，只是側目看向紫女。
紫女卻在這時悠哉起身，輕笑對衛莊說道：「弄玉先前可是逼你用了雙手，不要太小瞧她了。」
陸玄表情一變，眼神很微妙的看著紫女。
衛莊則冷笑一聲，「原來幕後策劃者是你。」
「不過要說小瞧她，似乎不該說我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陸玄。
陸玄端起酒杯，全神貫注地看著其中澄澈的酒液。
今天他才發現，這酒可太酒了。
紫女微微一笑，走到弄玉身旁，柔聲說道：「聚沙才可成塔，若是散落塵世，就只會被風吹散。」
「每個想要加入流沙的人，都有留下的原因。」
「這也是一種力量！」
「況且，弱者也可以變強，不是嗎？」
隨著紫女扭頭，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陸玄。
弄玉更是直接朝陸玄一跪，以頭搶地說道：「請先生傳我武功！」
這次陸玄沒法裝傻充愣了，倒吸了口氣後主動開口道：「首先，我必須要說，武功我可以教，但能不能變強卻是兩講。」
「其次，我真的覺得沒必要————」
紫女聞言嫣然一笑，「用先生你自己的話說，那終究是弄玉的選擇。」
陸玄翻了個白眼，然後對弄玉說道：「明天你去宮裡，找紅蓮報個到。」
「有你小姨那層關係，你混進宮不難，到時候我正好兩隻羊一起趕。」
「多謝先生！」
弄玉聞言露出喜色，就要磕頭道謝。
陸玄見狀直接擒龍功隔空給她提溜了起來。
「行了，別整這些了。」
「對了，你想學什麼？也是劍法？」
弄玉下意識想點頭，但又看向紫女。
紫女則直言不諱地問道，「先生什麼最強？」
陸玄遲疑著回道，「算是劍法吧。」
他的槍棒刀法可能練得差點火候，但劍法拳腳卻都差不多。
不過他自認是個劍客，自然劍法算最強。
紫女一聽立刻拍板，「那就學劍。
陸玄懶散地點了點頭，「行。」
「嗯————」考慮了一番後，陸玄改口道，「你等三日後再去找紅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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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準備準備，而且我給紅蓮定的考核日期也在三日後。」
弄玉自不會有任何意見，乖乖地點頭應下，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她還穿著一身夜行緊身衣呢，多少有些不合禮儀。
紫女重新坐到陸玄旁邊，笑盈盈的問道：「先生可怪我又給你填了樁麻煩？」
陸玄聳了聳肩，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其實我早有預料了。」
「嗯？」
「弄玉會武功我早就看出來了。」陸玄淡淡解釋道，「她是你一手養大的，教她武功肯定是你的主意。」
「所以你從來都沒打算讓她只做個紫蘭軒里無憂無慮的琴姬。」
紫女眉眼低垂，恬淡溫柔的面目上流露出些許哀意：「生活在這個時代，我們所有人都沒得選擇，尤其是長就這副皮囊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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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味依靠別人的庇護是生存不下去的，即使是我也未必能照拂她一生。」
韓非也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給自己滿上酒後接茬道：「紫女姑娘看的倒是透徹————」
說到後面，韓非欲言又止。
他下意識地想問一下紫女過往的經歷，但又覺得不合適，就沒問。
衛莊情緒似乎隱有觸動，默默地坐回去飲了一大口酒。
陸玄對此不置一詞，反而接著上個話茬說道：「所以我早就做好了「趕一群羊」的準備。」
「其他人若是也想學，就三日後一起吧。」
韓非當然興趣缺缺，他要是願意在小聖賢莊的時候就學了。
紫女有心學，但她終日忙碌，沒那麼多時間。
衛莊連鬼谷的武功都沒學利索，更不會貪多。
只有小透明張良眼睛一亮，「陸先生，我也可以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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