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魔法的力量

  第156章 魔法的力量

  少年坐在火堆旁邊，後背的微涼感還沒有完全消退。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頭看向伊恩：「你剛才說—魔劍士。那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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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恩靠在椅背上，顱骨內的魂火微微跳動了一下：「魔劍士，就是一種將魔法融入劍術的戰鬥方式。不是單純的揮劍，也不是單純的施法是兩者結合。你的劍會附著魔力，讓它在接觸目標時產生比物理斬擊更豐富的效果。」

  「例如附著火焰的斬擊可以點燃可燃物，附著寒冰的斬擊可以減緩對手的移動速度附著風刃的斬擊則能延伸攻擊距離。」

  小巫師侃侃而談，用網文設定當現實設定來解釋，聽的對方眼睛發光，只見，少年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劍本身會變強嗎？」

  他好奇的開口。

  伊恩得意點頭：「會。當你的魔力注入劍身時，它會短暫地變得比平時更鋒利。但不是永久的，需要持續供給。」

  聞言，少年坐直了身體：「真厲害！那我能讓它發光嗎？」

  果然，每一個男孩心中都想要有發光的大寶劍。

  伊恩想了想：「能。但那只是基礎應用，特效這種東西，也就拉風一些，並不會對戰力產生多大影響。」

  他自己喜歡玩特效，所以也是知道對方的心理。

  少年的目光在那柄擱在桌角的長劍上停了一會兒，又移回伊恩身上：「那要怎麼才能做到那種程度？」

  伊恩的指骨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你先學會感知魔力的流動再說。連感知都沒建立起來，就談不上如何調配它去附著在劍上。」

  少年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伊恩剛才說的那些話。然後他重新開口：「你說的那個把魔法融入劍術—聽起來真的像傳說里才會有的那種戰鬥方式。」

  「我就是傳說本身呢。」伊恩立馬回應：「本來就是。你見過幾個在實戰中能把劍和魔法同時運用自如的人？」

  少年想了一下：「沒有。」

  伊恩順勢說：「那就對了。」

  少年的目光在那柄劍上又停留了一會兒：「那你說的那種會發光、會附著魔力的劍真的存在嗎？」

  伊恩露出回憶的神色：「我見過。不過那得是很高水平的魔劍士才能做到。初學者能先讓劍身產生一點熱量就算不錯了。」

  少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如果我學成了，能打得過熊嗎？」

  伊恩看了他一眼：「你剛才已經差點打過熊了。」

  少年語氣帶著對自己的清醒認知：「但我是靠劍砍的，不是靠魔法，而且沒有你的幫助我可能落敗。」

  伊恩點了點頭，也是安撫了對方：「等你學會了，你就不需要砍那麼多下了。幾下就行。」

  「真的嗎，真的嗎，可太棒了！」少年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正在認真評估這句話的分量。過了一會兒他才再次開口：「那你說的那個—見過的最強的魔劍士——他是什麼樣的？」

  伊恩的魂火微微晃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什麼：「我有個朋友。他是一名劍士，他的劍在揮動時會產生一種讓周圍空氣都變重的影響。他站在那裡的時候，你會覺得周圍的空氣像是被壓縮過一樣，每一次揮劍都像是在推動一堵牆向前推進。」

  伊恩用自己曾經見過的最強劍士，亞瑟·潘德拉貢的骷髏在戈德里克山谷時的表現，誇張的述說了魔劍士到後期有多厲害，當然，他沒有說出亞瑟的名字，只說了我有個朋友，這番描述，聽的少年眼中異彩連連，嚮往不已。

  少年的身體微微前傾：「那他打贏過嗎？」

  伊恩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委婉的進行了表示：「他的對手往往在正式交手之前就已經感到吃力了。」

  開玩笑，那可是亞瑟王，直到現在伊恩都不覺得自己是對手，當初那段經歷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影響。

  「原來如此。」少年沉默了一會兒：「那他現在在哪？」

  伊恩知道對方是想要見亞瑟王，但亞瑟王在這個時代生沒生出來都還不知道，所以他只能選擇進行回絕。

  「他離開了。但這不是你現在需要關心的事。」

  伊恩拿出了大人的架勢。

  少年想了想，似乎在掂量自己還需要多久才能接近那個「揮出劍氣」的層次。片刻後他開口問了一句：「那我要多久才能達到那種程度？」

  伊恩開始了苦口婆心：「你現在先把劍拿穩再說。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邁得太大了容易把自己絆倒。」

  少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站起來，把劍從桌角拿起來，握在手裡，掂了掂重量，像是在確認它的重心是否還和之前一樣。

  「那我們現在出去練一下？」

  他躍躍欲試。

  伊恩也站了起來：「可以。正好讓你適應一下新的力量。」

  少年推開木門。夜風比之前小了一些，樹冠上方的雲層散開了，月光更亮了一些，在林地中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少年提著劍走到小屋前的那片空地上，月光照亮了劍身表面，在邊緣處留下一道細長的銀色反光。

  「今夜微涼。」

  伊恩跟在他身後走出來，站在木屋門口，骨架在月光下泛著冷淡的灰白色，顱骨內的魂火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你感覺一下你背上的那些符文，現在還有感覺嗎？」伊恩開始記錄起自己的實驗數據。

  少年停下來，安靜地感知了片刻，那些微涼的觸感還在。

  他點了點頭。

  「那就行。接下來，保持這種感知，不著急調動它，先讓它待在那裡。」伊恩耐心進行了講解教導。

  「嗯嗯。」少年握緊劍柄，像是正在確認劍的重量是否已經適應。他抬起頭，目光沿著林地邊緣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遠處的黑暗深處，像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對手。

  伊恩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林間有幾處灌木叢在月光中投下濃重的暗影，風穿過枝葉時帶起一陣細碎的聲響。就在那片灌木叢的邊緣，有一道模糊的輪廓正在緩緩移動。伊恩的魂火微微跳了一下：「那邊有一隻，你感覺到了嗎？」

  少年的目光落在那個方向，他停了下來，感受著從灌木叢邊緣傳來的細微氣息一不是聲音，是來自背部的、近似於皮膚表層的某種細微變化，像是正在被一道無形的線牽引著，緩緩轉向那個方向。

  他低聲說：「感覺到了。」

  伊恩沒有催促。少年握緊劍柄，邁步朝那個方向走去。月光在他前方鋪開一段暗與明交替的路，灌木叢邊緣的輪廓在他的視線中逐漸變得清晰。他的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落在堅實的地面上，沒有多餘的遲疑。

  劍身在他手中保持著穩定的角度，隨著他步伐的節奏微微調整方向，像是已經做好了準備。夜風在他身後穿過木屋的邊緣，然後散入了更深的林間。

  「加油，我看好你。」伊恩依然站在木屋門口，沒有移動，月光在他身側拉出一道細長穩定的影子。

  「你這話說的沒幾分感情哦。」少年在一處地勢稍高的位置上停住腳步，目光落在那片灌木叢前方的空地上。

  那頭猛虎正從灌木叢的陰影里走出來，身體在月光下完全展開，肩胛骨處的肌肉隨著步伐緩慢起伏，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是一個習慣在夜裡行動的獵手正在確認自己新找到的目標是否值得停留。

  「不過，我會贏的。」

  少年握緊了劍柄，目光落在那頭虎的前肢與肩胛骨之間。他的呼吸在放緩，像是正在將注意力從外界收攏回自身，那把劍在他手中保持著原有的角度，沒有隨著虎的動作而晃動，像是已經找到了它該停留的位置。

  那頭虎在空地的邊緣停了下來，也在打量他，像是在評估這個對手是否值得它主動發起攻擊。少年微微調整了一下握劍的姿勢，骨節與木質握柄之間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響。劍尖指向的方向略低於虎的前肢底部，正對著它與地面的連接處，像是它已經確認好了自己第一擊的目標。

  「真是奇特的感受。」少年語氣感慨，他的後背升起一道幾乎察覺不到的細微暖流，沿著肩胛骨的輪廓緩緩擴散開來。他沒有回頭去看伊恩。他只是站在那裡，等著那頭虎做出它的決定。

  月光明亮，劍身的反光在邊緣處微微一閃。少年抬起劍尖，指向那頭虎的側下方，他正借著虎移動的間隙調整自己的站位，以確保自己始終處於最適合發起攻擊的位置。虎也注意到了劍尖方向的偏移，它的前爪向前踏了半步，但隨即又停了，像是在重新評估面前這個自標是否仍然值得它投入更多的時間。

  灌木叢邊緣的葉片再一次被夜風吹動，發出細碎的聲響。虎的前爪向前落了半步，這一次沒有停下。它正在緩慢地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少年沒有後退，他握劍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但劍尖的方向沒有變化，仍然指向虎的側下方。

  「吼吼吼！」

  虎在他前方大約三米遠的位置停住了。夜風穿過兩人之間的空地，帶起一陣極輕微的沙土摩擦聲。少年沒有低頭看劍，也沒有轉頭確認伊恩的位置，他的自光始終落在那頭虎身上，呼吸的節奏比他剛走出木屋時更均勻了。

  「這傢伙身上的勇氣還真足。」伊恩依然站在木屋門口，沒有開口提示，也沒有移動位置，只是安靜地觀察著空地中央那兩道正在緩慢接近的輪廓。夜風從伊恩身側掠過，繞向他身後的木屋，又沿著屋牆的邊緣散開。

  「呼呼呼呼~」這是呼吸調整，月光照亮了少年握劍的手指，以及劍身上那一道正在緩慢延展的微光。他的後背依然保持著那股微弱的暖意，像是身體已經習慣了某種新加入的運作方式。

  他沒有急著做出動作。

  他只是握著劍，站在月光下，看著前方的猛虎正在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像是要確認自己是否已經準備好了這第一次的試探。

  猛虎也在試探，它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金色光澤，瞳孔正隨著呼吸的節奏緩慢收縮又放大。

  少年沒有讓它繼續靠近，他向前踏了一步。虎在他動的那一瞬間也動了，前爪落地發力，身體向前撲出。少年沒有後退，他的劍在虎撲過來的同時劃出一道弧線，朝虎的前肢根部切去。

  劍刃在接觸到虎前肢的瞬間沒有傳來預期中的阻滯感，劍身表面那層剛剛出現的微光在接觸點的位置亮了一下，切入了虎的皮毛。虎的身體在落地時偏了一下，沒有完全穩住重心。

  「我力氣也大了一些！」

  少年沒有等它重新調整，劍刃在收回的過程中改變了方向，從側面切向虎的頸側。這一次接觸時，劍身那道微光變亮了一些，在虎的頸部劃出一道細長的切口。

  「吼！~」

  虎在落地後沒有立刻反擊，而是向側面退了一步，像是正在重新評估距離與對手的移動速度。少年也停了下來，他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但沒有打亂節奏。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劍劍身表面那層微光還在，邊緣比剛才更亮了一些。

  他能感覺到那股微光正在沿著劍脊流動，從劍柄附近向劍尖方向緩慢蔓延。

  伊恩的聲音從木屋門口傳來：「你感覺到了。」

  少年沒有回頭：「嗯。」

  他重新抬起頭，目光落在那頭虎身上。虎正在低伏著身體，前爪按在地面上，它頸側那道切口正在緩慢滲血，在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

  劍身上那層微光在這一刻變得更亮了一些，像是正在回應少年呼吸節奏的某種變化。

  他沒有多想，也沒有刻意去調動什麼，只是順著劍身傳來的觸感向前踏出一步，劍刃從斜上方朝虎的肩頸交匯處劈落。

  「就是現在！」只見，劍身接觸虎肩胛骨的瞬間，一層薄薄的紅光從劍刃表面向兩側擴散開來，像是一層正在沿著劍刃流動的火焰，沿著接觸點向下蔓延，穿過皮毛、肌肉、

  骨骼之間的縫隙。

  這是獨屬於魔法的力量！

  在一個麻瓜劍士身上得到綻放！

  （還有更新耶）